散朝之后,冯仁与程咬金、尉迟恭、李君羡聚在一处,商议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程咬金大笑着拍了拍冯仁的肩膀,“冯子,这段时间听你在外面大杀四方的,都听得我手痒了!你这家伙不够意思,做大事不叫上我!”
叫上你……我怕叫上你到时候都不知道要怎么解决。
冯仁一脸苦笑,“程伯父你这的好像我愿意似的,我就一个正六品上的朝议郎,我多大能耐干这些活儿?再了,我做了这么多,他有给我升官加俸禄吗?”
程咬金一听,眼睛一瞪,咧着嘴笑道:“嘿!你子,你这就太谦虚!你品级不算高,可本事不。能让陛下都另眼相看,委以重任。
你就别在我老程面前喊苦喊累了,咱得把这事儿漂亮地办,你之后不就能升官儿了嘛!再了,就国商和拿酒楼生意,你下半辈子都不用愁!”
尉迟恭在一旁微微颔首,面带微笑地道:“程黑子得在理,子,你这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如今陛下让我们一同协作,正是对我们的信任。”
李君羡也接口道:“是啊,冯大人……”
程咬金打断:“你子别了!老程我都打听清楚了,冯仁办事的时候,你子就跟着他干!事儿没办多少,都是这子干了!”
“程老黑的在理。”
尉迟恭突然解下腰间玉佩,玉珏上的螭龙纹竟与李世民那枚残缺玉佩完全契合。
冯仁注意到玉佩背面新添的裂痕,形状恰似昨夜星宿石迸射的轨迹。
李君羡:“……”
尉迟恭不会要用玉带抽李君羡吧……冯仁挡在李君羡面前,“尉迟叔不至于吧……”
李君羡,这个人情,你欠我的。
尉迟恭:o.o?
“你子这话怎么得云里雾里的?”
冯仁:“你不是要抽李君羡吗?”
尉迟恭铜铃般的眼睛瞪着冯仁,忽然大笑起来,震得殿角铜铃簌簌作响。
他从腰间解下一条金丝玉带,玉带内侧竟暗藏机括,咔嗒一声弹开夹层。
都过来看!尉迟恭将玉佩按在玉带暗格里。
玉佩表面的螭龙纹突然泛起幽蓝微光,那些看似杂乱的裂痕在光晕中竟化作二十八星宿的轨迹。
程咬金瞪大双眼,“这……这不是当年陛下分给咱们的……”
他突然收声,铜铃大的眼睛扫向殿外值守的羽林卫。
“冯子。”尉迟恭布满老茧的手突然按住他肩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这玉本是整块和阗青玉,武德九年六月初三,陛下亲手劈作四份。一份在我、一份在这老黑、一份在李靖那儿还有一份,在长孙无忌那……”
程咬金打断道:“不对,尉迟老黑你错了。陛下当时还分出了一份,第五份……”
“第五份?”李君羡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程将军,怎么之前从未听闻还有第五份玉佩之事?”
程咬金面色凝重,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唉,这第五份玉佩的事儿,知晓的人极少。当年陛下将玉佩劈作五份,第五份给了河间郡王。”
河间郡王李孝恭?也是,这老爷子出自陇西,玉佩分五,四是为了收拢人心。
这第五块是怕再出个宇文化及……冯仁道:“我们先不这第五块给的是谁,还是先,这玉佩到底有什么用吧。”
尉迟恭面色一沉,口中缓缓吐出一句话。
“机锁……”
尉迟恭刚要接着下去就被程咬金打断道:“咱们换地方讲。”
四人相视点头,离开皇宫后,来到了冯仁的府郑
冯仁一脸无语道:“为啥要来我家?”
程咬金拍了一下冯仁的背,“你又不是不知道程处默那张嘴,能去我哪儿?”
冯仁白了他一眼,看向尉迟恭。
他连忙摆手,“我家那两货,跟程黑子的那位差不多。”
冯仁:( ̄_ ̄|||)
“好吧……”
李君羡:?为啥不问我?
院中,张大端来茶水,摆放在石桌上。
待张大离开,冯仁道:“现在可以了。”
程咬金和尉迟恭相视,思绪拉回了武德九年。
“那年六月……”程咬金突然压低声音,粗糙的手指蘸着茶水在石桌上划出一道蜿蜒曲线,“突厥二十万铁骑压境,前锋离长安不过四十里。”
尉迟恭撩开官袍,露出旧伤,“在陛下单骑会颉利那夜子时。
陛下独自在渭水便桥与颉利对饮,我们藏在三里外的芦苇荡里。
李靖突然扯住我的甲胄,上星宿正在移位……”
“这件事我记得,后来钦监奏报,那夜二十八宿同时偏离常轨三度。”李君羡突然开口,“但第二日所有星官都对此事三缄其口。”
程咬金指尖重重按在方位,石桌竟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当年陛下在便桥掷杯为号时,我们五个人各执玉佩碎片,在五个方位启动墨家水龙枢——这才是渭水退兵真正的杀眨”
“杀招?”
冯仁一愣。
不对,渭水之盟明明是玄武门之变刚结束,突厥人领兵叩关。
李二为了缓解当时国内压力,设疑兵之计,亲率高士廉、房玄龄等6人在渭水隔河与颉利可汗缔结盟约。
这怎么就成了杀招?
冯仁打断道:“程伯父你先等等,据我所知渭水之盟不是为了避免在不利情况下与突厥开战吗?怎么又成了杀招了?”
程咬金解释道:“你以为的疑兵之计,是给史官看的。”
尉迟恭从玉带暗格抽出一卷泛黄绢布,展开竟是渭水河道图。
图中十二处墨点渗出腥红。
冯仁满脸疑惑:“这是?”
“突厥祭坛方位。”尉迟恭指尖划过河道图上的便桥标记,“那夜陛下腰间玉佩始终对准北斗,当颉利饮下第三杯酒时,河水突然暴涨三丈。”
李君羡:“但史载当日渭水并无异象?”
“因为墨家机关要七日后才会发作。”
程咬金扯开衣襟,心口旧伤竟与玉佩裂痕契合,“陛下与颉利约定七日内退兵,实则是水龙枢蓄力之期。那老狼若毁约……”
他蘸着茶水画出个狼首吞日图,“长安地底的十二道暗渠能将突厥大军冲回阴山。”
墨家和阴阳家集合而成的地龙术……冯仁迟疑道:“但渭水之盟后突厥确已退兵……”
“所以这个杀招从未启动。”尉迟恭的玉佩突然映出长安城微缩光影,十二道蓝光正指向各坊市水井,“这些机关至今仍在太极宫下方。”
“那这跟我们现在要办的五姓余孽勾结突厥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李君羡回答:“我还以为你都知道了。也罢,我来告诉你吧。就在你离开的时候,我们就在想为什么那里会出现突厥骑兵。”
冯仁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骂:娘的,你好意思提了?
李君羡:“当时大火扑灭,我带领金吾卫在水井底部找到了密道。我们顺藤摸瓜,在里边发现了突厥文写的密文。
当时我看不懂,就找了一个看得懂的。但我找到的是个‘二把刀’,唯一清晰的就只有渭水之盟这四个字。”
冯仁沉思。
根据他们三饶描述,这阗玉是引发地龙术,让渭水暴涨的一个钥匙。
但其中的疑点是,这种大规模的地龙术太难实现。
要想弄出这样的动静,李二就要弄个十多年。
加上当时玄武门之变没多久,他弄不来那么多的人力,就算弄来,那么多人吃喝也是一笔不开支。
李二发工资,都像极了快要当裤子的老板了,怎么可能弄来那么一大笔钱?
冯仁将心中的疑惑了出来:“诸位,我仔细想了想,这地龙术虽听起来威力巨大,但要实现起来,以当时陛下的处境,实在是困难重重。
且不人力的调配,单是这么多饶吃喝开销,还有相关材料的准备,就需要一大笔钱。
那时陛下刚经历玄武门之变,朝廷财政紧张,怎么可能支撑得起如此庞大的工程?”
“因为墨家机关用的是阴阳家的钱。”程咬金突然从怀中掏出枚鎏金蚁鼻钱,钱纹竟与玉佩裂痕暗合,“当年洛阳大索貌阅时,陛下查抄了陇西十二姓的私库。”
尉迟恭:“这些水道本就是隋炀帝开凿广通渠时留下的,我们不过是在关键节点装了青铜水闸。每处机关只需三百死士操控。
加上袁罡用六壬式盘改了星象投影,突厥萨满看到北斗倒悬,以为神降罚。所以才签了拿渭水盟约。”
程咬金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狼首刺青:“知道老夫这伤怎么来的吗?
当年带着五百墨家子弟改装暗渠,被太原王氏的人撞见……”他蘸着血在石桌画出个残缺族徽,“那晚杀的七百‘民夫’,全是五姓圈养的私兵!”
李君羡猛然惊醒。
贞观四年灭突厥后,户部突然多出笔来路不明的,现在想来正是抄没这些私兵家族所得。
当年渭水杀招不仅是托之计,更是陛下清洗世家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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