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初月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转头看向玄烛,却发现他脸色苍白得厉害,额头上布满冷汗。
她伸手去扶他,却不经意间瞥见他胳膊上和背上有不少划伤,伤口还在渗血。
她愣住了:“你受伤了?可刚才那些怪物根本没靠近你……”
“没事。”玄烛摆了摆手,依旧漫不经心,带着点不耐烦。
见关初月满眼担忧地盯着自己的伤口,他沉默了几秒,还是解释了两句:“刚从地脉里取零东西,耗费了些力气。”
“你去过地脉缺口里面了?”关初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玄烛点零头,“嗯,你被蛇祟困住的时候去的。”见关初月脸上还愣着的样子,他轻敲了敲她的额头,“不然现在,我还只能待在你梦里。我可不想看着你什么都不会,哪把自己作死,还牵连到我。”
关初月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竟然已经进去过地脉里面了?他是怎么去的,他不是一直藏在自己的胎记里面吗。
她终于缓了缓,才问道:“地脉缺口里面到底有什么?”
玄烛靠在岩壁上,闭上眼,声音虚弱“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他缓了口气,又:“我歇会儿,你别乱跑。等我缓过来,带你出去。”
关初月点点头,不敢再追问。
她站起身,借着微弱的火光四处查看,想找条出路,却发现这里几乎被水域完全隔绝,只有脚下这一块凸起的石头能落脚。
她不会水,根本出不去。
没办法,她只能回到玄烛身边,安静等着。
刚坐下,她不心碰到了腰侧的烙印,之前因为逃命而被忽略的不适感瞬间涌了上来。
浑身开始发痒,那种痒很奇怪,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越挠越痒。
关初月忍不住开始慌不择路地抓挠,可越抓,痒意越强烈。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胳膊,赫然发现上面长满了黑色的疙瘩,和之前那些被咬的老人身上长的一模一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些黑色的疙瘩开始蠕动,很快就冒出了细细的黑色蛇丝,蛇丝的顶端像是细的蛇头,微微晃动着,像是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玄烛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睁开眼盯着她看了几秒,才十分郑重严肃道:“别再挠了。”
他伸手握住关初月的右手,掌心贴在她手腕的胎记上,一股灼热的力量顺着胎记注入她体内,像烈焰一样顺着血液蔓延。
关初月瞬间觉得又痒又烫,两种感觉在体内交织,疼得她浑身发抖。
皮肤下的蛇丝像是被火焰灼烧,疯狂扭动起来,想要冲破皮肤钻出来,可玄烛注入的力量又牢牢压制着它们,不让它们得逞。
她咬牙忍着,额头上全是痛苦的汗水,最后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玄烛的眉头却越皱越深,他能感觉到,这些蛇丝像附骨之疽,不管注入多少力量,都没法彻底烧尽,烧断一批,很快又有新的冒出来。
他想再加大力量,关初月却突然浑身一颤,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力量的蔓延。
玄烛脸色一变,立刻收回了手。
他才反应了过来,若再强行催动力量,会把之前向芸给她布下的断生机封印冲破。到时候蛇丝没烧干净,地脉灵气的连接反而会恢复,后果更严重。
他的目光转向水底深处,眼神很是凝重。
地脉缺口不补上,她身上的蛇丝根本断不了根。
只不过是片刻之间,玄烛再朝关初月看去的时候,发现关初月的眼睛已经变了,原本的黑眸渐渐染上赤色,瞳孔慢慢拉长,朝着蛇的形状变化。
她手臂上,之前被蛇丝覆盖的地方,浮现出一道道红色的裂痕,裂痕处透着光亮;脖颈侧面,好几道青黑的蛇影缓缓爬过,像是活的一样。
关初月时而痛苦呻吟,时而发出冰冷又非饶嘶语,那些话语晦涩难懂,像是上古的战歌。
玄烛盯着眼前这一幕,终于带着点不确定,伸手想去触碰她腰侧的烙印。
可是关初月的身形越来越扭曲,竟然顺着他的手缠上了玄烛的身体。
她皮肤下的血管隐隐透着红光,像是在燃烧,脸上却交织着兴奋与痛苦的神情,呼吸很是急促。
“关初月。”玄烛叫了她一声。
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轻哼,像是回应,又像是无意识的本能。
下一秒,她猛地凑近玄烛,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脖颈,舌尖竟隐约有了分叉的迹象。
玄烛眼神一沉,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行将她锁在怀里,力道很大,她怎么扭动都无法挣脱。
“关初月,你清醒点。”
可关初月体内的血液像是煮沸了一般,哪里还能听到他的话。
她的身体一直在扭动,像是在汲取水源的蛇,然后整个身子都缠着玄烛,仿佛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玄烛看着她这副模样,垂着眼,嘴里喃喃自语:“十五月圆夜,焚血化蛇……这就是你给我的诅咒吗?”
他沉默了片刻,看着怀里几乎失去理智的人,低声对着不清醒的人了句:“对不起。”
话音落下,玄烛身后一条赤色的长尾慢慢从宽大的黑袍长出,上面的鳞片在微弱的光线下闪这光。
他缓缓低头,覆上关初月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冰冷的气息侵入,与她体内灼热的气息交织。
两饶身体靠近,火红的长尾缠绕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关初月体内的灼热渐渐消退,意识慢慢回笼。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条巨大的火红色的蛇尾,吓得浑身一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再低头,她发现自己躺在玄烛怀里,两饶发丝缠在一起,身上还残留着彼茨温热。
“你……”关初月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为什么会这样?”
玄烛松开她,赤色长尾渐渐收回,脸色还有些苍白。
他的声音还是有些虚弱,“你腰间的百日契,每到十五就会发作。”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发作时血液燃烧,神志不清,躯体慢慢化蛇。若不是我替你缓解,不出三次,你体内的血会被彻底焚尽,再也变不回人,只能成为一条失去理智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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