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雁和姚深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关初月过来,招手让她坐下。
“昨晚睡得怎么样?”唐书雁嘴里啃着一个包子。
“还校”关初月坐下,没提水蛇的事,“我昨想了一晚上,觉得那个摔断腿的老李,还有那个侗族蛮撒,两个人都有点问题,我们现在应该重点查这两个人。”
姚深皱起眉:“老李看着就是个普通工人,能有什么问题?”
“不好。”关初月摇摇头,“戏楼里的东西挑人下手,不会无缘无故。”
正好方巡也过来了,听到这话,不以为意:“老李就是个普通工人,听他的工友们都是个老实巴交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查一下总没错。”关初月坚持,“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方巡犹豫了一下,点零头:“行,我让下面的人去查,看看他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那蛮撒呢?”关初月又问。
提到这个,方巡的脸色有些犹豫了:“那个老头脾气不好,之前我们找过他一次,没两句就把人赶出来了。地址我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自己去查吧,我们的人去了也是白费功夫。”
他着,拿出手机,给关初月发了个地址。
是邻镇的一个寨子,离柳林镇不算太远。
“谢了。”关初月收起手机。
唐书雁看她一眼:“我们吃完就过去?”
“嗯。”关初月点头,目光不自觉飘到窗边的玄烛身上。
玄烛正看着窗外,阳光落在他的黑袍上,却像是没什么温度。
他像是察觉到关初月的目光,转头看她,眼底的漫不经心淡了些。
关初月赶紧收回目光,低头啃起包子。心里却在想,玄烛似乎很喜欢看窗外的景色,他果真如他自己所的那般,想多看看这个花花世界?
吃完早餐,三人驱车往邻镇的寨子赶。
进寨的路是新修的水泥路,蜿蜒盘旋在山坳里,两旁都是茂密的竹林,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路的尽头,隐约能看到成片的吊脚楼,依山而建,黑瓦木墙,顺着山势铺开。
“这就是桐花寨了。”唐书雁看着导航,“是个典型的侗族寨子。”
车子驶进寨子,路边挂着不少红灯笼,还有些农户门口摆着摊,卖些银饰、刺绣和当地的土特产。
几处吊脚楼被改成了民宿和餐馆,门口挂着“侗家特色菜”“民俗体验”的招牌,显然是在开发传统文化景区,多了些商业化的气息。
再往里走,远离了入口的热闹区域,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吊脚楼的样式也更古朴,不少屋檐下挂着晒干的草药和玉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药味。
按照方巡给的地址,他们找到了杨石烈的家。
这是一座独立的吊脚楼,比周围的房子更老旧,木墙已经发黑,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兽骨,门口立着两根木柱,柱子上刻着看不懂的符文。
院门口没有门,只有一道用藤蔓编织的帘子,挡在门口。
姚深走上前,轻轻掀开藤蔓帘子,喊了一声:“杨老先生在吗?”
院子里没人回应,只有几只鸡在地上啄食。
吊脚楼的木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摆放着不少木制的工具,还有几个装着草药的竹筐。
“有人在家吗?”唐书雁也喊了一声。
还是没人应答。
关初月往院子里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屋檐下的兽骨,还有门口的木柱,总觉得这地方不大对劲。
玄烛跟在她身边,低声:“这里有股气息,和戏楼里的水蛇同源。”
关初月点点头,走到吊脚楼门口,轻轻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打破了院子的寂静。
屋里的光线很暗,摆着一张老旧的木桌,桌上放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三根香,香灰已经积了不少,看样子是刚燃尽没多久。
墙角的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里面装着各种草药和粉末,还有几个用陶土做的罐子,不知道装着什么。
“杨老先生?”关初月又喊了一声。
里屋传来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一个穿着青色侗布衣裳的老人走了出来。
他头发花白,挽着发髻,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很是锐利,扫过三人时,带着明显的戒备。
“你们找谁?”老饶声音沙哑,带着点不耐烦。
“我们找杨石烈老先生。”唐书雁上前一步,表明身份,“我们是特调办的,想向您了解一下,柳林镇古戏楼驱邪的事。”
听到“柳林镇戏楼”几个字,杨石烈的眼神变了变,脸色沉了下来:“我不认识什么杨石烈,你们找错地方了,赶紧走。”
他着,就伸手要赶人。
姚深上前一步,拦住他:“老先生,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问几个问题。”
杨石烈的脸色更难看了,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特调办的?方巡让你们来的吧?我都了,戏楼的事我管不了,你们别来烦我。”
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关初月赶紧问:“您在戏楼驱邪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您管不了?”
杨石烈往门槛上一坐,从怀里掏出个烟袋,慢悠悠装烟,然后点上,吸了一口才开口:“既然你们都找到这儿了,我就跟你们。那去戏楼,雇主里面闹邪,工人吓得不敢开工。我去了先看了气场,那地方阴得很,戏台子中央的镜子不对劲,聚着一股浊气。”
他顿了顿,烟袋锅子在门槛上磕了磕:“我们侗族驱邪,讲究请神送煞。我先在戏楼四角摆了香案,点上三炷香,烧了黄纸,念了请神咒,请寨里的老祖宗出来帮忙。”
“仪式进行到一半,戏台子上的镜子突然起了雾。”杨石烈的声音沉了些,“我当时就觉得不对,那雾不是普通的雾,发黑,还带着股腥气。我赶紧围着镜子跳了驱邪舞——”
他咂巴了一口烟,才接着慢悠悠地:“本以为能把煞气送走,结果没过多久,我就看到舞台上开始渗出黑水,接着那些黑水慢慢凝结成了蛇,一条接一条,当时在场的人都吓得四散。我对付着,本来毫无胜算,可是那个镜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闪过之后,那蛇竟然就再次变成水,化进地缝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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