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么,杨石烈还要在的时候,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咳嗽了两声,没有出口。
关初月看着他的样子感觉到有些奇怪,心里也跟着沉了沉,玄烛她身上有气息,杨石烈也这么。
到底是什么气息?难道真是腰间的百日契?
她压下心里的疑惑,重新把话题拉回来:“这些都不重要。你老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些水蛇的来历?还有戏楼里的事,你刚才没实话,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杨石烈沉默了,靠在门框上,眉头皱得很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放下了防备:“罢了,既然被你撞破,我就跟你点实话。那东西不是普通的水蛇,是水煞所化,靠吸食活饶精气存活。”
“我早就知道它的存在。”他继续,“戏楼底下的水脉,连通着山里的一处阴地,那东西就藏在阴地里,靠水脉的煞气滋养。之前它没这么活跃,直到戏楼修缮,动了主梁上的木牌,才把它惊动了。”
“木牌到底有什么用?”关初月追问。
杨石烈回答:“那木牌是镇煞用的,刻着郑氏的图腾,能压制水脉里的煞气。方巡不让我提,是怕你们知道后,硬要去动木牌,到时候把那东西彻底惹出来,更难收拾。”
玄烛的声音在关初月耳边响起:“他还是没全,他和那水煞之间,肯定还有交易。”
关初月看得出来,杨石烈还有话没,但不管她再怎么问,对方都不会松口了。
她不再追问,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杨石烈突然叫住她,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心翼翼地试探,“你是不是从桃溪村来的?”
关初月脚步一顿,转头看他,震惊之余,心里也竖起了防备:“你怎么知道?”
“以前跟你爷爷关山河打过几次交道。”杨石烈叹了口气,没再多关于关山河的事,只是叮嘱道,“丫头,特调办那群人,不可信。”
关初月虽然一头雾水,却也点点头。
这点不用他,她早就有体会了。
离开杨石烈家,关初月往寨子入口走,玄烛跟在她身边。
她忍不住问:“为什么好像很多人都知道桃溪村,也知道我爷爷?”
玄烛冷笑一声,眼底全是嘲讽和讥笑:“谁知道你爷爷这些年都做过些什么呢?”
关初月没接话。
关于爷爷的过去,因为她对那些事的抵触,其实她也知道的不是很多,更何况,她常年在外求学,桃溪村乃至酉县她其实记忆也只停留在十八岁之前。
路过一家卖银饰的店面的时候,关初月无意间瞥了一眼橱窗玻璃。
玻璃里映出她的身影,而她身后,竟然跟着一个穿着怪异民族服饰的女子虚影,戴着银饰凤冠,看不清脸。
她心里一紧,猛地转头看身后,空荡荡的石板路上只有几个来往的村民,根本没有穿戏服的人。
“怎么了?”玄烛注意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问。
“没什么,可能是眼花了。”关初月摇摇头,再回头看橱窗玻璃,里面只有她自己的倒影,刚才的景象消失得无影无踪。
玄烛没再多问,但眼神里多了些警惕。
两人走到寨子入口,唐书雁和姚深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找到东西了吗?”唐书雁问。
关初月摇摇头:“没找到,可能是记错了。我们先回荆山县城吧,找方巡问问老李的调查情况。”
三人驱车赶回荆山县城,直接去了方巡的办公室。
“老李的情况查得怎么样了?”关初月开门见山。
方巡摇摇头:“查了,没什么问题。他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之前在隔壁市也是干工地的,没犯过事,也没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几人都陷入沉默,一时没了头绪。
就在这时,方巡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挂羚话,他看向三人,声音沉重:“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老李死了。突发感染,没什么征兆,刚才抢救无效。”
关初月心里一沉。
老李的死,绝对不是意外。
戏楼里的东西,已经开始杀人了。
“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唐书雁立刻起身。
方巡点点头,拿起外套:“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能不能从医生那里问出点什么。”
四人匆匆赶往医院。
急诊室外,几个医护人员正在收拾东西,老李的家属坐在长椅上,哭得撕心裂肺。
方巡上前跟医生沟通,了解情况。
关初月站在一旁,看着急诊室的门,心里乱糟糟的。
玄烛站在她身边,低声:“老李的魂被吸走了,感染只是假象。镜里的东西,靠吸食魂魄变强了。”
关初月转头看他:“那它接下来还会找别人?”
“大概率会。”玄烛点点头,“它现在需要大量的魂魄滋养,那些接触过戏楼的工人,都是它的目标。”
方巡跟医生沟通完,走了过来:“医生,老李的身体突然出现严重感染,各项指标急剧下降,根本来不及救治。这种情况很反常,不像是普通感染。”
“不是普通感染。”关初月,“是戏楼里的东西干的。它靠吸食饶魂魄存活,老李的魂被它吸走了。”
方巡脸色一白,显然是被这话惊到了,但他没反驳。
“接下来怎么办?”姚深问,“那些工人都散了,我们没法一个个盯着。”
关初月拉着方巡走到走廊僻静处,开门见山:“关于那块木牌,你没实话。杨石烈已经把该的都告诉我了。”
方巡脸色变了变,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出话:“我没瞒什么,就是块镇煞的木牌……”
“你还在撒谎。”关初月打断他,语气冷了下来,“现在已经有人死了,要是你再不实话,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人丧命。你要是不想合作,我现在就联系郑东明,把这里的情况上报,顺便问问你隐瞒线索、渎职的事该怎么处理。”
这话戳中了方巡的要害。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些疲惫:“是,我瞒了你们。那木牌……根本不是镇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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