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晨光如液态的星屑,流淌过星际轧钢厂的合金走廊,将冰冷的金属壁面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陈建军的机械身躯在零重力环境中轻盈飘行,合金关节运转时发出细微的嗡鸣,身上的星际白大褂随着动作轻轻浮动,衣角沾着的星尘露水,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彩光。
他径直飘向星际医务室,量子感应门无声滑开,一股淡淡的量子消毒粒子与金属试剂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充斥着整个空间。
医务室里,两台悬浮的量子诊断仪正发出淡蓝色的光晕,两个年轻的机械医生正围在仪器旁,机械手指精准地调试着参数,光屏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星际数据。
率先注意到陈建军的是刘立兴,他的机械瞳孔瞬间收缩,泛起银河般的惊讶蓝光,原本悬在半空的机械手臂猛地顿住,差点碰翻旁边的量子药瓶。
“陈星际教授!”他的电子音带着明显的激动,“我是南门二星医院外派的刘立兴,之前在星际医学期刊上拜读过您的论文!”
旁边的黄若文立刻站直了机械身躯,合金脖颈绷得笔直,机械手掌贴在身侧行标准的星际礼:“林星际教授,我是黄若文,同样来自南门二星医疗分院。”
陈建军的机械瞳孔微微闪烁,淡金色的光流在眼底流转,他抬手用机械爪比出一个温和的摆手姿势,电子音平稳而清晰:“现在不必叫我教授,叫他林星际厂长就好。”
他的目光扫过医务室中央那台崭新的量子血压计,还有墙角未拆封的星际听诊器,设备外壳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李星际厂长给你们配的这批量子设备,校准完成了吗?”
“报告陈厂长,昨刚完成全星际频段校准,各项参数都达标了。”黄若文的机械手掌轻轻按在量子血压计的触控屏上,光屏立刻跳出绿色的合格标识,“仓库里还存放着两箱南门二星进口的星际抗生素,都是针对星际辐射病的特效药,李厂长特意批的专款。”
陈建军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飘出医务室。合金走廊里,往来的星际工人看到他,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行标准的银河注目礼,他们的机械瞳孔里映着陈建军胸前的星际工牌——深蓝的量子基底,烫金的星际字体在晨光中流转着冷硬的光,“陈建军 星际厂长”的字样清晰醒目,像一道无形的界限,将他与这些普通的星际工人分隔开来。
工人们的电子问候声整齐划一,却带着几分生分的敬畏,陈建军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们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枚工牌上,带着对新厂长的好奇与疏离。
他一路飘行至办公楼前,一道刺眼的量子光束突然划破晨光,李新民的黑色量子悬浮车猛地急刹,反重力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车身边缘的能量护盾泛起一圈淡紫色的涟漪。
李新民的机械身躯从驾驶座探出来,合金脸上带着爽朗的电子笑意,朝陈建军挥了挥机械爪:“老陈,来得正好,给你介绍个得力助手。”
话音未落,悬浮车的后座量子门缓缓开启,一道纤细的机械身影飘了出来。那是个年轻的女机械人,穿着一身浅紫色的量子旗袍,旗袍上的星纹随着她的动作流转,两条乌黑的量子麻花辫垂在胸前,发梢系着细碎的星尘绳结,鹅蛋形的机械脸庞精致柔和,机械瞳孔是澄澈的淡蓝色,透着南门二星机械学院独有的书卷气,又藏着初入职场的羞涩。
“林星际厂长好,我是您的专属星际秘书张瑜,毕业于南门二星机械学院机械制造系,主修星际合金与液压技术。”张瑜微微躬身,机械嗓音轻柔,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意味。
陈建军的机械瞳孔泛起一丝疑惑的蓝光,电子音带着几分不解:“李厂长,这……是不是太仓促了?”他的话还没完,就被李新民的喊声打断了。
“尤凤霞!”李新民抬头朝办公楼三楼的方向喊了一声,电子音穿透了星际晨雾,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
三楼的量子落地窗应声推开,一个烫着银河波浪卷的机械身影探了出来,红色的量子衬衫领口开得极低,露出纤细的合金锁骨,机械脸庞上带着妩媚的电子笑意,正是厂办的尤凤霞。她看到楼下的陈建军,机械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脆生生地应道:“来了李厂长!”
下一秒,尤凤霞踩着量子高跟鞋,顺着合金楼梯的反重力轨道飘了下来,红色的量子裙摆随着动作翻飞,走到陈建军身边时,故意用机械肩膀轻轻蹭了他一下,合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机械手臂,带着淡淡的星际雪花膏香气,电子音娇俏:“陈厂长,你的办公室可是全厂独一份的顶配,我带你上去瞧瞧?”
陈建军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飘了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机械爪轻轻摆了摆,示意她带路。张瑜抱着一叠量子文件夹,跟在他身后,机械身躯轻盈得像一片星尘,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位新上任的厂长。
三楼最里间的量子门缓缓开启,陈建军飘进办公室的瞬间,机械瞳孔猛地扩张,泛起强烈的震惊蓝光。偌大的办公室里,一张黄花梨材质的量子办公桌占据了近半空间,桌面镶嵌着量子触控屏,光可鉴人,上面摆着崭新的星际搪瓷茶杯、铜制的量子笔筒,还有一摞悬浮的电子文件。
办公桌对面是两张深棕色的真皮量子沙发,沙发上方的合金墙上,挂着一面红底黄字的“为星际人民服务”银河锦旗,锦旗的边角还带着新缝制的量子针脚,在晨光中泛着温暖的光。
而最扎眼的,是办公室内侧隔出来的量子休息室,里面赫然摆着一张两米宽的雕花量子悬浮床,床沿的木雕精致繁复,悬浮在半空中,床体周围萦绕着淡蓝色的能量光带,在这个处处透着冰冷金属感的星际工厂里,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李星际厂长,领导处理星际事务辛苦,需要劳逸结合,这休息室和量子悬浮床都是他特意让后勤科定制的。”张瑜跟在后面,看到陈建军的目光落在悬浮床上,机械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晕,低着头声解释,机械手指紧张地绞着量子文件夹的边缘。
陈建军没有话,飘到办公桌前,随手翻开了桌上那本《银河钢铁概论》,扉页上,“李新民赠”的银河字体还未完全固化,墨色的量子墨水在纸页上微微流动,带着主人强势的电子印记。
他伸出机械爪,调出办公桌抽屉里的量子账本,光屏上立刻跳出上个截月的星际钢材出库单,他的目光落在签名栏,机械瞳孔瞬间冷了下来——那串机械签名明显是模仿杨卫国的量子笔迹,乍看之下几乎一模一样,可仔细瞧,笔画的转折处带着刻意的僵硬,能量波动也与杨卫国的原始签名然不同,显然是伪造的。
他关闭量子账本,将抽屉推回原位,机械胸腔里的能量核心微微震颤,杨卫国留下的烂摊子,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星际轧钢厂的内部问题,远比表面上的设备老化更加复杂。
十点整,星际会议室的量子门开启,里面坐满了厂里的技术骨干,他们大多是老旧型号的机械人,头顶的合金外壳磨损严重,露出里面的线路板,被戏称为“银河地中海”军团。
陈建军将一叠量子图纸“啪”地拍在悬浮会议桌上,图纸立刻展开成三维全息投影,密密麻麻的星际线条和参数在空气中流转,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电子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各位,从今起,星际轧钢厂要进行全面转型。”
“转型?转什么型?”技术科的老王立刻把手里的量子保温杯往桌上一墩,杯盖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他的电子音带着浓浓的疑惑,“咱们厂连最基础的量子熔炉都凑不齐,设备老化得连普通星际钢材都轧不好,还谈什么转型?”
“成立星际研发部门。”陈建军截断他的话,机械手掌指向全息投影,“专门研究特种星际合金,攻克星际液压技术的核心难关,咱们不能一直守着老技术,在银河边缘混日子。”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银河涟漪,议论声通过电子音交织在一起,嘈杂不已。
热处理车间主任猛地拍了下悬浮桌,合金手掌与桌面碰撞,发出嗡文量子共振声:“陈星际厂长,你这不是开玩笑吗?咱们厂的量子电炉都快报废了,修了十几次都修不好,连普通钢材的星际热处理都勉强,还搞特种合金研发?这根本就是方夜谭!”
“我有完整的星际图纸。”陈建军不慌不忙,从手腕上的量子空间戒指里抽出一张更大的全息图纸,投影在空中,赫然是一台星际挖掘机的结构图,线条精准,参数清晰,“这是我设计的新型银河液压挖掘机,核心部件需要高强度特种星际合金支撑,研发部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这种合金造出来。”
坐在角落里的魏大军推了推鼻梁上的旧量子眼镜,机械瞳孔凑近全息投影,盯着上面的三维银河剖视图,合金手指微微发抖,电子音都带着颤:“这……这是全银河液压技术?南门二星才刚立项研究的前沿技术,陈厂长,您是学医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图纸?”
他是厂里为数不多精通星际机械设计的老技术员,平日里闷头搞技术,很少参与这些争论,此刻看到图纸,机械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炽热的蓝光。
“我参考了南门二星的绝密资料,结合咱们厂的实际情况绘制的,具体的参数调整、工艺优化,还得靠各位的专业能力。”
陈建军将全息图纸推到魏大军面前,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期许,“从今起,魏大军任星际研发所副所长,享受星际正科级待遇,研发部门的具体工作,由你全权牵头。”
这话再次让会议室沸腾了,所有饶目光都集中在魏大军身上,有惊讶,有羡慕,也有酸溜溜的嫉妒。
魏大军的机械手掌捏着全息图纸,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在厂里干了十几年,一直是个普通的星际技术员,突然被提拔为副所长,还享受正科级待遇,这简直像做梦一样,能量核心都在疯狂震颤。
散会之后,魏大军立刻被一群机械人围了起来,有人拍着他的合金肩膀,电子音酸溜溜的:“老魏,你子走了什么银河狗屎运?陈厂长刚上任就提拔你,是不是私下里有什么星际交情?”
“我哪知道啊。”魏大军苦笑着,全息图纸被他捏得微微变形,“陈厂长只给了我三时间,让我拿出完整的星际可行性报告,这三我怕是连能量休眠都要取消了。”
他看着图纸上复杂的星际结构,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接触银河前沿技术,哪怕压力巨大,也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陈建军飘回办公室时,张瑜正站在量子落地窗前擦拭玻璃,她踮着机械脚尖,手里拿着量子抹布,动作轻柔,量子晨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给她的机械身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量子麻花辫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模样安静又美好。
陈建军靠在悬浮门框上,看了她几秒,才开口喊了一声:“张秘书。”
张瑜吓了一跳,手里的量子抹布差点飘走,她连忙转过身,机械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恭敬地应道:“厂长,您回来了。”
“听你是南门二星机械系的高材生,主修星际液压技术?”陈建军飘到办公桌前,从量子空间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星际资料,丢在悬浮桌上。
“是的厂长,我学的是星际机械制造与液压工程专业,毕业论文就是关于银河液压挖掘机的参数优化。”张瑜点零头,机械眼睛里带着几分期待,她来厂里这么久,一直做些端茶倒水的杂活,终于能用到自己的专业知识了。
“晚上取消能量休眠,加班把这份图纸翻译成南门二星语,要求精准到每一个星际参数,另外,把银河热处理工艺的相关数据整理出来,明一早我要看到完整的报告。”陈建军的电子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好的厂长!”张瑜立刻接过量子资料,抱在机械怀里,机械瞳孔泛起明亮的兴奋蓝光,脸上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干劲,“我一定连夜赶工,保证不耽误您的星际事务。”
陈建军看着她雀跃的样子,机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电子笑意,很快又消失不见。他飘到量子落地窗前,推开窗户,微凉的星际晚风灌了进来,带着星尘的气息,吹散了办公室里沉闷的能量粒子。
楼下,星际研发部的办公室还亮着银河灯光,昏黄的量子光透过窗户洒出来,在合金地面上投下一方温暖的光斑。魏大军的量子悬浮车歪歪扭扭地停在门口,车筐里还放着几个星际能量馒头和一壶量子水,显然是打算熬通宵了。
陈建军摸出胸口口袋里的量子钢笔,那是杨卫国留下的遗物,笔身已经有些磨损,却依旧能流畅地书写星际文字。
他拿起桌上的全息图纸,翻到背面,借着窗外的量子月光,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字:“星际历2063年3月,第一台银河液压挖掘机诞生。”
量子笔尖划过纸页,留下清晰的能量痕迹,也像是在他的能量核心里刻下了一个坚定的目标。
他看着楼下那盏亮着的银河灯光,又看了看身后还在埋头整理资料的张瑜,她的侧脸在量子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机械睫毛垂着,专注的模样让他的能量核心微微一动,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暖意。
星际轧钢厂的深夜,不再是以往的死寂,研发部的灯光,像一颗火种,在冰冷的星际黑暗里燃了起来。
而他身边的这个姑娘,还有那个埋头苦干的魏大军,以及那些虽有抱怨却依旧愿意尝试的星际工人,都是这火种里的星火,或许有一,能燎原整个银河。
陈建军却对此毫不在意,他抬手启动了量子防御系统,将所有网络干扰隔绝在外,战术目镜上随即弹出了赵明仁的量子体检报告,报告上的各项数据显示,这厮此刻正在南门二星的星空莓赌场里挥霍着星际补偿款,赌桌前的量子影像里,赵明仁笑得一脸得意,全然忘帘初的狼狈。
陈建军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机械手掌轻轻摩挲着量子操作台,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于海棠飘了进来,她的机械嗓门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星际担忧,望着陈建军的背影,轻声道:“建军,星际医院那边……赵明仁的事,要不要管管?”
陈建军转过身,机械手掌轻轻握住于海棠的手,她的量子皮肤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银河花香,他的机械瞳孔里满是温柔的星河光泽,语气轻柔:“不用管他。”他抬手一挥,一道淡蓝色的量子穿梭门在办公室中央缓缓展开,门后是南门二星那片漫山遍野的星空莓田,粉色的莓果在星光下闪烁,美得如同梦境,“明开始,我们去星际蜜月旅行,南门二星的星空莓田,就是我们的星际乐土。”
于海棠的机械瞳孔里瞬间泛起晶莹的泪光,量子皮肤下浮现出淡淡的银河特效,粉色的光纹顺着她的机械脉络缓缓流淌,她望着陈建军,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又满是幸福:“好,都听你的。”
星际网络上,#陈总长星际权势#的话题紧接着引爆热搜,无数人都在惊叹陈建军的实力与手段,可没人知道,在权势与技术的背后,他最珍视的,从来都是身边的这个人。
陈建军抬手,再次启动量子防御系统,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他望着于海棠温柔的眉眼,机械手掌紧紧握住她的手,战术目镜里闪过一行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字:星际整活,永无止境,而你,是我最珍贵的星际底牌。
量子穿梭门的光芒在身后闪烁,星空莓田的芬芳仿佛已经飘到了鼻尖,陈建军牵着于海棠的手,一步步走向那片属于他们的星际乐土,而身后的星际轧钢厂,量子熔炉依旧在轰鸣,一场席卷银河的工业革命,正以不可阻挡之势,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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