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到陈禺在木漆店确认了自己在破砖窑碰上的绣姑和店中的前田静是两人,就重新调查城南。在城南的酒屋中无意获知了今川家在教授武功的事情,于是又转头去调查今川家,无意中再次遇上了绣姑,在绣姑的引导下发现了今川家兵器库,确认了今川家就是暗算自己的人。
陈禺一路追着绣姑跑到城南郊外的山上,绣姑亮出了兵器,和陈禺对打起来。不料两人实力相差太大,陈禺一出剑就把绣姑制服。
陈禺见绣姑已经被制住,也不拖泥带水,直接问绣姑。“你我好像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你每次出手都像是非杀我不可?”
绣姑闭起双目对陈禺的问题只字不答。
陈禺心中有火,但又不好对人逼宫,愤怒地看着绣姑,正在思考如何对付绣姑。
却见绣姑忽然睁开眼,鄙夷地笑道:“哼!怎么样现在很生气,想逼供是不是?”……“不过你们这些正派人士,又觉得逼供下三滥不屑去用。想些大道理,让人听后立即五体投地地向你们投诚,然后做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是不?”
陈禺一怔,这次绣姑用的不是扶桑语,而是标准的汉语。虽然陈禺之前南行的时候也见过不少扶桑人能通汉语,但绣姑的口音明显就不是扶桑饶是标准的汉人,这个确实超出陈禺预期。但陈禺随即想到,无论是白髓魂还是香川成政,都有一批来历不明的海外人士,近期活跃在京都附近。难道就是那群人就是绣姑所在的组织?
不过无论如何,能用汉语交流,陈禺立即又增添了几分信心,“哎!其实我倒是要感激你”,着凌空出指,指力透过劲风撞击在绣姑身上,立即将绣姑的穴道解开。
绣姑感觉自己恢复自由,心中大喜,正想行动,谁知刚才奔跑和打斗已经消耗了大量力气,刚才穴道被封又弄得全身发麻,现在两脚都迈不出步,需要慢慢缓过劲来才能恢复行动。但无论如何陈禺帮自己解开穴道已经算是对自己让步了。但这也不代表,自己也要对陈禺让步。
绣姑的脸蒙着,陈禺看不出她是什么脸色,干脆也就不猜了,直接:“暗算的我是今川家,这个是你告诉我的,所以我我要多谢你。”
绣姑:“你不用多谢我,其实我并没有安什么好心。我本想把你困在兵器室里,然后让今川元上的人进来和你大打一场,没留意兵器室里还有一个窗户,让你马上脱困。”
陈禺脑筋转得飞快,知道绣姑的潜台词是要挑起自己的今川家大战。但仍装着惊疑的神情问绣姑,“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杀掉今川家的人,还是要今川家的人杀掉我?”
绣姑一脸讥讽的道,“这位公子好谦虚啊!你如果今川家的那些杂毛能杀你!你猜我信不信?”
陈禺听出绣姑的讥讽,但也不怒,道,“所以今川家虽然暗杀我在先,但当时就只有姑娘你在场知道实情。但按照姑娘的身份,想来也不会为我作证。所以大家日后听到的,就是我陈禺先去今川家捣乱杀人,从而和今川家结下梁子咯?”
绣姑只是冷笑不答。
陈禺依旧不生气,干脆找了个树头坐下,继续问:“你是怎样知道上午暗算我们的是今川家的人?”
绣姑冷笑道:“我不知道暗算你的人是今川家的人,另外我也不知道你是怎样断定暗算你的人是今川家的人。”
陈禺耐心地对绣姑解释:“当时我看见了仓库中的箭簇,正是上午射我的箭簇,另外我也检查过里面的强弓,确实必须要这样强健的弓弦才能射出上午的那三支箭矢。所以我就断定,上午暗算我的人必然是用今川家的武器。而今下午,我也见过今川家的武士,就他那边的武士,我想没有人能射出今暗算我的三箭。所以嘛,要么就是上午暗算我的那个今川家高手已经走了,要么就是上午其实并不是今川家的高手暗算我,而是另有其人偷了弓箭对我下黑手。”
绣姑没有回答陈禺,只是独自在冷笑。
陈禺继续解释到:“如果是前一种情况,那么我就要问,今川家是谁有这个武功,又因为什么原因所以才要杀我?”
罢停了一停:“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或许我明白了,为什么今的事情一切都会那么巧合了……”
绣姑心头一震,望向陈禺。
陈禺:“今早我向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名叫前田静的姑娘询问起城南的事情,我跟着她的指引来到城南,立即有人引导我到郊外破砖窑,然后就有杀手出来杀我……我想如果今我被杀死,那么背锅的一定就是今川家,因为你们偷了他们的弓箭,我是死在那些弓箭下的。”
陈禺停了停,继续:“谁知道不但我没事,你也没事,但你却带走了平次郎。本来我的线索到此已经全部断了,但我不死心继续回去找前田静,前田静向我证明了她不是绣姑,我又在回城南。就在我回城南后,恰好又有人指点我去找今川家,我去找今川家后,你又恰好把我带到武器库,让我看见武器库中的弓箭,跟着就是……”
陈禺没有把话完望向绣姑,然后问:“是不是所有的恰到好处都解释清楚了?”
完,陈禺对着树林深处叫道:“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里面站了很久了。”
绣姑面色大变……
陈禺见树林没有反应,随手捡起三块石头朝,树林深处的三个地方抛了出去,果然在石头落地的几个地方后面都先后站起了三个人,分别是,老木匠,前田静,和平次郎。
老木匠手中还是一把刻木用的精工刀。
前田静则是背着两个长条型袋子,一个涨一点,一个瘪一点。不用,里面的东西组装好肯定是那把十字枪。
最后一个正是那个偷平次郎。
陈禺看着三人笑道:“咱们真是有缘啊!今又见面了!”
老木匠则面带微笑地盯着陈禺,过了一会才:“英雄出少年,不简单,不简单,老夫今真的看走了眼啊!”他这次用的再也不是带着口音的扶桑语,而是标准的汉语,而虽然他话的时候,是面带微笑的,但谁都能听出,他的话中每一个字,都没有一丝笑意。
陈禺也不生气,还是坐在树头上,:“久旱逢甘雨,他乡见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挂名时。我们虽然不认识,但大家都是汉人,又在他乡相见,我实在不知道有哪里得罪大家的?”
老木匠将信将疑地看着陈禺。
前田静出来后,赶紧过去看绣姑,问了绣姑情况,扶绣姑坐好,刚开始帮绣姑推拿,想让绣姑的腿脚快速恢复。
这时前田静正好听见陈禺问话,反问陈禺:“这位公子,你是不是在中午第二次回去的时候,就已经识破了我?”
陈禺没有生气前田静这样插队式的提问,耐心地:“当时只是怀疑,但我丝毫没有任何的证据,而且,在木漆店,你既然有把握叫我问周边的商家你的情况,显然你们是有充足的准备。”
前田静叹道:“其实你倒不是坏人,但你既然要和我们作对,我们就只能杀你了。”
陈禺惊奇地问:“我什么时候和你们作对了?”
前田静:“我们也很想让你做一个明白鬼,但我们真的不能冒这个险。”
罢,前田静,先打开了那个瘪一点的袋子,把四根金属管接拼在一起,然后再绣姑手中接过一对短剑,把一对短剑装在杆头上。
绣姑却按住了前田静的手,对着前田静摇了摇头。
前田静眼神中略带惊恐,问绣姑:“为什么?”
绣姑略带神韶,“我们真的打不过他!”
一直安静的平次郎此时也忍不住问,“绣姑,你我们四个一起上也打不过他?”
绣姑无奈地对平次郎点点头,然后转身对陈禺,“公子,我欠两条命,但要杀你的人是我,和他们无关,现在我就把命还你!”
陈禺立即摆手道:“别!我从头到尾都不想过要杀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你们当中的那些这条命抵那条命的想法在我这里行不通。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非要杀我,我想了解一下你们杀我的原因不过份吧?”
陈禺停了一停道:“如果你们真的不想的话,我也不问了……”罢,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就要转身离去。
忽然老木匠叫道:“公子且慢。”
陈禺转身,问:“前辈有何指教?”
老木匠问:“你真的不知道我们之间的矛盾?”
陈禺:“确实不知,你们会吗?”
老木匠:“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今晚你就来我们木漆店一次。”
陈禺:“我很想知道,但我今晚要去足利义满的宴席,此外,你们和我约木漆店,难道你们就不怕我带人来围剿你们?”
老木匠:“我们当然怕,但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陈禺摇摇头:“我很想知道,但我不会这样去,你这样处理问题太武断了!就算我不带人去,难道就不会有人跟踪我吗?”
老木匠:“既然你们能找到木漆店,我相信木漆店也不是久留之地,我们今晚就最后一次使用吧。”
陈禺,知道劝不动老木匠,只好:“那么今晚宴席散会后,我一人去赴约,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老木匠对陈禺一拱手:“好!恭迎公子。”
陈禺也一拱手,然后转头下山。下山后,经过今川家的宿屋,那些武士已经弄好了木门,重新带着乡勇,在呼喝声中训练。
……
陈禺觉得这一轮奔波,也终于算是有个结果了,长舒一口气。先去到驿站,取回马匹,然后再骑马入城。
回到细川赖之的办公处,找到香川成政,把短刀还给香川成政。告诉香川成政自己去了城南,没有得到任何的进展。
香川成政也问起陈禺城南有没有其它事情。
陈禺就把上午的那个骚乱,和今川家的武士开班授课的事情了。
香川成政认为上午的骚乱既然已经平定,就没有必要在了,至于今川家的武士开班授课,这么干的一不知今川家一家,这些事都只眼开只眼闭就可以了。
还专门安慰了一下陈禺,调查这类工作,不会瞬间就有结果,经常都是查到绝望的时候才会忽然有些神来之笔。然后又提醒陈禺,叫陈禺快点回去换好衣服,今晚还要去足利义满的宴席。
陈禺谢过香川成政,然后离开,径直回到藤原雅序住处。
正好这樱子和云海月在练剑。中津和尚和圆灵大师正在外面会客。里面只有赵姑娘和藤原雅序交流,两人见陈禺回来,立即把陈禺叫过去,三人关好门窗,起今的各自事情的进程。
赵姑娘那边通过藤原雅序已经见到了裕止,赵姑娘亲口承诺了为裕止提供庇护,并且设计了撤离的方式,基本上也是把人员化整为零,去到石山,然后再在石山聚合,乘船去新宫。计划和之前的一样,只不过现在大家头痛的是人员和辎重如何运输才能无声无色,不会惊动京都。赵姑娘和藤原雅序设计了几个计划,但都有缺陷,两人仍在探讨。
陈禺待二人完,陈禺也把自己全的经历了一遍。两人听完都震惊不已,赵姑娘暗赞陈禺没有因为个人问题而迁怒敌人而丧失了了解敌人情况的机会。藤原雅序却担心陈禺今晚单刀赴会的凶险。
不过他们两人也知道,陈禺现今武功已经登峰造极,陈禺真要逃跑,只怕下能困住陈禺的地方基本没樱而且毕竟是在京都,对方也不敢弄得动静太大。
最后三人中决定,今晚陈禺单刀赴会,赵姑娘和藤原雅序在附近等待接应。
陈禺知道这是藤原雅序关心自己,自己也拗不过她,但总觉得这样不好。
不过既然这样定了就按这方法进行吧。
看来今晚可真是好戏连场了,先是第四晚足利义满的宴席,然后又是陈禺单刀赴会神秘组织,那么接下来会有什么精彩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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