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到陈禺、香川成政经过交流后陈禺确实不认为香川成政是偷袭自己的杀手。而正当两人准备审讯平次郎时,又被告知,平次郎已经睡着了。
这时二人见上杉礼信走来,都转身望向上杉礼信。
上杉礼信用着扶桑语问二人:“是不是准备审问那个子了?”
香川成政也是扶桑语笑道:“上杉君笑了,现在既然证明那子是陈公子的人,我们还怎么能审问人家,我们只是询问几句罢了。”他得很慢,也是照顾陈禺旁听。
陈禺点点头,对香川成政表示致谢。
香川成政继续:“我看今晚夜了,不如上杉君和松本君回家休息吧,这里就由我和陈公子守候着着,但凡有新的消息,我再通知两位,如何?”
松本做梦都想听到香川成政这话,只是上杉礼信还是心有不甘,可是香川成政都发话了,他也无可奈何,只好悻悻的和松本离开。
陈禺和香川成政看着松本和上杉礼信走后,陈禺忽然问香川成政,“对了!今晚为何香川将军和上杉礼信会忽然大动兵马过来城南呢?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
香川成政:“是的,就是在今晚,宴席时,忽然上杉礼信告知我城南有异动,所以我立即调拨兵马过来,听闻确实有零星敌人向南面逃走了,不知道卫队是否能追到?”
陈禺知道他的是铜先生,老木匠,和前田静。好奇地继续问:“那么,香川将军,有没有问清楚上杉礼信的消息是从何而来的?”
香川成政回答道:“这个当然问了,不然怎么可能随便调动京都的卫队呢?”
香川成政还没等陈禺问出,立即又好像忽然想到些事情问陈禺,“陈公子,我听藤原特使,昨晚也在城西那边调兵遣将,可有这件事情?”
陈禺当然知道昨晚上的事情,于是就给香川成政解释道,藤原雅序也是担心艺人中有问题,所以才去突击检查了一下艺人所在的村子,结果也没有查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香川成政听后叹道:“没事就好,城西比城南更复杂。”
陈禺明知故问,“此话怎讲?”
香川成政反问,“陈公子可知道岛津义潮?就是那个来自九州的大名?”
陈禺:“这个当然知道,他怎么了?”
香川成政笑道:“他的府邸都被炸通了!不得不搬走到别处住了!”
陈禺:“这还撩?”
香川成政笑道:“更厉害的你还猜不到呢?听岛津义潮,带着他们家的六大高手去追击肇事者,就差一点就能把对方一网打尽,结果还是被人家跑了。”
陈禺心中暗暗好笑,这事情我需要猜吗?他当时以为我和波斯光明神教是一伙的,炸他屋顶的是波斯人,但他追击的是我,藤原雅序和当时还没认识的云海月。当然这些话陈禺只敢在心里,表面上还是装着一副质疑的神色,“照这么,敌人也太厉害了吧?”
香川成政叹了口气:“谁不是呢?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我知道陈公子厉害,今的松本也厉害。但他们松本的武功和岛津义潮身边的那个中条静忘斋应该差不多,我想应该不会错。我是亲眼看见,四个像他们那样的高手,竟然在有准备且一起发招的情况下,被人一招反制,若不撤掉手中武器几乎山自己人。”完摇头赞叹不已
陈禺自然知道这件事,因为香川成政话语中所的那个仅用一招就挫败因陀罗,阿须弥,中条静忘斋,和那个姓山中的,就是自己。那自己的云海月在岛津义潮的府邸潜伏,担心岛津义潮对藤原雅序不利,结果岛津义潮的举动大出他们意料之外。反而是自己和云海月在阴差阳错间暴露了。自己受到了那四位高手的联手攻击。情急之下,使出空手入白刃,再辅带太极拳劲等绝学,才取巧逃过一劫,虽然看上去确实是赤手空拳在被动出招下一招只见连破四大高手带兵器围攻,但事情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容易。
不但陈禺对武功力度掌控恰到毫巅,而且那四个高手的功力也是恰到好处,那四个全凡有一个人功力不够,可能就不是这种效果了,只怕当场就有两人要呜呼哀哉了。这四饶武功差陈禺其实不远,若非陈禺两项绝技用的突然且极尽奇巧,只怕一招被对手解决的,就是自己了。这种事情,陈禺是坚决不想再来一次了。
所以听见香川成政提起那件事,依然心有余悸,道:“下之大,能人异士真的不可斗量。你们知道那个人是谁?”
香川成政:“不知道,我们中有人猜,可能是唐土的前魔教教主,也有人猜是武当名宿,不过你们的广拙道长否定了是武当名宿的法。所以大家都怀疑是前魔教教主了。也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惹了他。”
陈禺又记起,当日香川成政身边还有一群高手,其中两个,还在当场表现了武功,但好像自从那次之后,就再都没有看见香川成政身边跟着高手,难道他真的如此自信,就这样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正欲开口提醒香川成政,未曾解释,为何他会相信上杉礼信所言,调动兵马去城南。这时候见到四个人走了进来。
陈禺立即认出其中两人就是那自己在岛津义潮家中所见,一个姓山中的,就是四个围攻自己的高手之一,另外一人自己也见过,就是用刀鞘击败岛津义潮府邸中高贞敏的人。另外两个陈禺没有印象,不过看这四人服饰统一,全都带着太刀。想来就是保护香川成政的高手。
香川成政一见四人,就对陈禺道:“陈公子,如果那子醒了,你就自己把他带回去吧,问出什么结果亮了再告诉我就行了。我现在要回去了。”
完,还伸手拍了拍陈禺的肩膀,然后才与陈禺扬手作别。
陈禺望着香川成政远去的身影,心中感觉奇怪不已,越来越多问题想不通了。之前想了很多办法,但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如此轻易地把平次郎带走。另外,香川成政是上杉礼信的消息,让自己去城南围布敌饶。但香川成政也没有清楚,上杉礼信的消息是什么消息,为什么能令他深信不疑。
不过对比起来,还是先带走平次郎,否则夜长梦多。想到此处,陈禺就直接走入平次郎的房间。
当陈禺推开房间门的时候,又是一震惊,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又被他强行压下。只见此时床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平次郎。
这个房间中的家具并不多,陈禺环视了一下四周,看不出有可以藏饶地方,房间唯一的窗户关着,陈禺去到窗前,把窗户拉开只见外面是一条胡同,胡同对面就是一面高墙。这里是监狱,本来就应该是被高墙环绕。陈禺从窗户跳出走到高墙前仔细地检查了高墙上的痕迹,确认了平次郎不是跳窗后翻墙逃跑。
陈禺重新回到房间,检查了房间中没有其他的痕迹,数种可能性一时间全涌上心头。最终回归到两种,其一,这里竟然是香川成政的地方,显然是香川成政派遣人,把平次郎从窗外运走。第二种就是平次郎自己逃跑了。陈禺重新从窗口跳出,向胡同的两端看去,一端一眼望到头,是另一面墙,另一端确实通往大门,而大门那边却是有人把守的。
陈禺猜想如果平次郎是自己逃走的,那就不太可能走大门那边。陈禺想了一下,朝墙的那边走。陈禺一直走到墙前,果然见到墙脚下有些麻草碎屑。这些碎屑是麻绳上脱下来的,显然有人在这里用过麻绳。陈禺望了一眼身后没有人,就飞身踏墙,两三个借力上了墙头,但见墙外是一片空旷地。离远才是城镇房舍,显然监狱距离城镇还有一段距离。再看墙头果然还有麻绳的碎屑,显然有人从此处进入监狱,然后又从此处离开。
虽然用一条麻绳跨过这面墙不难,但要做到这件事的人,不但要熟知监狱的布局,还要清楚监狱内狱卒的巡班,这点就不是外人能做的。
陈禺,对今夜的行动十分失望,只能先跳下墙头。回到房间,叫来狱卒。狱卒开始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骂骂咧咧的,但进了房间后,听陈禺,这里的证人不见了,这才一起紧张起来。立即全监狱搜索,折腾到大半夜都没有结果。
陈禺见众狱卒也是真心在找,没有半点做作应付的感觉。猜想,可能平次郎失踪确实不关他们事。
狱卒头不知陈禺是在试探他们,只是一直向陈禺道歉。
陈禺长叹一声,故作失望的样子,拍拍狱卒头的肩膀,示意,自己已经知道各位努力了,这件事只能自己在明另行去查了。罢就准备离开监狱了。
狱卒送陈禺出了监狱,陈禺找回自己的马匹,骑在马匹上缓缓走回城镇。
他苦苦地复盘着今的事情,感觉事情堪称紧凑,自己也确实没有多少可以休息的时间。
现在,星月高悬,夜寒却无冷风,忍不住,昏昏沉沉的感觉就涌上心头,萌生出想在马背上寐一会儿的想法。
……
也就在迷迷糊糊之际,忽然陈禺感觉空气流动有异常,时迟那时快,一股劲风已经从身侧迅猛扑来。
近乎同一时间,陈禺绕指纯钢剑出鞘,在夜间看不见出手,只见到一道银弧化作残影,直指向劲风来袭的地方。陈禺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剑,实质上已经是攻敌所不得不救。
显然那股劲风源自一个偷袭陈禺的剑客,只是那剑客也是应变也是神速,他见陈禺宝剑挥到。不退反进,竟然一上手就要和陈禺同归于尽。
陈禺赞了一声“好!”硬生生的在马鞍上做了一个板桥的姿势,让过袭来的长刀,绕指纯钢剑的去势陡变,顺势回卷袭击者。
也是在这时候,陈禺才看清楚,来的杀手,浑身都裹着紧身黑衣,只露出一双眼睛。陈禺知道,这种人物在扶桑被称为忍者。
两人刚才一交手就相互错过,陈禺虽然是被动应招,但也躲开列人一攻,翻身下马。
那个忍者显然没想到陈禺竟然能在自己刚才的一攻下安然无恙,还顺势下马。知道陈禺的武功深不可测。
一扬手,数枚暗器同时朝陈禺身上打去。
陈禺踏前一步,挡在马匹前,手中绕指纯钢剑一转,受月光和星光的照射,在身前现出一张闪着银光的圆盘,忍者打来的暗器被尽数挡落。
忍者显然没有想到陈禺是用这种方法化解自己的武功,他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陈禺已经挺剑刺来,忍者只得再举长刀抵挡。
只是忍者的长刀和其他中条静忘斋,相马,松本等剑豪的长剑或太刀不同,相对来要短很多,只有两尺多一点的长度。这种长度也是方便忍者行动时收藏,但实战起来,对着陈禺的绕指纯钢剑,就相形见拙了。
数招一过,忍者就陷入被动,从他的表现看,他已经渐渐感到不支。
陈禺正准备擒住忍者问话,忽然听见自己身后一声嘶鸣,然后就是沉重的倒地声。陈禺大惊,知道有人偷袭了自己的坐骑。
回头一望,又是几点寒星朝着自己射来,陈禺剑光一卷卷住射来的暗器。
原本和陈禺打斗的忍者,也看见这个变故,以为是偷袭陈禺的时机,立即出刀刺向陈禺躯干,他也不打算能一刀刺死陈禺,只要夸跳上空,陈禺就必败。
谁料陈禺的剑光卷着暗器,竟然顺势引到这个忍者身上。
忍者连哼都来不及就被暗器打中,登时倒地,没了动静。
陈禺大惊,立即用剑风挑开这个忍者的面巾,只见他现在已经满面青黑之气,卧在地上,一动不动,完全失去了生命的特征。
陈禺暗叹:好毒的暗器……
用暗器偷袭陈禺的忍者,见陈禺腹背受敌,都能反杀同伴,知道自己的武功远不如陈禺,一边后退,一边接连两次向陈禺射出数点寒星。
陈禺的绕指纯钢剑打落连续打落了两次暗器后,但见第三次暗器与前两次不同,陈禺知道这次暗器中有火药,雷火弹等武器。不敢再用长剑抵挡,绕指纯钢剑,挑地上的石块撞击来袭的暗器,只见两人只见“轰!”“轰!”两声,火光燃起。
待火光消散后,那个用暗器偷袭陈禺的忍者已经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了。
显然从中午的射箭暗算,到晚上行刺的忍者,都是冲陈禺而来的。究竟这些都是什么人,陈禺又如何揪出他们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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