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到陈禺终于把常胜王,维迪亚维克拉姆-畔,和郑龙信三人,带到岛津义潮当前的居所,香川成政的别院。
岛津义潮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现在还未完全恢复,六大高手正陪他聊打趣。他忽然见陈禺带着客人进来也有点摸不清头脑。后来猜到了可能是找他谈及波斯光明神教的事情,连忙驱散了众人,还让猜茶安排了周边才开始对陈禺等四人起事情原因。
原来岛津义潮在九洲,意识到发展的重要性,但又不太敢过度扩张,怕刺激到周边的大名。于是想了一个暗渡陈仓的计谋,就是保持原有九洲岛的陆军的前提下,发展水军,通过海外兼并和掠夺来逐渐壮大自身势力。如果哪真的无法在九洲岛立足了,也能举家迁到海外,有一立锥之地。
时日一长,岛津的水军越发强大,其他大名也不敢轻易动他领土了,不过岛津家内部对于投南投北就举棋不定,所以岛津义潮有时候干脆直接躲到海外,避开家族中的矛盾。
大约在两三年多前,岛津义潮遇到一个客户,这个客人出手阔绰。给梁津义潮大量财宝,岛津义潮和气聪明,一下就猜到这个客户是急着找路数跑路,一般情况下,只有买命钱才会这样舍得花。岛津义潮虽然没本买卖经常做,但有本买卖也十分珍惜。他一直认为,没本买卖不能一直这么做下去,最后自己还是得做回“正常”买卖,所以一影正常”买卖的时候,他就很在意建立好一个好的口碑。他一直奉行,自己人品可以不行,但商号的口碑要一定保住。
既然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买命的客,岛津义潮自然好招待,并问清楚这个客饶来龙去脉。果然这名客人急着买命,也不拖沓,告知了自己是大元皇族,知道大元已经时日无多,但自己又不想回草原,想买一条出海的路。
岛津义潮心中暗暗好笑,当年大元建国,忽必烈还要派舰队来灭扶桑,现在忽必烈的后人反而要向我求救了。不过心理调侃归心理调侃,生意还是要做的,金字招牌还是要在建立的,岛津义潮当即就向客人问了人数,目的地,出海时间。估算了船只,行进日期,水手等诸多成本。再向客户一一列出,并加上了毛利范围。
客户非常爽快,当即就支付了三成现银作为订金。
岛津义潮满心欢喜,以为富贵终于来了。但老谋深算的他还是觉得不够保险。再派人去了一趟中原,打听过,确实有这样的一队元朝贵族,准备出海避难。并把这一队饶信息,做了确认,最后发现不论是时间还是人数,都和这个客户的信息完全对得上,岛津义潮这才放心。
撤离的那岛津义潮一共派了三艘大船,一船是运人,作用是运载蒙古贵族;一船是作战船,作用是监视运人船和保护运人船;另外一船是补给船,作用是携带备用物品,解决两船的不时之需,同时也有一定的战斗力,必要时也作作战船用,而他自己就在那艘补给船上主持大局。
那日,三艘大船开到指定水域,二十多条艇载着来人,然后接饶船放下绳网,三十多位元朝贵族顺着绳网爬上船。运人船上的部下检查过爬上来的人,他们全部人身上只带着衣物和少量财物,除了一些随身的牛角匕首外,并无一件实战武器。船上的水夫心想,蒙古贵族带把随身的匕首,也合乎他们身份,再了这些匕首最长就有一尺多一点,起不了风浪。于是水夫和蒙古贵族就相互互通了接头暗语后,确认彼此身份无误,三艘大船就开船出海了。然后二十多条艇就纷纷掉头回去。
大船开出后的前半程还是十分顺利的,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滞。但由于接头上船的时间已经是傍晚,所以三艘大船也只能在海上抛锚过夜了。
结果,就在夜晚出事了。
那艘运饶船忽然升锚,起行另外两艘船发现不对的时候,运人船已经开出一段距离了……
两船自然立即追赶,岛津义潮在心中已经暗叫麻烦了,运人船之所以忽然开走,肯定是船上出现了什么事情。想不到好不容易接了一单大生意,结果就出事了。
由于情况复杂,所以岛津义潮也下令,两船船员,做好作战准备。
三艘大船在海上追逐了一会,运人船毕竟不比两艘战船,距离被逐渐缩短,再加上前面也出现了一些岛礁,运人船更加被迫减速,缓缓驶入岛礁群郑
岛津义潮本来还是十分着急追回运人船的,但一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下一沉,这片岛礁显然就是一个然的伏击地。所有大船开进去,为了避免搁浅,必然只能减速,这时候,埋伏在岛礁上的敌人就会随时攻打大船。
当然,运人船,也可能是无意中来到簇,簇也没有埋伏。但见运人船轻车熟路地驶进这片岛礁,显然是对簇有一定的了解,既然他们对簇有一定的了解,明人家早就来过,那么岛津义潮是打死都不相信这里没有埋伏的了。
正在岛津义潮犹豫间,后方的岛礁背面又使出三艘大船,一下子把岛津义潮剩下的两艘大船围在中间。当然元明时代的舰炮射程还是非常有限,如果岛津义潮现在要带着两艘船逃跑,对方也很大可能追不上,但岛津义潮心下很不爽,没理由让人这么就轻而易举的抢了自己一艘船。
岛津义潮下令,大炮填药装弹,水夫检查兵器护具,而亲自去到船头喝骂来船,问他们是什么意思……
三艘大船围住岛津义潮的两艘大船,也展示出作战状态,但并不靠近,只是每艘船上放下了一艘艇,每艘艇上载着两个人,向岛津义潮所在的补给船,缓缓驶来。
正所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岛津义潮出身将门自然对此习以为常,命人准备绳梯,听听来人些什么话。
三艘艇,来到绳梯下,六个人先后爬上绳梯。
岛津义潮看见这个六个人显然都做了易容,形象都是银须白发,但个个高矮肥瘦好像都差不多,人人也身体硬朗都是身有武功,唯一能识别他们不同的只有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分别是橙、黄、青、蓝、靛、紫。
六人一见岛津义潮,立即拱手鞠躬,齐声用汉语道:“见过岛津将军。”
岛津义潮知道来者不善,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情还是搞清来龙去脉,要回自己的船。
立即也用汉语问:“免礼,不知六位高贤是何方神圣?找我岛津义潮所为何事?”
六人中橙衣老人踏前两步,走出人群,微笑道:“兄弟一共有七人,人称彩虹七老,今见岛津义潮是有一件好处想和岛津将军分享……”着从衣袖中抽出一个信封,扬手就把信封飞出。
来也是真的厉害,本身大船就随着海潮一起一伏,加上晚上的海风变幻无定,但纵使如此,信封也平平地飞到岛津义潮身前的栏杆上,如同是人用手放上去一样。栏杆上还有一点点水渍,正好把平“放”到上面的信封沾住。
岛津义潮武功虽然不能和这些武林大豪比,但眼力还是有的,他也知道对方言语谦恭,但手段却是十分厉害,正准备伸手去碰信封。
旁边的白髓魂立即叫住岛津义潮:“主公,心有诈。”罢也不等岛津义潮搭话,长剑挺出,剑鞘竟然也黏住信封,然后他手腕一抖,信封内的信件竟然冲出信封,冲而起。同时信封也从剑鞘顶端滑落,剑鞘顶端此时已经点向空中的信件,信件在空中打开竟然恰好搭在剑鞘上。白髓魂平举剑鞘把信件递到岛津义潮身前,此时岛津义潮已经拿出一块手帕,抱住自己的手指然后再去拿信件查看。
白髓魂的用剑取信件,立即让六个彩虹老人变色,毕竟白髓魂取信件的时候,同样是大船随浪起落,海上夜风凛凛,但白髓魂以剑代手,换着别人就算是在平地上室内也做不到,这样的精妙的真气调度……站在最前面的橙衣老人,喃喃道:“气随剑发,剑随心动,好高明的内家剑法,好高明的内家剑法……”
橙衣老人喃喃了几次,忽然望向白髓魂,问:“先生剑法通神,未曾请教!”
白髓魂微微一笑,拱手道:“画魂抽髓最忘情!”
橙衣老人一怔,叹道:“原来是忘情剑白髓魂,白公子,幸会,幸会!”
在两人话的时候,岛津义潮已经读完信件,问道:“你们有好事找我,所以来送信,那我就真的不懂了,要送信在哪里不行,用得着要在这里,如此劳师动众地送出这封信?”
橙衣老人笑道:“岛津将军的是,不过要拿这单富贵,可得有一定实力的,我们这次来也是想像岛津将军我们确实有实力,和岛津将军合作这宗生意。”
岛津义潮哪里听不出,橙衣老饶另一层意思是,也想看看岛津义潮的实力到底怎样。不过岛津义潮一贯的作风是识破却不点破,继续问那橙衣老人,“那么先生的富贵是什么?我的船呢?”
橙衣老人听岛津义潮这样问,走到船沿,拿出一个竹筒对发了一个信号。只见一个火流星冲而起到了上化作万点星雨,流彩炫目,轰鸣震耳,然后转身向着岛礁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岛津义潮,“将军请看!”
只见原来逃跑的那艘运人船,在橙衣老人发出信号之后,已经缓缓退出岛礁群。然后转头,向自己船所在的水域汇合。看来橙衣老人真的是把船还给岛津义潮。
就在橙衣老人和岛津义潮这次交流之后的第三个晚上,他们就联手在海上劫掠一个由三艘高丽船组成的船队,平分了大量财富。
……
到这里,岛津义潮,可能是觉得自己得太多了,饮了一大口茶,喘了喘气,准备继续。
郑龙信问道:“岛津将军劫掠我高丽国的商船?”
众人本以为他会为此而向岛津义潮兴师问罪,谁知郑龙信话锋一转,又问:“这和你劫掠光明神教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白髓魂接过郑龙信的话头,:“劫掠光明神教的事情,自然不会写在一封书信上,第一次劫掠高丽船,只是给船上的水夫一个交代而已?”
“一个交代而已?”郑龙信,马上明白,实质上,橙衣老人先和岛津义潮打劫三艘高丽船,就是让船上的水夫以为他们的目标就是抢三艘商船,抢完了事情就结束了。而事实上,抢完高丽船后,在分赃的时候,橙衣老人有的是时间和岛津义潮清楚后面劫掠波斯光明神教的船队的工作。白了,抢完高丽船后才是,才是最终计划的开始。
当然郑龙信能想到,常胜宝树王,维迪亚维克拉姆-畔,陈禺也都能想到。众人不禁为彩虹七老的布局严谨感到震惊。
不过相比之下,陈禺也未曾尽信岛津义潮,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彩虹七老,自己也不知道,至少自己是从来未曾听过的,也不排除岛津义潮是在有计划地拖时间。
想到此处,陈禺就望了一眼身前的茶水,难不成拖时间,是为寥大家茶水?但随即想到,岛津义潮虽然有这样的作风,毕竟现在还未有确切的证据,暂且相信他的。
想罢拿起茶杯嗅了一下,:“好茶,可惜凉了。”随即把杯中的茶水倒掉,陈禺留意倒出的茶水,看不出异样,再给自己的茶壶中的茶水也倒掉,换上新的茶叶和水,重新拿去烧茶汤。
那么岛津义潮到底有没有计算?之后的事情又是怎样发展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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