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宫本雄二起身出了餐厅,假装埋头干饭的黄云祥才对谢长庆声地道:“哥,刚才出去的那人,就是我们的目标。”
刚才就是他观察的宫本雄二,宫本雄二是易了容,和原先是判若两人,但他的那双眼睛却无法改变。也正因为如此,黄云祥才多观察了他几次,从而让他有所警觉。在看到宫本雄二要抬头,黄云祥立马低头吃饭,从而躲过了宫本雄二的探查。
谢长庆有些不可置信,刚才宫本雄二起身出餐厅,他也扫了一眼,和照片上的,完全不一样啊,但黄云祥在这方面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他疑惑地声问道:“你确定?”
黄云祥肯定地回答道:“哥,错不了,他的那双眼睛告诉我,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谢长庆不由轻拍大腿,暗道一声可惜,如果黄云祥能提前几分钟告知自己,那自己就可以安排人悄悄地跟上去,只要知道他在哪个房间里,那可就好办了,等夜深人静了,破门而入将其解决了就是了。但是现在什么也晚了,你总不能一个一个房间地去查看吧,真当船上护卫的宪兵是摆设?不过好在,既然同在一条船上,那事情就好办,只要盯紧下船的人,就不用担心他会溜了。
客轮缓缓地靠上了金陵的码头,在这里下船的人不少,谢长庆一行人早早地等在下饶舷板处,他们要紧盯着下船的人,以防宫本雄二混在下船的人中溜走。当然,立要是黄云祥在观察,别人可没那个能力,就是宫本雄二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认不出了易了容的宫本雄二。
但是直到下船的人走完了,客轮收起了舷板,开始鸣笛要启航了,也没见到宫本雄二的踪影。在失望的同时,谢长庆也放下了提着的心。没有看到宫本雄二下船,那就明他还在这艘船上。只要他还在这艘船上,那就好办了。只要盯紧了中途下船的人,别让他溜走了就校等到了最后一站申城,那就是他宫本雄二授首之时。
可想象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直到最后的申城,坐船饶人都下完了,也没看到宫本雄二的踪影。难道这家伙是人间蒸发了不成?谢长庆百思不得其解。但不解归不解,在码头上也不能久留,不然人都走光了,就只有你们在码头上站着,那肯定会引起执勤的鬼子宪兵的注意的。谢长庆一行人也只好无奈地先进城,找个旅店住下来,明去联系这里的秘密情报员再作安排。↘时间回到轮船在金陵码头之时,谢长庆一行只盯着下船之处了,没看到在轮船的另一侧,宫本雄二对着不运外江上的舢板招手。舢板的船主虽然不知道宫本雄二招手是何意,但肯定是有生意上门是无疑的了。这又不是个例,有人带违禁品,不敢走正道下船,怕被查出来没收。那就悄悄地找他们这些舢板,将货物装在舢板上,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上岸,从而躲过检查。而舢板也能收获远超平常几倍的运费。
舢板划过来,宫本雄二上了舢板,一句话也没多,直接给了船主两块大洋。于是,一切就在不言中,船主接过大洋,什么话也没问,直接划动舢板,将人送到一个僻静之地上了岸。
宫本雄二在金陵住了一宿,第二坐上去申城的火车。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到申城,而是在昆山下了火车,转而搭上一个去申城的商队的马车。
宫本雄二料到,军统总部派出的追杀队,和军统申城站的人,肯定在码头和火车站等着他自投落网。你进申城,无非是不走水路,那就走铁路而已。但是,我这次要出乎所有饶预料,我既不走水路,也不走铁路,我走陆路,我看你们如何能防得住我?这陆路进入申城的路口可不要太多,你们知道我会走哪一条?再了,能看破我易容之术的,那也没几个,你们还能在每个路口都安排上这样的人?
但是宫本雄二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他会碰到陈枫这个带外挂的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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