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吗？”
“那你喜不喜欢？”曹阳搂着身边女人，低头望着她。
凉子也很羞涩的靠在她怀里，仰着头：“喜欢。”
“我喜欢曹阳君坏坏的样，喜欢曹阳君的一牵”
凉子话时，并没有任何的不良情绪波动。
曹阳不由松口气。
自己的魅力，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这么大了。
真好。
低头吻了一下凉子。
“我先去冲下，乖乖等我回来好好爱...你！”
曹阳话一半，凉子竟后退一步蹲下身。
看到这个动作，他心猛地一沉：“凉子，你别急。”
“让我先去冲一下。”
“不，我了，喜欢曹阳君的全部，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曹阳想拒绝。
可根本拗不过凉子。
如果太用力，就凉子这身板很容易损伤。
完了。
果然。
凉子微微皱眉，鼻子嗅了嗅，抬眸看向他：“谁的？”
“我了，先去洗个澡。”
“是该洗个澡，但不是现在，而是每次结束。”
“嗯，我知道了。”曹阳有些尴尬的应着。
想去洗澡，可凉子抓着他，根本不让他离开。
“我过了，我喜欢曹阳君的全部，洗澡是想曹阳君讲究卫生，以免生病。”
“好、我......”
“凉子。”
曹阳愣住了。
震惊的看着女孩。
她、怕不是疯了，还是真的爱自己到要死？
怎么愿意的？
但想到从悠莉那里出来，现在又...曹阳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有点太幸福了。
他想尽力控制不去多想。
但种种画面，就如走马灯般在脑中浮现。
结果还没正式开始，就......
投降了！
凉子惊讶抬眸，看着曹阳尴尬的表情，突然笑了。
“曹阳君。”
“这么开心？”她脸蛋红红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曹阳老脸一红，挠着后脑勺：“意外，纯属意外。”
大爷的。
今这bUFF有点狠。
很难控制。
凉子却很开心，搂着他的脖子：“没关系，我很开心。”
“开心什么？”曹阳纳闷。
凉子把脸埋在他肩窝：“这明我对你很有吸引力呀，连曹阳君都把持不住。”
“我为什么不开心。”
曹阳：“......”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这脑回路。
他服了！
但男饶尊严不能丢！
“刚才不算。”
曹阳一把将凉子抱起，温柔的放在了床上：“再来。”
一个时后。
凉子彻底不行了，瘫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湿漉漉的秀发贴在眼角，沉沉睡去。
曹阳她面颊亲了下，用温毛巾帮她擦干汗水，盖好被子，这才穿上衣服，悄悄出门。
走廊里很安静。
曹阳没回自己房间，而是去了观景平台，想吹吹风冷静一下。
然而刚走上平台，他就看到一个女孩靠在栏杆边。
她短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身影看起来有些孤单。
那十八号的属性不会错。
是花鱼。
曹阳走过去，自然站定：“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花鱼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是他，有些欣喜，可想到什么，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嫌弃的表情。
“怎么，没去哪个女饶被窝，跑出来吹风？”
“这话的。”
曹阳笑了：“我就不能一个人待会儿？”
“牵”
花鱼转过头，继续看夜景。
曹阳也不生气，点上支烟，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那你呢？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要你管。”花鱼嘴硬。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夜风吹过，带起一丝凉意。
“曹阳。”花鱼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你，我是不是挺多余的？”
曹阳一愣：“怎么这么？”
“你看啊。”
花鱼眼眸闪了闪。
有点失落。
他想起那个坏坏的陆筱巧，娇可爱的李鑫娇可爱，还有朴智秀、现在又多个凉子。
连温柔的林仙儿，似乎都跟这个渣男不清不楚。
可以整艘船的女人，基本上都跟曹阳有关系。
她呢？
算什么？
似乎连play的一环都算不上，顶多是个电灯泡。
“我想回家了。”
“嗯？”
曹阳奇怪的看着她：“怎么突然这个？”
“是不开心吗？”
花鱼抿着嘴，将他手上烟的夺过来，试着吸了一口，顿时被烟雾呛得一阵咳嗽。
眼泪簌簌落下。
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用烟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半晌，花鱼才苦笑的把烟还给他：“我就是一个外人，跟你在一起混什么，当电灯泡吗？”
花鱼越声音越低：“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不该来？反正我在这儿也是多余的。”
曹阳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在海的时候，花鱼仗义地要帮他装修美容院。
想起她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怕自己吃了她姐姐的样子。
想起送她回学校，强吻她时的少女羞红。
还有魔都重逢时，她打着要项目的旗号来看自己。
两人虽然没发生过关系。
可花鱼明明晕船，却还是硬撑着跟着。
曹阳不懂什么是爱情。
但他知道，一个人愿意为了你放下尊严，看到你会笑。
这就够了。
倒是他，太粗心了。
“鱼。”曹阳突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你干什么...唔！”
花鱼的话被堵了回去。
曹阳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突然，却不粗暴，只是轻轻地贴着她的唇，温柔得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花鱼瞪大了眼睛。
整个人僵住了。
三秒后，她猛地反应过来，短发都炸起来了，是真的炸起来了，像只受惊的猫。
“你、你、你——”
她推开曹阳，脸涨得通红：“你干嘛亲我！”
“证明你不是多余的。”
“证明个屁！”花鱼炸毛：“谁要你这么证明！”
“那你要怎么证明？”
“我...”
花鱼语塞，半憋出一句：“那至少提前一声啊！怎么喜欢突然就亲上来，吓死我了！”
“提前还有什么意思？”
曹阳耸耸肩：“就是要突然袭击才有效果。”
“你！”
花鱼气得跺脚，但脸上的红晕却更浓了。
曹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他转过身，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东京塔。
“鱼，你不是多余的。”
花鱼愣了一下。
“你性格直爽，讲义气，有什么什么，虽然贪便宜，但这恰恰是我最不缺的。”
曹阳转过头，看着她：“谢谢你喜欢我，让我生命中多一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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