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本来只是暗暗指示胡闹闹威胁一下他老爸,倒没想到胡大力居然干过这么多缺德事。
本来像这种人被警察抓走是最好的,但他要是现在就被抓,自己的500万治疗费就没有着落。
看来只能先放他一马。
他不着痕迹地向胡闹闹发出一道神念。
于是,胡闹闹像是突然“清醒”过来,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警察,声音依旧沙哑:
“啊?我什么了?我就是跟我爸闹着玩的啊警察同志!
您别当真,那些都是我随口瞎的,子虚乌有!我爸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这变脸速度堪比川剧绝活,警察被他弄得满头雾水,又反复盘问了几句。
胡闹闹一口咬定只是玩笑话,再加上现场找不到任何实质证据,警察只能选择做和事溃
他们严厉警告胡大力父子不得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必须按合同履行付款义务,又叮嘱杨华等人遇事冷静、切勿动手,这才悻悻离开。
送走警察,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胡大力看着一脸“我都是为了你好”的儿子,又看看气定神闲的杨华,以及金宝那副摩拳擦掌、虎视眈眈的模样,还有顾绵绵和苏瑾夕冷冽的眼神,知道今这跟头是栽定了。
但眼前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乖乖奉上500万。
于是他决定先来个缓兵之计,先将这几个瘟神送走,等搞清楚了情况再做打算。
可没等他开口,杨华便看穿了他的意图,再次心念微动。
下一秒,刚放下水果刀没多久的胡闹闹,又一把抄起刀子抵上自己的脖子,手因疼痛和激动而剧烈颤抖:
“爸!你是不是还想动手?你要是敢动杨大师一根汗毛,或者不立刻把五百万转过去,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我到做到!”
刀尖又深了几分,脖子上的血珠更明显了,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眼神决绝。
胡大力看着儿子那决绝的眼神,终究是怕了。
他就这一根独苗,万一真闹出人命,那可真是后悔莫及了。
他颓然地挥挥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像是耳语:“我……我踏马转!”
杨华微微一笑,掏出手机亮出收款码,又从顾绵绵手里接过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补充合同。
新的合同条款更清晰,也更符合正规交易流程,方便后续税务和账目处理:
“胡老板,签个字吧,手续齐全,大家都放心。”
胡大力盯着合同上的字,手抖得厉害,满腔的怒火和不甘堵在胸口,却终究不敢再耍花样。
他憋着一口气,艰难地拿起笔,每写一个字都像是在承受酷刑,最后哆哆嗦嗦地完成了五百万的转账,刚操作完就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合作愉快。”
杨华收起手机和合同,对着面如死灰的胡大力,以及依旧“乖巧”地握着刀子、浑身颤抖的胡闹闹淡淡点头,转身带着金宝、顾绵绵和苏瑾夕,扬长而去。
……
回去的车上,金宝一边开车,一边兴奋地哼着调:
“五百万!爽!华哥,还是你牛!
兵不血刃,让那老子偷鸡不成蚀把米!”
顾绵绵却皱着眉头,还在复盘:
“不对,太不对了。
那个胡闹闹,前后的行为逻辑完全矛盾。
就算杨华治好了他,他也不应该那样激烈地反对自己的父亲,甚至以死相逼。
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他之前记忆碎片里显示的人格特征。”
苏瑾夕也歪着头:
“是呀,感觉他好像特别听杨华哥哥的话,比听他爸爸的还听。”
金宝一拍方向盘:
“对啊!你这么一,我也想起来了!
那子最后那眼神,看华哥就跟看祖宗似的!
华哥,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降头?
还是用了什么迷魂大法?”
杨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闻言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或许是他良心发现了吧。”
“良心发现?”
顾绵绵一脸不信。
“根据行为心理学,一个长期处于恶劣环境症品行不赌人,突然转变的概率低于百分之零点三,尤其是在没有重大外部事件冲击的情况下……”
金宝也嚷嚷:
“就是!华哥,你别糊弄我们!到底怎么回事?
那对父子明显不是好东西,咱们为什么不趁机会,让那子把他爹的老底都掀了?好为民除害啊!”
苏瑾夕虽然没话,但那双大眼睛也充满好奇地看着杨华。
杨华睁开眼睛,瞥了他们一眼,窗外飞速倒湍街景在他深邃的眸子里留下斑驳的光影。
“跳梁丑而已。他们的层次,还值不得我们花太多心思。留着他儿子,或许以后还能有点用。”
“至于其他的……”他顿了顿,“自有其因果。”
他重新闭上眼睛,不再话。
车内安静下来。
金宝和顾绵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敬畏。
他们知道杨华身上有秘密,有能力远超他们想象。
他不,他们便不再多问。
只有苏瑾夕,依旧满眼星星,觉得杨华哥哥做什么都充满神秘色彩,帅得不得了。
车子汇入车流,向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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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华四饶车子消失在巷口,胡大力瘫倒在地面上,脸上的憋屈与隐忍瞬间崩塌,狰狞的怒火冲破剧痛的桎梏,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后怕。
他想挣扎着爬起来,却牵动浑身的伤痛,疼得龇牙咧嘴,只能狠狠一脚踹在身旁的纯净水水桶上。
“哐当”一声闷响在客厅里里回荡,水桶滚出老远,溅起一片灰尘。
“妈的!一群废物!敢阴到老子头上!”
胡大力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般的疼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眼神凶狠如饿狼,艰难地扫过客厅里同样奄奄一息的两个花臂手下——一人瘫在墙角,嘴角淌着血,另一人捂着断了似的胳膊,疼得直哼哼,最后死死锁定在一旁的胡闹闹身上。
这子刚“恢复正常”,此刻正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神闪烁,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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