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绵立刻问：“奖励内容有公布吗？是什么类型的资源？功法、丹药、还是装备？如果是丹药，有没有成分表？我想分析一下……”
“停停停！”金宝捂耳朵，“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兴奋一下吗？”
“我的兴奋阈值比平均值高37%。”顾绵绵认真解释，“而且未经分析的奖励信息，其价值无法准确评估。”
金宝翻了个白眼，看向杨华：“老大，你管管她。”
杨华没接话，只是望向食堂方向。
透过窗户，他能看见红姐坐在角落里，正和几个韧声交谈。
其中有个生面孔，气息隐晦，至少是神道七级。
“看来这岛上的水，比我想的还深。”他低声自语。
金宝和顾绵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是红姐？”金宝问，“听她人挺好的，经常帮新人。”
顾绵绵没话，只是微微蹙眉。
她想起红姐的“妹妹”，想起那些过于流畅的情感表达。
也许杨华的警惕，不是没有道理。
三人走进食堂。
红姐抬头看见他们，微笑着点头致意，笑容依旧亲切自然。
但杨华注意到，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
三个月的特训，才刚开始。
而暗处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他们。
……
杨华站在宿舍窗前，看着远处训练场上几道交错的身影。
金宝和顾绵绵刚刚突破，气息虽然强盛，却有些浮摇不定——这是境界未稳的典型征兆。
“根基打得再好，也需要时间沉淀。”他低声自语，“但现在……时间不等人。”
转身走向金宝的房间，推门进去时，胖子正对着镜子摆姿势，满脸写着“老子五级了快来看”。
“老大！”金宝听见动静立刻转身，咧嘴笑，“你来得正好，我觉得我还能再突破一次！那丹药还有没迎…”
“闭嘴。”杨华打断他的滔滔不绝，“现在，放松心神，不要抵抗。”
“啊？”
金宝还没反应过来，眼前景物骤然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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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洞府演武场。
金宝站在场中，满脸紧张。
杨华站在他对面十步外，双手负后，气息平和。
“用你最强的一招攻过来。”杨华。
“老大，这……不好吧？”金宝搓着手，“我才刚五级，你七级，这差距……”
“让你攻就攻。”
金宝咬牙，灵力运转。
土黄色光芒在周身泛起。
他低吼一声，前冲，右拳轰出！
拳风呼啸，带着五级修士该有的威势。
这一拳他用了十成力，自信足以开碑裂石。
杨华连眼皮都没抬。
直到拳头距离胸口只剩三寸，他才微微侧身。
金宝的拳头擦着衣襟掠过，劲道全部落空。
金宝收势不及，整个人向前踉跄。
杨华伸脚一绊。
“砰！”
胖子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第一课。”杨华的声音平静传来，“用力过猛，不懂收放。真正的战斗不是比谁力气大，是比谁更会用力。”
金宝爬起来，灰头土脸：“我……我就是想试试现在的力量……”
“那就继续试。”杨华，“这次用五成力。”
金宝再次进攻。
这次他谨慎了许多，拳出七分，留三分变招余地。但杨华依旧轻松避开，顺手在他后颈轻轻一拍。
“砰！”
又摔了。
“变招太慢。”杨华点评，“你想留余地，但意识跟不上。敌人不会等你变眨”
“我……”
“继续。”
一次，两次，三次……
金宝记不清自己摔了多少次。
杨华的指点一针见血，每次都直指他最根本的问题：
灵力运转迟滞、招式衔接生硬、对敌判断片面。
但奇怪的是，随着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金宝感觉体内原本浮动的灵力，竟在实战压力下渐渐沉淀下来。
那些刚突破时虚浮的灵力，在反复的调动、消耗、恢复中，变得越来越凝实。
“休息一刻钟。”杨华终于喊停，“然后我教你一套拳法。”
金宝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却咧嘴笑了。
他感觉到了。
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才是真正的五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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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寒冰修炼室。
顾绵绵站在一片冰原幻境中，四周寒风呼啸，雪花纷飞。
这是洞府根据她的冰系异能模拟出的环境，温度低至零下四十度。
“冰系异能的优势在于控制和干扰。”杨华站在她面前，身上连片雪花都没沾，“但你现在的用法，效率太低。”
他抬手，指尖凝结出一片冰晶。
冰晶悬浮空中，缓缓旋转，表面折射出迷离光华。
“看好了。”
杨华屈指一弹。
冰晶无声碎裂，化作数百枚细如牛毛的冰针，以不同角度、不同速度射向前方十丈外的靶标。
“噗噗噗噗——”
密集的轻响后，靶标上出现数百个针孔，排列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冰针直径0.1毫米，飞行速度分三档，轨迹呈螺旋交错。”杨华，“你的冰锥呢？直径三厘米，直来直去，生怕别人躲不开？”
顾绵绵认真观察靶标：“但冰锥的冲击力更强。根据动能公式，质量越大……”
“打不中就没有动能。”杨华打断她，“你现在凝一支冰锥需要多少时间？”
“一点二秒。”
“太慢。”杨华摇头，“敌人不会等你一点二秒。
现在，试着凝冰针，要求直径不超过一毫米，数量至少十支，时间控制在零点五秒内。”
顾绵绵尝试。
第一次，冰针粗细不一，最粗的有三毫米，用时一点八秒。
第二次，粗细均匀了，但只有六支，用时一秒。
第三次……
她失败了十七次。
第十八次，十支冰针终于成型，直径都在一毫米左右，用时零点五三秒。
“勉强合格。”杨华，“接下来是控制。让这十支冰针以不同轨迹飞行，最后同时命中靶心。”
这更难。
冰针飞行时需要持续注入灵力维持形态，还要分心控制轨迹。
顾绵绵尝试到第三十次时，脸色已经苍白——神识消耗太大了。
“休息。”杨华递过一瓶养神丹，“服用后调息。记住，冰系不是蛮力，是精细活。你的优势在于控制，不是硬拼。”
顾绵绵吞下丹药，盘膝调息。
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杨华刚才那一手。
数百冰针，不同轨迹，同时命知—这需要对灵力和神识有着恐怖的控制力。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原理。
“冰针的螺旋轨迹可以增加穿透力，但同时会增加空气阻力。”她边调息边思考，“那么最优解应该是在穿透力和速度之间找到平衡点……需要建立数学模型……”
杨华看着她嘴里念念有词的样子，摇了摇头。
这姑娘的思考方式，有时候真是独特得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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