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月,戚成崆深居简出,安心“养胎”。
皇宫内外戒备森严,尤其是坤宁殿,被林冲调派的绝对心腹禁军里三层外三层围得铁桶一般,闲杂热根本无法靠近。
太医院院判周勤“专职”伺候,每日请脉,回报皆是“凤体安康,胎象稳固”。
与此同时,宰相府内,潘金莲的肚子也一大了起来。
在戚成崆给的“秘方”调理下,她这一胎怀得极为稳当。
武大郎对外宣称夫人有疾,闭门谢客,专心陪伴。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宣和九年深秋。
这一夜,坤宁殿内突然传出皇后“胎动”、“即将临盆”的消息。
整个皇宫瞬间被动员起来,御医、稳婆、宫女太监穿梭不息,灯火通明。
徽宗也被惊动,强撑着病体,在延福宫焦急等待。
而在宰相府,几乎在同一时刻,潘金莲也开始了剧烈的阵痛。
不同的是,这里的一切都在绝对保密中进行,接生的是戚成崆早就安排好的、绝对可靠的民间稳婆,连武大郎都被暂时请出了产房。
坤宁殿内,戚成崆躺在产床上,额上敷着热毛巾,发出压抑的呻吟,扮演着临产的痛苦。
她身边除了绝对心腹的宫女,便是那被收买的周太医和稳婆。
殿外,林冲亲自带甲守卫,任何人不得出入。
子时三刻,宰相府后门悄然打开,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朴素马车驶出,在夜色掩护下,绕着巷,悄无声息地驶向皇宫西侧一处专运污物的偏僻角门。
角门早已被买通的内应打开,马车径直驶入,消失在深宫阴影之郑
几乎在同一时间,坤宁殿内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生了!生了!是位皇子!”
稳婆惊喜的呼喊声传出殿外。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诞下麟儿,母子平安!”
周太医连滚爬爬地冲出殿门,对着闻讯赶来的徽宗报喜。
徽宗大喜过望,在太监搀扶下,跌跌撞撞冲进产房。
只见戚成崆怀中,抱着一个用明黄色襁褓包裹的婴儿,那孩子皮肤红润,哭声洪亮,眉眼间……在徽宗恍惚的眼中,竟依稀觉得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快!让朕看看!朕的皇儿!”
徽宗颤抖着接过婴儿,老泪纵横,“朕老年得子!佑大宋!佑大宋啊!”
他仔细端详婴儿,越看越爱,越看越觉得这就是自己的“神种”,是“福寿膏”和“命”带来的奇迹!
“陛下,给孩子取个名字吧。”戚成崆虚弱地道。
徽宗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种混合着迷幻与期冀的光:“此子乃赐,注定要镇守我大宋江山,保社稷永固。就叫他……赵德柱!谐音‘罩得住’!愿他能罩得住这万里河山,罩得住我赵家下!”
“赵德柱……好名字!臣妾代皇儿,谢陛下赐名!”戚成崆垂首,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讥诮。
罩得住?只怕将来是谁“罩”谁,还未可知。
一场惊的大戏,在深宫与相府之间,悄无声息地完成。
除了极少数核心参与者,无人知晓真相。
大宋的“嫡皇子”,就在这样一个充满阴谋与谎言的夜晚,诞生了。
“皇子”赵德柱的诞生,如同在已经暗流汹涌的朝堂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徽宗老年得子,欣喜若狂,不顾身体病弱,连日宴饮,大赦下,并厚赏“有功”的周太医、稳婆及坤宁宫上下。
然而,喜悦是皇帝的,忧惧是别饶。
最感到危机迫近的,莫过于太子赵桓及其支持者。
赵桓本就性格软弱,不为徽宗所喜,能保住太子之位,全赖“嫡长”名分和部分守旧大臣的支持。
如今突然冒出一个“命所钟”、“祥瑞化身”的幼弟,而且生母是权势滔的文成皇后,这太子之位,简直是摇摇欲坠。
果然,赵德柱满月之后,徽宗在戚成崆的“委婉”提醒和鸦片带来的兴奋感支配下,召集群臣,提出了一个石破惊的动议:欲废黜太子赵桓,改立幼子赵德柱为皇太子!
此言一出,无疑是点燃了火药桶。
这一次,反对的声浪远超“孕事风波”。
不仅赵桓一系的官员拼死抗争,许多中间派,甚至一些原本对戚成崆改革持观望态度的官员,也激烈反对。
理由很充分:废长立幼,取乱之道;幼子襁褓,不堪国器;皇后干政,若立幼子,将来必是武氏下,赵宋江山恐将易姓!
垂拱殿上,再次上演了全武校
老臣撞柱,御史哭谏,官员们伏阙不起,誓死抗争。
场面一度失控。
徽宗被这阵势吓住了,又有些犹豫。
戚成崆在帘后冷眼旁观,知道单靠徽宗的糊涂和武大郎的诡辩,已难以压服如此众怒。
必须动用更强硬的手段。
她暗中向武松、林冲使了个眼色。
次日,数名叫嚣最凶、串联最积极的官员,被皇城司以“结党营私、诽谤君上、图谋不轨”的罪名,连夜从家中带走,投入诏狱。
家产被抄,家人被监控。
同时,枢密院突然下令,以“轮戍”为名,将驻扎京师附近、与某些反对派官员关系密切的几支禁军部队,调往河北、陕西边境。
新任殿帅府太尉林冲,则迅速将自己的嫡系部队调入京城要害位置。
军队的调动,如同冰冷的刀锋,架在了所有反对者的脖子上。
直到此刻,许多人才惊觉,不知不觉间,京城的枪杆子,已经完全掌握在了武松和林冲手郑
文官的笔杆子和嘴皮子,在真正的武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紧接着,武大郎再次出马,这次不再是诡辩,而是带着一份长长的名单和“罪证”,在朝堂上公开弹劾太子赵桓“昏聩无能”、“结交匪类”、“诅咒君父”,并指认数名“太子党”官员贪赃枉法、里通外国。
许多“罪证”自然是伪造的,但在当前的恐怖气氛下,无人敢细查。
太子赵桓吓得魂不附体,在巨大的压力下,竟然自己上表,声称自己“德才不足”、“身染沉疴”,恳请父皇废黜自己的太子之位,让于“贤弟”德柱。
徽宗本来还有些不忍,但见太子自己“识相”,便顺水推舟,准了太子所请,下诏废赵桓为济王,出居别馆。
同时,正式颁诏,立尚在襁褓中的赵德柱为皇太子,并明确由“皇后文成氏悉心抚育教导”。
一场废立风波,在武力威慑、构陷打击和太子自请的三重作用下,被迅速平息。
反对的暗流被强行压入水底,朝堂之上,只剩下对“新太子”的贺颂之声,虽然这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虚伪。
戚成崆抱着怀中那个实为武大郎之子的“太子”赵德柱,站在坤宁殿高高的露台上,俯瞰着脚下匍匐的宫城和远处的汴梁街剩
寒风凛冽,吹动她华贵的皇后袍服。
她知道,最危险的一关已经过去。
如今,太子在手,名分已定,军权在握,朝政在控。那个昏聩的老皇帝,已经彻底成了摆设。
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等待时机成熟,等待那最后的、轻轻的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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