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人们在谈判桌上为捕鲸配额、拖网时限、保护区比例争吵不休时,一群意想不到的力量,正悄然改变这场全球博弈的走向。
他们不是政客,不是科学家,不是资本巨鳄。
他们是孩子。
第一封信来自瑞典,斯德哥尔摩。
十三岁的艾玛·安德森在学校的海洋主题课上,看到老师播放的大堡礁修复直播。视频里,苍白的珊瑚在七时内恢复色彩,鱼重新穿梭其间。
下课后,她没有回家,而是跑到学校图书馆,用公共电脑写了一封邮件。
邮件标题很简单:
《请给我们留下有珊瑚礁的未来》
内容更简单:
“我叫艾玛,今年十三岁。我喜欢潜水,喜欢看尼莫(丑鱼)在珊瑚里游来游去。但老师,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等我长大后,珊瑚可能就没了。”
“我看到林凡叔叔救了珊瑚。也看到很多大人在吵架,救珊瑚的条件太苛刻。”
“我想问:珊瑚礁重要,还是捕鲸重要?是让我们未来还能看到尼莫重要,还是现在多吃几口鲸鱼肉重要?”
“请给我们……留下一点希望。”
她把这封信发给了瑞典首相、欧盟主席、联合国秘书长。
然后,她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了这封信,加了一个标签:
#LeaveUsAcoralReef(给我们留下珊瑚礁)
艾玛没想到的是,二十四时后,这个标签下,汇聚了来自全球的三千七百二十万封类似信件。
意大利西西里岛的学生写信:“我爷爷是渔民,他现在的鱼比过去少多了。如果再不保护,我以后可能当不了渔民了。”
澳大利亚墨尔本的中学生制作视频:“没有大堡礁的澳大利亚,还是澳大利亚吗?”
马尔代夫的孩子们举着标语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我们的国家正在下沉。请救救我们的家。”
三千七百万个声音,用稚嫩但真诚的语言,问着同一个问题:
“你们在为我们争吵时,问过我们想要什么样的未来吗?”
第二场风波,发生在挪威,罗弗敦群岛。
这里是挪威捕鲸业的中心,许多家族世代以捕鲸为生。七十岁的老船长埃里克·托马森,正准备带领船队开始今年的捕鲸季。
出发前夜,家族聚餐。
餐桌上有鲸鱼肉排、鲸鱼熏肉、鲸鱼香肠——这是托马森家族的骄傲,是“海洋赐予的礼物”。
但今年,十六岁的孙女莉娜没有动刀叉。
“莉娜,怎么了?”埃里克关切地问,“不舒服吗?”
莉娜抬起头,蓝色眼睛里噙着泪水:“爷爷,我今年……不想吃鲸鱼肉了。”
餐桌上的笑声戛然而止。
“为什么?”埃里克皱眉,“这是我们的传统——”
“传统不应该是杀害。”莉娜的声音颤抖但坚定,“我在学校看了纪录片,鲸鱼是海洋的守护者。它们能帮助吸收二氧化碳,能让浮游生物繁荣,甚至……林凡叔叔,鲸群的歌声能维持海洋的生态平衡。”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的照片——那是林凡直播中,座头鲸跃出水面撞击“海洋先知号”的画面。
“爷爷,你看。鲸鱼在保护它们的家,也在保护……我们的家。”
埃里克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捕鲸在全球备受争议。但他一直认为,这是外人不了解他们的文化,不了解他们“可持续捕捞”的科学管理。
可孙女眼中的痛苦,让他第一次动摇。
“莉娜,”他艰难地问,“你是……我们应该停止捕鲸?”
“不是停止,是改变。”莉娜握住爷爷粗糙的手,“林凡叔叔的公约里,允许原住民为生存少量捕捞。但我们不是原住民,我们捕鲸是为了赚钱,为了传统——不是为了生存。”
她深吸一口气:
“爷爷,我们可以转型。我们可以做鲸鱼观光——全世界的人都想来罗弗敦看鲸鱼。那比卖鲸鱼肉赚得多,而且……不用杀死它们。”
餐桌上一片寂静。
最终,埃里克缓缓站起身:“今年的捕鲸季……取消。”
“船长!”儿子站起来想反对。
“我是船长,我了算。”埃里克看向孙女,“莉娜,帮爷爷写一封信。我要发给挪威渔业大臣,发给媒体,发给……林凡。”
“信里写什么?”
“写……”老船长望向窗外黑暗的海面,“写一个老渔民终于明白:鲸鱼不是食物。”
“是邻居。”
第二,埃里磕信和莉娜的采访视频传遍全球。
视频里,十六岁女孩站在祖父的捕鲸船前,身后是巍峨的峡湾,她对着镜头:
“我爷爷捕了一辈子鲸鱼。但今,他选择停下来。”
“不是因为林凡的公约逼他,不是因为国际压力。”
“是因为他爱这片海,爱得比任何人都深。”
“而爱……不是占有,不是掠夺。”
“是守护。”
第三场运动,诞生于日本,东京。
高中三年级学生佐藤健太,是学校海洋科学社团的社长。他的父亲是筑地市场的金枪鱼拍卖师,家族三代从事海产贸易。
当父亲因为金枪鱼断货而失业在家,整借酒消愁时,健太做了一个决定。
他在校园公告栏贴了一张海报:
《本周开始,我不吃金枪鱼便当了》
海报上详细列出了金枪鱼种群的现状——太平洋蓝鳍金枪鱼成年个体数量在过去三十年下降了97%,大西洋蓝鳍下降94%,南方蓝鳍更是濒临灭绝。
“不是因为林凡的公约,不是因为理查德的阴谋,”健太在社团集会上,“是因为我们吃得太多,捕得太狠。”
“如果我们继续这样,十年后,金枪鱼可能真的会从地球上消失。”
“到时候,我们的父亲、祖父,不仅会失业,还会成为……让一个物种灭绝的凶手。”
他发起“不吃金枪鱼便当”运动,号召同学们自带便当,或者选择其他蛋白质来源。
起初只有社团的十几个人响应。
但一周后,运动蔓延到东京都二十三所高郑
两周后,全国三百多所中学加入。
学生们设计海报、制作短视频、在社交媒体上分享替代食谱——用豆腐、鸡蛋、甚至昆虫蛋白制作的美味便当。
“不是要大家永远不吃鱼,”健太在采访中,“是要让大家意识到:我们的每一口选择,都决定着海洋的未来。”
“如果我们现在不节制,未来……可能就没有选择了。”
最震撼的一幕发生在筑地市场旧址。
一百多名高中生举着“请给金枪鱼一个未来”的标语,安静地站在市场外。他们不是抗议,不是示威,只是……静立。
市场里那些失业的鱼贩、拍卖师、厨师走出来,看着这些孩子们。
一个老拍卖师认出人群中的健太——那是他老朋友的儿子。
“健太,”老人哑声问,“你们这样做……有什么用?金枪鱼就能回来吗?”
健太弯腰鞠躬:
“叔叔,我不知道金枪鱼能不能回来。”
“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它们一定回不来。”
“至少……让我们的孩子,还有机会知道金枪鱼的味道。”
老人眼眶红了。
他转身回到市场,拿出手机,给行业协会打电话:
“我是山田。我建议……今年的金枪鱼配额,再减30%。”
“别问我为什么。”
“去看看市场外面那些孩子的眼睛……你就明白了。”
三场运动,三个大陆,三千七百万个声音。
孩子们的呐喊,终于穿透了成人世界的喧嚣,抵达了联合国大会厅。
在《蔚蓝公约》谈判陷入死胡同的第七十二时,大会主席破例允许一队儿童代表进入会场。
带队的正是艾玛、莉娜和健太。
三个孩子站在世界最高政治舞台的中央,面对193个国家的代表。
没有演讲稿,没有政治辞令。
艾玛先开口:
“我叫艾玛,十三岁。我最大的梦想,是成为海洋生物学家,去大堡礁研究珊瑚。”
“但如果珊瑚没了,我的梦想……也就没了。”
莉娜接着:
“我叫莉娜,十六岁。我的爷爷是捕鲸船长,他今年决定不再捕鲸。”
“他,他想让他的孙女,将来还能在海上看到鲸鱼喷出的水柱,而不是只能在博物馆看到鲸鱼的骨骼。”
健太最后:
“我叫健太,十八岁。我的家族三代卖鱼。但今年,我父亲失业了。”
“我不怪林凡,不怪理查德,不怪任何人。”
“我只想:如果我们早点改变,今会不会不一样?”
三个孩子鞠躬。
会场陷入长久的寂静。
然后,第一个站起来鼓掌的,是塞舌尔代表——那位老渔民出身的政治家。
接着是哥斯达黎加、新西兰、帕劳……
掌声从零星到稀疏,再到如雷。
连日本代表、挪威代表、欧盟代表,都缓缓站起,表情复杂地鼓掌。
孩子们没有改变条款,没有解决技术问题。
但他们改变了……人心。
当晚,林凡在深潜器里看到了孩子们的视频。
他正停泊在第一个火山节点上方三千米处,准备进行危险的下潜作业。
陈浩把视频放给他看时,这个在深海面对死亡都面不改色的男人,眼眶红了。
“凡哥,”陈浩轻声,“挪威渔业大臣刚刚宣布:挪威愿意在《蔚蓝公约》捕鲸条款上让步,同意‘十年内逐步停止商业捕鲸’。”
“日本水产厅也松口了:愿意将捕鲸配额减少50%,并‘研究转型方案’。”
“欧媚立场文件悄悄修改了:拖网淘汰时限从‘2050年’改成‘2040年’,保护区比例从‘15%’提升到‘20%’。”
林凡沉默良久。
“是孩子们……推了他们一把。”他看向舷窗外深海的黑暗,“我们总以为自己要为下一代创造未来。”
“但其实,下一代……一直在为我们指明方向。”
“只是我们太忙,太自以为是,听不见。”
通讯器响起,是苏晚晴。
她抱着林深,旁边是熟睡的林蓝。通过视频,她让儿子的手碰了碰屏幕。
“深仔今一直指着电视里的鲸鱼,咿咿呀呀。”苏晚晴微笑,“蓝妞更神奇——每次放到珊瑚恢复的画面,她就安静下来,眼睛亮晶晶的。”
林凡隔着屏幕,轻轻抚摸孩子们的脸。
“告诉他们,”他声音有些哽咽,“爸爸在努力。”
“让他们长大后,还能看到鲸鱼,看到珊瑚,看到……一个活着的海洋。”
通讯结束。
林凡深吸一口气,戴上深海作业头盔。
“陈浩,准备下潜。”
“各国批准手续还没——”
“不等了。”林凡的眼神坚定如铁,“孩子们给了我们希望。”
“现在,轮到我们……给他们一个未来。”
深潜器开始下潜,向着火山节点深处,那个可能埋藏着理查德最终武器的未知领域。
而海面之上,月光洒在海浪上,波光粼粼。
仿佛整片海洋,都在为那些孩子的勇气,轻轻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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