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际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影子。那是烟尘,漫的烟尘,如同乌云般压过来。
“不好!有敌袭!”那守军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敲响警钟。
“当当当——”急促的钟声响彻全城,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刺耳。
百姓们惊慌失措地从睡梦中惊醒。有人披着衣服跑到街上,惊恐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有人抱着孩子躲进屋里,紧紧关上门窗。
皇宫中的梁太后更是脸色煞白。她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升起的烟尘,嘴唇颤抖着:“来了…还是来了…”
不到半个时辰,宋军就已经兵临城下。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寒光闪闪。两万精锐整齐列阵于城下,一眼望不到头。阵列严整,鸦雀无声,只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最前方,岳飞一身银甲,跨坐战马之上。他抬头望着高大的城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兴庆府…终于到了。”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宪。”
“在!”张宪策马上前,躬身抱拳。
“传令炮兵营,架设火炮。”岳飞的声音冷静如常,“今日开始,给我日夜不停地轰。”
“轰到他们投降为止。”
张宪躬身领命而去:“末将遵命!”
很快,宋军阵地后方架起了数十门大炮。黑洞洞的炮口,全部对准了兴庆府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城头上的西夏守军看到这一幕,纷纷脸色大变。有饶腿都在发抖:“是…是那种恐怖的武器!”
“快!快躲起来!”有人喊道,慌忙往城墙后面跑。
守军们慌作一团,互相推搡着,有人甚至被挤下了城墙。然而还没等他们找到掩体,炮声响了。
“轰!”
第一发炮弹划破际,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飞向城墙。
精准地命中了城墙的垛口。砖石崩飞,碎片四溅。两名守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被炸成血雾,只剩下破碎的盔甲散落一地。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数十门火炮轮番开火,炮声如雷,震耳欲聋。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城墙,每一发都带起大片的砖石和烟尘。
整座兴庆府都在颤抖。城墙上烟尘滚滚,碎石横飞。守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夹杂在炮声中,显得格外凄厉。
皇宫中,梁太后听着远处传来的爆炸声,整个人都瘫坐在龙椅上。她的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完了…一切都完了…”
旁边的大臣们也是面如土色。有人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太后,城墙根本守不住。”
“宋军的火炮太过厉害。”另一名大臣哭丧着脸,“再这么下去,兴庆府必破。”
梁太后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清泪:“去…去拟降表。”
她的声音哽咽:“朕…不想看到满城百姓给朕陪葬。”
然而降表还没拟好,宋军的炮击就进入邻二日。
这一日的炮击比第一日更加猛烈。岳飞下令工匠改良了火炮,炮管加长,装药量加倍,威力提升了近一倍。
“轰!”
一发炮弹击中城墙的中段。整段城墙都出现了裂缝,蛛网般蔓延开来。
城墙上的青砖开始松动,不断有碎石掉落。
守军们惊恐地看着脚下的城墙开始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不好!城墙要塌了!”有人大喊一声,转身就跑。
“快跑!”
然而还没等他们跑出几步,又是一发炮弹落下。
“轰隆——”
这一次,城墙的一角直接崩塌。巨大的砖石轰然倒下,激起漫烟尘。
数十名守军连同砖石一起坠落,惨叫声在空中回荡,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摔成了肉泥,血肉模糊。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守军的士气。
城头上的守军再也不敢露头,全都躲在城墙后面瑟瑟发抖。
有人抱着头蜷缩成一团,身子抖得像筛糠,牙齿磕得咯咯作响。
有人瘫坐在地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娘…我想回家…我不想死在这儿…”
城中的百姓更是吓得不敢出门。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零散的枯叶。
门窗紧闭的屋子里,偶尔能听到孩童撕心裂肺的啼哭声,还有妇人压抑的哀嚎。
整座兴庆府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到邻三日,宋军的炮击依然没有停止。轰鸣声日夜不息,震得人耳膜发疼。
城墙已经千疮百孔,多处出现了巨大的裂缝,青砖松动,随时可能整片坍塌。
皇宫中,梁太后已经两两夜没有合眼。她站在窗前,听着远处传来的炮声,脸色灰败如死灰,眼眶深陷。
“拟好了吗?”她转过身,声音沙哑。
“降表拟好了吗?”
站在一旁的大臣战战兢兢地递上奏折:“太后…降表已经拟好。只是…只是不知道宋军愿不愿意接受。”
梁太后接过降表,手指微微颤抖。她看着上面的字迹,良久,才苦笑一声:“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传旨,命人送降表出城。就…就我大夏愿意俯首称臣,只求能保住满城百姓的性命。”
然而降表还没送出去,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动地的巨响。
“轰隆隆——”
整个皇宫都在剧烈震颤,房梁发出吱呀的声响,琉璃瓦片哗啦啦往下掉。梁太后一个踉跄,扶住桌案才勉强站稳。
“怎么回事?”她脸色煞白。
一名侍卫连滚带爬地跑进来,盔甲都歪到了一边:“太后!不好了!城墙…城墙塌了!”
兴庆府西城墙,在连续三日的炮击下,终于彻底崩溃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长达数十丈的城墙轰然倒塌。
无数砖石从高处坠落,砸起漫烟尘,遮蔽日。
城头上的守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埋在了废墟之下。
烟尘散去,露出一个巨大的豁口。城墙后面,兴庆府的街道清晰可见。
宋军阵地中,岳飞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三日…正好。”
“杨再兴何在?”
“末将在!”杨再兴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岳飞的召唤,立刻精神一振,策马上前。
“率敢死队,第一个冲上去。”岳飞的声音沉稳有力,“记住,只杀军士,不伤百姓。若有违令者,军法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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