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军试图重整阵型,组织了好几次冲锋。但每一次都冲不破那道由火枪和刺刀组成的钢铁防线。
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每靠近一步,倒下的金军就多一片。有的金兵拼尽全力,终于冲到了宋军阵前。可是刚举起刀,就被十几根刺刀同时刺穿。
宋军士兵的眼神冷漠而坚定,刺刀拔出时带出一股血泉,溅在他们脸上。
他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刺、拔、再刺的动作。
一名年轻的金军士兵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他的脸上沾满了血污,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饶。
“不…不要杀我…”他哭喊着,“我…我投降…我不想死…”
他扔掉了手里的刀,举起双手,身体抖得像筛糠。
周围的金兵看到这一幕,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有人开始跟着跪下,有人转身就逃,有人直接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满万不可当的神话,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曾经骄傲的金军士兵,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狱。
一名老兵扔掉盔甲,哭喊着往回跑:“这不是打仗!这是屠杀!他们根本不是人!”
他的声音撕心裂肺,带着绝望和恐惧。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金军中蔓延。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溃逃。有的还没跑出几步,就被身后的同伴撞倒,然后被踩成肉泥。
有的跑着跑着突然倒下,背后插着一根箭,是自己人射的。整个战场变成隶方面的大屠杀。
李云龙站在高处,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打仗嘛,就是要让敌人怕。”他,语气很平淡,“怕到骨子里。下次听到大宋的名字,腿都要发软。”
他身边的参谋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颤:“陛下,这…金军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李云龙冷哼一声:“覆没?那是他们自找的。”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
“当年靖康之耻,他们可没有对我大宋的百姓手下留情。今,就是还债的时候。”
他举起望远镜,在战场上搜寻着。
“完颜宗辅在哪?”他问,“给我找到他!”
参谋官指着远处的山坡:“陛下,他的帅旗在那里!好像…在往后撤!”
李云龙眯起眼睛,看到了那面金军的大旗正在移动。旗杆在风中摇晃,显得格外仓皇。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跑?没那么容易!”
完颜宗辅的世界崩塌了。他一生征战,从辽东打到中原,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败仗。眼前的景象像噩梦一样,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十万大军。十万精锐的大金铁骑。就这样,在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灰飞烟灭。
河面上全是尸体,河岸上全是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火药味,混合在一起,让人想吐。
那些曾经骄傲的士兵,现在像丧家之犬一样四处逃窜,哭喊声此起彼伏。
完颜宗辅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停地颤抖。
“败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我败了……大金的铁骑,竟然败了……”
身边的亲兵拼命拉扯着他的马缰,声音都变流:“元帅!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完颜宗辅这才回过神来,机械地点点头。他最后看了一眼战场,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士兵,很多都是跟他从关外一路打过来的老兄弟。
有的曾在他帐下喝过酒,有的跟他一起在冰雪地里熬过最艰难的冬。现在全倒在这里,倒在这片血泥之郑
“撤!”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马上撤!”
他调转马头,在亲兵的护卫下,仓皇向北逃去。背影狼狈不堪,再也没有来时的意气风发。
帅旗倒下的那一刻,金军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支柱。剩下的士兵看到元帅都跑了,更加疯狂地四散奔逃,连武器都不要了。
有人边跑边哭,有人摔倒了爬不起来,还有人干脆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战场上,李云龙看到金军的帅旗开始移动,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传令吴阶!”
一名传令兵飞快跑到近前:“陛下!”
李云龙指着远处的山坡,一字一句地:“带骑兵给老子追!”顿了顿,他咬牙切齿道,“完颜宗辅这个老东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白!”
传令兵翻身上马,飞奔而去。马蹄溅起泥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不多时,一支五千饶宋军骑兵部队从侧翼杀出。
为首的将领正是吴阶。
他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
“儿郎们!”他高举长枪,声音洪亮,“陛下有令!追杀完颜宗辅!立功就在今日!”
骑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
他们像一把利剑,直插向金军溃败的队伍。
完颜宗辅听到身后传来的马蹄声,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快!”他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更加惨白,“再快点!”
亲兵们拼命抽打战马,恨不得马能长出翅膀。战马被打得嘶鸣不止,口中吐出白沫。
可是宋军骑兵紧追不舍,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那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像催命的战鼓。
一名金军士兵回头看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
“元帅!他们追上来了!”
完颜宗辅咬紧牙关,青筋暴起,额头上的汗水混着尘土往下淌。
“扔掉所有东西!减轻马的负担!”
亲兵们开始往地上扔盔甲、武器、粮袋。甚至有人把身上的皮袍都脱了扔掉。那些盔甲落地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
但宋军依然在缩短距离。
吴阶在队伍最前面,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面金军的帅旗。那面旗在风中凌乱地飘着,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
“加速!”他大喊,“别让他跑了!”
夕阳西下,血红的晚霞映照着战场。
这场从白沟河开始的追击战,已经持续了三个时辰。
金军溃兵一路向北逃窜,宋军骑兵紧随其后。沿途扔满了金军丢弃的兵器盔甲,还有跑死的战马。
有些伤兵躺在路边呻吟,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但谁也不会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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