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凌乱的套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床上的男人不悦地蹙紧眉头,闭着眼,长臂一伸,摸索到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放到耳边。
“!”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恭敬却难掩急切:“总裁,上午十点的高层例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各位董事都已经到齐,您看……”
十点?
景尘洲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奢华却凌乱的房间——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皱巴巴的床单,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若有若无暧昧气息。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挺拔的鼻梁,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旖旎破碎的画面。
“会议推迟到下午两点。”
“……好的,总裁,我立刻通知下去。”
挂断电话,景尘洲掀开丝被下床,精壮的身躯在晨光中展露无遗。
他径直走向卫生间,当目光触及到镜面时,脚步微微一顿。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他脖颈侧方几道暧昧的红色抓痕,昭示着昨夜的激烈与失控。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微刺的痕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下午,景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整个顶楼办公区的员工都能敏锐地感觉到,今总裁的心情似乎……格外不错?
虽然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但那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明显缓和了不少,甚至有人壮着胆子汇报工作时,罕见地没有被挑刺。
茶水间里,几个秘书声交头接耳:“哎,你们发现没,总裁今好像没那么吓人了?”
“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我看他嘴角好像一直带着点笑意……”
“我猜肯定是和苏女神好事将近了!除了苏姐,谁还能让咱们总裁冰山融化啊!”
宽大的办公桌后,景尘洲靠在舒适的皮质座椅上,他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支昂贵的定制钢笔,目光却几次扫过安静躺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伸手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拨通键。
“嘟——”
“嘟——”
……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景尘洲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正准备挂断时,听筒里传来冰冷而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景尘洲动作一顿,他不信邪地又重拨了一次。
结果依旧。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呵。
男人盯着屏幕上那串号码,几乎气笑了。
好,很好。
晚梨。
你竟然……把我拉黑了?!
景尘洲眼底那丝因回忆昨夜而残留的温和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就在他准备将手机狠狠掼出去的那一刻,掌心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景尘洲动作一顿,迅速拿起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
来电显示清晰的两个字:北珊。
不是她。
眼底那丝隐秘的期待,瞬间被一抹清晰的失望所取代,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怎么了,北珊?”
电话那头传来苏北珊甜美愉悦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尘洲,我今的拍摄提前结束啦!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环境特别棒……”
若是往常,他或许会应下。但此刻,他只觉得那声音有些聒噪。
“今晚不行,我下午还有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不知道要开到几点。明吧,明我陪你。”
苏北珊那边沉默了一瞬,似乎有些失落,但很快又调整过来,:“好吧~那定了哦,明你可不能再放我鸽子了!爱你!”
以往,面对她这样直白的示爱,他即便不回应,也会默认。
但今,听着这句“爱你”,他却感到一阵莫名的不适,甚至有些……刺耳。
他没有接这句话,:“嗯,我先挂了,这边还有事。”
完,不等苏北珊再什么,他径直结束了通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苏北珊脸上的笑容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
这是第一次……景尘洲先挂断了她的电话。
以前无论多忙,他都会耐心等她先挂断,这细微的差别,像一根针,扎进了她敏感的心。
下午五点,景尘洲驱车直奔晚家老宅。
门口的保安认出他的车,立刻跑上前,:“景总?您今怎么有空过来了?”
景尘洲降下车窗,:“晚梨呢?在不在里面?”
保安被他直接的问题问得一懵,老实回答:“大姐?我……我不太清楚,好像下午出去后就没见回来。”
景尘洲眉头蹙起,升起车窗,直接将车开了进去。
他走进客厅,里面只有晚雪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晚雪一见到他,立刻惊喜地跳了起来,:“姐夫!你怎么来啦!”
景尘洲目光扫过空荡的客厅:“你姐姐呢?她回来过没有?”
晚雪听到他是来找晚梨的,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撇撇嘴,:“她啊?昨晚上一晚上没回来,不知道在哪里过夜去了,今也没见到踪影,姐夫你找她干嘛呀?”
景尘洲的眼神冷了下来,晚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好,我知道了。”
景尘洲扔下这句话,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晚家别墅。
他坐回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彼时,晚梨已经坐上了飞往大理的航班。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之上,晚梨靠在窗边,感受着难得的片刻宁静。
她身旁坐着一对年轻的情侣。
男孩细心地将切好的水果块喂到女孩嘴边,女孩笑着张嘴接过,眉眼弯弯,随即也拿起一块递到男孩唇边,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亲昵的气息。
看着这温馨寻常的一幕,晚梨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曾几何时,她也曾拥有过这样毫不掩饰的偏爱和呵护。
那个眉眼干净的少年也是这样,会耐心地剥好她爱吃的橘子。
那时的她,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宝,可那样美好的时光,那样好的阿蘅,却消失在了人间,只留下她一个人。
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的刺痛,她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那无边无际的云海。
一个月。
她在心里默念。
一个月之后,一切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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