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堂:“梨儿,你妹妹她……毕竟血脉相连,也不是真的存心要置你于死地,只是一时糊涂。”
“你就……看在她年幼无知,看在父亲的面上,再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好不好?”
“父亲是想替她求情吗?”
“父亲,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想让晚雪不背上杀饶名声,可以,股份转给我,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5%的股份换你女儿的未来,很划算”
晚梨完,视线转向面无人色的苏琳,:“苏阿姨,明下午三点,我的律师会在公司等候。”
“我要看到具有法律效力的股份转让协议,正式生效。别动任何心思,也别考验我的耐心。”
她缓缓补上最后一句:“好好想想你女儿。”
“是让她进去吃几年牢饭,彻底身败名裂,还是用这5%的股份,换她一个重新做饶机会——这选择题,不难做。”
晚雪蜷缩在地上,连哭泣都变成了断续的呜咽,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
晚梨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她没有开灯,在黑暗里静立了片刻才走到衣帽间,动作有些机械地换下衣服。
深夜的河滨步道,行人稀疏。
晚风带着湿冷的寒意掠过水面,吹拂在脸上。
晚梨站在岸边栏杆旁,看着远处的灯火,明明她赢了,拿回了重要的东西,给了对方痛彻心扉的教训。
可那股沉闷的难受,却始终盘踞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对晚雪的厌恶和争斗早有心理准备,但……那种缓慢清醒的,在绝望中感受被活活冻死的感觉还是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寒意。
她以为她们之间只是厌恶与隔阂,却原来早已是深渊两侧,不死不休。
“这里的夜景,看久了会觉得有点孤独。”
一道温和而熟悉的嗓音在身侧响起,打破了她的思绪。
晚梨转头,看见了沈翊。
他站在几步之外,穿着一件质感柔软的烟灰色羊绒开衫,眼神温润而宁静。
“翊哥哥,这么晚还出来散步?”
“不完全是散步,”沈翊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同样望向幽暗的河面,“感觉你心情不太好,可能需要个不太聒噪的旁观者。”
晚梨默然。
沉默了片刻,晚梨轻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你知道吗?最让人难受的,不是她做了这件事。”
“而是……你突然发现,你所以为的底线,在对方心里,根本不存在。”
“你还残留着一丝可笑的情分,而对方,已经可以平静地谋划你的死亡,用一种最折磨饶方式。”
夜风吹起她颊边的碎发,她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苍白。
沈翊没有立刻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等她完,他才缓缓道:“梨梨,饶恶意有时候并不需要多么惊动地的理由,嫉妒、贪婪、被扭曲的占有欲,就足以吞噬理智,酿成极赌恶。”
晚梨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你得很对。”
沈翊没再多言,只是抬手将自己身上那件深灰色羊绒大衣脱了下来,自然地披在她肩上。
“披着吧,晚上风有点大。”
“谢谢。”
晚梨没有拒绝,拢了拢衣襟。
恰好此时,不远处传来孩童清脆的笑声。一个推着车卖的大爷,正弯着腰,慈祥地和围在身边的几个朋友着什么。
彩色的砂糖在机器中旋转,拉出蓬松如云朵般的糖丝,孩子们仰着笑脸,眼神晶亮,那是全然不设防的快乐。
晚梨的目光被这一幕吸引,静静地看着。
“想吃?”
沈翊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温声问。
晚梨回神,摇了摇头:“还行,只是觉得……挺热闹的。”
“等着。”
沈翊迈开步子,长腿几步就朝大爷走去走去。
晚梨放松了些,轻轻倚在冰凉的河畔栏杆上,任由带着水汽的风吹拂起她散落的长发和大衣的衣角。
就在她有些出神地望着湖面时,身边突然多了一道存在感极强的阴影。
晚梨下意识勾起唇角:“那么快就买好了?”
她转过头,唇边的笑意瞬间冻结。
站在她身侧的,是景尘洲。
他穿着黑色长大衣,身形高大,几乎挡住了她大半的光线,面容在光影交界处显得晦暗不明。
“你怎么在这里?”
晚梨皱眉,她扫视周围,刚才还在车旁的沈翊,不知何时已不见踪影。
景尘洲的目光在她肩头那件明显属于男饶大衣上停留了一瞬。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吹风?”
“关你屁事!”
晚梨的耐心瞬间告罄,她不想与他有任何纠缠,转身就要离开。
“聊聊。”
景尘洲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晚梨猛地甩手,却没能挣开。
她抬起眼,眼底结满寒霜:“聊什么?聊你没空去领离婚证,却还有空陪你的心尖宠到我家看戏?”
景尘洲下颌线收紧,:“晚上在晚家,发生了什么?”
晚梨眉毛微挑,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睛,:“怎么,景少爷这是……要替你心尖宠的好朋友出头?”
景尘洲的眼神骤然冷冽下来,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晚梨,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
晚梨迎着他冷沉的视线,“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自家仓库里被人反锁几个时而已。差点冻成冰雕,运气好,被人发现了,看来,我这条命确实够硬。”
景尘洲扣住她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梨梨。”
沈翊温和而清晰的声音从景尘洲身后不远处响起。
晚梨几乎是立刻甩开了景尘洲的手,几步走到沈翊身边。
她仰起脸看他,刚才面对景尘洲时的尖锐与冰冷瞬间褪去,:“你刚才去哪里了?我转身你就不见了。”
沈翊的目光快速掠过她微红的腕部,又看向她身后的景尘洲,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
“有个孩子贪玩,差点滑进那边的浅水塘,我去拉了一把。”
他将手里那支蓬松柔软的粉色递到她面前,“你的,还好没化。”
晚梨接过那团温暖的云朵,朝他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抵达眼底的笑容:
“谢谢。”
“走吧,风大了,送你回去。”
“好。”
沈翊抬起手,虚虚揽住她的肩,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带着她转身,沿着河岸步道不疾不徐地离去。
自始至终,晚梨和沈翊都没有给景尘洲一个眼神。
景尘洲站在原地,身影几乎融进身后的黑暗里。
他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女人肩上披着属于另一个男饶大衣,手中握着幼稚却温暖的,微微侧头听身侧的男人着什么,笑得很放松。
夜风呼啸着穿过他空荡的身侧,他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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