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景尘洲的脸上。
多年的发情谊,在这一刻,因为一个女人,因为截然不同的立场和选择,而岌岌可危,濒临破裂。
景尘洲的眼神彻底阴鸷下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依旧坐在沙发上的莫腾:
“莫腾,我最后提醒你一句——”
“别动我的人。”
“惹怒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莫腾也站起身,他比景尘洲稍矮一些,但气势却并未被压倒。
他迎上景尘洲冰冷的目光,脸上那点惯常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同样冷硬的平静和对峙。
“你的人?景尘洲,有时候,人也要学会认清现实。”
他完,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转身,拉开了包厢的门。
门外,盛宴席看到莫腾这么快出来,愣了一下:“这么快就聊完了?”
莫腾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散漫的笑意,:“嗯,聊完了。今谢谢你组局了,改请你吃饭。”
盛宴席连忙摆手:“事事!”
他偷偷瞄了一眼包厢内依旧站着的景尘洲,没敢多问。
莫腾不再停留,径直离开。
盛宴席探头进去,看着景尘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开口:“尘洲,那……我们也回去?”
景尘洲看都没看他一眼,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事。”
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盛宴席站在原地,挠了挠头,只觉得今晚这酒喝得莫名其妙,又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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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景尘洲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发动引擎,目的地——浅色壹号。
那是位于城市另一赌顶级别墅区,安保严密,私密性极佳。这栋别墅,是两年前他送给苏北珊的,方便她工作和生活。
车子停在那栋熟悉的别墅前。景尘洲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车里,又点燃了一支烟,沉默地抽完。尼古丁的刺激,却无法平复心头那越来越沉的窒闷福
熄火,下车。他走到门前,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输入密码,而是抬手,按响了门铃。
很快,对讲机里传来苏北珊带着一丝警惕和慵懒的声音:“谁?”
“是我。”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
苏北珊穿着一身丝质睡袍,长发微湿,脸上带着惊喜和毫不掩饰的雀跃。
她看到他,眼睛一亮,立刻像只欢快的鸟一样扑了上来,双臂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尘洲!真的是你!你是来看我的吗?我好开心!”
“你不是知道密码的吗?还按什么门铃呀,快进来!”
她娇嗔着,踮起脚尖,就要凑上来吻他。
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他嘴唇时时,景尘洲几乎是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避开了这个亲密的接触。
苏北珊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她微微蹙起眉头,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尘洲?你……干嘛躲开我?”
景尘洲没有话,只是伸手,将她还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轻轻但不容抗拒地拉了下来。
他没有看她,径直走进了别墅。
苏北珊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下唇,眼底掠过一丝不安和怨怼,但很快又调整好表情,跟了上去。
景尘洲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坐下。苏北珊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客厅里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柔和朦胧。景尘洲借着这光线,第一次如此仔细地、不带任何滤镜地,打量着对面的苏北珊。
毫无疑问,苏北珊是极美的。
即使在娱乐圈这个美人如云的地方,她的五官和气质也属于佼佼者。
但此刻,景尘洲看着这张精致完美的脸,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大学时代那个穿着朴素,眼神清澈倔强的女孩。
那时候吸引他的,从来不是她漂亮的脸蛋,而是她身上那种似乎与生俱来的、在逆境中也努力向上的善良和不屈服。
在他从被灌输利益至上,竞争残酷的成长环境里,这种特质如同稀有而珍贵的月光,让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想要靠近,甚至……想要保护。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名利场的浮华,还有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早已悄然改变了许多东西。
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还是他记忆中那个如月光般纯净的女孩吗?
“尘洲?你干嘛一直这样看着我?”
苏北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勉强笑着问道,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紧了睡袍的带子。
景尘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沙发光滑的皮质扶手。
良久,他才开口:
“网上的事,是真的?”
苏北珊猛地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却半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我……尘洲,我……我……”
她看着景尘洲那双似乎洞察一切的眼睛,知道再多的狡辩在这样直接的质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既然亲自来了,亲自问了,就代表他已经知道了。
她知道,她不能再抵赖了,至少,不能完全抵赖。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苏北珊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哭泣声,肩膀不住地抖动:
“对不起……尘洲,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爱恋:
“我嫉妒她!我嫉妒晚梨!我嫉妒她可以和你结婚,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成为法律承认的景太太!而我呢?我只能躲在暗处,看着你们出双入对,看着她的名字和你写在一起!尘洲,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所以……所以我才一时糊涂,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我错了,尘洲,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怪我吧,你骂我吧,都是我不好……”
景尘洲静静地看着她哭泣,听着她的忏悔和理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
“我以为,”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心里很清楚,我和她结婚,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用一纸婚约,挡住家族和外界对他感情生活的过多干涉和窥探,也是为了……在当时的情况下,更好地保护她,让她能在娱乐圈安心发展,不被流言蜚语和潜在的威胁所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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