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早,晚梨刚到办公室,助理安心就敲门进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喜色。
“总监!景氏那边送来了新的面料,已经全部越我们指定的仓库了,他们的人,随时可以过去查验。”
效率倒是真高。
晚梨心中冷笑,景尘洲在确保苏北珊安全无虞这件事上,向来是不遗余力。
“知道了。”晚梨放下手中的笔,“我现在过去看看。”
她亲自驱车前往位于郊区的晚氏专用面料仓库。
几辆印着景氏标志的厢式货车整齐地停在一旁,工人们正在井然有序地卸货、清点、入库。
晚梨走上前,准备找负责交接的景氏人员核对清单。
然而,当她走近仓库深处的临时办公区时,脚步顿了一下。
一个高大身影正背对着她,站在一堆刚刚拆封的顶级桑蚕丝面料前,微微低头,似乎正在检查布料的纹理和颜色。
是景尘洲。
他竟然……亲自来了?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景尘洲转过身。
他今穿了一身较为休闲的深色夹克和长裤,少了些平日的凌厉,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峻气场依旧。
看到晚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指了指旁边堆叠整齐的货品和桌上摊开的清单:
“都在这儿了。你核对一下数量和规格。”
晚梨压下心头的诧异和莫名的烦躁,没有多言,走上前,拿起清单,开始仔细核对。
她不仅看数量,还随机抽检了几卷不同批次的面料,仔细检查质地色泽,甚至凑近闻了闻气味。
景尘洲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动作。
日光灯冰冷的光线勾勒出她专注而清冷的侧脸,长睫微垂,指尖抚过光滑的丝绸,动作专业而严谨。
不得不,景尘洲补偿的这批面料,无论是从品质手感还是安全性来看,都远超之前那批被动了手脚的货,甚至比她最初订的规格还要好上一些。
仔细核对完毕,晚梨放下清单,抬眸看向景尘洲,:“没什么问题”
景尘洲点零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三内,会有景氏旗下制衣厂的团队过来,协助你们赶工。具体对接,我的助理会联系你的人。”
“好。”
晚梨应下,没有多余的客套。
该办的事办完了,两人之间似乎再无话可。
仓库里只剩下工人们搬阅声响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音。
晚梨正准备转身离开,景尘洲却忽然开口,:“网上的声明,我看到了。”
晚梨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后续如果还有针对北珊的负面舆论……”
景尘洲的话没有完,但未尽之意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晚梨背对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没有回应,只是迈开脚步,朝着仓库门口走去。
走出仓库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意发来的消息,约她中午去市中心新开的一家轻食餐厅试菜晚梨回复了一个“好”字。
中午,晚梨准时到达许意的那家餐厅。
她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还没看到许意,视线却先捕捉到了一个让她瞬间皱眉的身影——苏北珊。
苏北珊正和几个打扮时尚,看起来像是名媛或明星的女人坐在不远处的卡座里,言笑晏晏,似乎心情极好。
她今穿了一身当季新款,手腕上戴着一只价值不菲的钻石手镯,显然是刚得的礼物,正有意无意地向同伴展示着。
看到晚梨独自一人出现,苏北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衅。
她对同伴低声了句什么,然后端起酒杯,袅袅婷婷地朝着晚梨这边走了过来。
“晚姐,真巧啊,一个人吃饭?”
苏北珊停在晚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家店的位置可不好订呢,是尘洲哥知道我喜欢,特意让助理帮我留的。”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钻石手镯,光芒刺眼:“你看,这也是尘洲哥昨刚送给我的,是给我压惊。”
“这次的事情,真是让你‘费心’了,还特意发了那么一份声明。不过没关系,尘洲哥都替我摆平了。”
她凑近一些,压低了声音,脸上挂着温柔无害的笑容,出来的话却恶毒无比:
“你看吧,晚梨,尘洲哥就是这么宠我。即使你要告我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得乖乖撤诉,发声明澄清?”
“你那些所谓的证据,在尘洲哥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愿意护着我,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她每一句,脸上的得意就更盛一分,仿佛在尽情欣赏晚梨这个“手下败将”的难堪。
晚梨放下手中的水杯,抬眸,平静地看着苏北珊那张写满虚伪和恶毒的脸。
“苏北珊,戏演了这么久,装了这么多年,终于……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
苏北珊被她这平静的反应和直白的话语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晚梨缓缓站起身,与苏北珊平视,“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嘴脸。这里没有镜头,也没有你的尘洲哥,不用演给谁看。”
苏北珊被她眼中的冷意慑得后退了半步,但随即又挺起胸膛,强作镇定:“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我告诉你,尘洲哥——”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狠狠扇在了苏北珊的左脸上。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这边。
苏北珊捂住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还敢对我动手?!”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她另一边脸上。
晚梨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眼神冰冷,语气轻蔑:
“有什么不敢的?是你自己凑上来犯贱,找打。”
她看着苏北珊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哦,对了,你刚才那些‘真情实腐的炫耀和挑衅,我都录下来了。”
“包括你承认景尘洲为你摆平官司,以及你对我这个‘受害者’的恶意嘲讽。”
“苏姐,你尽管去和你的尘洲哥告状吧。”
“看看这次,他是相信你‘无故被打’的眼泪,还是听听这段……足以证明你毫无悔意,甚至变本加厉的录音?”
“顺便提醒你,这份录音,我会好好保存。下次如果你,或者你的尘洲哥,再想玩什么花样……”
“我不介意,让广大网友也欣赏一下,他们心目之温柔善良’的苏女神,私底下到底是个什么嘴脸。”
苏北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指着晚梨,手指颤抖,却一个字也不出来,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晚梨不再看她,收起手机,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她对匆匆赶来的餐厅经理微微颔首:“抱歉,影响你们营业了。这位苏姐可能需要一点私人空间冷静一下。”
完,她无视周围所有的目光和苏北珊那怨毒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眼神,重新做回了自己的座位。
身后,传来苏北珊姐妹安慰的声音和物品被扫落在地的破碎声。
晚梨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冰冷弧度。
忍让和妥协,从来换不来尊重和平安。
有些人,只有打疼了,才会知道收敛。
景尘洲能护她一时,难道还能护她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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