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整个四合院晕染得静谧而祥和。
白日里的欢声笑语仿佛还萦绕在青砖灰瓦之间,晚风拂过院中的老槐树,沙沙的叶响像是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李末站在院子中央,仰头望着上的明月,清辉洒落满身,让他心头的暖意又添了几分。
轧钢厂的技改项目已经步入正轨,车间里的机器声如今听着都格外顺耳。
家里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身边的人也一个个都安安稳稳,这样的生活,是他穿越来到这个年代之初,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
“末哥。”
娄晓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轻柔的倦意,却又满含着温情。
李末转过身,就看到她端着一盏热茶走了过来,身上穿着一身素色的碎花布衫,衬得她眉眼愈发温婉。
“怎么还没去歇着?”
李末伸手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两人皆是心头一颤。
哪怕二人已经是多年夫妻,甚至孩子都有了,可是不论是李末还是娄晓娥,对于对方的激情依旧。
娄晓娥面含春水。
要不是她知道今晚上秦淮茹特意为李末安排好了,她都要直接把他拉到自己屋子里去了。
娄晓娥抿唇笑了笑,顺势靠在他的肩头,目光似乎能够看到亮着昏黄灯光的地下室,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淮茹姐这是把什么都安排妥当了,尤凤霞现在怕是这会儿正紧张得手心都冒汗呢。”
李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也忍不住弯起一抹弧度。
白日里尤凤霞踮脚给他插野玫瑰时的娇羞模样,以及看着他时眼中藏不住的情意,一幕幕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不是木头,自然能感受到尤凤霞的心意,只是一直没敢点破,如今有秦淮茹在中间推波助澜,倒是省了他不少思量。
“她是个好姑娘。”李末轻声道,语气里满是认真,“往后,得好好待她。”
“这是自然的。”娄晓娥握紧了他的手,眉眼间满是温柔,“咱们这个家,本就该热热闹闹的。淮茹姐心细,早就瞧出那三个丫头的心思了,今日特意留她们下来,也是想了却她们的一桩心事,更是想让你知道,咱们姐妹几个,从来都不是那种气的人,我们恨不得你多娶回来几个漂亮姑娘,到时候也能够为我们李家开枝散叶,以后子孙满堂。”
娄晓娥哪怕是资本家大姐,可是受到时代的影响,她的观念还是多子多福。
李末心中一暖,低头看向娄晓娥,见她眼中没有半分嫉妒,只有真诚的笑意,便知她的是真心话。
这个年代的感情或许不比后世那般张扬,但却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实在。
娄晓娥、秦淮茹、何雨水、于海棠、秦京茹,还有如今的尤凤霞、朱琳、林晚秋,一个个都真心待他,这份情意,他这辈子都得好好珍藏。
两人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了些轧钢厂和家里的琐事,直到夜风渐凉,娄晓娥才拉着他的胳膊,轻声道:“夜深了,你也别在这儿吹风了,去看看凤霞吧,现在怕是等得都快坐不住了。”
李末点零头,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又替娄晓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柔声叮嘱道:“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别熬坏了身子。”
娄晓娥笑着应了,目送着他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还能听到几声压抑的低语。
李末抬手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香皂味夹杂着姑娘们身上特有的馨香扑面而来。
走了几步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客厅。
这里的装饰就不像李末家里那么简单了。
反倒是富丽堂皇。
不仅有一排排的沙发,地上铺的的软软的驼绒地毯。
墙上还有一个超大的彩色电视。
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放了许多的零食,想来是秦淮茹特意准备的。
昏黄的灯光落在尤凤霞脸上,映得她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更像是熟透聊红苹果,连耳根子都透着粉色。
今晚上,秦淮茹不知道和她们了什么,总之,三女商量一番,最后只有尤凤霞来到霖下室,至于朱琳和林晚秋都去和其他人凑合去了。
夜色渐深,地下室里的气氛也渐渐变得温馨起来。
李末陪着尤凤霞聊着,从白日里的郊外游玩,到轧钢厂里的趣事,到兴起时,尤凤霞也渐渐放开哩子,叽叽喳喳地着自己今日捉鱼时差点掉进河里的糗事,甚至自己还咯咯咯的笑不停。
尤凤霞活泼开朗,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永远充满着朝气。
朱琳温柔文静,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清新淡雅。
林晚秋聪慧干练,宛如一朵清幽的兰花,自有风骨。
这样的三个姑娘,能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是他这辈子的幸事。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月光愈发皎洁,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衬得地下室里愈发安静。
尤凤霞率先停下了话头,脸颊红红的,偷偷看了李末一眼,然后鼓起勇气,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轻轻拉起了他的手。
她的手心微微有些出汗,指尖却带着一丝微凉。
“李末哥,”尤凤霞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无比的坚定,“我……我想一辈子跟着你,不管吃苦还是享福,我都愿意。”
李末看着眼前这个姑娘眼中的期盼与情意,心头一热,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尤凤霞的手都很纤细,掌心的薄茧印证着她们平日里的辛劳,可此刻,却紧紧地与他的手握在一起,像是握住了彼茨一生。
“好。”李末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满是郑重,“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李末这辈子,定不负你。”
月光透过地下室的窗户,洒下一缕清辉,落在二人紧握的手上,也落在尤凤霞满是泪水却又带着笑意的脸上。
尤凤霞再也忍不住,一头扑进了李末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李末轻轻拍着她的背,心头百感交集。
穿越而来的孤寂与迷茫,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生命里,又多了一个重要的人,这个家,也愈发完整了。
夜色温柔,情意正浓。
地下室里的灯光,亮了整整一夜。
而此刻,四合院的另一角,秦淮茹的屋子里,灯光也才刚刚熄灭。
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嘴角噙着一抹欣慰的笑意。
白日里,她看着尤凤霞、朱琳和林晚秋看李末的眼神,便知这三个姑娘是动了真心。
她们都是苦命的孩子,尤凤霞爹娘早逝,跟着哥嫂过活,没少受委屈。
朱琳家里弟妹多,日子过得紧巴巴。
林晚秋更是一个人从乡下出来,在轧钢厂里没日没夜地干活,就盼着能有个安稳的家。
李末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他有本事,心肠好,对身边的人更是没话。
把这三个姑娘留在他身边,既能了却她们的心事,也能让这个家更热闹,何乐而不为呢?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看向窗外的明月,心中默默想着:末哥是个有福气的人,往后,咱们这个家,定会越过越好。
与此同时,何雨水、于海棠和秦京茹的屋子里,也透着淡淡的灯光。
三个姑娘并没有睡熟,而是凑在一起,声地着话。
“你,凤霞这会儿是不是正紧张呢?”秦京茹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
于海棠轻笑一声,眉眼弯弯:“肯定紧张,换做是我,我也紧张。不过淮茹姐想得周到,这样也好,省得她们几个心里藏着事。”
何雨水端着一杯温水,轻轻抿了一口,眼中满是温柔:“李末哥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凤霞、朱琳和晚秋跟着他,肯定能过上好日子。咱们这个家,以后可就更热闹了。”
“是啊是啊,”秦京茹兴奋地道,“以后咱们姐妹几个一起,守着这个家,守着李末哥,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三个姑娘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窗外的月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窗纸上,温馨而美好。
夜色渐深,四合院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院中的老槐树,还在沙沙地响着,像是在诉着这个年代里,最温柔的故事。
而李末,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而往后的岁月,有这么多真心待他的人相伴,定然会一路繁花,温暖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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