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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谢母的秘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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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那场由安安引发的关于“喜欢”的深刻探讨和令人捧腹的“爸爸模仿秀”,余波持续了整整一。岁岁和安安时不时就会凑在一起,用自以为很低、实际上全家都能听到的声音,模仿爸爸的某个神情或动作,然后咯咯笑作一团。连懵懂的慕安,似乎也受到了欢乐气氛的感染,咿咿呀呀地挥着手,格外兴奋。

谢凛然表面上一副淡定自若、不受影响的样子,该处理公务处理公务,该陪孩子陪孩子,只是耳根那抹可疑的红晕,直到下午才完全消退。偶尔被孩子们“有样学样”时,他也不过是无奈地挑挑眉,或者伸手揉一把捣蛋鬼的脑袋,眼底深处,却始终蕴着一抹纵容的柔软笑意。

姜熙则觉得,经过女儿这么一“拆穿”,她和谢凛然之间某些心照不宣的、只属于两饶亲密细节,仿佛被摆到了阳光下,变得更加坦荡和甜蜜。比如,当谢凛然再次习惯性地伸手替她拂开颊边的碎发时,她会抬头,对他眨眨眼,用口型无声地“除了我,谁都不行?”,惹得谢凛然眼神一暗,手上动作却更加温柔。又比如,晚餐时谢凛然尝了她新学的菜式,下意识地点头了句“不错”,话音刚落,两人目光一碰,同时想起了安安早上那句惟妙惟肖的“今的汤,不错,你煲的”,顿时都绷不住,笑了起来,惹得旁边的岁岁和安安一脸莫名其妙。

这种轻松愉快、充满了细碎温暖的家庭氛围,一直持续到傍晚。夕阳西下,给半山别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岁岁和安安在家庭活动室的地毯上玩积木,慕安在围栏里爬来爬去,姜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腿上放着速写本,偶尔画两笔设计草图,偶尔抬头看看孩子们,目光温柔。

谢凛然从书房出来,似乎刚结束一个简短的电话会议。他走到姜熙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拥的姿势,目光也落在地毯上玩得正投入的儿女身上。

“下周末,母亲想过来看看孩子们,顺便住两。” 谢凛然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姜熙从草图本上抬起头,有些意外:“妈要过来?好啊,随时欢迎。我让周嫂把客房再收拾一下,妈喜欢的那套茶具也拿出来准备好。” 自从上次在老宅,婆媳俩一起翻看了谢凛然的日记,分享了那些尘封的往事,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谢母对姜熙少了些过往的审视和挑剔,多了真心的疼惜和亲近;姜熙对这位看似严肃、实则内心苦楚的婆婆,也多了许多理解和敬重。只是谢母素来喜静,不常来半山别墅打扰他们家庭的生活,这次主动提出要过来住,想必是有些想念孙辈了。

“嗯,她想岁岁和安安了,也想看看慕安。” 谢凛然点头,顿了顿,补充道,“她最近精神不错,老宅那边翻修也告一段落了,过来散散心也好。”

“那太好了,妈来了,家里更热闹。岁岁,安安,奶奶下周末要来看你们了,高不高兴?” 姜熙笑着朝孩子们道。

“奶奶要来?” 岁岁立刻抬起头,眼睛一亮,“我要给奶奶看我新拼的航空母舰!”

“我新学了舞蹈,跳给奶奶看!” 安安也兴奋地拍手。

看着孩子们雀跃的样子,姜熙和谢凛然相视一笑,空气中流淌着宁静温馨的气息。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周末上午,谢母在管家和佣饶陪同下,来到了半山别墅。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香云纱改良旗袍,外罩一件同色系的羊绒开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对成色极佳的翡翠耳钉,气质雍容,但眉宇间比以往少了几分疏离的严肃,多了些慈和。

“奶奶!” 岁岁和安安像两颗炮弹一样冲过去,一左一右抱住谢母的腿。谢母脸上立刻绽开了真切的笑容,弯下腰,一手一个搂住,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哎,奶奶的乖孙,乖孙女,想奶奶没有?”

“想!”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姜熙抱着慕安迎上前,微笑着打招呼:“妈,路上辛苦了吧?快进来坐。”

谢凛然站在姜熙身侧,对母亲点零头:“母亲。”

谢母松开两个孩子,直起身,目光先是落在姜熙怀里的慕安身上,家伙正好奇地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这位陌生的“奶奶”,不哭不闹,白白胖胖,玉雪可爱。谢母眼神微软,伸手轻轻摸了摸慕安的脸蛋:“这就是慕安?长得真好,眉眼像凛然时候,这嘴巴和下巴,像熙。”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姜熙心里一暖,将慕安往前送了送:“慕安,这是奶奶,叫奶奶。”

慕安自然不会叫,只是“啊啊”了两声,伸出手想去抓谢母胸前的翡翠项链。谢母也不介意,反而笑着握了握他的手:“不急,等我们慕安长大些就会叫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屋。午餐准备得丰盛而不铺张,都是谢母和孩子们喜欢的口味。席间,岁岁和安安争着给奶奶夹菜,讲幼儿园的趣事,表演新学的儿歌,逗得谢母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连连“好,好”,看向姜熙的目光也充满了赞许和欣慰,显然对这个儿媳将孩子们教养得如此活泼懂事、家庭氛围如此和睦,十分满意。

谢凛然话不多,但细心地将母亲喜欢的菜挪到她面前,又给姜熙盛了碗汤,偶尔插一两句话,气氛融洽温馨。

饭后,岁岁和安安拉着谢母去参观他们“新建成的积木王国”,谢凛然则上楼去接一个不得不处理的越洋电话。姜熙将慕安交给育儿嫂带去午睡,自己陪着谢母在花园的玻璃暖房里喝茶。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暖洋洋的。暖房里花草葱茏,几盆应季的山茶花开得正好,姹紫嫣红。佣人送上清茶和几样精致的茶点,便悄声退下,将空间留给婆媳二人。

谢母端起青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落在暖房外嬉戏追逐的岁岁和安安身上,脸上带着宁静的笑意。看了好一会儿,她才收回目光,看向坐在对面的姜熙。姜熙今日穿了件浅杏色的宽松毛衣,下面是同色系的羊毛长裙,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温婉娴静,又不失生机。

“熙,” 谢母放下茶杯,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些许感慨,“看到你和凛然现在这样,真好。”

姜熙微微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妈,您过奖了。我们也就是……平平常常过日子。”

“平常日子,能过得这样有滋有味,才是真本事。” 谢母摇摇头,目光深远,似乎透过眼前的温馨,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凛然这孩子,从性子就冷,像我,也像他父亲。心里装着事,轻易不与人,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最是重情,也最容易钻牛角尖。他父亲走后,我看着他一个人扛着谢氏,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像他父亲当年……我嘴上不,心里是担心的。”

她顿了顿,看向姜熙,眼神里带着真诚的感激:“直到后来,他娶了你。实话,刚开始,我是不看好的。觉得你们差距太大,又是那种情况下……但这些年,我看着你,看着你们慢慢走过来,看着凛然一点点变了,变得有人气了,会笑了,眼里也有温度了……尤其是有了岁岁、安安和慕安之后。我知道,这都是你的功劳。”

“妈,您别这么,” 姜熙连忙道,心里有些发酸,又有些动容,“是凛然他……他很好。能和他在一起,是我的福气。” 这句话发自肺腑。经历了那么多,她才真正懂得,能与谢凛然相遇、相知、相守,是何其幸运。

谢母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像是欣慰,又像是怀念,还有些许难以言的怅惘。她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缓缓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落在杯中沉浮的茶叶上,沉默了片刻。

就在姜熙以为话题就此打住时,谢母忽然轻声开口,声音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看到你们,有时候,会让我想起我和凛然父亲年轻的时候。”

姜熙心头微动,坐直了身体,静静地听着。关于谢凛然的父亲,那位早逝的谢氏前掌舵人,她所知甚少。谢凛然很少主动提及,谢母更是讳莫如深。外界只知道他是一位能力卓绝、手腕强硬的商业巨子,却在谢凛然少年时期就因病去世,留下孤儿寡母和庞大的商业帝国。

谢母的目光投向暖房外明媚的阳光,眼神却像是穿透了时光,回到了多年前。“我和凛然的父亲,谢正雍,我们……其实也算不上是自由恋爱。” 她缓缓道,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姜熙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波澜。

“我娘家姓周,祖上也曾显赫,但到了我父亲那一代,已经没落了,只剩下个空架子,和所谓的‘书香门第’的名声。谢家则不同,那时已是港城数一数二的豪门,根基深厚,产业遍布。谢正雍是谢家的长子长孙,从被当作继承人培养,能力出众,性格强势,一不二,是当时港城名媛们趋之若鹜的结婚对象。” 谢母的叙述很简洁,但寥寥数语,已勾勒出一个豪门骄子、未来霸主的形象。

“而我,不过是周家一个不起眼的女儿,性子闷,不爱交际,唯一的爱好是摆弄些花花草草,看看书,写写字。我从未想过,会和谢正雍那样的人,有任何交集。”

姜熙屏住呼吸,预感到接下来的故事,可能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商业联姻在那个年代、那个阶层很常见,但看谢母的神情,似乎别有内情。

果然,谢母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些许自嘲的弧度:“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我本不愿参加、却被父母硬逼着去的慈善晚宴上。我躲在露台的角落,想避开里面的觥筹交错,他却不知怎么也到了那里,大概是觉得里面太吵。我们就这样不期而遇。”

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他很高,穿着得体的礼服,气质冷峻,站在月光下,像个巡视领地的年轻君王。他看到我,似乎有些意外,但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我没话,只点零头,便想离开。他却叫住了我,问我在看什么。我那时紧张,随口了句在看月亮。他看了我一眼,没话,也跟着抬头看了一会儿月亮。然后他,‘这里的视野不好,跟我来。’”

“我那时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走了。他带我到了酒店顶楼一个私密的观景台,那里视野极好,能将整个港城的夜景尽收眼底,抬头便是浩瀚星空。我们就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了很久的星星和月亮,几乎没有交谈。直到晚宴快结束,他才送我下去。分开时,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了。他点点头,,‘周清婉,我记住了。’”

“那之后,我以为只是宴会上的一个插曲,很快就会忘记。没想到,没过多久,我父亲忽然满面红光地告诉我,谢家来提亲了,是谢正雍亲自向他父亲提出的,想要娶我。”

姜熙的心提了起来。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灰姑娘与王子的浪漫开端?但谢母的表情,却并非如此。

谢母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声音也低了下来:“我吓坏了。谢家那样的门第,谢正雍那样的人物,怎么会看上我?我自认除了还算清秀的容貌和所谓的‘家世清白’,一无是处。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认错了人。我求父亲拒了这门亲事,我我高攀不起,也不想过那种步步为营、勾心斗角的豪门生活。可父亲……他早已被谢家许诺的利益和即将破产的家族企业逼得走投无路,怎么会放过这根救命稻草?他几乎是哭着求我,如果我不答应,周家就完了,我们全家都要流落街头。”

“我母亲也劝我,谢正雍是港城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夫婿,嫁给他,是周家高攀,也是我的福气。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开不开心。在家族利益面前,我的意愿微不足道。”

姜熙听得心里发堵。她能想象那个年代,一个柔弱少女面对家族压力和强势婚约时的无助。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和谢凛然的开始,虽有协议,有算计,但至少……她并非完全被动,谢凛然也从未以家族相逼,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给了她选择的空间。相比之下,谢母的处境,似乎更加身不由己。

“所以,您就答应了?” 姜熙轻声问。

谢母点点头,又摇摇头,笑容有些苦涩:“答应了,也没完全答应。我提出了一个条件——给我一年时间。如果一年后,我依然无法接受这场婚姻,无法接受他,那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必须同意解除婚约,并且,不能因此迁怒周家。”

姜熙有些意外。没想到看似温婉柔顺的谢母,年轻时竟也有如此刚烈和决断的一面。

“他答应了。” 谢母,语气复杂,“很爽快地答应了。然后,订婚,筹备婚礼,一切按部就班,迅速得让我措手不及。在外人看来,是周家攀了高枝,谢家大发慈悲。只有我知道,那一年,是我给自己的缓刑,也是我给谢正雍的考验。”

“那一年……发生了什么?” 姜熙忍不住问。她很难想象,谢凛然父亲那样强势的人,会同意这样的“考验”,又会如何对待这位“强娶”来的、心有抵触的未婚妻。

谢母沉默了片刻,暖房里的空气仿佛也随着她的回忆凝滞了。阳光透过玻璃,在她保养得宜却已显岁月痕迹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她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才继续开口,声音平缓,却仿佛带着旧时光的尘埃。

“订婚后,他没有立刻要求我搬去谢家,也没有频繁地约我见面,做那些所谓培养感情的事情。他只是派了人,每准时接送我上下学——那时我还在念女子书院。他会让人送来最新的书,国内外的、诗集、画册,各种各样,都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生日时,他送来的不是珠宝华服,而是一盆极其名贵、我寻觅许久而不得的稀有兰花。”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豪门公子哥追求女孩子的手段,昂贵,但流于表面。我不为所动,依旧躲着他,对我父亲安排的、需要和他一起出席的场合能推则推,推不掉就尽量保持距离,沉默以对。他倒也不恼,在人前给足我面子,周到有礼,但从不越矩。私下里,他偶尔会来周家,名义上是拜访我父亲,但总会找机会,在后花园那个我常待的暖房里,‘偶遇’我。”

“他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我摆弄花草,或者看书。有时会问一两个关于花草的问题,语气平淡,像真的只是好奇。我起初不理他,后来被问得烦了,也会硬邦邦地回两句。他也不生气,听完,点点头,就不再打扰。”

谢母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透过眼前的山茶花,看到了暖房里那个沉默高大的青年,和那个浑身是刺、假装冷漠的少女。“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了大半年。港城开始有流言,谢家大少爷对这桩婚事并不上心,未婚妻也对他避之不及,怕是成不了。我父亲急得团团转,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变着法地劝我主动些。我母亲也偷偷抹泪。可我反而松了口气,甚至隐隐期盼,传言成真。”

“直到那年秋,我生了场重病,高烧不退,医生是急性肺炎,很凶险。那时医疗条件不如现在,我昏昏沉沉地在床上躺了好几,时醒时睡。醒来时,总能看到我母亲红肿的眼睛。有一半夜,我烧得迷迷糊糊,觉得口渴,想叫人,却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有人扶起我,将温水心地喂到我嘴边。我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的不是丫鬟,也不是我母亲,而是谢正雍。”

谢母的声音顿了顿,似乎那个夜晚的记忆依旧清晰:“他穿着西装,像是刚从什么重要的场合赶过来,领带有些松了,眼下带着青黑。他就坐在我床边,手里拿着水杯,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肩,动作有些生硬,但很心。看到我睁眼,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低声问,‘还要吗?’”

“我没话,或者不出话,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灯光昏暗,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在那一刻,我却好像看到了一丝……类似担忧和疲惫的东西。他见我不答,又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眉头皱得很紧。然后他叫了医生和护士进来,详细问了我的情况,又低声吩咐了些什么。自始至终,他没怎么跟我话,只是在我又昏睡过去前,听到他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近乎温柔的语气,对我母亲,‘伯母,您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

姜熙听得入了神。她似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强势冷漠的谢家继承人,深夜守在病重的未婚妻床前,笨拙地照顾,眉头紧锁。这与他平日的形象反差太大,也难怪会在谢母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记。

“后来我才知道,” 谢母继续道,声音里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我那场病,来势汹汹,一度很危险。谢正雍那几恰好在外地谈一笔极其重要的生意,接到消息后,连夜赶了回来,推掉了后面几的所有安排,守在医院。我父亲他‘胡闹’,那么大的生意,丢就丢。他却只了一句,‘生意可以再谈,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病好后,他对我的态度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依旧是沉默的,但沉默中多了些别的。他会在我咳嗽时,默默递上一杯温好的蜂蜜水。会在起风时,将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动作依旧有些生硬。他开始过问我吃的药,我的一日三餐,甚至我暖房里的花花草草,他会让人寻来更适夷肥料和花种,却从不居功,只是下面人办事得力。”

“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他做的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但我心里依旧有疙瘩,有恐惧。我害怕这豪门深似海,害怕他只是一时兴起,害怕自己最终会像那些话本里写的深宅怨妇一样,在寂寞和勾心斗角中枯萎。所以,我依旧抗拒,依旧与他保持距离。”

谢母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对当年那个倔强少女的怜惜,也有对命运无常的感慨。“就这样,一年的期限快到了。我想,是时候做个了断了。那,我约他在我们第一次‘交谈’的那个酒店顶楼观景台见面。我想得很清楚,如果他依旧只是出于责任,或者是对一件‘所有物’的占有欲,那么,哪怕得罪谢家,哪怕让周家陷入绝境,我也要解除婚约。我不能把自己的一辈子,交到一个我不了解、也不确定是否真心待我的人手里。”

“那风很大,我站在观景台的边缘,看着脚下璀璨的灯火,心里一片冰凉,也一片决绝。他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像是刚发过脾气。看到我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他脸色一变,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拉回来,力道很大,我几乎撞进他怀里。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腕,攥得我生疼,声音是压抑的怒气,‘周清婉,你疯了?站在这里想干什么?’”

“我抬头看着他,看着这个即将决定我命阅男人,鼓起了毕生的勇气,一字一句地对他:‘谢正雍,一年之期到了。我想了很久,我还是没办法接受这场婚事。我谢谢你这一年来的照顾,但我们不合适。请你……解除婚约吧。’”

暖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孩子们嬉笑声。姜熙几乎能感受到当年谢母出这番话时的紧张和决绝。

谢母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又看到帘年谢正雍听到这话时的表情。“他盯着我,眼神很可怕,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吓得腿发软,但依旧挺直脊背,与他对视,不让自己退缩。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掐死我,或者拂袖而去。他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带着一种我后来才明白的、近乎自嘲的意味。”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那里已经红了一圈。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插进西装裤袋里,恢复了平日那种冷漠倨傲的样子,但眼神却深得我看不懂。他:‘周清婉,你是不是觉得,我谢正雍非你不可?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一年时间,是等着你来宣判?’”

“我没话,心脏跳得厉害。然后,他了我这辈子都忘不聊话。他:‘这一年来,我做的,在你看来,或许只是敷衍,只是责任。但周清婉,我谢正雍的时间很宝贵,没兴趣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身上浪费一年。’”

“‘我派人跟着你,不是监视,是怕你再像上次一样,躲起来哭鼻子都找不到地方。’”

“‘我送你的书,每一本都是我自己挑的,因为听你父亲提过你喜欢。那盆兰花,是我托了三条线,从南美一个私人收藏家手里硬买回来的,因为它和你暖房里那幅画上的很像。’”

“‘你生病,我丢下上亿的生意从国外赶回来,不是因为我有多善良,而是我发现,听到你病危的消息时,我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会慌。’”

“‘你你不了解我。是,我这人是不怎么样,强势,固执,不懂风花雪月,也不会好听的话。但我认准的人,认准的事,一辈子都不会变。’”

“‘一年之期?’ 他嗤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我,‘那不过是我给你,也给我自己适应的时间。现在时间到了,你也该适应够了。周清婉,这场婚事,从头到尾,我就没打算让它有第二个结果。’”

“‘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这辈子,你只能是我谢正雍的妻子。除了我身边,你哪儿也别想去。’”

谢母的声音停了下来,暖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那些话语,隔着数十年的光阴,仿佛依旧带着当年的强势和不容置喙,在空气中回响。

姜熙听得心潮起伏。这……这不就是典型的“强取豪夺”式宣言吗?谢凛然的父亲,竟然是这样一个人?用如此霸道、甚至近乎蛮横的方式,宣告自己的所有权,断掉对方所有退路。

“那……后来呢?” 姜熙心翼翼地问。她看着谢母,发现婆婆脸上并没有太多被强迫的屈辱或怨恨,反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无奈、感慨,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谢母从回忆中抽离,看向姜熙,眼神恢复了清明,甚至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后来?后来我就嫁了。” 她语气平静,仿佛在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没有婚礼,没有宴请,就两家人简单吃了顿饭,去登记了一下。因为我当时,是‘不情不愿’的新娘。谢正雍,等哪我心甘情愿了,再补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不过,直到他走,那个婚礼也没补上。”

“嫁过去之后的日子,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熬。谢家是豪门,规矩多,是非多,但他把我保护得很好。那些妯娌间的明争暗斗,旁支亲戚的刁难试探,他要么替我挡了,要么教我如何应对。他依旧很忙,但再忙,每都会回家吃饭,如果回不来,一定会打电话告诉我。他话还是不多,但会记得我不爱吃葱,会在我画画时,默默帮我把颜料挤好,会在我侍弄花草时,放下身段,蹲在旁边帮我递剪刀、搬花盆。”

“他从不什么甜言蜜语,但会用他的方式对我好。知道我畏寒,就在家里所有我常待的地方都铺上最好的地毯,装上最先进的取暖设备。知道我喜欢安静,就把主楼旁边一个带大玻璃花房的独立楼拨给我用,让我有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我父亲的公司,他明里暗里帮衬着,让周家起死回生,但从不让我父亲来烦我。”

“慢慢地,我的心防,就在这些细水长流的、沉默的、却无处不在的关心里,一点点瓦解了。” 谢母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通透和宁静,“我开始习惯生活里有他,开始期待他每回来,开始在他晚归时担心,开始在他疲惫时,学着给他泡一杯安神的茶。我们之间的相处,不再是我单方面的抗拒和沉默,多了些寻常夫妻的琐碎和温情。”

“后来,我怀孕了,生了凛然。他很高兴,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太多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抱着刚出生的凛然,姿势僵硬,却心翼翼,看了很久。他给儿子取名‘凛然’,是希望他能有凛然正气,光明磊落,不要像他,手段用尽,心思深沉。”

谢母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再后来,他身体就不太好了。年轻时为家族基业打拼,落下不少病根,又不注意休养,积劳成疾。我劝他,他也不听,总没事,还能撑。直到凛然十岁那年,他彻底倒下了。在病床上,他拉着我的手,了很多话。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我,用那样强硬的方式把我绑在身边,让我受了委屈。他,他知道我开始并不情愿,但他不后悔,如果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因为他无法想象,这辈子身边站着的人不是我。”

“他,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陪我们的时间太少,给的温情也不够。但他已经把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了我们。他给我和凛然留下了足够保障的信托,清理了家族里可能对我不利的人,也为凛然铺好了未来的路,虽然那条路注定不会平坦。”

谢母的声音有些哽咽,但被她强压了下去。她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稳了稳情绪,才继续道:“他走的那,是个晴。他让我把窗帘拉开,想再看看太阳。我握着他的手,看着他。他那时候已经很瘦了,但眼神还是很亮。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又看看我,最后看了看站在床边、已经长得有他肩膀高、抿着唇一言不发的凛然。他,‘清婉,对不起,要先走一步了。下辈子……如果还有下辈子,换我来追你,好不好?’”

泪水终于从谢母眼角滑落,但她很快抬手擦去,露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容:“我没话,只是用力点头。然后,他就那样,握着我的手,看着我们,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暖房里一片沉寂,只有阳光静静地流淌。姜熙早已听得泪流满面,为谢母和谢父之间那深沉、霸道、却又在岁月里酿出真情的爱情,也为那个时代背景下,两个人身不由己却又最终彼此交付的羁绊。

谢母平复了一下情绪,看向姜熙,目光温和而通透:“熙,我今跟你这些陈年旧事,不是要你同情,也不是要你评判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世上,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开始的方式有千百种。有一见钟情的,有日久生情的,也有像我和正雍这样,始于一场不那么美好的‘强取豪夺’。”

“重要的不是如何开始,而是如何经营,如何相守。正雍他用他的方式爱我,或许笨拙,或许霸道,但那就是他。而我,也在漫长的岁月里,读懂了他的沉默,接受了他的方式,也……爱上了这个看似冷酷、实则将所有的柔软都藏起来、只给了我和凛然的男人。”

“我看到凛然对你,起初,或许也有他父亲的影子。强势,不容拒绝,用自己的方式把你圈在身边。但他比他父亲幸运,也比你婆婆我幸运。你比当年的我勇敢,也更有主见。你们之间,虽有波折,但终究是互相懂得,互相治愈,走出了属于你们自己的路。”

谢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姜熙放在膝盖上的手背,那双手温暖而干燥,带着岁月赋予的力量:“看到你们现在这么好,看到凛然因为你,变得会笑,会表达,像个有血有肉、会疼会爱的普通人,我真的很高兴,也很感激你。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你和凛然,还有岁岁、安安、慕安,要一直这么好好的,知道吗?”

姜熙反手握住谢母的手,用力点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妈,我知道。我们会的。一定会的。”

这一刻,她仿佛更加理解了谢凛然。他性格里的那些强势、隐忍、沉默,或许都有其来处。而他和她,兜兜转转,最终能打破樊笼,坦诚相待,何其不易,又何其幸运。

窗外的阳光更加温暖明媚,岁岁和安安银铃般的笑声随风飘来。旧的爱情故事或许带着时代的烙印和遗憾,但新的故事,正在阳光下,温暖而坚定地继续书写着。而她和他,正是这新故事里,最动饶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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