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笑出了声。
她早该想到的。
自从那朱景珩见到她的第一眼,应该就起了这种心思。
要朱景珩怀疑她,应该是因为绮罗的身份被他查到了。
但是在这之前,他没有任何证据,更不可能有这种虚无飘渺的怀疑。
但是朱景珩自从这一世见到她的第一眼,那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
就好像一头饿狼,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要将它夺抢过来。
还有在驿馆,既然怀疑她,自有大牢等着。
偏偏将她关到驿馆,放在自己身边。
既然有所怀疑,谁会将一个有杀人嫌疑的人放在自己身边?
好死不死,进了驿馆,她就被下了那种药。
之后清醒过来之后,她甚至怀疑过冯顺。
因着冯顺没少给朱景珩出过类似的馊主意。
也就是她傻,冯顺左右不过一个奴才,没有主饶授意,怎么能做到这个地步。
那时候,如果哥哥不来,她现在怕是已经……
呵,果然……
没了一个言蓁算什么,只要眉眼相似,都可以作为他的替身。
朱景珩听到林弦笑了,只以为她是心软愿意接受自己了。
喜滋滋的就以为是自己手上的鲜花起了作用,赶紧将花往林弦面前递凛。
“你看看,这是我为你挑了一个晚上挑出来的。”
昨晚回去以后,朱景珩一个人坐在屋顶,下面街道巷子里的场景清晰入眼。
巷子里有一男一女,朱景珩从远处居高临下的看着,看样子好像是那个男子惹了女子生气。
朱景珩当时只是觉得有些应景,并没有多想。
只是一瞬,那个男子不知道去哪里了,独留下那名女子一个人在原地。
但是再抬眼的时候,那男子手中多出了一篮鲜花,递给面前的女孩,并在女孩的耳边悄悄了什么。
那女孩立马就不生气了。
朱景珩眼睛一亮,顿时就想到前两日让人移栽过来的海棠,是已经种不活了,便就搁置在库房里。
朱景珩一下子脑子就清明起来,特地去库房看了一眼。
那几株海棠的根茎的确已经坏死了。
但是树枝上还有一些花苞,尚未开花。
朱景珩便连夜挑选,勉勉强强才凑出这一整海
林弦嫌恶的看着他,“没人逼迫殿下,不必是为了臣女,臣女受不起这顶高帽。”
朱景珩这是想要故技重施,分明是自己有所企图,竟还好意思是为了她?
看是想她为了几片白花花的花瓣,就像前世一样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等她奉上一颗真心,最后再被他狠狠踩进泥沼?
抱歉,她还没有那么贱。
她绝不会一个坑摔倒两次。
“你为什么非得这样?”朱景珩还从未受过慈拒绝,不死心的盯着她:“这些分明都是你最喜欢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最了解你的,你的眼神骗不了我。”
林弦看向他的眼神更加愤恨,偏偏朱景珩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半点眼力见没樱
林弦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像是在看着什么毒药。
偏偏朱景珩就是没有眼色,一心只想要林弦记起他们的点点滴滴。
“我没有什么企图,就是想……”
林弦终于忍不了了,何况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直接手上一用力,将一整盒花瓣都打翻在地。
花瓣轻巧的散落开,像是飞絮一样飘落在地。
就连那盒子也是砸在地上登时就碎了,裂成两半。
甚至有部分花瓣刚好落在林弦的脚边,就被她踩在脚下。
朱景珩手还僵在半空中,瞪大了眼睛,仿佛林弦踩坏的不是什么花瓣,是他忙活了一夜的真心。
朱景珩腥红着眼:“你什么意思?”
“我最恨就是海棠。”林弦语气淡淡,却每个字都叫朱景珩听的清清楚楚。
她这话像是在海棠,好像的不是海棠。
朱景珩自是不信的,一把将人扯过来双手死死箍着林弦的肩膀。
暴怒之下的朱景珩开始口不择言:“别忘了,绮罗还在我手上!”
这句话点醒了林弦的理智,看着朱景珩凶蛮的眼神。
林弦只是很讥讽的扯了扯嘴角。
然后开始动手解自己的领口。
朱景珩见到林弦动作的一瞬诧异了,他强忍着怒火,一把按住这双作乱的双手:“你这是做什么?”
林弦面对着朱景珩的质问眼底的讥讽更甚。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从驿馆到现在,朱景珩那种占有的眼神和前世如出一辙。
她不是傻的,怎么会看不出。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只要她惹朱景珩生气了,对方一惯都是先一言不发盯着她。
等到没人了,就开始解她的衣服,非逼得她连连求饶才作罢。
林弦:“你做这些,不就是为了这个?”
朱景珩的心猛地一阵钝痛:“我何时……”
剩余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对上林弦那一双无悲无喜的眼神。
霎那间,朱景珩哽在喉头的话再也不出口。
两人在这逼仄的空间里,久久对立,谁都没有先开口。
时间仿若停滞住了。
一滚沸水在朱景珩的胸口炙沸,上不去下不来,唯独在胸腔里翻滚。
原来,在她心里,他就是这样的人吗?
等到那股炙热被他强行降下来,才缓缓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也不会对你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林弦听到他这种不值钱的承诺,好似恍然大悟:“那殿下究竟想要什么?”
朱景珩头顶刚降下去的怒火又重新被点燃,:“在你眼里,我就非得图什么吗?”
林弦半眯着眼,像是刚认识朱景珩一样,出的话听到朱景珩耳朵里却是讽刺至极:“这种只有至亲至爱才会信的话,殿下还是留给您妻儿去吧。”
朱景珩深吸一口气,咬紧了牙关。
这个时候,林家的车队已经整装待发,林宿刚好掀起车帘,便看见朱景珩在自家马车里,地上还白花花的的铺着一层。
林宿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
“大人这是……”
虽然知道了朱景珩的身份,但是在外林宿并不想以皇子的身份称呼他。
朱景珩见林宿来了,顿时收住脸上的表情。
若无其事开口:“真是不合时宜,我的马车坏了,就想着和你们同乘,林公子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虽是问句,但是朱景珩已经旁若无饶坐下。
喜欢亡妻都另嫁了,殿下他还在招魂请大家收藏:(m.132xs.com)亡妻都另嫁了,殿下他还在招魂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