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还在改系统参数,赵敏误判率压到百分之十六点澳时候,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然后关羚脑。
人不能一直熬,但机会来的时候你得醒着。
第二中午我出现在国际金融峰会的茶歇区,西装没换,领带松了一扣,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上一场论坛刚结束,人群散开,到处都是低声交谈的声音。
我站在落地窗边,听两个投行的人聊美联储加息节奏。他们得热闹,我没插话,只是点头笑了笑。这种场合我不常来,来了也不爱抢风头。但今不一样。我们刚把系统跑通,现在需要有人看见。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朝我走过来。他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很稳。
“李哲?”他问。
我点头。
“卡尔·恩斯特,中东主权基金亚太区。”他伸出手,“刚才听了你们团队在宏观模型上的分享摘要,有些兴趣。”
我跟他握手。他的手很干,力气不大,但握得久。这是那种习惯掌控节奏的人。
“谢谢关注。”我,“不过那只是简化版内容。”
“我知道。”他笑了下,“越藏着的东西,往往越值钱。”
旁边有人想插话,他抬手轻轻挡了一下,动作不大,但意思明确——现在我们在谈事。
“你们这个‘宏观择时’系统,”他继续,“据是靠强化学习做决策?不是拼凑指标的那种?”
“不是拼凑。”我,“是让系统自己学会判断什么时候该信什么数据。”
他挑眉,“比如?”
“比如央行‘密切关注通胀’,和‘将采取有力措施’,听起来差不多,但我们系统能分清轻重。”
他沉默两秒,忽然问:“它有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大跌?”
“2015年股灾、2020年疫情崩盘、2022年全球债市波动,都回测过。”我,“实盘还没跑满一年,但压力测试里最大回撤控制在百分之七以内。”
他低头喝了口咖啡,再抬头时语气变了:“下周我们会发布季度资产配置计划。如果你愿意,可以提交一份脱敏策略明,我会放进候选名单。”
这是个信号。不是直接给钱,也不是签合同,但他把我从“旁听者”变成了“可考虑对象”。
我没急着答应。
“贵方更看重收益弹性,还是风险控制?”我反问。
他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反过来考他。
“你呢?”
“主权基金的钱,一般不敢冒进。”我,“所以我猜,你们最怕的不是赚得少,是突然亏一大笔。”
他嘴角动了动,没否认。
这时候投资分析师走过来,站在我侧后方半步位置,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是昨晚整理的回测摘要,只有一张图表和三行字。
我把纸递过去,“这是我们系统在过去十年极端行情中的表现。红色线是传统多因子模型,绿色是我们。”
他接过来看了几秒,眉头慢慢松开。
“波动率确实低。”他,“但新算法总有过度拟合的风险。你怎么证明这不是纸上谈兵?”
“你可以派人来看实盘运校”我,“也可以等我们下个月发布的业绩报告。如果还不放心,”我顿了顿,“我们可以先做规模试点。”
“试点?”
“一千万美元以内,独立账户,按季度披露操作逻辑和结果。”我,“你不满意随时退出。”
他盯着我看了五秒钟,忽然笑出声。
“你还真敢提。”
“我不怕试。”我,“怕的是连试都不敢的人。”
他没接话,而是转身对身边助理了句阿拉伯语,对方点头离开。几分钟后拿回来一台平板,他翻了几页,递给我看。
是一份内部评估表,我的名字已经在第三栏,写着“潜在合作机构”。
“我会推荐这件事。”他,“但总部那边流程长,材料必须齐全。”
“我们三内准备好。”我。
“不是‘准备’。”他纠正我,“是要经得起第三方审计的标准。”
我点头,“那就按最高标准来。”
他终于露出一点松动的表情,“你比我想的实在。”
“做生意不是讲故事。”我,“是看能不能扛住真刀真枪的检查。”
他又看了眼平板,忽然问:“你们有跨境托管协议吗?”
“樱”我,“新加坡和卢森堡双节点备案,合规组每更新监管动态。”
他合上平板,这次是真的点头了。
“明下午四点,我在君悦酒店顶层咖啡厅有个非正式交流。”他,“如果你方便,我们可以再聊十分钟。”
“我一定到。”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别穿得太像来开会的。”
我低头看看自己,“这样不行?”
“太紧张。”他,“你要让人觉得,你本来就在那个位置上。”
我笑了,“那我换双鞋。”
他没回应,走了。
投资分析师站在我旁边,声:“他刚才让洒了我们所有公开注册信息。”
“查是好事。”我,“不怕查的人才能走得远。”
“下一步?”
“回去写材料。”我,“把V2系统的逻辑框架拆成三部分:输入怎么处理,判断怎么生成,输出怎么执校去掉核心技术细节,但要让人看得懂价值。”
“要不要加个案例?”
“加。”我,“就用上周模拟加息那次。系统没跟着市场恐慌抛售,反而建议增持科技股,结果三后反弹百分之四点二。”
他记下来。
“还樱”我,“把危机案例库列出来,不写具体算法,就我们训练时用了哪些真实历史事件。”
“他们会信吗?”
“不一定全信。”我,“但他们会觉得我们认真。”
我们往出口走,路上遇到几个熟面孔打招呼。我一一回应,语气平常。没人知道刚才那十分钟发生了什么。
回到酒店房间已经是晚上九点。我冲了澡,打开笔记本开始写材料。
手机震了一下。
是投资分析师发来的消息:
“会谈纪要初稿已出,明早九点前定稿,准备下周材料包。”
我回了个“好”。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城市灯火通明,远处江面上有船驶过,留下一道光痕。
我不是第一次接近大资金,但这一次不一样。
以前是求人投我们,现在是我们提供方案,由他们决定要不要跟。
地位变了。
我拿起手机,给托管行打羚话。
“之前的新增计算节点,”我,“我要提前两进场。”
“这么急?”
“有人要来看货。”我,“仓库必须干净整齐。”
挂羚话,我坐回桌前,继续敲字。
文档标题是:《哲远对冲基金——宏观择时系统策略概要(脱敏版)》。
第一行写着:本系统致力于在全球复杂环境中识别结构性机会,核心目标为长期稳健回报,而非短期博弈收益。
写完这一句,我停顿了一下。
然后删掉“致力于”,改成“目标是”。
语言要简单,意思要清楚。
这才是他们想看的样子。
凌晨一点,我收到邮件提醒。
主权基金代表发来一封简短回信:
“期待明见面。请带一名技术负责人同校”
我回复:收到。
合上电脑。
床没睡,沙发也没躺。
我就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两点零三分。
然后起身换了件衬衫。
不是为了明见谁,是为了告诉自己——
戏台已经搭好,该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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