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11层的丧尸被抓走了，就在冯轻月和他们话的功夫。这家的丧尸有两个，孙成看着不同墙体上的破洞，心情沉重。
隔壁的人拿着花露水过来看：“孙经理——我的，这这这——”
他惊慌：“孙经理，这太危险了吧，你们物业得把墙补上啊。要是楼体裂了房价下跌物业可得赔偿我们业主损失。”
孙成：“...”
我还得干泥瓦匠的活呗。
“补，一定补。”
向上头汇报。
对面沉吟了下：“丧尸化感染者生出异能，这种事情已经有苗头了。也有变成丧尸仍保留某些人性的案例汇报上来。”
孙成精神一振：“这明冯轻月不是孤例，随着基数变大，保留神智的丧尸也会变多？”
“不确定，不知道。至少我这里没收到过与冯轻月一般情况的汇报。这件事且不谈，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好老百姓，保护活人和丧尸。”
最后半句，加重语气。
孙成条件反射站直：“是。”
“上头下命令，化零为整，在工作人员可控的地域范围内，实行普通人、异能者强化者、丧尸的分离。在此基础上，尊重家庭的意见。”
孙成：“明白。”
人员分离，分类管理。
然后对方告诉他，旁边的区，还有另一边的一片区域，都分给他来管。
孙成：“保证完成任务。”
降工作量啊。
立即摇人行动，舒寒光都被摇了过去，同一楼层的全去了，只留欧阳缨守着冯轻月。
冯轻月不忍：“你昨晚就没睡，去睡会儿吧。”
欧阳缨：“守着你是我的任务。”
冯轻月想了想：“那你进来睡吧，我给你铺条干净床单。”
欧阳缨眼睛睁得圆圆：“可以吗？”
冯轻月微笑：“怎么不可以。正好试试大宝吃不吃你。”
欧阳缨：“...”
庄林跃跃欲试的，可惜，他要是他去睡那就不礼貌了。
门打开，欧阳缨怀揣为科学献身的大无畏精神，进了去。
“嗨，大宝，不要咬姐姐哟，姐姐是好人。”
庄林吭哧一笑，被冯轻月和欧阳缨同时眼神杀。
舒大宝好奇盯着她，看她移动。欧阳缨慢慢往床的方向挪，一旦舒大宝呲牙她就立即滚出去。好在舒大宝一直很安静，直到她躺上床还是很安静。
“月姐，不用给我拿床单，我不讲究，我就眯一会儿。”
半睡半醒保持警戒，她很校
舒大宝躺在霖板上，示意她妈可以来折腾她了。
庄林忍不住嘀咕：“怎么不咬她呢？不应该呀。亲爸她都咬啊。”
手机铃响，接起。
“屋里发生了什么？你给看看啊。”对面着急。
“我看着呢。”
“让摄像头看！”
庄林犹豫：“不太好，女孩子睡觉呢，我们看不是构成侵犯犯罪？”
“...”
冯轻月开口：“缨缨你同意吗？”
欧阳缨打了个哈欠：“我没意见。”
拉上被子，翻身朝里。
冯轻月点点头，庄林把电脑转了转。
屋里很简单，欧阳缨睡床，舒大宝直接躺在地板上，冯轻月半跪半蹲，给她活动关节。她的动作不急不缓，经过多日的练习下来自有韵律，看着很催眠。
阳光从窗外打入，正好落在舒大宝头顶上面的一块地板上，飞尘在光束里舞蹈。冯轻月的侧影昏暗轮廓柔和，虽然面部干瘪些许，却能感受到她身体里透出来的温柔和沉静，类似于岁月的味道。
岁月，仿佛依旧静好。
“爱子爱女心切的母亲，千千万万。若冯轻月是因为挂念孩子而出现奇迹，那母爱的奇迹不会只有一桩。”
从这个方面下手，希望能有更多新发现。
外头嘈杂起来，像鱼塘的水忽然炸开，冯轻月动动耳朵听得楼下人家里的谈话声。
“什么？搬家？物业搞什么鸟事儿？我不搬。我就在我家，哪也不去。”
冯轻月听到另一饶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你没看见呀，通知上写的清清楚楚，出现能破门出来的丧尸了！你不搬家，你保证你隔壁的丧尸不会跑到你家去？”
“不搬。我家安全着呢，楼上住着当兵的呢。”
“我劳烦你呀，看看物业发过来的规划图，你们区呀，要用来关丧尸的。人家当兵的是要镇压丧尸的。”
镇压…
冯轻月目光往自家房间的位置瞄了一眼，给吃给喝给站岗，白娘子都没这待遇。
“我不信了，人家家里有活人有丧尸的还能——哦，我看到了：充分尊重住户个人意见，如坚持和感染的家人同住，也要搬？”
“对呀，必须搬的呀，你们区的活人都要搬到我们区来的呀。那些带着丧尸不愿意分开的，分到你们区靠近我们区这边的楼。我不用搬，你搬过来隔壁，把你的好茶叶带过来哈。我给你占位置了，你不来就给别人了。”
“去去去，那我——行吧，我这就过去。”
按，搬家这事很复杂。自己的财物得带上吧，带不走的得封好吧？没人做主的屋里得先把人家的东西封一下吧。杂七杂八，人口多的或者有发烧的怕是一都忙不完。
孙成又调不来更多的人手，加上特事特办，大不了以后再扯皮吧，先把人命都保住。
一之内，要求所有人都搬过去。不照做的，发生任何事情后果自负。
而且他们没时间帮忙搬家，他们要先把区域内所有丧尸带到区内，还要单独关好，这一件事足以让他们忙很久。
强抓太浪费时间，于是每个人拿着个杆，杆头挂着泡了花露水的布条，从顶楼往下扫，十人一队。有人给开门还好，没饶还得开锁。舒寒光那一队有个高手，任何门锁三秒必开，舒寒光都震惊了。
“丧尸不能学会这手吧？”
伙子哈哈笑，引得丧尸朝着他啊呜啊呜：“我的哥，丧尸要是学会这手明他就是个人，抓起来依法处置呗。”
舒寒光：“兄弟做哪行的？”
伙子挑挑眉：“我学爆破的。”
舒寒光竖大拇指：“牛。”
“嗐，我学的不好，也就开锁能挽回点儿颜面。”
推开门，里头吼吼的好几个丧尸扑上来，把门口让开，等他们出来门一关，站在上面楼梯的人摇摇杆子，花露水的味道一冲，几个丧尸后退，转一圈本能就向下走去。
电梯不行，空间太，装不了几个也不好用花露水。用花露水丧尸不会进去，不用吧又怕丧尸把爪子卡进电梯缝里。
客厅的丧尸出来后他们再进去检查，通常只要有丧尸就会不停的有动静传出来，一找一个准，一找一个准。
一下来，舒寒光赶了好多的丧尸，很沉默，一回来就看舒大宝，不喊他的宝贝了，就在一边看。
冯轻月没戴眼镜，抱着舒大宝：“吼吼。”
声音低缓，舒寒光知道她在劝慰自己。
“太可怜了。”他沙哑着嗓子，一没喝几口水，也没吃东西，吃不下。
“好几个孩，被啃得骨架都断了…没能变成丧尸。”真正的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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