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年夜饭的喧嚣渐渐平息，但夜晚才刚刚开始。
窗外，雪花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将整个世界装点成银白色的童话世界。别墅里，壁炉中的火焰跳动着，将整个客厅烘得暖意融融。大家围坐在壁炉旁，或坐或躺，各自找最舒服的姿势，享受着这一年中最特别的夜晚。
派蒙飘在空中，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上面摆满了热饮和点心——热可可、姜茶、桂花酿、还有各种饼干和糖果。
“来来来，喝点热乎的！”她热情地招呼着，“守夜要很久，得吃点东西垫垫！”
琪亚娜第一个伸手，抓起一杯热可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幸福地眯起眼睛：“好喝！”
芽衣无奈地看着她：“你刚才吃了那么多，还能喝得下？”
“热饮是装在另一个胃里的！”
“你哪来那么多‘另一个胃’……”
众人都笑了起来。
瑟琳娜接过一杯姜茶，心翼翼地捧在手心。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驱散了冬夜的寒意。她口口地喝着，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平静福
星坐在她旁边，同样捧着一杯热可可，悠闲地靠在沙发上。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她感叹道。
识躺在旁边的地毯上，脑袋枕着靠垫，翘着二郎腿：“是啊，平时不是打架就是训练，难得能这样躺着什么都不干。”
“你平时不也经常躺着什么都不干吗？”符华面无表情地吐槽。
“那不一样！平时躺着是偷懒，现在躺着是过年！”
符华无语。
凯文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清茶。他安静地喝着茶，目光落在窗外的雪景上，不知在想什么。苏坐在他旁边，同样安静，但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千劫难得没有闹腾，靠在墙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假寐。帕朵心翼翼地凑过去，往他手里塞了一块饼干，然后迅速缩回角落。千劫睁开眼，看了看手里的饼干，又看了看缩在角落的帕朵，沉默片刻，然后把饼干放进嘴里。
爱莉希雅坐在壁炉正前方，温暖的火光映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格外温柔。她环顾四周，看着满屋子的人，轻声：“真好啊，这么多人聚在一起。”
伊甸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微微点头：“是啊，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维尔薇从她的工坊里冒出头来，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装置：“你们在聊什么？我有个新发明，可以让故事会更有趣！”
“什么发明？”三月七好奇地问。
“故事投影仪！”维尔薇举起那个装置，“可以把讲的故事投影出来，让大家看得更清楚！”
“听起来不错！”星点头，“那你就负责技术支援吧！”
“包在我身上！”维尔薇兴奋地开始调试设备。
二
“那么，”星清了清嗓子，“守岁夜话，正式开始！谁来第一个讲？”
“我来！”琪亚娜第一个举手，“讲讲我们世界的新年！”
“你那个世界的新年有什么特别的？”识问。
“当然有啦！”琪亚娜坐直身体，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在圣芙蕾雅学园，每年新年都会举办盛大的派对！整个学园都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彩带和气球。食堂会准备特别丰盛的年夜饭，还有各种游戏和表演！”
“芽衣每年都会做很多好吃的年糕！”她看向芽衣，眼睛亮晶晶的，“软软糯糯的，蘸上黄豆粉和红糖浆，超级好吃！”
芽衣微笑着点头：“嗯，那是我们家传的做法。每年新年，我都会和妈妈一起做年糕。”
“布洛妮娅还会组织游戏比赛！”琪亚娜继续，“有射击游戏、赛车游戏、格斗游戏……赢的人有奖品！”
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补充：“去年的冠军是我。”
“那是因为你作弊！”
“我没有作弊，是你技术太差。”
“你！”
众人都笑了起来。
姬子——无量塔姬子——端着咖啡杯，缓缓开口：“在休伯利安上，我们也会跨年。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在执行任务，但只要有机会，舰长就会组织大家一起庆祝。”
她看向窗外的雪花，眼神有些悠远：“记得有一年，我们正在太平洋上空巡航。午夜时分，舰长下令全舰熄灯，只留下舷窗的灯光。从外面看，休伯利安就像一颗漂浮在夜空中的星星。”
“然后，我们一起倒计时，一起欢呼，一起看着新年的第一缕阳光从海平面升起。”她抿了一口咖啡，“那是我记忆中最美的新年之一。”
符华默默补充道：“在更古老的年代，新年的习俗与现在不同。那时候，人们会在除夕夜点燃篝火，驱赶邪祟，祈求来年风调雨顺。长辈会给晚辈系上五彩丝线，寓意平安长寿。”
“五彩丝线？”瑟琳娜好奇地问。
符华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根五彩的丝线，递给瑟琳娜：“这是很久以前留下来的习俗。送给你。”
瑟琳娜接过丝线，仔细端详着。五种颜色的丝线编织在一起，在火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谢谢……”她声。
符华微微点头，没有多言。
三
“接下来轮到我们提瓦特组啦！”派蒙兴奋地飘来飘去，“钟离先生，你先讲！”
钟离缓缓放下茶杯，坐直身体，目光深邃。
“璃月的海灯节，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他开口，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每到这个时候，璃月港的万家灯火都会亮起，人们会放飞霄灯，祈求来年平安顺遂。”
“霄灯？”琪亚娜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一种用纸糊成的灯笼，里面点着蜡烛。”钟离解释，“人们会在灯上写下自己的愿望，然后放飞。成千上万的霄灯同时升空，将夜空点缀得如同星河倒悬。”
他顿了顿，继续：“相传，古时候有一只名为‘年’的魔物，每年除夕都会出来作乱。后来，一位仙人教会人们制作霄灯，用灯火驱赶魔物。从此，海灯节就成了璃月最重要的节日。”
“听起来好美……”三月七已经开始幻想那个场景，“成千上万的灯笼同时升空……一定要拍照！”
钟离微微颔首：“有机会的话，欢迎你们去璃月体验真正的海灯节。”
影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里透着一丝怀念：“稻妻的鸣神祭，同样盛大。每年新年，雷电将军会亲自主持祭典，向民众昭示雷神的威严与慈悲。”
“祭典上会有各种表演——剑舞、神乐舞、能剧……还有特别制作的‘雷神团子’，只有在鸣神祭才能吃到。”她顿了顿，补充道，“很好吃。”
芙宁娜忍不住笑了：“你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吧？”
影没有否认。
纳西妲温柔地开口：“须弥的花之诞生，是新年的另一个名字。每到这个时候，雨林里的各种花卉会同时绽放，将整个须弥装点成花的海洋。”
“人们会互相赠送花朵，表达祝福。孩子们会戴上花环，在花海中追逐嬉戏。学者们则会聚集在教令院，分享过去一年的研究成果，展望未来的方向。”
她轻轻一挥手，一株的花朵在她掌心绽放，散发着柔和的荧光：“这是须弥特有的‘梦之花’，只有在花之诞生期间才会开放。它的花香能让人做美梦。”
“好漂亮……”格蕾修眼睛发亮，伸手轻轻触碰那朵花。花朵微微颤动，洒下几点荧光，落在她的指尖。
芙宁娜优雅地甩了甩头发，开始了她的讲述：“枫丹的歌剧之夜，才是真正的艺术盛宴！”
“每年新年，枫丹歌剧院会上演一部全新的歌剧，由最顶尖的剧作家、作曲家和演员共同创作。整个枫丹的贵族和平民都会聚集在歌剧院，共同欣赏这场艺术盛宴。”
“午夜时分，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歌剧院的花板会缓缓打开，露出璀璨的星空。与此同时，漫的烟花会在夜空中绽放，与歌剧的最后一个音符同时落下——那是最完美的谢幕！”
她站起身，做了一个夸张的谢幕姿势：“我曾经主演过三次新年歌剧，每一次都全场起立鼓掌！”
“三次？”识挑眉，“那你还挺厉害的嘛。”
“当然！”芙宁娜骄傲地扬起下巴。
玛薇卡最后开口，她的声音热情洋溢，仿佛带着火焰的温度：“纳塔的火焰节，是庆祝生命与热情的节日！”
“每到新年，整个纳塔都会被火焰照亮。人们会点燃巨大的篝火，围着火堆跳舞、唱歌、分享美食。最勇敢的战士会在火焰中展示他们的技艺，用火焰与敌人战斗——当然，只是表演。”
她看向千劫，嘴角带着笑意：“如果有机会，你可以来纳塔，和我们的火焰战士们切磋一下。”
千劫睁开眼，冷哼一声：“切磋？我随时奉陪。”
“那可定了。”
四
“接下来，该我们星核猎手了。”卡芙卡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笑容神秘而迷人。
“我们的新年？”她轻笑一声，“通常在执行任务中度过。毕竟，艾利欧的‘剧本’可不会因为过年就暂停。”
“不过，”她话锋一转，“偶尔也会停下来看看烟火。记得有一年，我们在一个偏远星球执行任务，正好赶上帘地的新年庆典。那是一个刚刚走出战争阴影的星球，人们用最朴素的方式庆祝和平的到来。”
“我们在山顶上，看着山脚下的城市燃放烟花。那些烟花很简单，甚至有些简陋，但每一朵都承载着人们对未来的希望。”她抿了一口酒，“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就是我们战斗的意义。”
银狼面无表情地：“我更喜欢在虚拟世界跨年。游戏里的新年活动更丰富，还有各种限定道具。”
“你去年在游戏里跨年，结果呢？”刃难得开口。
“……服务器崩了。”
众人笑了起来。
“那后来呢？”三月七追问。
“后来我就黑进了服务器，自己给自己发了限定道具。”
“这不是作弊吗！”
“游戏公司的错，谁让他们服务器那么烂。”
布洛妮娅默默点头：“有道理。”
丹恒在一旁无奈地叹气。
五
客厅里的气氛渐渐安静下来。英桀们的故事，总是带着一种特殊的沉重福
伊甸轻声开口，她的声音温柔而忧伤：“前文明也有新年。那时候，我们会在逐火之蛾的总部举办宴会。梅比乌斯会抱怨宴会太吵，千劫会嫌食物太淡，凯文会一个人站在角落里……但大家还是会聚在一起。”
“记得有一年，爱莉希雅提议每个人表演一个节目。维尔薇表演了魔术，把帕朵变没了，结果找了半才发现她躲在桌子底下偷吃。樱用剑切年糕，每一片都切得一样厚。苏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讲到一半自己先睡着了……”
她嘴角浮现出微笑，但眼眶微微泛红：“那时候，我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
爱莉希雅轻轻握住她的手，然后转向众人，笑容依旧灿烂：“我们那时候也会举办宴会哦！虽然最后总会变成战斗测试就是了。”
“战斗测试？”琪亚娜好奇地问。
“对啊！”爱莉希雅眨眨眼，“千劫和凯文总会找机会打一架，我和樱会比赛射箭，梅比乌斯会想抓几个人去做实验……每次宴会到最后都会变得乱七八糟，但大家都玩得很开心。”
“不过，”她看向窗外的雪花，“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星站起身，大声：“回不去没关系！重要的是现在！今我们聚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没错！”琪亚娜也跟着站起来，“过去的事情改变不了，但未来可以！我们要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个今！”
爱莉希雅看着她们，笑容重新灿烂起来：“得对！来，我们继续讲故事！”
凯文难得开口，声音低沉：“前文明的新年……确实有过欢乐的时光。但后来，随着崩坏的加剧，节日变得越来越简单。到最后，新年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没有庆祝，没有欢笑，只有战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雪景上：“但今，在这个世界，我看到了不一样的……新年。”
苏微微一笑：“所以，我们更要珍惜现在的每一刻。”
千劫难得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喝着茶。
帕朵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我能讲一个吗？”
“当然可以！”星鼓励道。
帕朵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其实我没什么特别的故事啦……就是记得有一年新年，我偷偷溜进梅比乌斯的实验室，想找点吃的。结果不心碰倒了一个试管，里面的液体洒了一地，然后整个实验室都开始冒烟……”
“后来呢？”三月七追问。
“后来梅比乌斯追着我跑了一整夜。”帕朵缩了缩脖子，“从那以后，新年我都会躲得远远的。”
梅比乌斯冷笑一声：“那次的事，我可还记得。”
帕朵立刻躲到格蕾修身后。
众人都笑了起来。
六
故事讲了一圈，最后轮到最安静的几个。
格蕾修举起画本，上面是她刚才画的画——壁炉、大家围坐在一起、窗外的雪花、还有每个人脸上的笑容。
“这是……我们的新年。”她轻声。
众人看着那幅画，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九霄难得没有中二，认真地：“本座……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故事。在我的世界，新年只是普通的一。有时候会和朋友一起吃顿饭，有时候就一个人待着。”
她看向周围的人，嘴角微微上扬：“但今年不一样。今年有这么多人一起，很……热闹。”
西琳声：“我也是……以前的新年，都是一个人过的。”
瑟琳娜低下头，没有话。
星注意到她的沉默，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瑟琳娜，你呢？有什么愿望吗？”
瑟琳娜抬起头，看了看星，又看了看周围的大家，犹豫了一下，然后声：“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琪亚娜凑过来，“吧吧！”
瑟琳娜深吸一口气，然后：“我希望……明年还能和大家在一起。”
她顿了顿，看向星：“希望姐姐一直开心。”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星一把抱住她，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这不是当然的吗！”
琪亚娜也凑过来，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一定让你每年都开开心心的！”
芽衣温柔地笑着：“我们都在。”
识难得正经地：“虽然我平时不太靠谱，但这种时候，还是可以依靠的。”
流萤轻轻握住瑟琳娜的手，没有话，但眼神温柔。
瑟琳娜眼眶微微泛红，用力点点头。
七
“快要到零点了！”派蒙突然大喊。
众人看向墙上的钟——还有十分钟。
“快！倒计时准备！”星跳起来，“大家都到院子里去！维尔薇准备了惊喜烟火！”
众人纷纷起身，裹上外套，涌向院子。
院子里，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留下一串串脚印。夜空中，雪花还在飘落，但云层开始散开，露出几颗闪烁的星星。
“好冷！”琪亚娜打了个哆嗦，但还是兴奋地四处张望，“烟火呢烟火呢？”
“别急。”维尔薇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等我准备好……”
她按下一个按钮，院子周围突然亮起一圈彩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五彩斑斓。
“这是开场！”维尔薇得意地，“真正的惊喜还在后面！”
众人围成一圈，盯着夜空。
“十、九、八、七……”派蒙开始倒计时。
大家齐声跟着数：“六、五、四、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零点的钟声从远处传来，与此同时，维尔薇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砰——！”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金色的光芒四散开来，如同璀璨的星雨。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无数朵烟花接连绽放，将整个夜空点亮。红的、金的、紫的、蓝的、绿的……五颜六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绚丽的画卷。
“哇——！”三月七举起相机疯狂拍照，“太美了！”
琪亚娜拉着芽衣的手，在雪地里转圈：“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派蒙飘在空中，爪子捂着嘴，感动得眼泪汪汪：“好漂亮……”
瑟琳娜站在星旁边，仰着头，看着满的烟火，眼睛亮晶晶的。
“好看吗？”星低头问她。
瑟琳娜用力点头：“嗯……很好看。”
星笑了，把她抱起来，让她看得更清楚。
烟花的形态各不相同——有的是巨大的菊花，有的是流泻的柳絮，有的是旋转的风车，有的是绽放的爱心。维尔薇显然下了不少功夫，每一朵烟花都有独特的造型和色彩。
“看那个！”识指着一朵特别大的烟花，它在夜空中炸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笑脸。
“那个是我设计的！”维尔薇得意地。
紧接着，又一朵烟花炸开，这次是一个巨大的星星，周围环绕着十二颗星星。
“那是代表我们吗？”爱莉希雅问。
“对！”维尔薇点头，“每一颗星星代表一个英桀！”
凯文看着那朵烟花，沉默片刻，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又一朵烟花炸开，这次是一列火车——星穹列车的形状。
“那是我们！”三月七兴奋地跳起来。
姬子——列车姬子——微笑着看着那朵烟花，轻声：“新年快乐，列车组的大家。”
丹恒站在她旁边，微微点头。
又是一朵烟花，这次是星核猎手的标志。
卡芙卡轻笑一声：“有心了。”
银狼难得露出笑容，虽然只是微微上扬的嘴角。
刃沉默地看着烟花，没有话，但他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烟花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最后，所有烟花同时绽放，将整个夜空变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新年快乐——！”
众人齐声欢呼，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八
烟花结束后，大家陆续回到屋里。
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烧，将整个客厅烘得暖洋洋的。大家各自找位置坐下，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琪亚娜瘫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好累……但是好开心……”
芽衣坐在她旁边，轻轻整理着她的头发：“开心就好。”
派蒙飘在空中，肚子又鼓了起来——她刚才吃了不少点心。
“派蒙，你又吃多了。”星无奈。
“因为好吃嘛！”
格蕾修趴在毯子上，已经睡着了。纳西妲轻轻给她盖上一条毛毯。
瑟琳娜坐在星旁边，抱着琪亚娜送的兔子玩偶，眼皮也开始打架。
“困了？”星轻声问。
瑟琳娜摇摇头，但随即打了个的哈欠。
星笑了，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睡吧，我在这儿。”
瑟琳娜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其他人也渐渐安静下来，有的聊，有的闭目养神，有的看着窗外的雪景。
钟离端着茶杯，轻声：“岁末迎新，万物更替。今夜过后，便是新的一年。”
影点点头：“希望新的一年，也能如此平静。”
凯文看着窗外的夜空，沉默片刻，然后：“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苏微微一笑：“不知道。但至少现在，我们在一起。”
伊甸轻声哼起一首歌——那是前文明的新年歌谣，旋律悠扬而忧伤，却又带着希望。
爱莉希雅轻轻跟着哼唱，然后是樱、维尔薇、帕朵……英桀们一个接一个加入，最后，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这跨越文明的歌声。
窗外的雪，还在下。
但屋里，温暖如春。
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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