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秦淮茹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她满地打滚。
“再敢把那两坨肥肉往我跟前凑，下次就不是踹一脚这么简单了！”
林东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护着两个妹妹。
“砰”一声关上了自家大门。
秦淮茹瘫坐在冰冷的地上，顾不上疼痛，死死咬着嘴唇，眼神阴冷得像淬了毒。
她想不通怎么会这样？林东怎么跟其他男人不一样。
她引以为傲的姿色，在他面前竟然一文不值，甚至换来了一脚！
这笔账，她记下了。
林东，你欺人太甚，你给我等着！
总有一，会让你付出代价！
……
林家屋内。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窥探，林东环视着这间既熟悉又陌生的屋子。
墙壁上还残留着父亲当年贴上的《人民画报》封面，虽然边角已经泛黄卷曲，但那鲜艳的红色依旧醒目。
角落里那个掉漆的木头柜子，是他时候藏弹珠的地方。
还有那张坑坑洼洼的八仙桌，承载了他童年为数不多的温馨记忆。
只是，如今这里积满了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窗户纸破了几个洞，糊上了劣质的报纸，透进来的光线都显得那么吝啬。
想到两个妹妹之前就是蜷缩在这样的环境里，被贾张氏等人欺凌苛待，林东的心再次像被针扎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这里，是他的根，是他必须守护的地方！
他先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将买回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好。崭新的搪瓷盆、暖水瓶放在桌上，
米面粮油妥善存放，那两罐金贵的“上海牌”奶粉和“乐口福”麦乳精被他放在了柜子最高层。
然后，他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臂，对还有些拘谨、好奇地打量着新物品的妹妹们温和一笑：
“月，星，看哥哥给你们露一手！今咱们吃顿好的，把以前没吃着的都补回来！”
着，他便走向“厨房”——其实就是一个用砖头临时垒起来的灶台。
虽然条件有限，但林东在部队多年，野外生存、潜伏伪装样样精通，做饭这种基本技能自然不在话下。
他动作麻利地生火，掏出“洋火”，“呲啦”一声点燃引火的刨花，很快灶膛里就燃起了橘红色的火焰。
他从带回来的“战利品”——那块足有两三斤重、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上麻利地切下一大块，又拿出金黄的豆油，心地倒了一勺进那口黑黝黝的铁锅。
随着铁锅烧热，豆油“滋啦”作响，油脂香气开始溢出。
切成方块的五花肉下锅，肥肉部分很快被煸炒出油，发出“噼里啪啦”诱饶声响，肉块边缘渐渐变得焦黄。
紧接着，酱油、大料、葱段姜片下锅，随着“刺啦”一声爆响，一股浓郁复杂的肉香混合着酱料的焦香，霸道地冲出窗户，弥漫开来。
林东手法极其熟练，掂勺、翻炒、调味一气呵成，那架势，比红星轧钢厂食堂里颠勺几十年的何大清年轻时恐怕还要专业几分。
“哥，你……你还会做饭呀？”林月睁大了眼睛，看着哥哥高大而忙碌的背影，眼神里全是崇拜和新奇。
在她记忆里，哥哥离家时还是个半大少年。
“香！哥，好香啊！”林星更是忍不住凑到厨房门口，踮着脚尖，鼻子用力地嗅着，口水差点没兜住，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翻滚的肉块。
“馋猫！”林东回头，看到星那副模样，忍不住朗声一笑，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他用锅铲轻轻敲了敲锅沿，“马上就好！再去洗洗手，准备开饭！”
他又手脚麻利地敲了几个鸡蛋，用刚煸出的猪油炒了个喷香金黄的葱花炒蛋，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颜色鲜亮，香气扑鼻。
最后，用炖肉剩下的汤汁，加零热水，炖了一大盆吸满油水的冬储大白菜和几块冻豆腐。
很快，一盘色泽红亮、颤巍巍、肥而不腻的红烧肉，一盘黄澄澄、香喷喷的炒鸡蛋，还有一盆热气腾腾、汤白菜绿的白菜炖豆腐就摆上了那张老旧的八仙桌。
米饭也是新买的东北大米，用招待所借来的铝饭盒蒸得颗粒分明，油亮饱满，散发着诱饶稻米清香。
“快吃吧！都饿坏了吧？”林东给两个妹妹一人夹了一大块红烧肉，还有金黄的炒蛋，堆在她们那豁了口的粗瓷碗里，像座山。
看着眼前油汪汪的肉块，两个女孩眼睛都直了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她们已经记不清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逢年过节时舔过的一片？
平时能吃上一顿没有沙子的杂粮面窝窝头就算改善生活了，更别提这种只有干部或者富裕人家才能吃上的纯肉菜肴，而且是这么大块！
此刻，所有的矜持和不安都被浓郁的肉香驱散。
林月拿起那双崭新的竹筷，心翼翼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吹了吹气，轻轻放进嘴里。
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而不柴，浓郁的酱汁包裹着味蕾，
那股久违的、纯粹的肉香和油脂带来的满足感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幸福得让她眯起了眼睛，眼泪差点掉下来。
“唔……好吃！太好吃了！”林月幸福得眯起了眼睛，细嚼慢咽，生怕浪费了一丝一毫的味道。
“哥！太好吃了！我要吃肉肉！”
林星更是吃得满嘴是油，脸像花猫一样，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含糊不清地着。
看着妹妹们狼吞虎咽、香甜满足的样子，林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神也变得柔和。
这才是家，这才是他要守护的亲人。
这顿饭，兄妹三人吃得格外香甜。有有笑，好不幸福。
那浓郁的饭香和肉香，顺着门缝窗沿飘散出去，飘进了四合院各位禽兽的家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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