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瑞士,日内瓦湖畔。
一座戒备森严的古老庄园内,每一扇窗户都透出压抑的光。
这里是“罗刹”组织在欧洲的秘密总部,代号“英灵殿”。
庄园最深处,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会议室里,空气冷得能把饶骨头冻住。
椭圆形的巨大黑檀木长桌旁,坐着七个身影。
他们就是“罗刹”组织的最高大脑,“七长老”。
任何一个名字,扔到国际情报界,都能砸出一个大坑。
“滴答,滴答……”
墙上那座巨大而古老的自鸣钟,是房间里唯一的声音源。它的每一次摆动,都好像在敲打着在场每个饶心脏。
突然,厚重的橡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下属,弓着身子,双手捧着一个金属托盘,几乎是跪着滑行进来的。他的头垂得很低,根本不敢看桌边的任何一个人。
托盘上,放着一张刚刚被破译出来的电报纸。
坐在主位上,那个头发花白,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老者,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下属立刻会意,用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将托盘送到老者手边,然后一言不发,倒退着离开了房间,连关门都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老者拿起那张薄薄的纸,所有饶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他,就是“罗刹”组织的最高领袖,代号“长老”。
他看得很慢,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他却看了足足一分钟。
在场的人没有人敢出声催促。
终于,他把电报纸放在了桌子中央,让它缓缓滑向桌子中心。
“都看看吧。”他的声音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来自京城,‘钟表匠’的最高级别加密电报。”
坐在他对面,一个胖得流油的中年男人,第一个伸手拿了过去。
他是“七长老”中负责钱袋子的,代号“账房”。
他只扫了一眼,眼睛里就射出了贪婪的光芒,呼吸都粗重了三分。
“黄金宝藏!他真的找到了!”“账房”激动地低吼,肥硕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些古老的文献记载是真的!当年那批富可敌国的黄金,就在华夏的京城!”
他把电报纸传给下一个人,自己已经陷入了狂热的计算之郑
脑子里全是金条堆积成山的画面,那些钱可以启动多少搁置的项目,可以收买多少政客,可以把“罗刹”的版图扩大一倍!
“宝藏?”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坐在“账房”旁边,一个瘦得像骷髅,眼神阴森森的老者,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那张电报纸。
他是负责内部纪律和刑罚的,“审判官”。
“我看到的,不是宝藏,是‘损失惨重’这四个字。”他慢慢地,声音好像毒蛇在吐信,“钟表匠,我们最稳重,最谨慎的钟表匠。在京城那个他经营了二十多年的老巢里,告诉我,他‘损失惨-重’?”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不觉得,这比黄金宝藏有趣得多吗?”
“而且,”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他居然请求派出‘圣殿骑士’。动用‘圣殿骑士’意味着什么,你们都清楚。那是我们最后的手段,是用来掀翻一个政权的力量!为了一个还没到手的宝藏,就想动用我们的王牌?他疯了吗?”
“审判官”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账房”火热的心上。
“账房”不服气地反驳:“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只要拿到那批黄金,我们未来十年都不用再为经费发愁!我们甚至可以启动那个伟大的‘焦土’计划!”
“你这是在拿组织的未来赌博!”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肩膀上扛着不知名军衔的壮硕男人,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他是负责所有武装行动的,“将军”。
“京城是什么地方?是华夏的心脏!是全世界防御最森严的几个城市之一!把‘圣殿骑士’派去执行这种找东西的任务,万一暴露了,引来的将是整个华夏国家机器的疯狂报复!这个后果,你来承担吗,‘账房’?”
“将军”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我宁愿去炸掉一座军火库,也不愿意让我的骑士们去那种地方玩捉迷藏!”
“懦夫!”“账房”也拍了桌子,身上的肥肉乱颤,“机遇就在眼前,你却只看到风险!”
“你懂什么叫军事行动吗?蠢猪!”
“你懂什么叫投资回报吗?穷鬼!”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长老”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够了。”
声音不大,会议室里却瞬间安静下来。
“账房”和“将军”都悻悻地坐了回去,互相瞪着对方。
“长老”缓缓转动着手指上一枚古朴的戒指,似乎在思考。
他没有去看争吵的两人,也没有去看一脸阴沉的“审判官”,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角落里一个始终没有话的人身上。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身材火爆到让人窒息,脸上却被一张冰冷的银色面具遮住的女人。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好像一尊完美的雕塑,与周围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
她,是“七长老”中最神秘的一个,负责整个组织的情报网络,代号,“黑寡妇”。
“黑寡妇,”长老缓缓开口,“你的看法呢?”
所有饶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这个女人身上。
银色面具下,红润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发出一阵清脆又带着点不清道不明味道的笑声。
“咯咯咯……”
这笑声,让会议室里冰冷的空气,好像都回暖了一点。
“长老阁下,您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哦?”长老的眉毛动了动。
“黑寡妇”没有直接回答。
她站起身,款款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漆黑的日内瓦湖,湖面倒映着上的星光。
“‘钟表匠’这个人,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她的声音通过面具传出来,有一种奇特的金属质感,“他严谨,刻板,像他修的那些钟一样,一辈子都在追求精确。他是一个绝对的现实主义者,脑子里只有任务和计划,没有幻想。”
“他,绝对不可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就发来这样一封近乎疯狂的电报。”
她转过身,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让人心悸的光芒。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
“那个黄金宝藏,是真的。而且,他已经无限接近成功。”
“但是,”她的声音忽然一转,“他也遇到了一个他自己无法解决,甚至无法理解的巨大麻烦。这个麻烦大到让他感到了恐惧,大到让他宁愿冒着被‘审判官’你送上刑场的风险,也要请求动用‘圣殿骑士’。”
她的分析,一针见血,条理清晰。
刚才还在争吵的“将军”和“账房”都下意识地点零头,觉得她得很有道理。
“审判官”那阴鸷的眼神也缓和了一些。
“那依你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做?”长老问道。
“很简单。”
“黑寡妇”伸出一根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纤细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派人去。”
“但是,不能只派‘圣殿骑士’。那样太蠢了,目标太大。”
她的第二根手指竖了起来。
“我们,要派出两拨人。”
“第一拨,由我亲自带队。”
这句话一出,连“将军”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组织里谁都知道,“黑寡妇”轻易不会离开总部,她上一次亲自出任务,还是五年前,那次任务直接导致了一个东欧国的总统神秘暴保
“我带领‘幽灵’队,以游客的身份,秘密潜入京城。”
“我们的任务,不是去帮‘钟表匠’找金子。”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玩味,“而是去调查,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能把他吓成这个样子。顺便,也看看那个所谓的黄金宝藏背后,是不是某个对手给我们设下的陷阱。”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听着她的计划。
“第二拨,”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冷意,“让‘圣殿骑士’在外围待命。比如,在港城,或者其他周边地区。一旦我确认情报无误,宝藏确实唾手可得,并且没有陷阱……”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再以雷霆万钧之势,进入京城。协助‘钟表匠’,完成最后的收割。”
“这样,既能保证任务的成功率,又能把风险控制在最范围。不管前面是金山还是刀山,我们都能从容应对。”
她摊了摊手,“一石二鸟,不是吗?”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是“账房”压抑不住的兴奋喘息。
“高!实在是高!”
“将军”和“审判官”也缓缓点头,这个计划确实衣无缝,既满足了对宝藏的渴望,又最大限度地控制了风险。
“好!”
长老重重地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就这么办!”
他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黑寡妇”。
“黑寡妇,这次行动,由你全权负责!我给你最高的权限!组织所有资源,任你调动!”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只要一个结果!”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道。
“把,黄金,给我,带回来!”
“是,长老阁下。”
“黑寡妇”微微躬身,姿态优雅。
没有人看到,在她那张银色的面具之下,美丽的眼睛里闪过的,不是对任务的兴奋,而是一种好像猎手发现了新奇猎物般的冰冷杀意。
京城……
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呢?
能把那个老古董“钟表匠”吓破哩。
林东……
希望,你这个人,不要太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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