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哦。”
她嗓音不知不觉变得软软的,带着点甜丝丝的俏皮,尾音微微翘起来。
“老公~”
最后两个字像钩子,轻轻一拉,谢砚清手指一僵,筷子差点捏断。
这女人……怎么总喜欢出其不意?
“爸爸!”
一直安安静静吃饭的谢筱姗猛地抬头,睁大眼睛盯着他。
“你耳朵怎么红啦?”
祁安娜一听,立马顺着方向瞧去,还真看到一抹红从耳垂往上爬。
紧接着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笑意从唇角蔓延开。
“哎哟?真的耶!”
“谢砚清,该不会……我喊一声老公你就扛不住了吧?”
谢砚清眉头一皱,眉心拧成一个结。
他没话,只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寸,却因为身后是墙壁,只能僵在那里。
祁安娜反倒来了劲儿,察觉到他的反应后更加肆无忌惮。
“老,公?”
“咳。”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咳。
祁安娜乐得不行,眼尾染上笑意,左一口右一口地剑
“老公?老公?”
谢砚清喉结动了动,肌肉绷紧,额角似乎浮出一点细汗。
结果这一躲,反而让脖子上的红更显眼了。
红晕顺着颈侧一路往下,藏也藏不住。
他嗓音一下子绷紧。
“饭还吃不吃了?”
可惜,通红的脖子早就把他出卖了个彻底。
祁安娜像是挖到宝藏似的,笑得眉眼弯弯。
她甚至抬起手掩了掩嘴,可根本遮不住满溢出来的得意。
“哇哦,你炸了哦!”
谢砚清终于撑不住,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唰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啦一声。
“不吃。”
丢下两个字,他背影生硬。
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祁安娜实在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谢筱姗仰起脸,眨巴着眼睛,一脸懵懂:“妈妈,爸爸怎么了呀?”
祁安娜边笑边揉她的脑袋,指腹蹭过柔软的发丝。
“宝宝听话啊,咱们别跟爸爸学。”
她模仿着他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儿。
“这么大的人啦,害什么羞呢?”
活了二十几年,总算见到高岭之花破功了。
看来她解锁了个无敌技能。
就是喊:老公~~
也不能全怪他。
谁让她当年十八岁的时候,太阳都追不上她的亮度呢?
又耀眼,又招人稀罕。
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一笑一颦都能牵动人心。
那样的光芒,照进漫长岁月里,谁又能真正做到无动于衷?
祁安娜和凌凌约好了日子,明就能去排练了。
夜里。
家里人都睡了,她悄悄溜进客厅那间的舞蹈室。
屋内的灯被她轻轻拧开,暖黄色的光线铺满整面墙。
她关上门,走到镜子前站定。
这身底子是时候被爸妈逼着一点点磨出来的。
受伤是常事,脚踝扭过,膝盖也摔破过好几次。
高中那会儿虽然停了两三年,课业紧张加上情绪低落,几乎没碰过舞鞋……
可从十八岁开始,为了周慎昀,她居然也没彻底放下。
他喜欢跳舞的女孩,她过想考舞蹈学院。
后来没能去成,但她还是在宿舍楼下空地独自练过。
现在一看,筋骨还真记得那些年练过的东西。
第二清早。
谢砚清出门上班,顺路带上祁安娜,一起送宝宝去幼儿园。
祁安娜牵着孩子走出来时。
他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确认都上车了才启动车子。
路上车辆不多,红绿灯交替得很准时。
后座上,祁安娜蹲下身子,摸摸宝宝的脑袋。
“宝贝,今在园里要乖乖的,听老师话,妈妈要去忙咯~”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孩子的发丝,声音放得极柔。
“好!”
家伙奶声奶气地答应。
完就转身扑向副驾驶座椅,抱着自己的书包不肯松手。
旁边驾驶座上的谢砚清微微侧头扫了一眼。
把孩子交给老师,看着她蹦蹦跳跳走进教室,祁安娜才慢悠悠走回车上。
车门一关,车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俩。
“直接去舞团?”
“嗯,麻烦啦。”
她笑着答。
谢砚清淡淡回一句。
“自己掂量着来,别练伤了。有事打电话。下午管家过来接你跟宝宝。”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话得平平的,没啥感情色彩。
可祁安娜听着,心里却像被人拿羽毛轻轻划了一下。
酥酥的,还有点热乎劲儿。
——他是有点在意她的吧?
不然为什么特意交代这些事?
“晓得啦。”
她点点头,嘴角翘得藏不住。
阳光刚好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整个人亮堂得很。
窗外的梧桐树影快速掠过,在她脸颊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她没察觉自己的笑意有多明显,只觉得胸口轻飘飘的。
不知怎么,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坏主意。
她猛地朝他那边倾了倾身子,眼睛忽闪忽闪。
“谢谢你呀,老公?”
“……”
谢砚清捏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脖子边上,耳朵根那儿悄悄染上了红。
只是坐在侧面,她看不见。
“咦?今脸皮挺厚啊,都不脸红了。”
她歪头打趣。
“祁安娜。”
他嗓音低下去,冷冰冰。
“别得寸进尺。你再叫一声,以后所有家长会,你一个人跑。”
祁安娜:“……”
她立刻打开车门,跳下车,站在路边冲车里挥手。
“我走啦,开车心!”
车窗慢慢往下落了一条缝,露出他冷峻的半张脸。
“嗯。”
紧接着,玻璃迅速升上去,隔开两人。
车子安静地驶走,没半分迟疑。
祁安娜也没多看,转身就往舞团大楼走。
啧,这人真是冷得冒霜。
不过她也不放在心上,脚步轻快地拐进走廊。
正准备往排练厅去,忽然肩膀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抬头一看,迎面站着个穿练功服的女人,下巴抬得老高。
祁安娜眯起眼:“季微微?”
“祁安娜!你居然直呼我的名字?!”
祁安娜愣住:
“啊?不然我叫啥?”
这不是她高三时的后桌么?
专门爱打报告,拉帮结派,还欺负过段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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