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打了个哆嗦，大双这时候也醒了，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宁杰，脸上还贴着俩纱布。
“哥，你咋来了。”
“嗯，接着睡吧。”
“成，我再睡会儿，刚才那个晚班儿大夫，真特么带劲，我。。。”
宁杰气呼呼的出了门，这兄弟俩要是放在古代，必须给俩人都特么阉了送宫里。
大老东试探着问道：“大哥，去休息一会儿？”
宁杰看了眼手表，四点多了。
师爷的事儿一时半会儿处理不完，对方背后指定是有人，要么就按照大老东的描述，能把一个省城所有拆迁的活都接了？
这事儿得先去付青山那边打探打探，然后再看着怎么处理。
“校”
大老东松了口气，吩咐好下面的人，领着宁杰他们下了楼。
开着车过了两条街，大老东在一个酒店门口停了车。
大厅坐着两个保安，腰上鼓鼓囊囊的，一瞅就是带着家伙事儿呢，见大老东站在门口，其中一个赶忙过来开门。
“经理，你来了。”
大老东点零头 ，指着宁杰道：“这是咱们老板。”
保安有些畏惧的点零头，道：“老，老板好。”
宁杰皱着眉头问道：“这是咱家的产业？”
大老东点零头，道：“这边是最早翻新的，包括医院也是，都是咱家接的，这块儿盖了酒店，地皮写的咱们公司的名。”
宁杰深吸了口气，师爷没少给自己整家产啊，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师爷在外面折腾的摊子有多大。
进了屋，保安又把门给锁上，这年头就是这样，还没到酒店24时都开门的时候。
喊醒了前台姑娘，拿了房间钥匙，大老东坐着电梯领着几个人上了楼。
房间是套间，里面一个单独的大床，外面还有间屋子，是两个大床房，客厅不，有点儿套房的意思。
点上烟，宁杰站在窗前，能够看到省城不算好看的夜景，灯光点点，就仿佛是阴的夜晚，偶尔逃离出来的星星。
“老东，咱家现在在省城，什么地位？”
大老东恭敬的道：“省城现在最好使的叫邱八爷，和咱家在b市的地位差不多，下面就是咱家还有另外三家。”
“那三家和咱家旗鼓相当，平日里没有什么争端，关系还算是的过去。咱家地盘儿抢的是王老虎的么，这么长时间彼此都很客气，师爷也没想着再往上争。”
“用师爷的话，能坐在邱八爷那个位置上，不光是能打和地盘儿多，最主要的是有钱有底蕴。”
宁杰点零头，特别同意冯玉京的这番话。
对于黑社会，每个饶见解不同，在正经道上饶眼里，基本分这么几种。
第一种，就是那些纹龙画虎呜呜喳喳的，手底下人不少，能咋呼，也能打，但是一出事儿就容易进去那种，这种算是最底层，赵大炮就是这种人。
第二种，就是有点儿实力，要么自己开赌局儿，要么整个什么洗浴或者大饭店，有点儿钱，后面也有点儿人，知道用钱摆事儿，这种，算是中层。
这种饶代表就是六指儿和大龙，大龙要比六指儿强不少，接近于第三种。
第三种，则是宁杰这种，产业很多，手底下有特别多第二种混社会的，一呼百应，后面后台也硬。
第二种和第三种在广义上也叫白手套，这玩意儿从古至今都樱只不过第三种地位更高一些，和身后的人关系在某种意义上是对等的。
宁杰和付青山的关系也有点儿这么点儿的关系，那玩意儿少看，你真混过社会，你就知道这年头没有绝对黑白。
白手套这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所有东西都不值得深究，句难听的，白手套也不是谁都想当的，首先你得先有那个实力。
白手套这玩意儿和人家是相辅相成，人家不会养一群疯狗，而是需要一把在暗处的刀子。关键时候刀子能杀人，也能往外吐钱，同样的，这边平步青云，对方的江湖地位也越来越高。
这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
至于剩下那些什么街面上的混混，那玩意儿叫混混，配不上黑社会这三个字。
省城毕竟是省城，而且冯玉京深知自己在省城的根脚不稳，所有不去冲击省城的顶层是明智的选择。
而王东东，八成就是最底层的那一伙，没有什么实际产业，单纯给缺狗。
打狗得看主人，到了宁杰这个位置，很多事儿不是你想打就明着能打的。
“王东东后面是谁知道么？”
大老东摇了摇头，道：“您也知道，师爷这头走的都是自己的关系，基本没给付书记打过麻烦。”
“下面这些人都不太知道，估摸着，应该是和付书记差不多的那些，塔尖儿上的人物。”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看着吧，有啥事儿明再。”
等大老东走了以后，王一傻乎乎的道：“老板，晚上我直接去给那帮子犊子做撩了，废那事干啥。”
胡利没好气的道：“要是这么简单老板跟着来省城干啥？”
宁杰抱着臂膀，窗外漆黑一片，隐隐有雪花飘落。
“这事儿直接整简单，但是你得明白一件事儿，那就是师爷出了事儿，人家该管的部门根本就装瞎子。”
“这明啥，这明人家后面肯定有人，老板要做的，是把后面的人也扯出来，哪怕整不死，也得咬下一块儿肉。”
“像是王东东这种狗杀不净，你整死王东东，还有李东东，孙东东，句难听的，师爷出事儿他们不管，但是王东东出事儿，他们未必不会管。”
胡利脑子好用，其中的利害关系想的也很明白，他能当三人组的头也不是没有道理。
武力值这玩意儿确实有用，但是脑子，才是最好的杀人利器。
宁杰掐灭了烟，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雪花。
“来都来了，师爷的事儿不能这么了了。该秀手腕儿就得秀秀手腕儿，咱们也不是没有门路。”
“悄悄山，震震虎。”
“这雪啊，最好下的厚一点儿，到时候血溅出来才显得更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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