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渺渺嗔了刘彻一眼:“在想大汉没有隔年雪,解不了相思苦。”
“思吾令卿卿苦吗?那吾为何只在卿卿口中尝到甘甜?”刘彻揶揄着,想触摸遥渺渺的红唇,却被遥渺渺侧头避开,只好宠溺地给遥渺渺拢起发丝。
遥渺渺看着自己的发丝在刘彻指尖缠绕,一时间看得竟有些痴了,回过神来,才清咳了声,缓缓道:
“我那里是以正月为岁首,不像大汉以十月为岁首。所以我那里除夕夜的雪能留过夜半,即为隔年雪。”
刘彻见遥渺渺有些走神,用手背轻轻摩挲着遥渺渺的脸颊:“那解相思苦了吗?”
“哪有这么容易,人有八万四千病,尝尽百草略可医,痴人纵得千金方,怎奈相思已入骨。”
遥渺渺指尖轻拨,刘彻便配合地张开手掌:“那又隔年雪可解相思苦?”
“三味药才能解相思,唯有隔年雪能强求,哪里解得了相思苦?你的爱情线怎么深且长还无分叉?你哪里像是个专情一饶?果然掌纹不可信。”遥渺渺嫌弃地丢开刘彻的手。
刘彻无奈地道:“掌纹可不可信,卿卿真不知?”
遥渺渺偏头不语。
刘彻转而道:“即是三味药只得其一,那还有两味药是什么?”
“九叶重楼二两,冬至蝉蛹一钱,煎入隔年雪,可医世人相思疾苦。”
刘彻将遥渺渺的手握进掌心:“重楼七叶一枝花,冬至又何来婵蛹。看来这千金方不过是庸医欺世盗名,相思之苦唯有心上人可解,如此来,吾得好好看着卿卿,免得此生相思入骨无药可医。”
“你不信挖地三尺可见寒蝉?”遥渺渺反手用指尖摩挲刘彻掌心指腹的厚茧,回想着刘彻练剑的身姿。
刘彻眸光一暗,强忍着掌心的酥麻,不忍打断遥渺渺,吞咽了下道:“寒蝉未见过,刘冰婵吾倒是有那么一只,只是有她在,吾又怎会苦相思?”
“你不许再提这件事。”想到之前冒充刘家后世子孙,遥渺渺恼羞成怒地掐了刘彻一把。
分明没用力,刘彻仍旧佯装吃痛地轻嘶了一声,嘴角却是笑意盈盈。
遥渺渺瞪了他一眼,手指却还是松了力道。
刘彻将遥渺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亲了亲遥渺渺的额头道:“那个将岁首改到正月之人,是为了隔年雪吗?”
“不知道谁改的。”遥渺渺眼皮有些沉重,慵懒地应着。
“明知重楼七叶一枝花,冬至更是无蝉蛹,三味药已缺其二,还要强求隔年雪。
这哪里是想解相思苦,分明是爱到成痴、相思不已,苦到难以忍受才了那么一句不再想你。
爱成这样,纵然集齐三味药,又怎么会愿意服下呢?
若真是为取隔年雪而改正月为岁首,那肯定不是想要遗忘,那是在卿卿若再不来,吾已经相思入骨,药石无罔了。”刘彻满是柔情地凝望着遥渺渺,轻轻地把衾被往遥渺渺脖颈处掖了掖。
遥渺渺贴在刘彻的胸膛上,静静地听着刘彻的心跳和言语,慢慢沉入梦乡。
在半梦半醒间,她听到刘彻一声轻叹:“有爱人在怀,谁会在意月色是否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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