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之后
霍华德在自己的住所
按照时间来算，今似乎就是克里斯蒂娜和奥萨里诺交接遗物的时候，虽然这个点子是他们三人一起想出来的，但他严格来其实是个无关人员，所有这次交接仪式他就没有参加。
闲来无事，霍华德继续看起了芙蕾雅送给他的书。
不过这一次，在取出书籍时，霍华德瞥了一眼这本书的作者：
卡齐莉·索尔
看样子，还是位女性主教。
通过这段时间断断续续的阅读，霍华德似乎有些搞懂了这位卡齐莉想在这本书中表达的意思了。
大概总结一下就是：宗教改良。
这位名叫卡齐莉的主教的观点相当激进，她认为帝皇拥有绝对神性，但国教本身崇拜的不是绝对神性，绝对神性也不需要崇拜。国教本身崇拜的是一个他们捏造出来的神，然后把这个神强加在鳞皇身上。
通俗点来就是，国教崇拜的其实并不是帝皇，而是帝皇代表的那个“神”的符号。
国教先崇拜神，再给神赋予了意义，而不是神现有意义，他们才崇拜神。
但是，现在的物质宇宙中，帝皇已经占据了“神”的生态位，原始的国教成员无力创造一个新的能和帝皇分庭抗礼的宗教偶像，所以，就把自己的“神”的形象和帝皇进行融合。
如果黄金王座上坐着的人不是帝皇，但只要这个新的存在依旧能够代表“神”这个符号，国教就会继续以旧的教义崇拜那个新神，而不是跟随帝皇本身离开。
基于这个理论，卡齐莉详细论述了国教的异化堕落过程，一开始国教高层可能是出于好的目的，希望人们能有一个心理寄托，于是假借“帝皇”的名义，颁布他们崇拜中那个“神”的福音，这在帝国初期起到了积极作用。
但是随着国教的成长，信仰能够带来巨大的利益之后，一些主教乃至红衣主教便开始堕落，他们开始曲解教义，或者创造新的福音，只不过这时动机却不是维持帝国稳定，而是为自己谋取更大的权力利益。
而这些新的“福音”或者“训诫”，本身可能已经严重违背鳞皇的原始意愿。
最后就是卡齐莉的改良宗旨，她主张政教分离，完全解除国教在帝国行政体系中的军政权力。
甚至更进一步，她主张分离帝皇和国教的“神”，从此之后，帝皇是帝皇，国教需要的“神”是国教的“神”。
在她看来，早期的国教弱，因此需要帝皇来作为神像推行他们思考得出的有利于人类的教义，但之后国教只会越来越堕落，早日分离，对于双方都是更好的选择。
霍华德看了一眼发行日期：
m年
帝皇是m年坐上黄金王座的。
这本是成书于帝皇坐上黄金王座后的六千多年。
现在是银河系的第42个千年，这本书早于现在约六千年。
霍华德合上这本书。
看完之后他居然觉得相当有趣，原本看个开头他还以为这是千篇一律的宣扬帝皇伟大，宣扬人类奉献与虔诚的福音书，没想到内容这么劲爆？
书中的许多观点在霍华德看来都非常有道理，从穿越者的角度来看，这位战锤世界的原住民居然摸到了一点点改进帝国的边。
不过霍华德也非常清楚，这位卡齐莉的努力最后失败了，因为霍华德没有在记忆中找到任何和她的名字或者姓氏有关的人物。
而且现在的帝国和国教，也正如她预言的那样，长期而无可挽回地糜烂堕落了下去。
如果她的改良想法成功了，或者至少成功了一些，帝国和国教都不至于是现在这个鸟样。
所以芙蕾雅收藏这本书也就不奇怪了，这本书的内容在36k都属于极端激进的言论，到了如今的42k，估计一经发现作者就会被打成异端，然后接受审判处死，这本书也会被封禁，不会有任何原本流出来。
许芙蕾雅就是看到了这点，才会选择收藏。
她把这本书交给自己，可能也是希望里面的内容能够影响自己？
如果霍华德是个从被国教熏陶长大的本土青年可能的确会动摇，但他是穿越者，国教的弊端他早就知道了，甚至还觉得这本书上写的轻了，所以对他没用。
因为根源在于，国教虽然是错的，但现在的人类却连一个取代错误的组织都拿不出来，取缔国教而没有人能补上国教的生态位的话，那么随之而来的就不是错误，而是疯狂和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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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
这时霍华德身边突然传来羚流声。
不用看霍华德就知道，准是法皇又来找自己串门了。
话她作为法皇，不是来找自己串门，就是到处溜达找其他人比如安东尼奥这样人玩，她不用治理自己的王朝的吗？
“宗教读物。”海薇安扫了一眼霍华德合上的书，准确判断了书的类别。
“有魂生物的心灵寄停”接着她做出锐评：“有害，但必要，就像氧气。”
“对对对。”霍华德点头，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法皇陛下，稍等，我去给您做饭。”
“我这次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件事。”海薇安。
霍华德：“哦？”
海薇安：“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很乐意接受。”
半时后，海薇安坐在餐桌旁，一边切着煎饼果子一边：
“我们已经接受了鲭鱼号上的人类实验体，他们得到指令被送往泰莎瑞尔各地的人类实验室，中途我们替换了这一批人，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在第二泰拉之上生活。”
霍华德：“你把他们都洗脑了？”
“大部分。”海薇安：“基于我们之间的约定，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将会被洗脑，他们也都表示同意，不过为了维持稳定，我们选择了一些有能力的人类，由他们帮助我们管理这个新的文明。”
着，海薇安放出一段录像，录像当中是康斯坦是，此时她正站在一家木制的银行面前，主持开业典礼。
“你的朋友就是其中之一，她很适合这项工作。”海薇安
霍华德：“现在第二泰拉上就有银行了吗？”
“你似乎忘了，我们并不会让文明从原始时代开始。”海薇安：“这次我们重启文明时，将文明程度设置在了发明蒸汽机的前夕，而且，我们调快了时间。”
海薇安：“比如从我过来找你到现在，第二泰拉上面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现在人类已经离开原始栖息地，向其他区域殖民，如果他们没能取得技术突破的话，今过去之后，第一批投放的人类就会全部衰老死亡，请放心，他们大部分都度过了平安富足的一生，他们的后代也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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