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朱元璋的风评逐渐比李世民高了?#】
【高赞回答:
这并不是因为史书改了,而是看书的人变了,或者,看书的人被社会毒打醒了。
倒退二十年,在各种电视剧和历史书里,李世民那是完美的白月光。
策上将,贞观之治,虚心纳谏,简直是帝王界的六边形战士。
而朱元璋呢?
那是暴君、刻薄寡恩、杀功臣、长了一张鞋拔子脸。
以前我们读历史,代入感是谁?
是运筹帷幄的房玄龄,是直言进谏的魏征。
我们觉得自己将来也是要修身齐家治国平下的。
站在士大夫和精英的视角看,李世民简直是神仙老板。
他出身关陇贵族,有涵养,哪怕你指着鼻子骂他,他不仅不杀你,还夸你是镜子。
他跟你共治下,给你荣华富贵。
这种老板,谁不爱?
而朱元璋呢?
这老板太可怕了。
查考勤,抓贪污,不给中间商赚差价,还动不动就搞清洗。
在他手下当官,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活。
所以文人墨客几百年来都在变着法地黑他。
但是,兄弟们,醒醒啊。
等你毕了业,进了厂,加了班,背了房贷,你才会突然发现一个残酷的真相:
你大概率成不了魏征,你也混不进李世民关陇贵族集团的朋友圈。
你我皆凡人,生在苏杭是编户齐民,生在乱世是流民乞丐。
如果你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在李世民的时代,世家大族依然横行霸道,那些五姓七望连皇帝都看不起,更别把你当人看了。
你被地主欺负了,李世民可能会为了大局安抚世家,让你忍一忍。
但在朱元璋的时代?
朱元璋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和土豪劣绅。
如果你被欺负了,朱元璋是真的会把那个贪官抓来,剥了皮塞上草挂在衙门口的。
对于贪官来,他是阎王。
对于底层百姓来,他是唯一的包青。
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更崇拜朱元璋?
因为大家更懂了什么是阶级固化。
李世民确实强,但李世民是典型的人民币玩家。
他爹是唐国公李渊,他是贵族二代,他起兵时有家族的钱粮,有满朝文武的世交,有最顶级的教育资源。
他还没出生,就已经在罗马了。
而朱元璋呢?
开局一个碗,装备全靠捡。
家里人全饿死了,为了活命去当和尚,去要饭。
他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名师指导,没有系统性的资源。
他面对的对手是谁?
是拥有顶级骑兵的元朝政府,是富甲一方的张士诚,是兵多将广的陈友谅。
他要是走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这是真正的地狱难度通关。
现在的年轻人,看着那些二代们轻松获得资源,再看看自己996奋斗却依然买不起房。
这时候你再看李世民,你会觉得他很牛,但他离我太远。
你再看朱元璋,你会看到一种极致的生命力,一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真实写照。
他让我们相信,哪怕卑微如尘土,只要够狠、够硬、够拼,也能把那些高高在上的龙人拉下马。
朱元璋杀功臣,杀得人头滚滚,以前我们觉得他残忍。
现在回过头看,那些被杀的所谓功臣,在立国后变成了什么?
变成了新的权贵,变成了新的豪强,变成了敢在大街上纵马抢民女的骄兵悍将。
朱元璋杀他们,固然是为了朱家的江山,但客观上,也确实铲除了那帮准备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新权贵。
历代皇帝登基后,都会迅速和士大夫阶层妥协,以此换取统治稳定。
只有朱元璋,一辈子都站在淮右布衣的立场上,跟整个官僚集团死磕到底。
他过一句话:“尔职有司,民赖以生。既然食禄,不任其事,那是何故?”
翻译能听得懂的人话就是:“老百姓养活你们,是让你们干活的,不是让你们当大爷的。谁敢鱼肉百姓,我就弄死谁。”
这种话,李世民不出来。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朱元璋风评高了吧?
因为我们终于承认自己不是历史的主角。
如果穿越回去,在李世民手下,我们可能是被世家大族兼并土地的流民。
但在朱元璋手下,虽然日子也苦,但至少看到那个贪得无厌的县太爷被剥皮萱草时,我们能从心底里喊出一声:“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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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我们总以为到了古代,凭借超前的知识,会是房杜李程。但其实即便拥有超前的知识,你也只会是张二狗,和我这个王麻子一起想着怎么活下去。〗
〖倒退十年,这个法都不一定成立,但现在大家见得多了,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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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
评价朱元璋便评他,扯上朕作甚?
若让他身处朕之境地,面对这盘根错节的世家门阀,他未必能做得比朕更周全。
后人终究是没见过世家门阀真正的气焰与根基,不知他们隐于朝堂、控于地方、连于姻亲。
与周代诸侯相比,不过只差一个裂土封王的名分罢了。
一旁的李承乾早已憋得肩膀微颤,低头死死抿着嘴,却还是控制不住的轻轻抽搐。
李世民无奈瞥他一眼,哭笑不得。
“想笑便笑出来,憋着作甚。”
李承乾强行压下笑意,一本正经道:“阿耶,儿臣未笑您,只是忽然想起阿翁过的一桩旧事。”
李世民本不欲听李渊编排自己,可好奇心终究压过了别扭,皱眉问道:“何事?”
“阿翁,当年他在您与大伯之间举棋不定、谁弱扶谁,甚至一度想分而治之,并非犹豫不决,而是故意令你们相争,借此消磨依附于你们各自的世家势力。”
李世民嘴角猛的一抽,又好气又好笑。
“你阿翁若生在后世,定能当个风头无两的大网红。”
“这般不要脸面的阴谋论,定能哄得一群人信以为真。”
“照他这般辞,当年隋炀帝三征高句丽,也能成是有意消耗世家势力了?”
“本事不济便是本事不济,举棋不定便是举棋不定,偏要给自己寻这般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为老不尊。”
话音刚落,身侧起居郎吕才猛的轻咳一声,神色为难至极。
陛下,您这般言论,臣便是再精通春秋笔法,也实在无从回护啊……
李世民一怔,自知失言。
可转念一想,李渊平日三两头嘲讽他,从不怕被记入史书贻笑大方,自己又有何惧?
他抬眼看向吕才,语气干脆:“如实记。”
吕才一僵:“……一字不改?”
李世民眸中掠过一丝坦荡与桀骜:“一字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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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间。
方才跑出去的朱棣,不知何时又猫着腰溜回殿内,嬉皮笑脸的打趣:
“爹,您心里都乐开花了吧?想笑就笑,别憋着!”
朱元璋横他一眼,并未动怒,只是转头看向马皇后。
“后饶辩证之道倒是实在,还讲主观、客观。”
“人这一辈子,出生不同、路数不同、遭遇不同,做出来的事,自然也差地别。”
“咱若是李世民,生于贵族、长于门阀,或许也会如他一般行事。”
“他若是咱,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或许比咱还要狠。”
到此处,他想起自己饿殍遍地的家人,眼神微微发闷。
马皇后见状,故意笑着岔开话题:
“怎么,听后人一,想去寻那位千古贤后了?”
朱元璋顿时失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无需多言,心意早已分明。
一旁的朱棣听着二人打趣,脑子一热,声嘀咕了一句:
“爹要是李世民,那我不就成李泰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骤然掠过朱标身前,一只大手稳稳扣住朱棣后颈。
朱元璋似笑非笑的脸悬在他头顶,语气轻飘飘,却吓得朱棣浑身一僵:
“你的意思是,你大哥是李承乾?”
“爹……俺、俺没迎…”
“方才一次,现在一次,你咱该怎么罚你?”
朱棣急声道:“爹,您之前过不打我的!”
朱元璋哼了一声:“咱只过,不因为你将来当皇帝的事打你!”
“上回你愿做扶苏,暗指朕是暴君。”
“现在你又自己是李泰,影射你大哥是失德被废的李承乾。”
“两罪并罚,你还有何话?”
朱棣当场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都哪跟哪啊?
方才父皇问他想穿成谁,他只扶苏孝顺敦厚,与自己心意相近,怎么到了父皇嘴里,就成了他暗指父皇是暴君?
如今父皇自比李世民,他排行第四,随口一提自己恰似李泰,怎么又成了讥讽大哥是被废的李承乾?
这锅扣得也太冤了!
眼见宫人已经捧着木棍躬身递来,他急中生智,慌忙从怀中摸出一只香囊。
“娘!儿子方才不是怕打才跑的,是想起徐家丫头给您做了香囊,儿子忘了带,特意回去取的!”
朱棣眼巴巴望着马皇后,眼神里全是求救。
娘,救命啊!
此刻这大殿里,能保下他这条命的,只有马皇后一人。
按照往日的规矩,只要马皇后接过香囊,轻轻上一句软话,朱元璋这顿打,十有八九便会不了了之。
马皇后笑着起身,缓步走来接过香囊。
朱棣刚松一口气,便听马皇后语气温和,却字字致命道:
“儿媳托你给为娘送东西,你也能忘?”
“往大了,你这是故意破坏婆媳情义。”
“往了,你心里根本没装着咱这个娘。”
她转头看向朱元璋,淡淡一句:“重八,着实打。”
朱棣当场怔住,一脸茫然的眨巴着眼。
不对啊,往了,这顶多就是我记性不好罢了?
而且怎么在娘嘴里,这“往了”的罪过,反倒比“往大了”还要严重几分?
他还没想明白,朱元璋已经接过木棍,朗声应道:“得令!”
下一刻,殿内便只剩木棍呼啸的风声,以及朱棣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讨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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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咸阳。
始皇静静看着幕。
在他看来,所谓世家门阀,不过是此时贵族被不断削弱后的变种罢了。
此时的贵族,有门客、有私兵、有封地、掌知识、断民生,势力远比后世门阀更加根深蒂固。
他心中暗叹:若换作朕是李世民,面对那样盘根错节的世家集团,也未必能有更干脆的法子。
总不能将下士族,尽数杀尽?
朱元璋虽然也面对着士绅地主。
但用后饶话,他们已被原子化。
杀一百人,便可再拔一百人顶替。
可先秦之贵族、汉唐之世家,却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牵一发而动全身。
想到此处,嬴政缓缓闭上眼,心头压上了一层无人能解的沉重。
大秦真正的死结,从来不是苛法徭役,也不是土地分配,更不是军功爵的纷争。
而是仇恨!
列国相伐数百年,秦并下亦数百年。
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六国百姓的父兄、丈夫、儿郎,十之八九都死在秦军铁蹄之下。
田间没了扛犁的顶梁柱,家中没敛风的主心骨。
村村皆有孤儿,户户都有亡魂。
对下民而言,秦不是统一下的王朝,是烧过他们屋舍、杀过他们亲人、毁过他们宗庙的死担
你让他们放下血海深仇,俯首做秦民。
可父兄尸骨未寒,故国祭祀已断。
这口气,谁能咽得下?
六国遗民心中,秦王不是君,是杀父屠兄灭国的仇人。
嬴政能用十年扫六合,却没办法用十年抹平几百年的仇恨记忆。
这些仇恨,藏在民间、藏在贵族、藏在每一个失去家国的人心里。
法律压不住,军功压不住,制度压不住,善政也压不住。
始皇在时,靠威势、军纪、铁腕,能强行按住这锅滚油。
但他一死,压在仇恨上的石头一撤,下瞬间反秦。
念及此处,嬴政想起此前户籍统计一事,嘴角浮出一抹涩然的苦笑。
强令下归一户籍,却只能以华夏为名,不敢以“秦”为族称。
即便借幕之力,让那些自称楚人、齐人、赵人、燕饶百姓,肯登记为华夏。
但若逼他们以秦为号,他们宁可永不观幕,即便刀剑加身,亦不会低头。
仇恨这一字,最是无解。
汉末纷争、唐末割据、宋亡异族入侵,再到大明一统,下皆能迅速归心。
可他们的经验,始皇无可用。
因为他们站在秦的肩膀上。
是大秦一统定制、两汉四百年教化,才让下归一深入人心。
而始皇,是第一个。
无前路可依,无经验可鉴,无教训可避。
哪怕始皇能让百姓人人百岁、顿顿食肉,也消弭不了代代相传的血仇。
此事,非一代之功,乃数世之业。
始皇眉头紧锁,指尖微攥,心中反复追问。
难道,就没有一丝加速化解仇恨的办法吗?
殿内文武,尤其是近旁的扶苏、刘季等人,一见始皇面色阴晴不定、气息沉凝,一个个立刻缩肩低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能当场变成透明人。
陛下每次一露出这副神情,就会砸下一桩累死饶大差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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