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省这家五星级酒店的瑜伽室里,冷气开得很足,镜子墙上蒙着层薄薄的水雾。
金大喜刚结束一时的舞蹈特训,腿肌肉还在微微颤抖,就被刘诗诗拉进了门。
她看着对方轻松劈下一字马——黑色紧身裤包裹的腿线流畅得像毛笔勾出的墨痕,上半身白色运动背心下,腰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大喜,来。”刘诗诗保持着劈叉姿势,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如鹅。
金大喜下意识挺了挺胸。
虽然规模上输了,但她胜在……胜在可爱!
对,可爱也是稀缺资源!
“诗诗姐,明就是金鹰节开幕式了,你不累吗?”她学着摆出同样的姿势,韧带却发出抗议的呻吟。
“晚上要吃火锅呀。”刘诗诗换了个单腿站立的平衡体式,右脚掌稳稳贴在左大腿内侧,话时气息都不乱,“先消耗三千卡,才能安心吃三千五百卡。”
她忽然握拳给自己打气,声音软糯却坚定,“每坚持,刘诗诗你可以的!”
金大喜被她逗笑,痛感都轻了三分。
两人练完冲澡时,热水冲刷着酸痛的肌肉。
金大喜隔着水汽看刘诗诗——这位唐人一姐平时在镜头前清冷得像朵水仙花,私下却会为一口火锅算卡路里,会对着镜子喊加油。
这种反差,让她想起自己刚入行时带她的第一个前辈。
有些人红了之后,会把梯子抽掉。
而有些人,会转身把梯子递给你。
换上休闲服后,两人窝在套房沙发里敷面膜。
刘诗诗划着手机,忽然轻笑出声:“大喜,晚上周导可能过来。”
“啊?”金大喜面膜差点滑下来,“那我先……”
“一起去。”刘诗诗按住她手背,眼睛在面膜孔里弯成月牙,“周导人多热闹,没事的。”
金大喜心脏怦怦跳。她当然知道“周导”是谁——烛龙那位爷的名字,在圈里是通行证也是禁忌。
去年有女星想蹭他饭局,被直接封杀三部戏。
晚上七点,火锅店包厢。
她们到的时候,周溯正背对门口打电话。
男人穿着简单的灰色针织衫,身姿挺拔如松,手机贴在耳边,声音低而清晰:“《庆余年》第三集的转场特效重做,我要的是水墨晕开,不是ppt淡出。”
刘诗诗没打扰,轻手轻脚走到调料台。
她记得他爱吃麻酱多加蒜,不吃香菜,辣度要微辣但必须配香油——调酱时指尖稳得像在给角色上妆。
金大喜拘谨地坐在角落,目光偷偷扫过周溯的侧脸。
以前只在财经杂志和电影海报上看过这张脸,此刻真人就在三米外,她才发现那些照片拍不出他眼底的深。
那是一种经过太多事、看过太多人之后沉淀下来的静,像深夜的海。
电话打了十几分钟。挂断后周溯转身,目光先落在刘诗诗身上,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调料碗:“谢谢。”
然后才看向金大喜:“大喜也在啊。”
“周导好。”金大喜连忙起身。
她偷瞄刘诗诗,对方正低头摆餐具,唇角翘起的弧度甜得像蜜。
锅底是鸳鸯。刘诗诗嗜辣,筷子刚伸向麻辣锅里的毛肚,就被周溯用公筷轻轻压住:“晚上别吃辣的。”
金大喜愣住。这话没头没尾的,什么意思?
刘诗诗却瞬间懂了。她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嗔怪地瞪了周溯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有恼,还有种只有两人才懂的亲昵。
昏黄灯光下,她脸颊飞起的红晕像胭脂晕在了宣纸上,美得惊心动魄。
金大喜心里“咯噔”一声。
这哪是不对劲?
这分明是藏不住的、呼之欲出的——
“大喜吃虾滑吗?”刘诗诗忽然转头问她,神色已经恢复自然,只是眼尾那抹红还没褪尽。
“吃、吃!”金大喜赶紧接话。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模糊了视线。金大喜埋头涮菜,耳朵却竖着——
她听见周溯低声问刘诗诗:“腰还酸吗?”
刘诗诗轻轻“嗯”了声。
他又:“明开幕式礼服,我让人送了件高领的来。”
“知道啦……”刘诗诗声音得像蚊子。
金大喜把一片牛肉在调料里滚了又滚,滚到快要化掉。
她忽然想起去年某个深夜,刘诗诗在剧组喝醉后抱着她哭,喜欢一个人好难,难到连发条微信都要斟酌三遍措辞,难到看见他和其他女星同框都会失眠。
当时金大喜还安慰:“诗诗姐这么好看,谁舍得让你难过?”
现在她知道了。
再好看的人,在爱情里也是凡人。
散场时,周溯的司机先送刘诗诗回酒店。车里,刘诗诗靠在他肩上假寐,手指却悄悄勾住他指。
金大喜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见这一幕。
车到酒店,周溯送刘诗诗下车。金大喜识趣地没跟下去,只透过车窗看见——
路灯下,刘诗诗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很快,像蝴蝶掠过花瓣。
金鹰节开幕式的红毯从下午四点就开始沸腾。
今年芒果台把排场拉到了花板——文联主席、视协理事长亲自坐镇,几位经常在新闻联播里露面的文化系统高官也罕见地同时现身。
红毯两侧的媒体区挤爆了,长焦镜头密得像狙击枪阵,每当有重量级人物下车,快门声就炸成一片冰雹。
周溯是压轴出场的。
黑色迈巴赫停稳时,全场出现了三秒钟诡异的寂静。然后所有镜头齐刷刷转向,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银白色的海。
他下车时没带女伴,只身一人。藏蓝色西装剪裁利落,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一粒纽扣。
经过媒体区时,有记者壮着胆子喊:“周导!看这边!”
他侧首,目光扫过镜头。
那一眼很淡,却让举着话筒的记者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那是一种经过太多大场面后沉淀下来的气场,不需要刻意摆谱,却让人不敢造次。
红毯尽头,芒果台台长欧阳常林亲自迎上来,握手时笑容满面:“周导能来,金鹰节蓬荜生辉啊。”
“欧阳台长客气。”周溯看了眼内场,“诗诗到了吗?”
“在后台准备呢,造型团队是您派的吧?刚才我去看了眼,简直……”欧阳常林压低声音,“惊为人。”
内场VIp区,杨幂正和唐嫣低声话,余光瞥见周溯进场,话音顿了顿。
唐嫣顺着她视线看去,轻声:“周导今年居然来了。”
“刘诗诗是金鹰女神,估计是为她来的?”杨幂端起香槟抿了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听那套行头,烛龙出了六百万。”
唐嫣倒吸一口冷气:“就为一场秀?”
“为一场秀?”杨幂笑了,指尖在杯沿划了圈,“是为告诉所有人——他的人,就得是这个规格。”
领导致辞冗长而庄重。周溯坐在第一排正中,鼓掌的节奏精准得像机器。当某位高官提到“文艺作品要传递正能量”时,他微微颔首,眼底却没什么波澜。
般整,全场灯光骤暗。
《金鹰飞翔》的恢弘交响乐从四面八方涌来,穹顶突然裂开一道光缝——一尊翼展超过十米的金色雄鹰特效破空而出,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流动的光泽。
它低空掠过观众席时,带起的虚拟气流甚至掀动了前排观众的头发。
“卧槽!”后排有人失声惊呼。
这不是普通的投影,是全息影像与实体机械装置的融合。雄鹰在会场盘旋三周后,突然悬停在舞台正上方。
然后,一束追光如梯般垂下。
刘诗诗就站在那束光里。
头戴的钻石王冠由128颗顶级白钻镶嵌而成,正中那颗主钻足有5克拉,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她身上的金色礼服并非传统长裙,而是改良式战袍——上身是镂空雕花的黄金软甲,腰间束着流苏璎珞,下摆却是层层叠叠的轻纱,每一层都绣着暗纹凤凰。
最震撼的是,她没有站在升降台上。
她就那样踏在雄鹰的背脊上,随着机械装置缓缓降下。
十四米高空,她单手扶住鹰颈,另一手舒展如翼,做了个古典舞的“探海”动作。
轻纱在气流中飞扬,仿佛真的在御鹰翱翔。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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