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风故意含糊地念着梦话：“这个……那个……” 眼睛闭得严严实实，脑袋还轻轻一点一点，装出睡得格外沉的模样。
三位堂姐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看他呼吸匀净、一动不动，乍一看倒真不像醒着的样子。可心里的怀疑半点没消，谁也不肯罢休，依旧齐刷刷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一丝“露馅”的痕迹。
终于，徐雨蝶按捺不住了，悄悄探过身，指尖轻轻往徐灵风的胳肢窝里一挠。家伙身子猛地一僵，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却硬是咬着牙憋住笑意，强忍着钻心的痒意，依旧紧闭双眼装睡，连呼吸都刻意维持着平稳……
徐雪芬和徐紫珊见状，立刻加入挠痒阵营。三双手在徐灵风身上灵活游走，挠得家伙浑身紧绷、脸憋得通红，却依旧死死咬着牙，硬撑着双眼紧闭装睡，连肩膀都在偷偷发抖。
此刻，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徐凌翔和孟启桐穿着宽松的睡衣一同走了进来，一眼就瞧见三个女儿正围着徐灵风闹得不亦乐乎。孟启桐走上前，抬手就给三人各敲了个清脆的脑瓜崩，轻声嗔道：“别打扰你们堂弟睡觉！”徐凌翔在一旁连忙附和：“对呀，别瞎闹！他现在才5岁，正是长身体的关键时候，得让他好好休息。”
完，他见三个女儿还低着头、捂着脑袋不肯吭声，又补了一句：“你们三个，都抬起头来。”徐雪芬三人闻言，只好乖乖抬起头。这一抬头不要紧，徐凌翔和孟启桐瞬间瞥见她们脸上的口红印——徐雪芬下巴上两撇歪扭的胡子、徐紫珊额头上粗黑的关公眉、徐雨蝶嘴角溢开的姹紫嫣红花嘴唇，顿时“噗嗤”一声，夫妻俩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
徐凌翔盯着三个女儿脸上的口红印，越看越觉得滑稽，手都忍不住不安分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徐雪芬的脑袋，又转头瞧了瞧徐紫珊和徐雨蝶，左看右看间，没忍住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眼角都带了笑意。
被拍脑袋的徐雪芬撅着嘴，带着点委屈又有点娇嗔地道：“爸，我们都被画成这样了，你还笑！”
徐凌翔连忙摆手，强忍着笑意道歉：“抱歉抱歉，实在忍不住！你们三个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好端赌，咋都被画成‘花脸’了？到底是谁干的？”
他话音刚落，徐雪芬、徐紫珊、徐雨蝶三姐妹就像提前约好了似的，齐刷刷转过头，三道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还在“装睡”的徐灵风身上，眼神里满是“就是他”的笃定。
三姐妹眼神笃定得不行，齐刷刷盯着徐灵风，那模样仿佛已经握了铁证，异口同声道：“肯定是他！绝对错不了！”
徐凌翔和孟启桐对视一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笑了。孟启桐瞧着三个女儿气鼓鼓的模样，又瞥了眼还在“熟睡”的徐灵风，故意逗她们：“不会吧？灵风这孩子还闭着眼睡得沉呢，怎么会偷偷画你们？不定是你们三个梦游，自己给自己画的‘妆’呀？”
这话一出，三姐妹立马急了，音量都拔高了些，异口同声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是他干的！”徐雪芬还特意伸手指了指徐灵风攥着衣角的手，“你看他，表面睡得那么安分，指不定心里早就偷着乐呢！”
……
徐紫珊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故意装模作样地在房间里四处找水杯，嘴上还大声嚷嚷着：“走，咱们端杯冷水来，直接泼在他睡裤上！拍张照发家族群，问问大家——堂弟都这么大了，还会尿裤子呀？”
她手里压根没真去寻水，徐雪芬和徐雨蝶一看这架势，立刻心领神会，配合着起哄：“好主意！就得这么治他，倒他个措手不及！”
话音刚落，正“装睡”的徐灵风再也绷不住了，猛地睁开眼睛，急得直嚷嚷：“不要！你们别乱来！” 等看清三位堂姐手里空空如也，压根没有水杯，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帘，气鼓鼓地瞪着她们：“你们三个堂姐，竟敢合伙骗我！”
“骗你怎么了？” 徐雪芬立刻指着自己下巴上的歪扭胡子，徐紫珊、徐雨蝶也跟着扬起脸，把脸上的口红印亮出来，“你倒是，好好的，为什么把我们画成这副怪模样？” 三人着，就齐齐伸手要去抓他。
徐灵风反应极快，脑袋一缩、身子一滑，像条泥鳅似的从她们手下灵活溜了出去。他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松垮的睡衣，连忙瞥向床边——昨穿的衣服就扔在那儿，赶紧弯腰抄起衣服抱在怀里，拔腿就往门外跑。
一时间，屋里屋外热闹非凡：徐灵风穿着睡衣、抱着衣服在前面飞快奔逃，徐雪芬、徐紫珊、徐雨蝶拎着打苍蝇的蚊拍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还念念有词：“堂弟，你昨晚总拿这蚊拍打我们屁股，今非得把你的屁股打红彤彤的！别跑！”
四人都穿着宽松的睡衣，唯独徐灵风怀里多了件叠着的衣服，跑得气喘吁吁。就在他快被追上时，忽然瞥见前方走廊里站着两人——正是徐乐然和徐艺香，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冲过去，躲在她们身后，指着追来的三姐妹委屈巴巴地：“乐然堂姐、艺香堂姐，她们欺负我！”
……
徐乐然和徐艺香先是一愣——还没亮她们就匆匆赶去医院，刚回来没多久，就撞见这鸡飞狗跳的一幕。看着躲在身后、胸口还在起伏的徐灵风，又瞧着追得额角冒细汗的徐雪芬、徐紫珊、徐雨蝶三姐妹，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好端赌怎么追着跑呀？”
着，她们往前凑了凑，定睛看清三姐妹脸上的模样——歪扭的胡子、粗黑的关公眉、姹紫嫣红的花嘴唇，全是口红印，滑稽又好笑。徐乐然和徐艺香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不约而同笑出了声，连眼角都染上了笑意，忍俊不禁地道：“你们这是弄的什么呀，怎么把脸画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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