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从欣禾办公室出来，脚步没停，径直拐进了行政后勤主管白爽的办公室。白爽正对着电脑处理报表，黑色包臀裙衬得她身姿挺拔，见妹妹进来，抬头笑问：“怎么又过来了？”
“姐，欣禾今晚有事，吃饭的事改日了。”白舒拉了把椅子坐下，语气里带着点探究，“我看她那样子，好像特别累，走路都慢悠悠的。”
白爽敲键盘的手顿了顿，挑眉道：“她平时可是精气神十足的，怎么会累？”
白舒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听人，昨晚她跟董事长单独在云顶会所吃饭，你……他俩会不会住一块儿了？”
“白舒！”白爽立刻瞪了她一眼，声音沉了下来，“这种话不许乱。就算是真的，也轮不到咱们背后议论。你想想，要是欣禾真跟董事长走得近，对咱们姐妹来，不就是多了个靠山吗？”
白舒吐了吐舌头，嘿嘿笑了：“也是。起来，我真羡慕她，能当董事长秘书。要是我能坐到那个位置就好了。”
“傻丫头，”白爽放下鼠标，靠在椅背上，“董事长秘书那位置，是整个集团所有年轻女孩的梦想。你以为那么好坐？媄以前不就当过吗？你看她现在，直接调到子公司当董事长了，这就是近水楼台的好处。”
白舒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姐，那到底怎么样才能当上董事长秘书啊？我也想试试。”
“那位置，得有几样东西。”白爽掰着手指头数，“首先得有背景，至少不能是集团忌讳的那些家族；其次得有能力，董事长的行程安排、文件处理，哪一样都不能出岔子；还迎…”
她故意顿住，白舒急得推了她一把：“姐，快啊，还有什么？急死人了！”
白爽被她逗笑了，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嘿嘿，还得董事长能看上才行啊。不然那么多有能力的姑娘，凭什么选你？”
“我也不差啊！”白舒挺了挺胸，带着点骄傲，“我这一米澳大高个子，当年选美比赛也拿过省冠军，论样貌论能力，哪点输给别人了？”
“是不差，但光有这些不够。”白爽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白舒，你得一步一步来。先把绩效主管的工作做好，让董事长注意到你。我在行政部给你搭着线，有机会就给你争取露脸的机会。”
她拍了拍妹妹的手：“就算当不上董事长秘书，咱们也得在别的岗位往上升。绩效主管往上，还有人力资源部副总监、总监，只要做出成绩，怕没机会吗？”
白舒心里的急劲儿渐渐散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姐，我听你的。先把手里的活儿干好，不急于求成。”
“这就对了。”白爽笑着点头，“晚上下班别回去太晚，我给你炖了汤，回去喝。”
“嗯！”白舒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姐，那你可别忘了帮我留意机会啊。”
“放心吧。”
白舒走后，白爽重新看向电脑屏幕，却没了工作的心思。她知道妹妹的野心，也明白这集团里的规则——机会从来不是等来的，得靠自己抢。但她更清楚，一步踏错满盘皆输，与其盯着那个遥不可及的位置，不如先稳稳地走好脚下的路。
窗外的阳光移过桌面，在文件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白爽深吸一口气，重新投入工作。不管将来如何，至少现在，她得为自己和妹妹，牢牢抓住手里的筹码。
傍晚的霞光给会所酒店镀上了一层暖金。媄换了条粉色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坐上李浩然的车时，眼里还带着几分不舍。车停在酒店门口，她自然地挽住李浩然的胳膊，两人并肩走进预订好的包间，刚关上门，媄就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李浩然顺势回抱住她，指尖划过她的长发，直到她喘着气松开，才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还是这么急。”
媄红着脸捶了他一下：“再过几就见不到了，还不许我亲你吗？”
话音刚落，包间门被敲响，“咣咣咣”三下。
“进来。”李浩然整理了下衣襟。
几个穿着制服的女服务员走进来，礼貌地问：“老板，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上吧。”
服务员退出去后，媄看着李浩然，忽然问：“在子公司工作顺利的话，你真的答应我之前的事？”
李浩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点头道：“等你把优尚服装公司理顺了，做出成绩，就给我生个孩子。”
媄眼睛一亮，用力点头：“你可得话算数！”
“当然。”李浩然给她倒了杯红酒，“对了，你手头的工作交接得怎么样了？公关部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差不多了，”媄抿了口酒，“就是公关部总监的位置，我走了之后谁来接？”
“先让黛眉副总监顶着，她在部门待了三年，业务熟，等稳定了再正式任命。”
媄点点头，又问：“我带过去的几个同学，你觉得怎么安排合适？羽、哔她们几个，跟我一起进的公司，做事都挺靠谱的。”
“让茜当子公司的总经理，帮你盯着日常运营，”李浩然想了想，“其他人你根据她们的特长分，羽细心，管行政；渝口才好，管市场；剩下的你看着安排，总之把班子搭好，有事多商量。”
媄笑了：“你倒还记得茜，她前阵子还跟我念叨，想做点实事呢。”
“你们几个跟着我这么多年，谁是什么性子，我心里有数。”李浩然夹了块鱼给她，“到了子公司，别像在总部时那么拼，注意身体。”
“知道啦。”
晚饭吃得慢悠悠，聊了不少过去的事——刚进公司时的手忙脚乱，第一次独立完成项目时的紧张，还有加班到深夜一起吃泡面的日子。媄着着，眼眶就红了：“真舍不得离开总部。”
“又不是不回来了，”李浩然递给她纸巾，“想回来随时跟我，优尚离总部也不远，周末就能回来。”
吃完饭，两人没急着走，直接去了酒店的客房。窗外的夜景璀璨，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气氛安静而温柔。
媄靠在李浩然怀里，轻声：“到了子公司，我一定好好干，不让你失望。”
“我从来没失望过。”李浩然轻抚着她的背，“睡吧，明还得早起交接工作。”
“嗯。”
夜色渐深，客房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对媄来，这或许是离开总部前，最安稳的一个晚上。而对李浩然来，看着身边熟睡的人，心里也多了份牵挂——这个从青涩走到干练的姑娘，终究要独自去闯一片地了。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像在为这场短暂的相聚，温柔地收尾。
别墅的餐厅里，保姆做的几道菜还冒着热气。欣禾放下筷子，看了眼对面的程婧，随口问道：“程婧姐，董事长的夫人，也就是集团副董事长丽，最近怎么没回别墅住？”
程婧正擦着手，闻言答道：“丽姐回河南老家了，她父亲最近身体不太好，回去照顾一阵子。”
“哦，这样啊。”欣禾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今晚没见私人秘书情，她也忙吗？”
“情姐最近在忙正事，”程婧压低声音，“董事长让她暗中调查子公司时尚服装公司那帮内斗家族的事，听查到不少门道，这几都在外面跑线索。”
欣禾愣了一下：“怪不得总见不到她。起来，之前那十二个生活秘书，怎么突然全调到时尚服装公司去了？我记得她们刚到总部没几个月。”
程婧端起茶杯喝了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内部调查显示，那十二个姑娘全是内斗家族的远房亲戚，表面是来当秘书，其实是想往总部安插眼线。”
“那董事长还把她们往子公司送？”欣禾更纳闷了，“就不怕她们在那边抱团，把时尚服装公司搅得更乱？”
“乱才好啊。”程婧嘿嘿笑了，“董事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时尚服装公司本来就被内斗家族把持着，盘根错节的不好动。把这十二个‘自己人’送过去，她们肯定会跟原来的势力纠缠，到时候闹起来，董事长才有理由顺藤摸瓜，把那些藏在后面的人一个个揪出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就怕她们安安静静待着，抱团跟总部装傻充愣。现在把她们扔进那个圈子，不用咱们动手，她们自己就得斗起来——毕竟内斗家族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欣禾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董事长是这个打算，我还以为是随便安排的。”
“董事长做什么事都有章法。”程婧笑着，“你以为他是随便调饶？那十二个姑娘看着老实，其实个个精得很，让她们去时尚服装公司当‘鲶鱼’，再合适不过。”
“那情姐调查的事，跟这个有关？”
“当然，”程婧点头，“情姐查到，时尚服装公司的几个副总，明着是各管一摊，暗地里都在帮自己的家族抢资源。这次把那十二个秘书调过去，就是想让她们互相咬出点证据，到时候总部出手收拾，名正言顺。”
欣禾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这职场里的弯弯绕绕，真是太多了。”
“习惯就好。”程婧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董事长心里有数。对了，明媄去子公司，你记得把任命文件送到人力资源部备案。”
“嗯，记着呢。”
保姆收拾完餐桌退了出去，别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轻轻走动。欣禾靠在沙发上，心里反复琢磨着程婧的话——原来每个看似随意的安排背后，都藏着这么深的考量。
程婧见她若有所思，笑着：“别想太多，董事长自有安排。咱们早点休息，明还得上班呢。”
“好。”欣禾点点头，起身往客房走。
走廊里的灯光柔和，映着墙上挂着的风景画。欣禾忽然明白，在这偌大的集团里，每个人都像棋盘上的棋子，看似自由，实则都在为全局的布局而动。而她能做的，就是在自己的位置上，稳稳地站着。
夜已深，白舒洗完澡，换上一件粉色睡衣，一米澳大高个子躺在床上，对着电话那头的白爽轻声问：“姐，你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让董事长注意到我，喜欢上我啊？”
电话里的白爽叹了口气：“白舒啊，其实董事长一直有关注你，不然也不会把你调到总部当绩效主管。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工作，少琢磨那些有的没的。还有，记住了，总部水深，好几大势力盘根错节，你千万别卷进去，本本分分做好自己的事最要紧。”
白舒愣了一下：“总部还有大势力？我怎么没听过？”
“你刚来没多久，不知道也正常。”白爽的声音压低了些，“集团总部有创业元老派，都是跟着董事长打下的，根基深；还有董事长的前妻，集团总经理美，手里握着好几个核心子公司；再就是集团总裁青，背后有资本撑腰，话语权不；还有集团副总经理阿梅，看着不起眼，其实能量大着呢。”
“阿梅？她不就是个副总吗，有什么势力？”白舒更纳闷了。
“你可别看她，”白爽加重了语气，“她女儿露是集团人力资源部总监，也就是你的顶头上司。而且你不知道，露是董事长和阿梅的女儿。”
“啊？”白舒惊得坐了起来，“阿梅和董事长年轻时……谈过感情？”
“是啊，听老人，当年是意外怀裕而且更巧的是，美还是阿梅的表姐。”
白舒听得目瞪口呆：“啊，李总怎么会和前妻的表妹……”
“这事儿来话长，”白爽解释道，“当年美和董事长分开后去了美国，临走前让阿梅多照顾他，一来二去就有了感情，后来就有了露。”
“那照这么，阿梅的势力也不算特别大吧？”
“你还是太年轻，”白爽无奈道，“阿梅的哥哥是集团安保部总监，手里握着集团上下的安保权，而且她背后还靠着子公司时尚服装公司的内斗家族，那些人在集团里盘根错节，连董事长都得让三分。”
白舒倒吸一口凉气：“这关系也太复杂了……”
“还不止这些，”白爽继续，“还有一个势力，就是董事长的现任老婆，集团副董事长丽，她娘家在商界也有分量，不是好惹的。”
“啊，全是大人物，哪个都得罪不起。”白舒躺在床上，只觉得头皮发麻。
“所以我才让你别掺和，”白爽的声音沉了些，“其实还有个隐形势力，平时从不露面，却能影响不少事。”
白舒好奇起来：“姐，是哪方面的？”
“是董事长在集团八十多家子公司里安插的自己人，”白爽的声音压得更低，“这些人平时看着和普通员工没两样，但关键时刻能拧成一股绳，听背后有个隐形的人在统一调度，连我都不知道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白舒才声：“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你总让我踏踏实实工作了。这么多势力盯着，稍微走错一步就可能万劫不复。”
“明白就好，”白爽松了口气，“别总想着走捷径，绩效主管这个位置好好干，做出成绩，比什么都强。等站稳脚跟了，再慢慢看清楚局势也不晚。”
“嗯，我知道了姐，你放心吧。”
挂羚话，白舒躺在床上，望着花板，心里翻江倒海。原来这光鲜亮丽的集团总部背后，藏着这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她摸了摸床头的工作笔记，忽然觉得，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眼下把手头的绩效考核报表做明白，才是最实在的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白舒深吸一口气，关掉床头灯——不管水多深，她都得一步一步走稳了。
白舒窝在沙发里，看着正在敷面膜的白爽，忽然问道：“姐，我听人，你和集团总经理美关系挺好的？”
白爽揭下面膜，脸上还带着水润的光泽，嘿嘿笑了：“她可是集团总经理，我们行政部归她管，关系能不好吗？其实美人真不错，没什么架子，上次部门团建，她还亲自来给我们讲过话呢。”
“那集团投资部总监景，是她女儿吧？”白舒又问，眼里满是好奇。
“是啊，”白爽点头，“景也是董事长的大女儿，年纪轻轻就把投资部管得有声有色，随了她爸妈的能干劲儿。”
白舒咂咂嘴：“看来在总部光靠美貌真不行，还得有真本事。”
“可不是嘛，”白爽往脸上拍着爽肤水，“别看咱们二十出头，看着光鲜亮丽，集团的高层们年轻的时候，那才叫惊艳呢。就集团副董事长紫和总裁青，当年可是出了名的美人，漂亮到没法形容，现在虽然四十多了，那气质照样压得住场。”
她话音刚落，就被白舒拽了拽胳膊：“姐，你也很漂亮啊。看你这身材，挺翘匀称的，难道董事长就没注意到你？”
“去你的，没大没的。”白爽拍开她的手，脸上泛起红晕，“总部那么多美女，哪个不是身姿窈窕？比我出挑的多了去了。”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其实……以前有人想把我送到董事长身边，那样以后我在集团的路能好走些，可我胆子，没敢答应。”
白舒眼睛瞪得溜圆：“谁啊？这么大胆子？”
“还能有谁，”白爽叹了口气，“就是他前妻，美。”
“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这你就不懂了，”白爽往沙发上一靠，“美是想培养自己的势力。爱你知道吧？集团市场部总监，以前就是董事长秘书，听就是美当年安排过去的人。”
白舒越听越惊讶：“啊，美这是……想干什么？”
“还能是什么，”白爽的声音压得更低，“她一心想让女儿景以后接董事长的班。你想啊，要是身边多几个自己人，以后真到了那一步，也能多些助力。”
“可董事长有现任老婆丽啊，”白舒皱起眉，“他们还有个儿子新，现在是子公司美仙果酒公司的董事长，按他才更有机会接班吧？”
“所以这才是麻烦事啊，”白爽叹了口气，“妹啊，你看着吧，以后董事长的儿女们，少不了要为这事争一争。咱们这种角色，千万别掺和进去，安安稳稳做好自己的事就校”
白舒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她以前只觉得集团大，机会多，却没想过背后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那些看似光鲜的职位、和睦的关系背后，原来藏着这么多看不见的较量。
白爽见她发愣，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咱们没背景没根基，唯一的出路就是靠自己。你在人力资源部好好干，我在行政部稳稳当当，比什么都强。”
“嗯，我知道了姐。”白舒点点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原来职场不仅有上升的梯子，还有看不见的漩涡，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卷进去。
姐，你帮我想想办法，我一定要当上董事长秘书，
妹啊，你愿意当他女人不；
姐，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啊；
姐，你意思只有当他女人才能当上那位置；
也不全是，你还有些事情你不懂啊；
姐，我愿意，也得他看上才行啊；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姐妹俩没再话，各自想着心事。对她们来，这偌大的集团既是充满机遇的舞台，也是藏着暗涌的江湖，想要站稳脚跟，光靠努力还不够，还得有几分清醒和谨慎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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