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目光一冷，嘴角带着一抹阴冷的笑意，微微抬高了下巴：“臣妹听，有人亲眼看到，是林初瑶将锦儿推下水的！”
此话如同雷霆般砸下，殿内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林初瑶，而林初瑶则神色如常，目光沉静，没有丝毫动摇。
太子闻言，脸色骤然阴沉，眼中怒火隐隐燃烧：“平阳，你这是在什么？锦儿若真是被推下水，本宫定不饶人！”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通传：“皇上驾到！陈贵妃娘娘到！”
随着内侍高声通报，皇上和陈贵妃大步踏入殿中，众人连忙行礼。皇上的目光在躺在床上的沈锦文身上一扫，眉头微蹙，语气低沉：“锦儿的身体如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贵妃看到沈锦文脸色苍白，眼中满是心疼：“锦儿……”她快步上前查看，目光柔和，却藏不住一丝担忧。
这时，皇上看向平阳公主，语气一沉：“方才朕听到你，有人看到林初瑶推了锦儿？”
平阳公主跪下行礼，语气铿锵：“父皇，儿臣也是刚刚得知此事，不敢妄言。但张若嫣和赵怡亲口过，当时假山处只有林初瑶一人，儿臣只是将她们所言转告。”
陈贵妃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她仔细打量林初瑶，心中却升起几分不信。
太子妃则面含怒色，如此心机深重之人，绝不能留在东宫。
皇上眉头紧皱，冷声道：“既如此，传她二人过来，当面对质！”
不一会儿，张若嫣和赵怡被带到殿中，看到满殿威严的皇上、太子和陈贵妃，以及脸色冰冷的三皇子，二人脸上立刻露出惶恐之色。
赵怡心中一颤，暗暗后悔：“这平阳公主也太大胆了！不过是听我和若嫣的闲言碎语，竟拿到皇上面前事。若今得不对，皇上怪罪下来，我可怎么承受得起？”
张若嫣表面强作镇定，实则心如擂鼓：“眼下已无退路，平阳公主明显站在我这一边，只要咬死是林初瑶推的，就不会有大碍……”
在皇上的注视下，张若嫣低头跪下，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坚定：“回皇上，臣女亲眼看到，当时假山附近只有林初瑶一人。殿下落水前，她的手搭在殿下肩膀上，随后殿下便掉了下去。”
赵怡连忙补充，语气急切：“是的！臣女听到林初瑶了一句‘再靠近一些’，然后殿下便失足落水！”
张若嫣接着道：“假山地势也不险要，殿下怎会无缘无故滑落？如果不是林初瑶动了手，这一切如何解释？”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脸色各异。
太子眉头紧皱，目光冷冷扫过林初瑶：“她确实救了锦儿，可张若嫣与赵怡所言也不无可能。若她真是为了取悦本宫，故意害锦儿，那这样的人实在不宜留在锦儿身边……”
他的目光变得愈发深沉，显然心中已有几分怀疑。
皇上眉头微蹙，目光转向林初瑶：“林初瑶，你可有何话？”
林初瑶微微抬眸，神色沉静，语气清冷：“回皇上，民女绝无推人之事。殿下落水时，民女离的并不近，并没有发生张姐和赵姐所言之事。”
她转向张若嫣和赵怡，目光如水，却带着锋芒：“敢问张姐和赵姐，可有亲眼看到民女推人？或是有任何证据证明此事？”
张若嫣被问得语塞，只得强撑道：“虽然……没有直接看到，但当时只有你在场，这还不够明问题吗？”
林初瑶冷然一笑：“若单凭谁在场便定罪，那御花园内的所有人，岂不都可被列为嫌疑？”
平阳公主适时开口道：“可假山附近只有你一个人，既然你没有推人，那有其他人在场为你作证？”
张若嫣附和道：“是啊，林姑娘，既然你自己无辜，那为何没有人能证明你的话？殿下落水时，假山旁明明只有你在场！不是你，还能有谁？”
张若嫣与赵怡一口咬定，假山处当时并无他人，林初瑶也无人为其作证。众人心中也在思忖，殿中的气氛愈发紧张。
“确实只有她在场，谁知道是不是故意推人？”
“就算救令下，也不能证明她清白。”
“张姐和赵姐的话可不是空穴来风啊……”
林初瑶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张若嫣和赵怡，语气清冷：“二位姐既然咬定民女推人，可敢发誓自己亲眼看到推饶动作？若二位看得如此清楚，为何事后不第一时间禀告，而是到现在才？”
张若嫣心头一颤，但仍咬牙道：“当时我们心慌意乱，只想着救人，没有多想。”
赵怡紧接道：“正是如此！林初瑶，你何必逼我们？事实就摆在眼前！”
林初瑶轻轻一笑：“若事实如此明确，又为何迟迟没有行动，直到现在才开口？难道是因为心虚，怕自己的话经不起推敲？”
见二人被问的哑口无言，平阳公主开口道：“林初瑶，没人能证明你的清白，再狡辩也是无用。”
她语气越发尖锐，转向皇上，语含讥讽：“父皇，锦儿性命堪忧，如今证据确凿，林初瑶若不承认，儿臣实在无法容忍！”
沈凌风冷哼一声，挡在林初瑶身前，声音低沉而冷冽：“平阳，当时你根本不在场，又如何知晓真相？”
平阳公主不甘示弱，反唇相讥：“皇兄，事实胜于雄辩，当时只有她在场，而且还有张若嫣和赵怡两个认证。难道你要为了这么一个不堪入目的低贱之人，是非黑白也不分了吗？”
皇上沉声道：“够了，林初瑶，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不能自证清白，朕便将你交由刑部彻查！”
林初瑶抬头，不卑不亢地道：“陛下，臣女虽无人证，但有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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