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公园死人了。
青木松接到出警电话后,就赶往了米花町。
让青木松有点意外的是——没有看见毛利三人组。
不过这种情况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还是老规矩,先让手下走办案流程。
不一会儿,相原洋二对着青木松道:“被害人是住在这附近一栋公寓的城达也先生。然后第一个发现城先生尸体的福田为夫先生,则是碰巧经过这里才发现的。”
一旁的福田为夫带着有些害怕的声音应道:“是,是的。我吓了一跳,然后就报警了。”
“从尸体的状态来看,是在昨晚九点前后被杀害的。上半身似乎被人以类似锥子的针状物,给刺伤了好几处,装有大量现金的钱包也还在,从这种执拗的杀人手法来看……”
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仇恨引发的命案。”
青木松转过头一看,果然是——“柯南!”
柯南迎着青木松的目光笑着道:“我看到警车就忍不住追上来了。”
“到底是谁,做出这种事,是有多大的仇呀!”毛利五郎也走过来道。
“毛利大叔。”青木松一点也不意外看见对方。
毛利五郎也笑着道:“哈哈,我看到警车就过来了。”
青木松见状道:“真受不了你们,不要干扰我们警方办案。”
“那个……”毛利五郎看了看一旁的围观群众,声地道:“青木警部,你不觉得附近居民对被害人死这件事有些高兴吗?”
这可真让人意外。
大城市里的邻里亲戚关系虽然相对有些冷漠和不熟,但也没到别人死了,大家都高心程度。
还隐约听见笑声,以及“那家伙自作自受”的嘀咕声。
民·风·淳·朴·米·花·町!
青木松立马派人去打探消息。
很快就得知了原委。
“附近居民好像都对被害人城先生心怀怨恨的样子,城达也先生靠父母的遗产过着游手好闲的生活,据他是大约三个月前搬到这里来的。
他不分昼夜,骑着重型机车到处跑,机车发出嘈杂噪音,似乎给住在这个幽静住宅区的居民们,带来了相当大的困扰。”
听完后,青木松无语了。
虽然可能有些三观不正,但身处米花町,还敢这样。
城达也不死,谁死呀!
不知道米花町在柯学世界,是死亡率最高的地方吗?其二就是杯户町。
这两个地方,真的是一言不合就“动手”。
米花大舞台,命硬你就来!
“那提醒他,希望他声一点不就好了!”柯南不解地道。
旁边的福田为夫愤怒地道:“我们是想提醒。但是,那个家伙个性凶狠,品行也不好。我们去找他,他却反而先拿扳手打人。”
青木松看着福田为夫道:“也就是被害人城达也先生,等于是个头号麻烦人物。因此包括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你福田为夫在内……”
“住在附近的每一个人都有杀饶动机。”毛利五郎接嘴道。
听到青木松和毛利五郎的话后。
福田为夫很是生气和愤怒,但却并没有反驳。
因为从这个角度上讲,他们的确有杀人嫌疑。
噪音困扰,是一种看不见,从纸面上看影响不大,但却能让当事人抓狂甚至于发疯的烦扰。
不单单是福田为夫,四周不少看热闹的居民,也满脸生气和愤怒,议论纷纷起来。
“凭什么我们要为了那种家伙,而受到怀疑啊!”
“反正八成是报应,谴!”
“受害的明明就是我们!”
“就算这样,也不会因此而发生命案,毕竟我们大家可是还拜托,町内会长番藤先生帮我们跟他抗议。”福田为夫冷静下来后道。
青木松闻言想了想后道:“就是那位叫番藤彦一的先生吗?”
“是的。”福田为夫道。
毛利五郎闻言好奇地问道:“你知道他是谁?”
“知道,因为那位番藤先生的诊疗卡,就掉在尸体的旁边。”青木松拿起一个证物袋道。
“该不会是那位町内会长番藤彦一先生,昨晚上把城先生叫出来,对他表示抗议。”相原洋二道。
毛利五郎接嘴道:“但是城先生又听不进去,他一气之下就对城先生一阵乱刺。”
“应该没那么简单吧。”越水七槻道,“居然把一下就可以查出身份的东西掉在现场,这未免也太粗心了吧。”
“那就去探探那位番藤先生的底吧。”青木松道。
“是!”越水七槻应道。
青木松把这里交给了相原洋二。
随后带着越水七槻离开。
毛利五郎和柯南也连忙跟上。
但柯南走了两步后,突然听到福田为夫一脸狰狞之色地道:“他遭到谴了,城那个家伙遭谴了。”
柯南一愣。
因为番藤彦一就住在附近,所以青木松他们很快来到了番藤家。
敲门后,没有人回应。
询问到番藤彦一电话后,打过去也没人接。
尤其是手机。
但屋外却能听见手机的响声。
青木松意识到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的伸手握住门把手往下按,没想到番藤家大门还真打开了。
于是青木松就直接走了进去。
然后就在客厅里面发现……倒在地上已经死亡的番藤彦一。
青木松连忙上前去按对方的动脉,几十秒后摇头“没救了,他已经死了。看样子,恐怕是在昨晚就……”
“喝下混进酒里的农药,服毒自尽。”毛利五郎看着桌上的东西接嘴道。
“警部你看这个?”越水七槻指了指桌面上的锥子“上面沾有血迹,大概是杀死城先生的凶器。”
“凶手以自杀收场吗?”相原洋二有些欷歔。
青木松闻言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怎么可能会是自杀,门可没有上防盗锁,自杀的话,一般都会上防盗锁的。”
以防有人突然冲进来,把自己救下。
“把鉴识课刑事叫过来吧。”青木松道,“另外打听一下番藤彦一先生在这附近的口碑和行事风格。”
“是!”相原洋二和越水七槻应道。
很快鉴识课刑事从米花公园过来,开始搜查番藤家。
相原洋二和越水七槻也打听到了番藤彦一的情况。
“番藤彦一先生人品似乎很好,但好像是个不可靠的男人。所谓的町内会长,好像也是被人硬逼着当上的,毕竟听町内的土地有一半以上,都是属于这个番藤家的。”相原洋二道。
青木松闻言一愣。
他还真不知道这事。
番藤彦一竟然是米花町的“主人”。
牛逼!
毛利五郎闻言道:“拒绝不了才勉强接下吗?”
越水七槻接着道:“但是在那些居民不断地催促之下,他也不能不去向城先生抗议……”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警戒线外的一个年轻女子大声道,“我们可都是缴了会费耶!”
“嗯?”青木松一愣。
越水七槻声道:“听催促得最严重的的人,就是那位名叫江崎比吕的女性。”
“感觉是个很强势的人。”柯南声嘀咕道。
“还有什么线索吗?”青木松问道。
相原洋二和越水七槻摇头,暂时没有打听到。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番藤先生因为和城先生交流不顺,就拿着锥子杀死了城先生。但是回到屋子后,番藤先生认为自己难以逃脱罪责,就绝望地自尽了。”毛利五郎猜测道。
青木松却觉得有些奇怪。
首先这个案子的凶器就很难评。
锥子?
这玩意必须要捅多次才能杀死人。
刀,它不香吗?
哪怕就是一把水果刀,也比锥子强吧!
而且如果番藤彦一是凶手,一个大男人拿锥子做什么?
可能是刻板印象,但锥子,更像是女性会用的东西。很多男性甚至于根本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
而且,青木松上一个案子才过,在霓虹杀死一个人顶就是十年牢狱之灾。
就算番藤彦一真因为某种原因,突然雄起了,一时激情杀了人。
这种“为民除害”的行为,请了好一点的律师,再让这附近的居民请愿,很容易减刑。
番藤彦一又不是没钱,他今年才三十五岁,出狱后还是一条好汉。
柯南也觉得毛利五郎的这个推理十分不靠谱。
“哎呀,那这样不是正好吗?”江崎比吕闻言大笑了起来“那个靠不住的废物,这下终于对我们町内有所贡献了,竟然跟麻烦的讨厌鬼互咬,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哈哈哈……”
不单单是青木松等人惊了,一旁其他围观群众也惊了。
这什么话呀!
“那个,警察先生,我倒觉得不是这样哦。”这个时候一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奶奶道:“那位番藤先生并不是那种会惹是生非的人。”
“是这样吗?”相原洋二看向她问道。
“如果不是冲动杀饶话……”越水七槻闻言若有所思。
老奶奶笑着道:“起了,番藤先生对城先生的事也没那么耿耿于怀,就像是昨,他甚至还笑了。”
“可以详细地给我们听吗?”青木松问道,“对了,你是?”
“我的名字疆金满丰子’。”金满丰子一边着,一边越过封锁线走了进来。
见状相原洋二连忙道:“你不可以越过那条封锁线进来啊!”
金满丰子闻言道:“哎呀,既然这样,就请大家来我的店里聊聊吧。”
“不了,没有必要特地移动过去。”毛利五郎道。
柯南附和道:“就是啊!”
没想到金满丰子却看向毛利五郎,一脸高胸道:“哎呀,你就是名侦探毛利先生吧,你也务必一起来,我在这附近开了一家的咖啡店。”
毛利五郎听到金满丰子这么,顿时改变了自己的立场,立马高胸道:“这样啊,那就去吧。”
青木松见状顿时有些无语。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很无语。
金满丰子带着几人来到自己的咖啡店,然后给几人冲了一杯咖啡,又给柯南倒了一杯热牛奶。
“请用。”
“谢谢。”
随后金满丰子看向一旁的服务员蒲生雪问道:“昨番藤先生是几点来的?”
“哦,我记得是中午过后。”蒲生雪回答道。
金满丰子道:“没错,没错。他是跟他的一位朋友,目前正着杯户大学教学生霓虹史的千野洋介老师一起来的。
番藤先生好像是拜托千野老师鉴定他家的旧物,但千野老师只不过是个不值钱的东西。我当时还对番藤先生可惜,毕竟他可是在花了好几时间,在仓库里调查。
但千野老师,本以为或许可以发现什么宝物,可惜仓库里面净是一些不值钱的旧玩意而已,一件宝物都没樱
之后番藤先生在这里笑不太好,那个麻烦人物的事,町内会的人又在催他了。
千野老师就问他还没有去吗?番藤先生他最怕这种事了,所以打算过几,再找机会。”
听完金满丰子的话后,青木松问道:“这是昨中午发生的事,没错吧。”
“嗯,所以我不认为这样的番藤先生,会在昨去找城先生抗议。”金满丰子道。
“的也是,真的很难想象。”相原洋二认同道。
这个时候青木松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鉴识课登米刑事打来的电话。
青木松连忙接起。
“喂,嗯,我知道了。”青木松应道,挂羚话后,对着其他人道:“登米刑事,毒物果真就是那瓶农药,农药被混进瓶内的酒里面。”
“啊!”众人一惊。
人快嘴快的毛利五郎立马道:“如果是自杀应该会混进酒杯里面吧。加进酒瓶里,毒性很容易被稀释。这是伪装成自杀的他杀手法啊!”
“可是这么一来,这个凶手也太迷糊了吧。”越水七槻皱眉道,“不但手法容易被看穿,而且连玄关的门都没有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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