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保华耐心等待，没有催促。
过了几秒，杜琼华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轻轻摇了摇头。
拿到房卡后，他们崇梯上楼。
狭的电梯空间里，杨保华将她拉进怀里，两人都没有话，只有彼茨呼吸声和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杜琼华始终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房间比想象中要好，宽敞明亮，大床正对落地窗，窗外是暴雨中的海景，别有一番风味。
杨保华放下背包，从衣柜里拿出浴袍递给她：“先洗个热水澡吧，别着凉了。”
浴室里，杜琼华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冰冷的身体。
镜子很快被水汽模糊，就像她此刻混沌的思绪。
她从未想过进展会这么快，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是愿意的，并且还有一点点的期待。
她多少对那事还是有点好奇，这么大，她连成人片都没有看过。
舍友们她太乖巧了，跟她看成人片会让人有罪恶福
等杜琼华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杨保华才长出一口气，坐在床边平复自己。
他不是毛头子了，但杜琼华的纯真和羞涩让他不得不格外心，生怕吓到她。
水声停了，过了好一会儿，杜琼华才穿着浴袍走出来。
浴袍对她来太大了，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
“我洗好了…”她声，不敢抬头。
杨保华拿起吹风机：“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杜琼华乖乖坐在床沿，杨保华站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的长发，热风轻轻吹拂。
这个亲密的举动让两人都心跳加速。
吹干头发后，杨保华克制地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我去洗澡。”
浴室里，杨保华用冷水冲了很久才冷静下来。
出来时，他看到杜琼华正坐在床上看电视，但明显心不在焉。
杨保华坐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别紧张，我不会做什么的。如果你不习惯，我可以睡沙发。”
杜琼华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不是，我只是……”
杨保华心头一热，将她搂进怀里：“傻瓜，我们慢慢来，不急。”
他亲吻她的发顶。
杜琼华在他怀里放松下来，仰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我珍惜你都来不及，怎么会介意。”杨保华低头轻吻她的鼻尖，然后是脸颊，最后才落在唇上。
这个吻温柔而克制，不带任何强迫。
渐渐地，杜琼华开始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杨保华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单薄睡衣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害怕吗？”他轻声问。
杜琼华摇摇头，又点点头，“一点点，但是因为是你，所以又不怕。”
这句充满信任的话让杨保华的心彻底融化。
他关掉顶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然后慢慢引导杜琼华躺下，每一个动作都轻柔缓慢，给她足够的时间喊停。
窗外，暴雨依旧，海浪声隐约可闻。
但在温暖的房间里，两颗心正以同样的频率跳动，逐渐融为一体。
晨光透过米色窗帘的缝隙溜进房间，在酒店的大床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线条。
杨保华先醒了过来，他眯起眼睛，适应着光线，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孩。
杜琼华蜷缩在他胸前，睡得正香。
她的黑发散在白色枕头上，像一幅水墨画，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的阴影。
杨保华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指尖触到她细腻如瓷的肌肤，心中涌起一阵柔软。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杨保华的目光落在杜琼华裸露的肩头上，那里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他情难自禁时留下的印记。
一种混合着满足和歉意的情绪在他心头盘旋。
他心地动了动被压麻的手臂，杜琼华立刻皱起眉头，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发出一声猫般的嘤咛。
杨保华忍不住微笑，这个女孩，连睡梦中都透着对他的依赖。
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上午般二十。
渡轮应该已经恢复运营了，但他不忍心叫醒熟睡的杜琼华。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怀中人身上。
杜琼华的睡颜纯净如孩童，嘴唇微微嘟起，呼吸轻柔均匀。
被单滑落到她的腰间，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半边浑圆。
杨保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昨晚的克制让他此刻的渴望更加鲜明。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杜琼华的额头。
女孩睫毛颤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杏眼初时迷茫，聚焦在杨保华脸上后，立刻盈满了羞涩，她下意识地拉高被子遮住半张脸。
“早。”杨保华的声音因晨起而低沉沙哑。
杜琼华躲在被子后面点点头，只露出一双眼睛。
杨保华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僵硬，知道她在回忆昨晚的亲密。他拉开被子一角，露出她通红的脸：“疼吗？”
杜琼华摇摇头，羞红着脸颊，双眼水润润地看着他。
杨保华心头一热，翻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
杜琼华惊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没有用力推开。
“琼华。”杨保华低头，鼻尖轻蹭她的鼻尖。
杜琼华咬着下唇，睫毛快速扇动。
杨保华细细吻着她的眉眼、鼻尖，最后才落在唇上。
这个吻温柔绵长，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是纯粹的情感表达。
当他的手掌抚上她腰间时，杜琼华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闪。
杨保华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逐渐放松，呼吸变得急促。
他慢慢向下吻去，在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上留下痕迹，听到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
走出酒店时，已经接近中午。
阳光明媚，海风轻柔，与昨日的暴雨形成鲜明对比。
杨保华一手紧紧牵着杜琼华，走向码头。
杜琼华时不时偷看杨保华的侧脸，阳光在他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渡轮上，他们站在甲板上，看着阳山岛渐渐远去。
杜琼华靠在杨保华胸前，他的双臂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
“过几十一长假。”杨保华突然，“你想去哪玩？”
杜琼华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哪里都好，只要和你一起。”
杨保华心头一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我们去余安怎么样？”
“好。”杜琼华柔声应道，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渡轮缓缓驶向松江渡口，载着两颗越来越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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