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卷着夏末的余温掠过树梢,筛下满地碎银似的月光,将两饶影子在墙角晕染出暧昧的弧度。
柳生比吕士的话音落定的瞬间,月歌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漏了一拍,比午后更衣室里的悸动更甚,像揣了只莽撞的兔子,一下下撞在柔软的心房上。
没等她从这猝不及防的告白里回过神,柳生比吕士忽然上前一步。
少年身上沐浴露的柑橘味混合着衣服的皂角香在鼻尖萦绕,他的目光中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径直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汗的湿意,力道却意外的沉稳,像是怕她挣脱,又像是怕惊扰了眼前易碎的月光。
月歌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后背却撞上了粗糙的树干,蝉鸣在耳边骤然噤声,周遭的一切都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柳生比吕士顺势搂住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她圈在自己与树干之间。
月光淌过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微红的耳廓,平日里总是架得一丝不苟的眼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盛满了幽暗情愫的眼眸,褪去了往日的从容,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炽热。
他一手撑在月歌身侧的树干上,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另一手则与她的手指十指相扣,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缓缓按在了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月歌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清晰地传到两人相贴的掌心,快得像是要跃出喉咙。
柳生比吕士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愈发幽暗,像是被点燃的星火,在月色里灼灼发亮。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月歌的耳畔,带着薄荷的清冽,又裹挟着少年独有的灼热气息,一字一句,低沉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我不介意……我们的秘密变得越来越多。”
他的脸越靠越近,月歌甚至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月光,像撒了一把星子。
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眼眸里,此刻只映着她的身影,深邃得像是旋涡,让人忍不住沉溺。
月歌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过分暧昧的氛围里土崩瓦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柳生比吕士手掌凸起的骨节,那触感清晰而真实,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心跳声震耳欲聋,盖过了远处隐约的蝉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月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梁高挺,唇线清晰,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下意识地慢慢抬起头,闭上眼睛的瞬间,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
月歌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脑子里的尖叫声几乎要冲破灵盖。
救命!
柳生比吕士今是吃了什么胆子豹子胆?还是仁王雅治偷偷给他灌了假酒?!
一开始那点心动是真的——谁能抵得住平日里端着绅士架子的人突然破功,用那种又深情又委屈的眼神盯着你啊!
尤其是月光还这么会凑热闹,把他的脸衬得跟言情男主似的,鼻梁高得能滑滑梯,睫毛长到能荡秋千,就连那点泛红的耳根都透着该死的纯情。
刚才他握住她手腕的时候,那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差点腿软,还有搂腰的那个力道,不轻不重,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暧昧!
啊啊啊!她刚刚真的,真的快扛不住了!
如果要是闵松月在旁边,她绝对能在脑子里飞速闪过了八百字作文:比如柳生绅士为爱破防,树下告白甜度超标……或者是网球部高岭之花坠落人间,只为一人心动……
不过!
一开始的心动是真的,但是,现在的心加速跳动是被气的!
柳生比吕士是什么人?是立海大网球部有名的绅士,是连递个水都要弯腰请的礼仪标兵,是看到女生裙摆被风吹起都会默默转身的纯情少年!
他怎么敢?怎么敢光化日(虽然是晚上)之下,把她抵在树上,还敢把牵手的手按在她胸口?!
还那些让人暧昧的话?
这绝对不是柳生比吕士的自主行为!
她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柳生的手上——那双手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却和柳生的手不一样……
月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仁王雅治,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噗哩!”
除了那个整闲着没事干就爱撺掇别人搞事的狐狸,还能有谁?!
仁王雅治!肯定是仁王雅治!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月歌猛地抬起脚,鞋子精准无误地踩在了柳生比吕士干净的运动鞋上,用了十足的力气。
“嗷!”
柳生比吕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搂着月歌腰的手瞬间松开,整个人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机会来了!
月歌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柳生比吕士的耳朵,力道之大,直接把人揪得龇牙咧嘴,不得不弯腰凑近她。
月歌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分贝高得能震落树上的叶子!
“仁!王!雅!治!”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月歌被气笑了!
远处教学楼内,玻璃上的光影一闪而过!
仁王雅治瞥了瞥旁边收拾东西的月歌,回住的地方,这一路上月歌真的是一句话都没和仁王雅治,仁王雅治知道,月歌只是的生气了一下,他现在必须要去哄了!
仁王雅治现在保持狐狸的模样,一直陪着月歌上了火山岛!
要他是怎么发现不对的……还是要下午……
更衣室里空荡荡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一排排储物柜上。
仁王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正准备开门,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旁边的一个铁丝柜子上。
那个柜子是柳生比吕士常用的,柜门边缘的铁丝有些松动,翘起来一截。而在那截翘起的铁丝上,挂着几根细细的丝线,像是从什么布料上勾下来的。
仁王的狐狸眼微微一眯,他动了动鼻子,敏锐地闻到了一丝熟悉的香气——那是月歌常用的洗发水味道,还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这布料的丝线……是月歌的?
仁王伸手取下那几根丝线,放在鼻尖闻了闻,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是月歌今穿的那件白色运动裙的布料,他记得很清楚,早上看到她穿的时候,还调侃过她穿白色好看。
可月歌的储物柜在另一边,她怎么会跑到柳生的柜子这边来?而且裙子还被勾丝了?
仁王的目光落在了门锁上——那是一把崭新的锁,他记得上午的时候,柳生过要去买新锁换,看来已经换好了。
他走到更衣室门口,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地面。
刚才月歌换衣服的时候,应该是在这里待过,地面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香气。
柳生比吕士中午换了锁,下午月歌在这里换过衣服,还跑到了柳生的柜子旁边,裙子被勾丝了……
仁王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狐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和柳生是多年的搭档,对彼此再了解不过了。
柳生今下午的反常,月歌刚才和柳生之间刻意的回避,再加上眼前的这些线索……
噗哩,看来他的金主姐姐和他最爱的搭档之间,藏着一个的秘密呢。
仁王把那几根丝线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套出这个秘密。他可没那么容易放过这么有趣让他吃醋的事情。
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变装成为了柳生比吕士……虽然现在吃亏了,但是……仁王雅治眯了眯眼睛,他又想到好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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