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还真是三个！哈哈哈！”伍嘉拍大腿狂笑。
庄岩也跟着笑了。
那种只有男人才懂的默契笑容。
实话，他过得挺顺心。
虽然不像里的主角那样重生回来，三妻四妾过日子，混成个低调又有钱的老财主。
但他娶了个美到掉渣的老婆姐姐，
家庭和睦，还有个家伙正肚子里慢慢长大。
一想到姐姐和还没出生的孩子，他脸上就不自觉浮起一股暖意。
“感情很好吧？”
伍嘉一看这表情就明白了，咧嘴笑道：“我也有个娃，六岁，皮得不行，但越看越稀罕！”
“我家的家伙还得七八个月才出来。”庄岩眼里亮闪闪的。
“生的时候记得喊我一声啊。”
伍嘉收起嬉皮笑脸，神情认真了些，“到了。”
“嗯。”
庄岩也沉下脸来。
赃物库，到了。
……
两人下车，登记进门，进了大楼。
火灾烧过的黑印还留在墙上，整个楼都被封着。
现场必须原样保留，特别是案发关键区域——四楼，严禁任何人进出。
他们之前都来过，守楼的警察也都认识。
再次走进现场，一切照旧，没人动过。
上回因为银行抢劫案，又牵扯恐怖分子，庄岩只粗略看了看。
这次不一样，得抠细节，找线索。
目的很明确：搞清楚那帮贼是怎么摸进来的，又是从哪溜走的。
“我们前几彻底扫了一遍……确认两个人。”
伍嘉蹲在地上，指着地砖，“鞋底做过手脚，但痕迹还在。”
庄岩眼神微闪，心里点头。
重案组的确有点东西。
上次他和王宇一起来时，全靠“猎鹰之眼”这种外挂系统才看到脚印。
人家凭经验和技术就能发现异常，确实硬气。
“窗户都没被动过。”
伍嘉站起身，指向门，“只能是从这扇门进出。”
这点跟庄岩想的一样。
他们走到储物间外面的走廊。
“怪就怪在这儿了……”
伍嘉又蹲下，指着地面，皱眉，“门外根本没留下脚印。”
没有脚印？明人不是从走廊进来的。
这也是重案组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那两个杀完人偷伪钞模板的家伙，难道是飘进来的？
飞进来？庄岩嗤了一声。
开启猎鹰之眼，他把整条走廊重新扫了一遍。
所有痕迹，全都跟储物间里的鞋纹对不上号。
邪门了？
不！
庄岩和伍嘉对视一眼，转身又回了储物间。
如果外面没问题，
问题一定出在里面。
“当时两个同事死的位置，在储物间门口。”
庄岩环顾屋内，低声自语，“可以推断火灾发生时，他们察觉不对，马上赶来查看。
然后……”
“没错，应该是这样。”
伍嘉接话，脸色凝重，“开门那一瞬，被人干掉了。”
如果不来检查，或许还能活命。
可他们是警察。
发现异样，怎么能不去看？
“这么……入侵方式肯定不一般。”
庄岩眯着眼，视线一寸寸扫过房间。
门没问题，窗没开，地面没痕迹，那只剩一种可能……
忽然抬头，他盯着花板，眼神定住了。
“嗯？”
伍嘉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瞧。
两人都看到了——
花板上的中央空调排风口！
有可能吗？
那是个方格式网状风口，像荷叶似的，直径不过二十五公分左右。
二十五公分？普通人脑袋都塞不进去。
庄岩和伍嘉互看了一眼。
“稍等。”
伍嘉立马转身出去，去找梯子了。
难，不代表做不到。
只要存在一丝可能性，就必须查！
一会儿工夫，金属排气罩被慢慢掀开。
它得往上推才能打开，卡在轨道里。
庄岩踩着梯子，探头钻进开口，朝里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
里面是一条幽深漆黑的通风管道。
没有像庄岩预想的那样，只是二十五公分宽。
而是……整整五十公分！
整条通风管道，只有在拐弯处缩成了标准尺寸，连接房间花板那段才收窄到二十五公分。
“发现什么没？”
楼下扶着梯子的伍嘉仰头问了一句。
“就是这儿了！”庄岩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透着肯定。
“我靠！”
伍嘉猛地骂了一声。
找到线索本该高兴，可现在没人笑得出来。
反而像是被缺面扇了一巴掌，脸都肿了。
有些案子就是这么操蛋——
你越觉得不可能的地方，偏偏就从那儿出事。
庄岩伸手撑住铁皮边沿，翻身爬进了管道。
懂行的人都清楚，中央空调这玩意儿，靠的是主机送风。
主机一般搁在楼顶，风吹进主通道，再分到各个支路，最后通到每个房间。
这赃物库是老建筑，用的是那种铁皮做的通风道，上面绑着细钢筋吊在花板上。
五十公分的宽度，扛个成年男人来回爬，完全不在话下。
他一点一点往前挪，根本不在乎衣服蹭满了灰。
其实也脏不到哪去，早有人走过一趟，把积年的尘土全刮了一遍。
一路爬到四楼主管道口，他又折返回三楼……
最终，人出现在一楼一间堆杂物的屋子里。
打了个电话，伍嘉很快赶来。
抬头看着花板上被撬开的空调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内部的进出路线搞明白了，作案手法也理清了。
接下来，该查外面了。
“就是这儿。”
庄岩盯着杂物室那扇窗户，语气笃定。
应该是从这儿进来的。
他推开窗，外面是赃物库大楼后侧空地。
三米远的地方立着一道围墙，足有四米高。
“翻墙进来的？”
伍嘉皱眉嘟囔，“不对啊，外面有监控探头，要是爬墙肯定能拍到。”
“不是。”
庄岩摆了摆手，一手搭上窗台，身子一跃就跳了出去。
落地轻巧得像个猫，四下一扫，目光立刻落在地上一个污水井盖上，“是从地下钻进来的！”
他办过的案子里，不止一次碰到这种人。
城市底下那些排污管道，阴暗潮湿、臭气熏，正常人躲都来不及。
可偏偏就有亡命之徒，把它当成地道战的入口。
这些排水管网四通八达，几乎穿遍整个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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