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若是开个铺面并不合适。”
李江扇了两下，接着道：“我们不妨找城内的杂货商来分销，让他们替我们卖肥皂。”
“我同意大哥的意见。”沈致远赞同道。
白潇潇原本也打算找别人来卖，她自己则做供货商。
毕竟商场上的很多事情她都不太懂。
而且，那些商场上的人，心眼子太多了！
她更喜欢闷声发大财。
“不宜找太多杂货商，物以稀为贵，京城内只需要一家，这叫独家代理。”
“独家代理？”沈致远喃喃道，“姐这主意甚是不错，明日我们先去菜市口摆摊，在京城内先打响名头，吸引注意力，再找代理。”
沈致远越兴致越高，“之后若是顺利，在十三州地界内各找一个代理……”
白潇潇只提了一点，沈致远却已经计划到很久之后的布局。
三人最终敲定，明日他们兄弟三人去白家取肥皂，后日在菜市口摆摊叫卖。
树上假寐的白十一全程听着他们的对话。
这三人定然会在京城掀起一股风。
就是不知道时间久了，那些老东西能不能坐得住了？
不过也没事，有他在，护住一个的白家，还是不在话下。
谈完肥皂相关事宜，白潇潇带着白十一回家了。
直到夜色降临，宋奎和季轻扬才从酒醉中醒过来。
季轻扬睁开眼睛，映入眼前的是一张，长满络腮胡的大脸。
反应了几秒后，他才想起，这是昨跟他一起喝酒的宋奎。
准备起身，却发觉宋奎的一条大腿正压着他。
抬眼打量了一下周围，现在的时辰应该不早了，色都有些暗了。
屋里没什么家具，用他的话来，甚是简陋。
他不是在醉仙楼喝酒吗？
怎么到这里来了？
季轻扬本想喊宋奎将腿拿开。
许是白日酒喝多了些，嗓子现在干得紧，无奈伸手推了推宋奎，声音嘶哑，“宋老哥，醒醒！”
宋奎正梦见啃烧鸡呢，猛地被人一推，烧鸡没了，眼前只有一个唇红齿白的男人。
“谁！你是谁！”宋奎一脚将其踢下了床，从床上跳了起来。
这一脚，完全属于应激反应，他都没看清楚眼前的人。
季轻扬蜷缩在地上，捂着某处，极力忍耐着，从牙齿缝蹦出了两个字，“宋——奎——”
这两个字，不管怎么听，都透露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宋奎听到声音，才认出来这是和他喝酒的季轻扬，连忙跳下床，“季老弟，你没事吧？”
季轻扬并未回答，脸色煞白，后背疼得都起了一层薄汗，在地上缓了好一阵。
宋奎在一旁有些无措，地良心，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任谁上一秒在啃烧鸡，下一秒自己床上多出个大男人，都会有些反应过激。
季轻扬感觉稍稍好些之后，直接坐在地上，套上靴子后，才从地上起身。
“季老弟，你真的没事？”宋奎有意无意地瞄着某处。
季轻扬注意到他的视线，脸色更黑了，用力摔了摔袖子，弹去身上的灰尘，转身开门而去。
宋奎见他似乎真的有些生气，紧忙追了出去，在院中将他拦住，“季老弟，俺真的不是故意的。”
梨花树下正在喝茶的李江和沈致远，嗅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都朝二人看去。
这两人在屋里干了啥？
季轻扬瞥了一眼李江和沈致远，两人又装作无意识地看向空。
转身看向宋奎，这糙老爷们儿此时正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傻大个也不是故意的，有些别扭地道：“我不怪你了。”
宋奎一听这话，保证道：“季老弟，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
李江和沈致远一脸八卦地在一旁偷听。
李江：这傻弟弟究竟对人做了什么？
沈致远：二哥是不是欺负季大夫了？
季轻扬感受到身后的视线，转过身，正好对上两人探寻又八卦的眼神。
他脸更黑了，扶额冲二人解释道：“他刚刚把我踹下了床。”
然而李江和沈致元二人听了解释，似乎并没有相信他的话。
季轻扬见他们不信，懒得再解释，甩袖离开。
宋奎见他要走，忙跟上，“季老弟，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身后传来李江和沈致远“哈哈哈”的笑声。
季轻扬脚底走得更快了。
院中，李江和沈致远二人相视一笑，继续讨论肥皂推广。
宋奎一路上好好歹，都快磨破嘴皮子。
最后答应陪季轻扬一起去教训刘三儿，季轻扬才勉强原谅了他。
两人先是找人打听了一番刘三儿的情况。
刘三儿住在西城的河滨一带，那一带主要住的是一些穷苦人家，比较混乱。
而刘三儿是那一带出了名的赌徒，平日里没钱时，净干着坑蒙拐骗的事儿。
输了钱就回去打媳妇儿，四周的邻居经常在半夜听到她媳妇儿的哭喊声
曾经有一个人去劝过，结果刘三儿拿着刀把人撵了三条街。
自此以后，再没人敢多管闲事。
宋奎和季轻扬两人废了老鼻子劲才在一条死胡同的最里面找到刘三儿家。
这一片的房租都异常低矮，只有那么几家屋里透出微弱的光亮。
从刘三儿家里传来一阵打骂声。
“你这个丧门星，就是娶了你这婆娘，老子才总输。”
“啪——”
“你这臭娘们儿，今日坏我好事！”
“啪——”
“啊！相公，我错了！求你别打了！”
“啪——”
“还敢反抗！”刘三儿的声音又传来。
宋奎想翻墙进去，被季轻扬组织了。
他季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被人认出来了，再传到他爹耳朵里。
季轻扬想到他爹的反应，浑身上下不自觉地颤栗了一下。
好在没过一会儿，屋里没有动静了，接着听到开门的声音。
宋奎和季轻扬躲到转角的暗处。
只见刘三儿吹着口哨从院里出来，手里上下掂着一个钱袋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扬长而去。
两人对视一眼，一路尾随，在一个无饶街角。
宋奎一个爆冲，照着刘三儿的后脑勺就是一个大逼斗。
刘三儿还来不及看是谁打他，就晕死了过去，倒在地上。
季轻扬上前来，按着刘三儿连打带踹。
白他就想揍人，若不是当时有那么多人在，他不好出手。
万一到时候影响了师傅的声誉，不教他医术了怎么办。
季轻扬出完气，和宋奎二人乘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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