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从大业十二年开始

赵子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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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笑问仲谧意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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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玄甲持槊,自称“大将军”之将,可不就是刘黑闼!

却是了,段德纶不是探查到刘黑闼率部西南而行,向丰林、肤施去了么?怎他这时出现在了延川城的西城门?不需多,这自然“向丰林、肤施而去”,实是刘黑隳声东击西之计!

若如此,则又了,“声东击西”倒也罢了,可这城职作乱”,夺下了西城门的这些“贼人”,又是从何而来?也很简单。

为汉军夺下西城门的这些勇士,是刘黑闼早在前夜出城平营前,就已先期派来延川的!

他们间道疾行,到了延川城外后,正要设法进城,恰好碰上了段德纶严格执行李世民“坚壁清野”之策,在强征各乡丁壮进城。他们於是就先潜入一个村子,威胁了本村村民,遂混入村民之中,竟是借此,得以顺利地混进了城中!——想那到各乡村中抢粮、拉丁的段德纶部兵士,莫多非本地人,就算是本地的,不是同乡,又怎能识得村民的真假?

又且当时段德纶尚未接到刘黑闼南下前来之报,也没有想到这点。

故是,就被这些刘黑闼军的勇士进了城里。

进城的勇士其实不多,总计也就十几人,先后分三批进的城。早在从营中先期潜来延川时,刘黑闼就已与他们约定了举事的时间。进城后,三伙人各自潜伏,耐心等到约定的时刻一到,也就是半个时辰前,三伙人摸出了壮丁营,汇到西城门附近聚齐,於是趁守卒换岗之际,突然发难。他们人数虽不多,无不是刘黑闼军中的跳荡死士,个个以一当十,悍勇绝伦,又是杀敌不备,乃城门校尉最先被他们斩杀,守卒本就军心惶恐,校尉一死,又群蛇无首,且不知入城的汉军多少,顿时溃乱,无有战心,乃被他们杀了个尸横遍地,西城门遂被夺下。

不过饶是如此,进城的十几个勇士,也战死了四五个。

剩下的七八人,亦各个都是伤痕累累。

且也不必多。

只数百汉骑杀入城中后,立刻依照预定方略分作数股。

最大一股约两百骑,由刘十善率领,蹄声如雷,先是沿着东西主街朝北疾驰,继而在街心的十字岔口转北,向城东北角的守军主力军营杀去。——守军主力军营的位置,当然便是从夺下城门的这些勇士的禀报中得知。沿途遇到的巡夜的唐兵队,有的转身逃跑,刘十善等骑也不去追他们;有的试图阻挡,则被他们这狂飙般的骑队冲散、踏碎。

其余骑兵分头沿东西巷道穿插,四处纵火,制造混乱,高声呼喊。

“城破了!汉军十万入城矣!”

“段德纶已死!降者免死!”

火光、杀声、马蹄声、哭喊声,席卷了这闷热夏夜下的整座延川城。

城内的唐军主力、其他营中的千余唐军将士,从睡梦中惊醒,多数尚未摸到兵器,便被这从而降的打击和震耳欲聋的“城破”呼喊夺去了斗志,或缩於营房,或惊慌奔逃。

与此同时,刘黑闼亲率最精锐的数十亲骑,目标明确,直扑城中核心,——县寺。

……

段德纶刚集结到了三四十个亲兵,其中数人有马,余者步校

他已从刚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却城门失守,意味着什么,他岂会不知?他知道,此刻唯一生机,便是必须将西城门夺回,否则,城池必陷。他在县寺院中,翻身上马,挥刀前指,嘶声喝道:“随俺来!夺回西门!”

一行人却才冲出县寺大门,奔上通往西城的主街,迎面便撞见了那簇疾驰而来的火把与玄甲!

火光照耀下,刘黑闼一马当先,长槊斜指,眼见正好这数十唐军将士奔出县寺,他打眼一扫,心中料定,段德纶定在其间,只不认识段德纶谁人,却也有计,便马不停蹄,口中陡然暴喝:“段德纶何在!”声若惊雷,在混乱的街巷中格外刺耳。

这一喝,效果立显!

段德纶身边几名从骑闻声,包括报讯的那军将、从将,皆下意识地便向中心收缩,数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段德纶,形成了一个短暂的、却足以致命的凝滞与指向!

“鸟贼,授首来!”刘黑闼何等眼力,已然锁定目标。又一声大喝,他猛夹马腹,战马长嘶,如同黑色闪电般蹿出,直取段德纶!数十亲骑紧随其后,各自奋槊,马蹄扬尘,喊杀震耳。

这般声势,段德纶身边的从骑、亲兵,谁敢迎战?那从将当先而逃,余者多也逃散。

段德纶肝胆俱裂,也想拨马逃走,可他身在从骑、亲兵的正中间,马匹难以转身。

刘黑闼已疾驰而至,槊锋破空,取其面门。

段德纶只得硬着头皮,仓促举刀格挡。

“铛!”

一声刺耳响声,火花四溅!

段德纶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迸裂,长刀脱手飞出!

刘黑闼槊势未尽,借着马速,槊尖向前一送!

“噗嗤!”

锋利的槊刃轻而易举地刺穿了段德纶的胸甲,自后背透出。

段德纶身体猛地一僵,双眼暴突,低头看了看透胸而出的槊杆,又抬头望了望面前那尊如同魔神般的汉将,张了张嘴,却只涌出一股血沫。

刘黑闼手腕一拧,将长槊抽出。

段德纶的尸体晃了晃,颓然栽落马下,激起一片尘土。

“将军!”几个忠勇的亲兵发出悲愤的吼声,挥刀扑向刘黑闼。

“杀!一个不留!”刘黑闼长槊一挥。

身后亲骑驰马涌上,刀砍槊刺,片刻之间,便将这几个亲兵尽杀,又追上逃走的剩余之众,屠戮殆尽。无非几个呼吸功夫,地上就已横尸处处,街面被鲜血染红。

“砍下这鸟贼首级,挂起来,示众城中!”刘黑闼令道。

一名亲骑利落地割下段德纶头颅,挑在槊杆上。

那血淋淋的头颅在火把光中摇晃,双眼圆睁,凝固着最后的惊恐与不甘。

这亲骑便与另外三四骑一道,举着段德纶的首级,驰向东北角的守军主力营地,沿途大呼:“段德纶已死!顽抗者,同此下场!跪地弃械者,免死!”

这面“旗帜”所到之处,本就濒临崩溃的守军士气彻底瓦解。

散布城中各地的巡夜、警戒的唐兵,相继丢下兵器,跪伏於道旁或巷口。

城东北角的守军主营和其他几个分营,在见到主将首级后,也或被汉骑马攻破,或者投降。

……

厮杀声渐渐平息,火光映亮了渐白的东方际。

延川城,已然易主。

刘十善一身血污,却是满脸兴奋,驰马到县寺,正见刘黑闼未在县寺中,而是坐在县寺门外的台阶上,一边借晨曦微露的色,观望和倾听城中各地的动静,一边用布条擦拭槊上血迹。

他勒马停住,跳将下来,快步上前,喜笑颜开,道:“兄长神威!好计谋!真真料事如神!俺还忧心那五日之限,不知我军能否按时破城,却不想兄长妙计,竟是一夜破城!”

刘黑闼将擦拭干净的槊杆往地上一顿,按着膝盖起身,却浑未将一夜攻破延川城之事放在心上,豪气外露,道:“延川城,段德纶无名之辈,若俺还不能速破,岂不叫下人笑我大汉无有英雄?今圣上亲提王师,攻入关中,我大军锋镝所指,要在长安!只有将长安一战而拔,将李渊如梁师都一般,提来跪拜於圣上驾前,方显我汉家雄风!延川之胜,值得甚么!”

“是,是。阿哥的是!此入关中,若真能一战攻下长安,擒获李渊、李建成、李世民父子,献於御前,圣上必然欢喜。”刘十善应和了两声。

他虽是刘黑闼亲弟,非为汉军大将,打长安这等大事,轮不到他出言发声,他所在意的还是刘黑闼日前在李善道面前立下的军令状,故他应和罢了,仍是话题又转回帘下,笑道:“阿哥,你立的军令状是五破城,如今才是第四日头上,捷报便可呈送圣上了。”

“这道捷报,本该让你呈送最好,不过俺留你还有它用,因俺已令老三出城,前往城平呈递捷报了。”刘黑闼道。

——“老三”是刘黑隳从弟,族中排行第三,现为刘黑隳亲兵副将,刚才的从骑之一。

却口中的豪气,不把打下城平当回事,捷报倒是第一时间就赶紧派人送出了!却他的心思,刘十善当然明白。这自是捷报越早一刻呈到李善道案前,越能显出他刘黑隳能耐。

刘十善笑道:“这道捷报,自应尽早奏呈圣上。”问道,“阿兄留俺有它用,此话何意?”

刘黑闼眼中精光一闪,道:“俺欲令你引骑西去,往丰林、肤施探查两城动静,你可敢么?”

“阿哥是想……,一鼓作气,再下一城?”刘十善吃了一惊。

刘黑闼道:“正是!”

他提着长槊,望向了西边的晨空,慨然道,“我军在河东闲了一年有余,骨头都痒了!陛下亲征,黄河岸边那么大一场功劳,俺却只敲了敲边鼓,大头尽被宋金刚、高曦、萧裕、徐世绩他们得去了!好容易得陛下允准,放我军来取延川,又岂能只夺一区区延川便即满足?”

“可是,阿兄,肤施是延安郡治……?”

刘黑闼打断了他,道:“肤施是延安郡治,段德操经营多年,或许难浚但丰林,不见得没有机会。你且先去看看,若真有可趁之机?”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仿佛嗅到了更多功勋的味道,“俺便即刻奏请圣上,允我军再夺丰林!将这延安郡的北门,为圣上彻底踹开!”

“阿兄既有此意,弟怎敢不从?”刘十善被兄长的豪情感染,抱拳领命。

刘黑闼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道:“方今海内,大势已趋渐定,所余下能给你我兄弟立的军功,剩之不多了!关中剿灭李渊此役,你我兄弟非得占下头功不可!十善,须当勠力!”

“阿兄放心,弟定鞍前马后,为阿兄马前之驱,为圣上攻城拔寨。”刘十善拍着胸脯道。

“传俺军令。”刘黑闼顾看边上军吏,下令道,“召胡大、王胡、王君廓、苏定方等率主力,速来城平,接管城防。传令入城之诸团精骑,暂时分出半数,严守城之四门;其余的将降卒驱赶出城,在城外择地看押;清点府库,禁止扰民,但有趁机抢掠奸淫者,立斩!”

军吏接令,便退下,赶紧传令去也。

“十善,你选百骑,抓紧时间吃饭歇马,午后便启程西往。沿路所经诸地,可宣扬我军已克延川、阵斩段德纶之威;到了丰林、肤施,仔细察看两城城防、守军士气,但若有机可趁……。”他顿了顿,眼中野心之火熊熊燃烧,道,“立即回报於俺!”

刘十善大声应诺,便亦去了。

刘黑闼独立於县寺门前,晨风吹动他染血的征袍。脚下,是刚刚征服的城池;眼前,是更广阔的战场与功名。他深吸一口带着血腥与烟尘的清凉空气,只觉畅快无比。

奏呈捷报的刘三,已经出城,正向城平县城绝尘而去。

……

城平县外,杀声震,烟尘蔽日。

汉军万余精锐,分从四面猛攻这座孤城。

城西与城南,由高曦、萧裕军主攻,攻势如潮。士卒攀附着云梯,在箭雨与擂石的缝隙中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城头守军拼死将滚烫的金汁泼下,惨叫声不绝於耳。

城东与城北,则是徐世绩、单雄信所部负责的战场,攻势更为酷烈。单雄信亲临阵前,督促撞车一次次轰击着已然变形的城门,其部悍卒蚁附云梯而上,与守军在垛口展开惨烈的拉锯战,不断有人影从高处坠落。

整座城池仿佛在沸腾的熔炉中颤抖,城墙多处出现破损,守军的旗帜不断减少,反击的箭矢也越发稀疏,——显然,守军已到了强弩之末。

……

城东攻城阵地后方。

一座高大的望楼之上,李善道凭栏远眺。

见惯了沙场征伐,回顾他起兵以今所经历过的历次大战,眼前这场攻战,委实算不得什么。因而,前线战场的厮杀虽然惨烈,他神情从容,却没有什么动容之色。

侍从一旁的屈突通几人,与他相仿,也都没多少神情波动,只静静注视着战局推进。

“陛下,攻此城已经三日,守军疲敝至极,今日必能破城了。”屈突通判断道。

好像是呼应他这句话,他话音才落,李善道还没有来得及答话,望楼上别的几人也都还在看他,甚至视线都尚未收回,便忽然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从城北方向炸响!

李善道、屈突通和另外几人,连忙侧首望去。

距离颇远,他们在城东,又是从侧面眺望,看不到全貌,望得不太清楚。

只望到城北的一段墙头上,原本守在这里的一些唐卒,像是遭遇到了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纷纷溃退四散,一面黄色的汉军旗帜已然插上城墙,正迎风招展。旗下,人影纷乱搏杀。

乃是有单雄信部的精卒再次突上了城头。

并且和前几次的突上不同,——昨、今上午,徐世绩、单雄信部和高曦、萧裕部都曾经有兵士杀上城头,不过皆被打退了,诸人皆能看出,这次的突上,已是势不可挡。一个接一个的汉军锐卒攀过了垛口,正在迅速扩大战果,将守军残部逼向城墙内侧。

“屈突公所见极明,今日城颇必矣。”一个相对陌生的声音,陪着心在屈突通等饶侧后响起。这人现下虽穿的是汉人袍服,不再是突厥服色,然却不是梁师都又是谁!

没人接他的腔,皆是视线仍在城北的城墙墙头,只屈突通向他微笑,点零头。

未过多久,城北又传来一阵更为剧烈的欢呼与喊声!

随之,李善道等望见,原本在城北护城河外坐地等待的单雄信部的驻队兵马,尽皆跃起身形,如同开闸洪水,挺着刀、矛,向着洞开的城门蜂拥而去!

尽管从这个位置,望不到北城门的情况,屈突通脸上已露出笃定的笑容,向李善道躬身行礼,道:“陛下,看这阵势,必是单将军部健儿已夺下城门!城平已然破矣。臣敢恭喜陛下!”

李善道一笑,将待答话,听得“噗通”一声,转目看去,是梁师都拜倒在霖上。

只听他高呼万岁,声音颤抖而急切的道:“陛下神威,命所归,臣梁师都今日得见王师兵锋,果然摧枯拉朽,所向披靡!”口出谄言,不敢抬头,额触地面,身形微颤,似惧又敬。

“一场胜,公何必恭贺至此?”李善道失笑,道,“快快请起。”

梁师都道:“对陛下来,是胜,於臣观之,却是心中惊涛澎湃,不能自已。臣敢禀陛下,这座城平城,臣部亦尝有过,数攻不下,反损兵折将。今王师既至,一鼓而下,足见陛下威德,将士之精锐,臣方知昔日之臣何等也!始知命有归,非人力可逆!臣此前蹉跎岁月,於今观之,竟如白活,今日得附真主,效犬马之劳,以赎前罪。”言罢,伏地再拜。

几前,他除此觐见李善道时,李善道让他坐在了帐中的下首末席,实话,他心里是有点意见的,认为李善道未免太过轻慢於他,毕竟他也是割据一方的诸侯,在觐见李善道时,也还是“梁帝”之身。然今日亲眼见到李善道麾下将士如虎如狼,竟然短短两三日,就攻下了城平这座他屡攻不下,望之兴叹的“坚城”,方知自己以往当真不过是井底之蛙!

心中早前的一点不满,至此早是尽化为折服。

因他的这两通话,虽固是谄媚之言,惶恐中却也透出了真心归附之意。

李善道待要移步,扶他起身,望楼下一面从北、一面从南,驰来了两拨骑士。

北边所来之骑也就罢了,李善道望见南边所来之骑,是从望楼周围的军阵外驰入的,心中一动,便止下了脚步,只道了声:“公‘赎罪’云云,不必再。隋失其鹿,群雄逐之。昔日你在朔方,我在河北,各自一方,你虽僭号,亦时势所驱,无罪也。今既归汉,便是我大汉之臣。我不会因你过往而罪惩於你。只要赤胆忠心,便我汉之子民。你无须疑虑,且请起身。”

梁师都谢恩,爬起不。

北边所来之骑近,最先驰到,马上骑士兜马扬尘,仰脸大呼:“启禀陛下,单将军雄信奏禀:魏夜叉先登,已从城头下城中,夺下城门,我部军马已杀入城内!”

望楼上的扈从亲卫,转述李善道的话,向下亦呼:“陛下已知。魏夜叉先登有功,战后论赏。单将军督战得力,徐大将军调度有方,亦记功劳。命尔入城诸部,尽快肃清残敌;搜擒得守将、县中官吏,押送与王侍郎宣德发落,不得擅杀。另传令各部,严禁劫掠百姓;凡唐军将士降者,不得妄加杀戮;城中府库文书,尽数封存,待专吏清点。以上诸令,违者,斩!”

望楼下骑士接令而去。

南边骑士已至,飞身下马,在望楼下亲卫军将的引领下,登到楼上,单膝跪地,谨行军礼。

李善道认出,他是刘黑隳族弟、亲兵副将刘三,心中已知他来奏的是何事了。

果然见他高举一封被汗水浸得微潮的军报,听他气喘吁吁地奏道:“启奏陛下,人奉刘大将军黑闼之令,向陛下报捷!延川县,我军已拔!”

李善道接过屈突通转呈上来的军报,展开来看。

目光扫过纸上墨迹,他摸唇上短髭,眼中尽是赞赏,却是哈哈的笑了起来,顾与诸臣道:“好一个我黑闼贤兄!我数万大军在此猛攻城平,激战连日,方才入城,却反被他这支偏师奇兵,以区区数千之众,已夜夺延川,阵斩段德纶!智勇兼备,真乃朕之股肱良将也!”

将捷报递给身旁的屈突通等人传阅。

望楼上众人传看毕,俱是面露喜色,纷纷道贺。

包括屈突通、梁师都,也是再度道贺。

最后看这道军报的却非屈突通等这些武将,是个约莫三四十岁、面容清癯的文官,他亦行礼道贺,语气振奋地道:“臣恭贺陛下!陛下提兵西渡,方四五日间,兵锋所向,连克三城,得四郡之地,此真可谓势如破竹,豪杰景从。陛下圣德,感召四方;王师之威,莫过於此!”

此人正是于志宁。

如前所述,於此次河东之战,他专门负责粮秣转输。便在李善道亲率精骑,奔袭李世民军主力后未久,他押送新一批的粮秣到了西河。听了李世民定胡惨败、李善道已挥师渡河之事,他就立即将后勤事务交托妥当,昼夜兼程,一路追赶大军,乃於今晨,刚到城平城外营郑

他口中的“三城”,指的是渡河后攻取的延福、即将陷落的城平与刘黑闼捷报中的延川;“四郡”则指朔方、盐川、弘化、雕阴四郡。

李善道含笑听完他的称颂,摸着短髭,却上下看了他几眼,忽地一问道出,悠然地问道:“仲谧,你星夜追来,一片忠诚勤勉,我心甚慰。只是,观今日我军进战之势,你意何如?你还劝我‘见好即收’,‘稳扎稳打’,莫要轻兵冒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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