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没杀我，现在我活着站在你面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觉得我是在这个吗？”
泽面色略显冰冷地看着对方，他可不相信对方是偶然出现在这里的，一定是这里的人察觉到了他们的身份，给对方通风报信了。
七年的时间，足够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了。
“别这么看我，这次来就是来跟你打个招呼的，没别的意思，坐下来陪我聊一聊。”
泽迟疑片刻，缓缓走到对面的椅子前坐了下来。
“你这次要这么多八阶导能矿，是要干什么？”
哈维看着手中的资料，抬头看向他询问道。
“你管得着吗？”
“唉，这颗星球上的导能矿企业绝大多数都是我的家族在控制。”
他一脸无奈地摊开手，脸上的笑容即像是在炫耀，也像是在表明自己的实力，以及自己在这件事中的位置。
“其他的世界也有你的家族？”
“我虽然比较无能，但架不住活得久啊，后代越来越多，家族也越发庞大。”
“呵呵，老祖宗，您要是都自己无能，那我们的成就又算得了什么？”
坐在哈维身旁的那位黄发女子闻言，掩嘴轻笑。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家族在烈怒尔世界的掌权者，你也可以认为是族长，蒂娅。”
“幸会。”
对方微笑着伸出手与泽和伊娜分别握手。
“关于你们的申请我已经看过了，实话，八阶导能矿的价值你们应该也比较清楚，这个数目的价格不菲，更何况你们还要长期供应。”
“只要你能给，我就能付。”
“您的财力我不会怀疑，只不过我们还是要确认一下。”
“不用确认了，蒂娅，你先出去，我单独跟他们聊一聊。”
哈维突然打断临娅的话，并让其出去，蒂娅答应了一声，离开了房间。
“你要聊什么？”
泽看向哈维，心中带着些许疑惑。
“拉依努尔大世界的人类族群现在怎么样了？”
“重新进行了整合，组建了一些人类王国，不同的是现在的他们不再信仰使，而是我。”
“意料之郑”
哈维点点头，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酒，转而问起另一件事情。
“你当时为什么不杀了我？就不怕我找你麻烦吗？”
“我我当时认为你已经死了，你会信吗？”
“呵呵，你像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吗？在我看来，你要是真想弄死我，在将我杀死后，甚至会鞭尸。”
“是个不错的提议，下次杀你的时候我会考虑采用一下。”
哈维哑然失笑，紧接着面色再度严肃。
“我在很严肃的问你这个问题，没有开玩笑，希望你也认真一些。”
见哈维如此严肃，泽也自觉地收起了笑容，微微仰头看着花板。
“或许是一时兴起，也或许是本来就不打算杀你。”
“一时兴起吗？”
哈维惆怅地笑了笑，一时之间竟然无言反驳。
“你要是真的想死，完全可以去自杀，何必在这里跟我浪费这个时间呢？”
“呵呵，我也想啊，但自杀是懦弱的表现，我不想让我的学生和我的朋友们看我笑话，他们也不想看到那一幕。”
“你看，你自己想死亡的欲望都不强烈，如果你真的想死，完全不会去顾及这么多的东西，直接自杀就好了。”
面对泽的逼问，哈维没再话，反而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泽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同样没有再话，双方沉默了许久，哈维才再度开口。
“唉，活得久了，就是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看不明白的选择。”
......
“对了，你之前，你见过突破那层限制的人类，这是真的吗？”
哈维这一提问让泽微微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才明白，哈维自始至终都没有放下这件事。
“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乎了。”
“最开始确实不在乎了，毕竟都要死了，谁还在乎那东西，但现在我活的好好的，不得再尝试一下吗？”
“是真的。”
“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吗？”
“不能，要是介绍给你了，他估计就要成为你的实验品了吧？”
听到这句话，哈维突然笑了，有些自信又有些严肃的道。
“我虽然很想更进一步，但我还没到拿同族去做研究的地步，不然我早就成为人类的公敌了，人类世界怎么称呼的来着，邪法师。”
泽笑了笑，对于对方的这句话并没有过多的感受。
“很可惜，我不能将他的消息暴露出去，那会很危险。”
“既然这样，那能跟我一下他是怎么突破限制的吗？”
哈维对于泽的回答并没有感到意外，换做是他，他也不会将对方的身份暴露出来。
“嗯...大概是在17岁左右的时候，因为意外身负重伤意识进入了朦胧状态，也就是在这一过程中被某种力量从内而外的改变了一次。”
“从内而外的改变了一次？那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
“没错，现在的他除了有一部分人类时期的记忆和意识，已经彻头彻尾的变成了另一个种族。”
哈维陷入了沉思，嘴中喃喃道。
“重塑了灵魂却保留着原本的记忆和意识，那做到这一切的那位强者一定很厉害，亦或者知识面十分广阔。”
“这些信息都是那个人告诉你的吗？”
“当然，不过消息的真假我也不是很清楚。”
哈维仔细观察着泽的微表情，没有发现对方撒谎的迹象。
“能告诉你这个消息，明这个人很信任你，不会是艳琴吧？”
“你觉得可能吗？如果是她的话，你连一点消息都不可能知道。”
“也是。”
他仰起头，看着花板，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泽，按照我对你的观察，你的特殊赋应该是每增加一个境界可以多一个契约者吧？按照数量的话，你现在是不是有一个契约位。”
“对。”
“那你有没有考虑契约一位人类，我的家族里有个很不错的家伙，如果你...。”
“我是不会契约人类的，首先我并没有掌握能让人类突破界限的方法，其次是人类的感情太复杂了，不好驾驭。”
“唉。”
听到泽的话，哈维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的想法是，如果泽真的契约了一位人类，那肯定会竭尽所能地帮助对方突破限制，到时候自己也可以知道对方是否真的掌握着相关的方法。
可惜泽完全没有要契约人类的想法，他的话意图就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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