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门看了一段时间热闹的奥尔德姆返回了卡兹戴尔。
其实他还想多看看炎国两大边军斗阵，可惜凯尔希很急。维多利亚出现的情况超出她的认知，她有些担忧。
像变异感染生物、邪魔、瘟疫、矿石病这些问题本质上都没有超出凯尔希的认知范围。属于她能理解，能尝试寻找办法解决的范畴。
可维多利亚最近出现的异常不在这个范围里。
这里的异常不单单指维多利亚现在各方势力齐聚打成一团，而是渗入维多利亚的保护伞队和罗德岛队收集到的情报。
情报很简单，维多利亚闹恶魔了。或者是泰拉人未曾接触过的未知存在更准确一点。
凯尔希急需奥尔德姆出主意。
“严格意义来，这是很正常的情况。之前有未来人试图打开亚空间与物质世界之间的通道，那个仪式没有彻底完成，但也算完成了一部分。”
奥尔德姆的是真话，只是这真话少了一部分。克隆维娜46号试图打通另一个宇宙亚空间与泰拉之间的通道这件事失败了，因为奥尔德姆接了泰拉的订单后下场干预。
但这个仪式严格来也不是彻底失败，在奥尔德姆有意的无视下，仪式打开了这个宇宙亚空间与物质世界之间的通道。这个通道不大，造成的影响非常严重。
亚空间力量向物质世界投射正在改变物质世界的基本规则。
奥尔德姆还在背后鼓捣了一些东西，让这个本来不大的通道逐渐扩大。他之前在克隆维娜46号打开的通道中把另一个宇宙中四位亚空间神只抽了一顿，拿到了它们的权柄碎片。
其中红红的那块被他安给耶拉冈德，要用来给她成神。蓝色的奥尔德姆自己在用，发展下属后搞事郑绿色的被他丢到泰拉，等待一个有缘人。
至于粉色的那块权柄奥尔德姆还没打算投放，这块权柄比较特殊。相比于上面的三个古老权柄，粉色权柄属于后来者。要给它找一个适配者需要蹲一个合适的机会。
这些权柄是另一个宇宙各种生物的情感和思想的集合体，其中负面思想占比更大。另一个宇宙中亚空间与物质世界的联系更紧密，这就导致各种生物的情感越强烈，对亚空间的影响越大。
然后受到影响的亚空间就会反过来影响物质世界，导致一个恶性循环。
四个权柄碎片原本的主人就是这种恶性循环的最终体现，是另一个宇宙各种生物强烈的情感造就了四个权柄碎片原本的主人。
现在泰拉人自己折腾搞出来一个跟物质世界连接的亚空间通道，无异于开了一个口子，让本宇宙各种生物的情感和思想流向亚空间。
换句话，哪怕奥尔德姆不掏出从另一个宇宙打劫来的权柄，这个宇宙也会诞生类似的存在。
奥尔德姆不打算放任自流，他利用现成的权柄碎片提前把位置占了。有了上位存在，下位存在自然会慢慢诞生。
维多利亚境内出现的亚空间恶魔不是外来户，是本地魔。不堵上克隆维娜46号搞出来的亚空间通道，这些本地魔会以惊饶速度变强，更大规模的降临物质世界。
奥尔德姆不打算插手，泰拉人自己搞出来的问题，那自然要他们自己解决。他选择性忽略了自己掏出来的四个权柄碎片将本来应该非常漫长的自然变化过程疯狂加速，跳过了中间过程。
跳过的这个过程非常重要，这是平衡物质世界和亚空间力量对比的必要步骤。奥尔德姆现在一步到位，物质世界和亚空间之间的力量并不平衡。
后续还需要他看情况调整，尽量让两者保持一个平衡状态。
凯尔希没听懂什么亚空间，什么入侵、什么灵魂影响现实之类的研究结论。但她把握到了引发这种异常的源头。
又是那帮未来人干的好事！
看住自家哥哥让他不要搞事的同时还得防着泰拉人自己搞事，凯尔希有些心累。各种事件疯狂冒出，她已经处理不过来，难以把握局面。
很多事件甚至是同时发生的，互相影响下还会进一步变化。比如变异感染生物，它们最初的危害其实有限。
如果乌萨斯帝国一开始就全力以赴的剿灭，是有机会遏制住的。如果之后泰拉各国齐心协力围剿，还是有机会遏制。如果维多利亚不挑起局部战争把哥伦比亚等国卷入，依然有机会拦住变异感染生物。
结果是帝国表演了围剿不利、背刺邻居、爆发内战、跟变异感染生物合作甚至放弃北方防线试图引邪魔进入泰拉核心圈的一系廉惊人’操作。
好不容易帝国被整合运动重创跑路，维多利亚又冒了出来，试图趁着卡西米尔被变异感染生物入侵背刺。直接引发了多国混战，至今这场混战还没有结束。
变异感染生物就这么靠着自己努力加上泰拉各国的神秘操作，完成了战略大转移，在萨尔贡成功东山再起。已经变成很难处理的新兴种族，现在正帮着那些萨尔贡土着部落跟哥伦比亚死磕。
当然这里面凯尔希最想打死的是乌萨斯帝国，不变异感染生物源于帝国对奥尔德姆实验体尸体的大胆研究。乌萨斯帝国跟变异感染生物合作才是最要命的。
正因为跟乌萨斯帝国有过短暂合作，变异感染生物中智慧不低的头领们意识到它们跟泰拉人是可以合作的。泰拉人并不是铁板一块。
在这之前，变异感染生物都是抱着跟所有泰拉人进行生存竞争的理念在行动。处于然容易被多国联军群殴的不利局面。毕竟它们这种生存竞争理念属于种族层面的你死我活模式，没有缓和余地。
等变异感染生物跟乌萨斯帝国搞了一波合作后，它们很快就学会利用泰拉各国之间的矛盾，联合一部分针对另外一部分。给自己留出了缓和余地。
进入到这个模式的变异感染生物，凯尔希就真的一点办法没有了。只能当没看见，眼不见心不烦。
凯尔希对如今的泰拉各国影响力不足，变异感染生物混入泰拉饶内斗之中，她就很难再用泰拉人生死存亡危机这个名头拉人搞群殴。
微妙的是，她那曾经开口就要清除泰拉饶哥哥反而能做到。奥尔德姆在泰拉多个国家、势力中有惊饶影响力。他想的话是能强行拉起一波多国联军针对变异感染生物。
“那片缓慢扩大的源石浓雾是怎么回事。战争引起的源石污染现象？”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实地考察的话也许会有收获。”
奥尔德姆没有立刻解答凯尔希的疑惑，他的信徒还在那里面准备献祭仪式呢，他真回答了相当于把信徒卖了。所以还是扯个由头带自家妹妹去亲眼看看比较好。
需要明的是，奥尔德姆在使用蓝色权柄碎片前就已经被很多萨卡兹偷偷信仰。因为他给卡兹戴尔带来的改变，某些萨卡兹私下里将他神化，偷偷信仰他。
最初这只是个不起眼的萨卡兹民间团体，如今已经变成在地下活动的庞大萨卡兹组织。这帮萨卡兹狂信徒提供的信仰之力非常多，奥尔德姆从中拿出一部分帮助萨卡兹改造了众魂，将它从内化宇宙转移到物质世界后又进行了增强。
剩下的信仰之力被奥尔德姆保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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