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站在监控室里,眼神冰冷而锐利,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阿泽那紧张的身影。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马副处长,”李俊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仿佛从九幽寒渊传来,“今晚上,我要在全港警员面前,亲自目睹那名吞下密钥的‘恐怖分子’,你亲手为他注射高浓度的吐真剂,并且全程进行全网直播。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我的下场!”
马副处长接到指令后,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深知李俊的手段,不敢有丝毫违抗。
他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惶恐:“是,李……李先生,我这就去安排。”完,他匆匆离去,仿佛身后有恶魔在追赶。
与此同时,余文慧身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职业套装,迈着自信而优雅的步伐走进了警队会议室。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手中拿着一叠文件,“啪”的一声放在会议桌上。
“各位,从今起,我宣布新的警队考勤规则。”
余文慧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每一项执法记录都必须通过‘猛虎云’实时打分,分数不及格者将直接被注销医疗保险及房屋津贴。
这是为了确保警队的高效和忠诚,希望大家严格遵守。”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警员们的脸上露出惊讶和不满的神情。
但在余文慧那锐利的目光扫视下,他们都不敢多什么,只能默默接受。
阿泽负责转运黄志诚,他坐在押送车辆的副驾驶座上,眼神不时地瞟向后座被绑在医疗舱里的黄志诚。
他的双手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心中充满了矛盾和不安。
他知道黄志诚是最后的希望,必须想办法保护他。
趁着押送人员不注意,阿泽悄悄打开了手中的操作面板,利用李俊给出的“数据修正权限”,开始修改医疗舱内的氧气浓度。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决绝。
他知道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但为了心中的正义,他别无选择。
氧气浓度逐渐降低,黄志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但他强忍着不适,心中默默祈祷着阿泽的计划能够成功。
李俊坐在监控室里,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上的各项数据。
突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停留在黄志诚的心率监测数据上。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他已经发现了阿泽的违规操作,但他并没有立刻拆穿。
“哼,阿泽,你以为你能瞒过我吗?”李俊轻声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他迅速在操作台上按下几个按钮,阿泽的“生存点”瞬间清零。
紧接着,他在警队内网发布了对阿泽的“违纪通报”。
警队内部瞬间炸开了锅,警员们纷纷议论纷纷,对阿泽的行为表示惊讶和不解。
阿泽坐在押送车上,突然收到了警队内网的消息提示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败露,等待他的将是李俊的残酷惩罚。
直播的时间到了,全港警员都通过网络观看这场特殊的直播。
马副处长站在医疗舱前,手中拿着注射器,里面装着高浓度的吐真剂。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无奈。
“开始吧。”李俊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直播现场。
马副处长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注射器扎进黄志诚的手臂。
黄志诚紧闭着双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他心中明白,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阿泽坐在押送车上,看着直播画面,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机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志诚被折磨。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掌心,鲜血顺着手指流淌下来。
“阿泽,你以为你能救得了他吗?”李俊的声音突然在阿泽的耳边响起。
阿泽猛地一惊,抬头看向车上的监控摄像头,仿佛能透过摄像头看到李俊那冷酷的眼神。
“你为什么不拆穿我?”阿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
“因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做的一切都化为泡影,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李俊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阿泽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局面。
他只能默默地看着直播画面,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直播还在继续,黄志诚在吐真剂的作用下,开始逐渐失去意识。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口中喃喃自语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语。
马副处长紧张地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话语中找到那把物理后门密钥的线索。
而此时,李俊坐在监控室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这场权力的游戏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他离掌控整个警队和黑帮数据资产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就在黄志诚即将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清醒。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出什么。
马副处长连忙凑近,试图听清他的话语。
而李俊也紧紧地盯着屏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黄志诚的声音微弱而模糊,但在寂静的直播现场,却仿佛一声惊雷。
他出的几个字,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直播信号切断的瞬间,马副处长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几乎是瘫软着回到自己那间象征着权力的办公室,冰冷的真皮座椅让他打了个激灵。
刚才在直播镜头前,李俊那无形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现在他只想灌下一整瓶威士忌。
然而,他一抬头,目光就凝固了。
办公桌正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邮票,显然是有人亲手放在这里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颤抖着手撕开封口,里面滑出的不是文件,而是几张打印出来的录像截图复印件。
画质粗劣,带着夜视仪的惨绿色调,但画面中的人脸却清晰得如同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哆嗦。
那是几年前的李俊,眼神里还没有如今这种俯瞰众生的漠然,只有野兽般的凶玻
而跪在他面前,被枪口死死顶住太阳穴的,正是早已被官方宣布“失踪”的林怀乐!
最后一幅图,是飞溅的血与脑浆糊满墙壁的定格。
马副处长的呼吸骤然停滞,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衬衫。
他猛地翻过信封,在寄信人一栏,看到了一个让他如坠冰窟的名字,那娟秀的字迹仿佛带着致命的毒刺——余文慧。
“疯子……都是疯子……”他喃喃自语,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这份东西,就是一枚能把他和李俊一起炸上西的炸弹!
他发疯似的冲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胡乱地翻找着打火机。
他必须烧了它,立刻,马上!
指尖终于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他哆哆嗦嗦地将其攥在掌心,对着那几张薄薄的纸片,哑声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什么都没看见……”
马副处长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扭曲成一团不成调的哀鸣,像是被踩住脖颈的野狗。
他掌中的Zippo打火机“咔哒”一声迸出火苗,那橘红色的光芒在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鬼影。
火舌即将舔上那几张记录着地狱画面的复印件,纸张的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卷曲,散发出焦灼的气味。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人无声地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预警,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像是幽灵般滑开。
门口站着的身影,正是李俊。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嘲讽,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古井,倒映不出半分情绪,却让马副处主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李……李先生……” 马副处长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打火机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但那火苗依旧顽强地燃烧着。
他下意识地想去踩灭,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李俊没有话,甚至没有看那几张散落在桌上的复印件。
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马副处长的心脏上。
他走到办公桌前,弯下腰,捡起了那个仍在燃烧的打火机。
火焰在他的指间跳跃,映得他眸光忽明忽暗。
马副处长以为李俊要亲自焚毁证据,刚要松一口气,一只铁钳般的手却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啊!”
剧痛让马副处长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剑
李俊面无表情地,将他的右手死死按在了桌面上,然后,将那个燃烧的打火机,缓缓地凑近了他的手背。
“不……不要!李先生!我错了!我什么都没做!” 马副处长疯狂地挣扎,冷汗和眼泪混杂在一起,糊满了他的脸。
他能清晰地闻到一股蛋白质烧焦的恶臭,那是他自己皮肤的味道。
火焰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发出“滋啦”一声轻响。
剧痛如电流般贯穿全身,马副处长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被李俊那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李俊的力道大得惊人,马副处长的手骨被压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他另一只手掏出一部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直接怼到了马副处长的眼前。
屏幕亮起,正是那段处决录像的完整版。
“看着。”
李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马副处长被迫睁大眼睛,一边是手背上传来的、深入骨髓的灼痛,一边是屏幕里那血腥残忍的画面。
夜视仪的惨绿滤镜下,林怀乐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求饶,而年轻时的李俊,眼神里只有纯粹的、不含杂质的暴虐。
喜欢港片:人在和联胜,出来混要够恶请大家收藏:(m.132xs.com)港片:人在和联胜,出来混要够恶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