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气愤的是，他已经从聋老太太那里得知，这次聋老太太受伤，和杨凡脱不了干系。可以，他现在之所以在医院里遭受这些罪，都是杨凡害的。一想到杨凡现在升官发财，吃香喝辣，而自己却只能在医院里忍受着被聋老太太喷一身的痛苦，何雨柱的心态瞬间就崩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进自己的屋子，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烧了热水，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随后，他又急匆匆地赶回了医院。回到病房，聋老太太一眼就看出何雨柱的脸色不对劲，关切地问道：“傻柱，你这是咋啦？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出啥事了？”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杨凡升官的事情告诉聋老太太。“奶奶，我刚回四合院，听杨凡当上科长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怒。
聋老太太听了，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这个没良心的兔崽子，居然还能当领导？那些领导都是干啥吃的，难道都看不出他心术不正吗？” 着，她气得直喘粗气，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响了几声。紧接着，就传来噗嗤几声，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间弥漫在整个病房。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和家属纷纷捂住鼻子，嘴里骂骂咧咧地赶紧出去透气。何雨柱也想出去透口气，可他知道自己被道德绑架得死死的，根本走不开。看着杨凡现在过得顺风顺水，而自己却要在这里伺候这个动不动就拉肚子的老太婆，巨大的反差让他的心态彻底失衡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的主治医生走了进来。医生虽然戴着口罩，但还是忍不住捂着鼻子，“这病房里怎么这么臭啊？” 他皱着眉头，走进来扫视了一圈，很快就发现臭味是从聋老太太身上散发出来的。
医生表情严肃地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地道：“同志，你们作为家属，要多注意对伤者的清洁护理。这不仅能让伤者感觉舒服些，也不会影响到病房里的其他病人。”
何雨柱满脸无奈，苦笑着道：“医生，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我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这老太太一拉好几次，我刚收拾干净，她又拉了，我真是快崩溃了。” 接着，他把聋老太太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医生了一遍。
医生听后，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竟然喷了这么多次？” 他连忙低头看了看聋老太太的床卡，“嗯……28 床的黄菜花，哦，是她的话，那就得通了。” 医生抬起头，耐心地向何雨柱解释道：“同志，是这样的。老人家是高位瘫痪，下身没有知觉，没办法正常控制大便。再加上她的括约肌和肛门都受创严重，肠道基本处于畅通无阻的状态，只要有粪便，就会立刻排出来。而且她这次受伤太重，山了根本，所以有腹泻的症状，才会时不时就拉出来。呃，总之，这可能要辛苦你一段时间了。” 着，医生同情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听了，整个人都懵了，“医生，您的意思是，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医生无奈地摊了摊手，“我想恐怕是这样的，同志。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何雨柱彻底傻眼了，他无法想象自己以后的日子都要在这种被聋老太太喷一身的生活中度过。他还年轻，还有自己的生活，他可不想让一个老太婆的屎尿成为自己未来生活的主旋律，哪怕这个老太婆是他最敬重的聋老太太也不校
医生走后，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一脸纠结的表情，心里明白了几分。她长叹一声，道：“傻柱，你是不是不想照顾奶奶了？奶奶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招人嫌。”
何雨柱就那样直愣愣地望着聋老太太，嘴巴微微开合，像是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一个字。他的眼神里满是纠结与挣扎，内心的平在照顾聋老太太的责任和自己未来生活的追求之间不断摇摆。
“傻柱啊，” 聋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像是被悲赡情绪紧紧攥住了喉咙，“如今奶奶身边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贴心的亲人了。你要是这会儿狠心不管奶奶，把奶奶丢在这病床上，奶奶这条老命可就真的没指望喽。” 着，那浑浊的眼眶里迅速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泪花，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每一滴都像是在诉着她的无助与绝望。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那些话语就像一把把柔软的锤，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他内心最柔软的角落。他的目光从聋老太太满是皱纹的脸上缓缓移开，眉头微微皱起，内心的抗拒在这声声哀求中开始慢慢瓦解。原本因为纠结而紧绷的脸部线条，也在这一刻渐渐变得柔和起来，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决绝，多了一丝不忍。
聋老太太敏锐地捕捉到了何雨柱的这一细微变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忙继续道：“傻柱，你就放一百个心。奶奶心里都有数，不会让你白白吃苦受累的。你可是奶奶最疼爱的亲孙子，等奶奶哪一真的走了，撇下这尘世的一切，奶奶攒下的那些钱，还有这住了大半辈子的房子，可就全都是你的了。” 她一边着，一边用那瘦骨嶙峋的手费力地比划着，像是要把这些承诺都实实在在地送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听到这话，原本黯淡的双眼瞬间像是被点亮的星辰，整个人都为之一振。他当下的经济状况确实窘迫得很，翻遍了所有的家当，把每一分钱都仔细数过，所有积蓄加起来竟然还不到五十块钱。之前在心里无数次闪过不想再照顾聋老太太的念头，一方面是医院里那些让人作呕的场景，一次又一次地挑战着他的忍耐极限，每一次被聋老太太 “喷射”，都让他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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