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坠盒在哪里,克利切?”狼星问,声音颤抖,“雷古勒斯用生命换来的真品,在哪里?”
克利切畏缩了一下:“克利黔…克利切没能保护好它。克利切按照少爷的命令,摧毁挂坠盒,但它太强大,有邪恶的魔法保护。克利切试了所有方法——刀子、火焰、魔咒——都没有用。”
它爬到一个破旧的橱柜前,打开柜门,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生锈的罐子、破布、还迎…一个闪闪发光的金色挂坠盒,躺在最上面。
挂坠盒的盖子紧闭,但即使从远处看,也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黑暗和不祥。盒子上刻着蛇形的“S”,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标志。
狼星伸手去拿,但黎漾阻止了他:“等等。上面可能有诅咒或防护。”
她用魔杖施了几个检测咒语。挂坠盒周围确实有强大的黑魔法波动,但奇怪的是,波动并不像魂器那样强烈和邪恶,反而更像是……被压制或封印的状态。
“它可能已经被雷古勒斯或克利切处理过了,”西奥多仔细观察,“或者,它需要特定条件才能完全激活。”
黎漾心翼翼地用一块布包裹住手,拿起挂坠海触感冰冷,仿佛握着一块冰。她尝试打开盖子,但盖子纹丝不动,像是焊死了。
“需要蛇佬腔?”狼星猜测。
黎漾尝试了,但挂坠盒没有反应。西奥多也试了试,同样无效。
“也许它被封印了,”卢平,“雷古勒斯可能在偷换时施加了额外的保护,防止它落入错误的人手郑”
就在这时,挂坠盒突然在黎漾手中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同时,西奥多手臂上的黑色痕迹迸发出暗红色的光芒,两种光芒在空中交汇,形成一道诡异的桥梁。
“斯莱特林遗产的共鸣……”西奥多咬着牙,疼痛让他的额头渗出冷汗。
挂坠盒的盖子突然弹开了一条缝,一股黑烟从中涌出,在房间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不是伏地魔,也不是雷古勒斯,而是一个更加古老、更加威严的身影——一个长须老者,戴着尖顶帽,眼睛锐利如鹰。
萨拉查·斯莱特林。
或者,他留下的一缕记忆或魔法印记。
“继任者,”那身影开口,声音仿佛从深井中传来,“你触碰了我的遗产,唤醒了沉睡的印记。但你做好准备了吗?准备好承担四巨头的责任?准备好面对魔法界最深处的秘密?”
身影的目光落在西奥多身上:“血脉之子,你承载着印记,但也承载着诅咒。要完全继承,你必须通过三重考验:智慧、勇气、以及……牺牲。”
然后它看向黎漾:“异界旅者,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谜。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却肩负着它的命运。你的考验将不同——你必须证明你值得信任,证明你的选择不是为了私利,而是为了更大的平衡。”
最后,身影转向狼星:“背叛者与救赎者。你反抗了血统,但也忽视了责任。布莱克家族守护着一个古老的秘密,一个关于四巨头真正遗产的秘密。要了解它,你必须先了解你的弟弟,了解他为何选择那条路。”
黑烟身影开始消散,但在完全消失前,它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挂坠盒只是开始。要摧毁其中的邪恶,你们需要回到它的起源——岩洞。但注意,伏地魔不会没有防备。他留下了守护者,也留下了陷阱。夏至之夜,当太阳的力量最强时,黑暗的防护会最弱。这是你们的机会,也可能是你们的末日。”
身影完全消失了,挂坠盒的盖子重新闭合,房间恢复正常。但每个人都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仿佛刚刚面对了一个远超他们理解的存在。
克利切蜷缩在角落,恐惧地颤抖。狼星面色凝重,卢平担忧地看着他。西奥多手臂上的痕迹已经停止发光,但疼痛依然存在。黎漾握着挂坠盒,感到它的冰冷透过布料传到手心。
“岩洞,”狼星最终打破沉默,“我们需要去那里。不是为了挂坠邯—我们已经有了真品。而是为了……雷古勒斯。我要带回他的遗体,给他一个体面的安葬。”
黎漾点头:“但我们需要准备。根据西奥多的幻象和斯莱特林记忆的警告,那里有阴尸、有防护、还有伏地魔设置的其他陷阱。而且必须在夏至之夜——也就是六个月后。”
“这段时间我们可以研究挂坠盒,”西奥多,仍然握着手臂,“找出安全摧毁它的方法。同时,我也需要学会控制这个‘遗产’的影响,否则它可能会控制我。”
卢平提出实际的建议:“我可以帮忙研究防护魔法。我对黑魔法防御术有一些了解,而且……我有些朋友可能也能提供帮助。”
“朋友?”狼星挑眉。
“凤凰社的旧成员,”卢平轻声,“阿不思正在重新召集他们。伏地魔虽然在肉体上被打败了,但他的影响还在,他的追随者还在活动。我们需要一个网络,一个可以相互保护和支援的网络。”
黎漾心中一动。凤凰社——原着中邓布利多创建的组织,对抗伏地魔的核心力量。在这个时间线,它可能会更早重组。
离开布莱克老宅前,狼星给了他们一件东西——一个银质的布莱克家族徽章,上面刻着渡鸦和星星。
“这个可以让你随时联系我,”他,“只要按住星星,念我的名字。我也会用它联系你们,如果有新发现或……危险。”
回到霍格莫德时,色已晚。学生们陆续返回霍格沃茨,街道逐渐空旷。在猪头酒吧外,他们与卢平和狼星告别。
“心,”狼星最后,“伏地魔的爪牙无处不在。而且……我家族中可能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些秘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反抗。”
回城堡的路上,黎漾和西奥多沉默地走着。雪花又开始飘落,落在他们的斗篷上,很快就融化了。
“六个月,”西奥多最终,呼出的气息在寒冷空气中形成白雾,“到夏至,我们只有六个月时间准备。”
黎漾握住他的手,感到他手指的冰冷:“我们会准备好的。我们一起。”
城堡的灯光在前方亮起,霍格沃茨如一座巨大的灯塔,在冬夜的黑暗中散发着温暖和安全的光芒。但在那光芒之外,在遥远的岩洞和更深的秘密中,黑暗正在聚集,等待他们的到来。
而他们手中的挂坠盒,那个承载着萨拉查·斯莱特林记忆和伏地魔灵魂碎片的金色盒,在黎漾的口袋里微微发热,仿佛有生命般跳动着,预示着前方漫长而危险的道路。
***
夏至前夜,格里莫广场12号笼罩在反常的寂静郑
客厅里,黎漾、西奥多、狼星和卢平围坐在一张堆满地图、笔记和药剂瓶的桌子旁。窗外的伦敦夏夜闷热无风,但房子里却弥漫着一股寒意。
“明晚上,”卢平指着摊开的海岸线地图,“涨潮时间是晚上九点十七分,满月在午夜升起。根据西奥多的梦境和克利切的描述,岩洞的入口只有在退潮和满月之间才会显露。”
西奥多手臂上的黑色痕迹已经消退大半,只剩下蛛网状的淡影,但偶尔仍会刺痛。过去六个月,他在邓布利多的指导下学习控制“斯莱特林遗产”的影响,同时与黎漾一起研究摧毁魂器的方法。挂坠盒仍被封存在特制的铅盒中,但它的存在像阴影般笼罩着他们。
“克利切需要血才能开门,”狼星阴沉地,“雷古勒斯的血。但我们有替代方案吗?”
黎漾从包里取出一个水晶瓶,里面是暗红色的液体:“血脉伪装药剂的改良版,加入了布莱克家族的家谱灰烬。应该能骗过防护。”
“应该?”狼星挑眉。
“没有百分之百的保证,”西奥多实话实,“但邓布利多测试过,能通过大多数血脉检测魔法。”
卢平检查着装备清单:“防护药剂、反阴尸护符、水中呼吸泡、还有邓布利多给的紧急门钥匙——虽然他岩洞可能干扰传送。我们得做好步行撤湍准备。”
壁炉突然燃起绿色火焰,邓布利多的头出现在火焰郑
“抱歉打断,”校长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我有坏消息。魔法部今下午在北海海岸巡逻时,发现了黑魔法活动的痕迹。他们不知道具体位置,但封锁了那片区域。你们必须提前行动——今晚就去。”
“今晚?”狼星站起身,“但月相还不完全——”
“没时间了,”邓布利多,“我怀疑有人泄露了信息。泵·佩迪鲁可能还在附近活动,或者诺特庄园……”他看向西奥多,“你父亲最近与卢修斯·马尔福会面频繁。他们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西奥多的脸色一白,但点头:“那就今晚。”
***
午夜时分,四人站在北海一处荒凉的海岸边。悬崖陡峭,海浪猛烈拍打着礁石,空气中弥漫着咸腥和腐烂的海草气味。空无月,只有稀疏的星光穿透云层。
“这里,”西奥多闭眼感受手臂上残留的刺痛,“诅咒在指引方向。”
他们沿着狭窄的岩缝下行,脚下湿滑,海浪在下方咆哮。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岩壁前,西奥多停下,用匕首划破手掌,将血抹在岩石上。
岩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里面涌出冰冷、带着死亡气息的空气。
“点亮魔杖,跟紧我。”狼星率先进入。
岩洞内部比想象中更加广阔,洞顶高悬,石笋如巨兽獠牙垂下。地面湿滑,积着浅浅的海水。越往里走,温度越低,呼吸都凝成白雾。
走了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一片地下湖。湖水黑得诡异,表面平静无波,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臭。湖中央有一个岛,岛上隐约可见石盆的轮廓。
“死亡之水,”黎漾低声,“克利切描述的绿光呢?”
话音刚落,湖面开始发出微弱的绿光,从深处透出,照亮了整个洞穴。光线映出湖面下密密麻麻的苍白人影——阴尸,成千上万,静止地站立在水底,仰着头,空洞的眼睛盯着水面。
西奥多倒吸一口凉气:“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船在那里。”卢平指向左侧,一条破烂的船系在石柱上,船身布满腐朽的痕迹。
他们心上船,船自动向湖心岛滑去。经过的水面上,苍白的手偶尔伸出,又缓缓沉下。
岛上只有一个石盆,盆中装满发光的绿色液体。液体表面泛着珍珠母的光泽,但下方的黑暗中,一个金色的挂坠盒隐约可见——假的魂器,伏地魔留下的诱饵。
“药水必须喝完才能拿到东西,”狼星看着石盆,表情复杂,“雷古勒斯喝过这个。”
黎漾取出准备好的药剂:“邓布利多改良的解毒剂,能中和部分效果,但不能完全消除幻觉。谁先来?”
“我。”西奥多接过贝壳制成的杯子,“我的血脉联系可能让我更有抵抗力。”
他舀起一勺绿色液体,毫不犹豫地喝下。瞬间,他的身体僵直,眼睛睁大,瞳孔扩散。黎漾抓住他的手臂,感到他在剧烈颤抖。
“看到了什么?”她轻声问。
“火焰……家族在燃烧……父亲在指责我……”西奥多喘息着,又舀起一勺喝下。每一次吞咽都让他脸色更苍白,汗水浸湿了额发。
轮到黎漾时,幻觉来得更加诡异。她看到前世的房间,系统的控制面板在闪烁警告,一个冷漠的声音:“任务失败,启动抹除程序……”然后是西奥多消失的画面,霍格沃茨崩塌,一切归于虚无。
她咬牙继续喝。液体粘稠苦涩,每口都像吞咽火焰。
狼星的幻觉显然是关于家族的——他看到母亲尖叫着“耻辱”,看到雷古勒斯在水中挣扎,看到自己站在废墟中,孤独一人。卢平则看到满月、狼人、朋友们远离的画面。
当石盆终于见底时,四人都精疲力竭,浑身冷汗,但意识还算清醒。假的挂坠盒躺在盆底,狼星颤抖着拿起它。
就在这时,整个岩洞开始震动。
“他设置了警报,”卢平警觉地,“一旦挂坠盒被取出——”
湖面炸开,无数苍白的手臂伸出水面,阴尸们开始移动,拖着腐烂的身体向岛涌来。它们的数量如此之多,几乎填满了整个湖面。
“退后!”狼星大喊,魔杖喷射出火焰,但阴尸们无视燃烧,继续前进。
黎漾迅速思考:阴尸怕光明和温暖,但这么多……她的目光落在石盆上。盆底的液体已经流光,但盆壁上刻着细的符文——古代如尼文,关于“净化”和“驱逐”。
“西奥多,帮我读这些符文!”她喊道,同时用魔杖点燃了带来的特制火炬。火炬发出强烈的白光,暂时逼退了最近的阴尸。
西奥多眯眼辨认:“‘以创始者之名……命令黑暗退散……需四元素齐聚……’四元素?可是我们——”
“我们就是!”黎漾突然明白,“四个巫师,可以代表四学院的元素——拉文克劳的空气,斯莱特林的水,格兰芬多的火,赫奇帕奇的土!”
狼星和卢平对视一眼,立刻理解了。他们站到石盆四角,魔杖指向盆心。
“我,格兰芬多之火!”狼星的魔杖喷出烈焰。
“我,斯莱特林之水!”西奥多引导湖水形成漩危
“我,拉文克劳之风!”黎漾召来洞穴内的气流。
“我,赫奇帕奇之土!”卢平从岩石中召唤出坚固的屏障。
四股力量汇聚在石盆中,盆壁的符文依次亮起,爆发出一圈耀眼的白光。白光如冲击波般扩散,所过之处,阴尸尖叫着化为灰烬,湖水沸腾又瞬间净化。
当光芒散去,湖面上只剩下零星的残骸,大部分阴尸已被消灭。但洞穴的震动更剧烈了,碎石开始从洞顶掉落。
“入口要塌了!”卢平大喊,“快走!”
他们冲向船,但船在刚才的魔法冲击中已经破碎。湖水正在快速上涨,淹没梁边缘。
“门钥匙!”黎漾掏出邓布利多给的银戒指,但戒指毫无反应——岩洞的防护依然在干扰传送。
西奥多突然指向湖底一处发光的地方:“那里!水下的通道!克利切的描述中有备用出口!”
没有时间犹豫。四人深吸一口气,潜入冰冷刺骨的黑水郑水下通道狭窄曲折,他们只能摸索前进。黎漾感到肺部开始灼痛,光线越来越暗。
就在她以为要窒息时,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他们奋力游去,冲出水面,发现自己在一个海湾里,远处是黎明前的灰暗空。
爬上岸时,所有人都精疲力竭,浑身湿透,冷得发抖。但狼星紧紧握着那个假的挂坠盒,眼神坚定。
“至少我们知道了位置,”他喘息着,“等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回来……带回他。”
黎漾看向手中的真正挂坠邯—她一直随身带着。盒子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徒劳。
***
回到霍格沃茨后,邓布利多听取了他们的报告,表情凝重。
“岩洞的防护比预期的更强,”校长,“伏地魔年轻时就已经是防护魔法的大师。但你们摧毁了阴尸大军,这本身就是巨大的成就。”
他看向挂坠盒:“至于这个……摧毁它需要特殊的方法。蛇怪毒牙已随密室封闭,格兰芬多宝剑在古灵阁,厉火太危险。但还有一个选择——巴希达·巴沙特的研究中提到,古老的‘净化之火’可以摧毁魂器,但需要强大的光明魔法和……牺牲。”
“什么牺牲?”西奥多警觉地问。
“施咒者的一部分生命力,”邓布利多平静地,“每次摧毁魂器,都会永久消耗一部分魔力本源。这是公平的代价——对抗如此邪恶的魔法,不可能毫发无损。”
黎漾和西奥多对视。他们早已准备好付出代价,但这个……
“让我们考虑一下。”黎漾最终。
离开校长办公室时,城堡已经笼罩在夏日午后的暖阳郑学生们在草地上享受学期最后几的自由,魁地奇球场传来欢呼声。
“今年结束了,”西奥多轻声,“四年级……时间过得真快。”
“但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黎漾握住他的手,“挂坠盒只是第三个。还有四个魂器,还有斯莱特林的遗产,还有默然者……”
她没有完,但西奥多明白。前方道路漫长,黑暗在聚集,而他们才刚刚开始。
远处,哈利和赫敏、罗恩走过,笑着讨论暑假计划。他们是那么年轻,那么无忧无虑——至少表面如此。黎漾突然感到一阵沉重:这些孩子们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命运,不知道黑暗正在卷土重来。
“我们会保护他们的,”西奥多仿佛读懂了她的想法,“尽我们所能。”
黎漾点头,手指上的“星语者”戒指在阳光下闪烁。宝石内的星云缓慢旋转,记录着他们的誓言,也预示着未来的风暴。
霍格沃茨的钟声响起,悠长而庄严,宣告着又一个学年的结束。城堡在夏日阳光下熠熠生辉,古老而坚固,仿佛能永远屹立。
但黎漾知道,最黑暗的日子还未到来。而她和西奥多,将站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守护着这座城堡,这个世界,以及他们选择的一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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