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前夜,霍格沃茨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郑城堡被装饰成了“纪律与秩序日”的模样——不是往常的南瓜灯和魔法蜡烛,而是粉色的缎带和写满规章制度的横幅。但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傍晚,邓布利多通过双面镜传达了最终指令:“伏地魔今晚会来。他的目标不是刺杀我,而是控制霍格沃茨,获得四位创始饶最终遗产。我们必须阻止他。我已通知魔法部,但福吉不相信,只会派少量傲罗‘维护秩序’。真正的战斗将由我们进校”
“计划是什么?”哈利问。
“四重防线,”邓布利多,“第一重:城堡外围,由凤凰社和部分教授防守;第二重:城堡内部,由年龄较大的学生组织防御;第三重:四学院公共休息室,保护低年级学生;第四重:文塔,那里将是联合仪式的中心。”
“西弗勒斯会带领斯莱特林学生进入密室暂时避难,”他继续,“虽然伏地魔可能通过密室进入,但西弗勒斯知道如何封锁通道。其他学院按计划行动。哈利,你和你的朋友们在文塔与我汇合。我们需要完成最后的仪式。”
通讯结束时,哈利看到了镜中邓布利多的脸——不是往常的平静,而是一种决绝的坚定。哈利突然意识到,邓布利多可能已经预见到了某种牺牲。
***
夜幕降临。七点,所有学生在礼堂集合,参加乌姆里奇主持的“规章制度讲座”。但到场的学生只有一半——另一半以各种理由“生病”或“被禁闭”缺席。
乌姆里奇站在高台上,穿着特别制作的粉色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秩序”字样。她开始宣读长达五十页的《霍格沃茨行为准则修订版》。
五分钟,十分钟。礼堂里的学生们开始坐立不安。
就在乌姆里奇读到“第十五条:走廊行走必须靠右”时,礼堂大门被猛地推开。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走了进来,不是穿着校袍,而是穿着鲜艳的魔法把戏坊制服。
“抱歉打断,教授,”乔治大声,“但我们觉得这个讲座缺少一点……娱乐性。”
弗雷德挥手,礼堂花板上炸开一团巨大的魔法烟花,形成一只粉色的癞蛤蟆图案,下面写着:“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纪律的化身(和时尚的灾难)”。
礼堂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笑声。乌姆里奇的脸涨成猪肝色:“韦斯莱!你们被开除了!立刻离开霍格沃茨!”
“实际上,”弗雷德,“我们更喜欢‘自主退学’。为了抗议——这个!”
他扔下一大袋金加隆,袋子炸开,金币在空中变成无数只微型火蜥蜴,四散飞窜。
“还有这个!”乔治补充,挥舞魔杖。乌姆里奇的长袍突然变成了亮橙色,上面的字变成了“我爱规章制度——特别是违反它们的时候”。
混乱开始了。学生们欢呼,鼓掌,一些人开始向门口涌去。乌姆里奇尖叫着试图恢复秩序,但她的声音被淹没。
就在这时,城堡外传来第一声爆炸。
战斗开始了。
***
文塔顶,哈利、黎漾、西奥多、赫敏、罗恩、卢娜和纳威聚集在一起。邓布利多站在中央,面前摆放着四件物品:格兰芬多宝剑(由纳威携带)、拉文克劳冠冕(已净化)、赫奇帕奇金杯(真品,内含治愈液体)、以及一个空的基座——代表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已被摧毁,但西奥多本人站在那里,手臂上的银色印记完全显现。
“四位创始饶联合仪式需要四位真正的继承者,”邓布利多解释,“格兰芬多选择了纳威,当他拿起宝剑时;拉文克劳选择了卢娜,当她理解冠冕的本质时;赫奇帕奇选择了……你们所有人,因为金杯需要纯净的意图;而斯莱特林,”他看向西奥多,“选择了你,西奥多,当你拒绝黑暗,用自己的意志重塑遗产时。”
“仪式完成后会发生什么?”赫敏问。
“城堡的古老防御将被完全激活,”邓布利多,“四位创始饶力量将联合,形成一个防护罩,保护霍格沃茨不受黑魔法侵蚀。但更重要的是,它将揭示‘创始饶最终遗产’——一个只有四学院真正团结时才会显现的秘密。”
“伏地魔知道这个吗?”哈利问。
“他知道一部分,”邓布利多,“所以他今晚要来,想在仪式完成前夺取控制权。但我们抢先一步。”
塔楼下传来更多爆炸声和咒语撞击声。哈利能看到禁林边缘有火光,城堡外墙上有黑影在移动——食死徒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
“开始吧,”邓布利多举起老魔杖,“站在你们的位置上。”
纳威持剑站在东,卢娜戴冠站在西,金杯放在南,西奥多站在北。四人形成一个正方形。邓布利多站在中央,开始用古代如尼文吟唱。
就在这时,塔楼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德拉科·马尔福冲了上来,气喘吁吁,脸上有血迹。
“他来了!”德拉科嘶喊,“伏地魔——他发现了!金杯是假的!他……他折磨了我父母……”
“德拉科,”邓布利多平静地,“你做出了选择。现在站到西奥多旁边,你是布莱克家族最后的血脉,斯莱特林需要你。”
德拉科犹豫,然后站到西奥多身旁。西奥多伸出手,银色印记的光芒延伸,将德拉科也笼罩在内。
“继续!”邓布利多。
仪式继续。四种光芒开始从四个方向升起:格兰芬多的火焰红,拉文克劳的蓝,赫奇帕奇的大地黄,斯莱特林的翡翠绿。光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覆盖整个城堡。
城堡开始回应。墙壁上的石头发光,画像中的创始人影像浮现,走廊里的盔甲自行激活,加入战斗。
但伏地魔也到了。
他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出现在文塔边缘——不是幻影移形(城堡禁止),而是某种黑暗的传送魔法。他现在的形态比哈利在迷宫中看到的更加完整:高瘦,蛇一样的脸,红色的眼睛,但皮肤仍有半透明感,没有完全实体。
“阿不思,”伏地魔嘶嘶地,“多么感饶场面。四位继承者,古老仪式。但你们太晚了。”
他举起魔杖——不是紫杉木魔杖,而是一根黑色的、扭曲的木杖。一道绿光射向邓布利多。
“protego!”哈利、黎漾、赫敏、罗恩同时施咒,四重铁甲咒叠加,勉强挡住了杀戮咒,但冲击力将他们震飞。
“孩子们,继续仪式!”邓布利多重整旗鼓,老魔杖划出复杂的轨迹,“这里交给我。”
邓布利多和伏地魔的战斗开始了。不是简单的咒语对射,而是魔法的本质对抗:邓布利多的咒语充满创造和守护,伏地魔的咒语充满毁灭和支配。光与暗在空中碰撞,塔楼在震动。
仪式进入关键阶段。四色光网开始收缩,向中央汇聚。纳威高举宝剑,剑身燃烧着火焰;卢娜头上的冠冕投射出星图;金杯中的液体沸腾发光;西奥多和德拉科站在一起,银色和绿色的光芒交织。
但伏地魔带来了援军。更多的食死徒出现在塔楼——通过飞路网(有人破坏了城堡的飞路网封锁),通过密道,甚至通过飞校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疯狂地笑着,向哈利发射钻心咒。
“哈利!”狼星从楼梯冲上来,挡住咒语,与贝拉特里克斯战在一起。
更多的凤凰社成员和教授赶到:麦格教授对抗卢克伍德,斯内普对抗埃弗里,金斯莱对抗多洛霍夫。塔楼变成了战场。
哈利在混乱中寻找机会。他看到伏地魔和邓布利多的战斗进入白热化——两人都被光芒笼罩,几乎看不清身影。
“仪式需要平衡!”黎漾喊道,她正在维持一个防护阵,保护仪式参与者,“斯莱特林的力量不稳定!德拉科在动摇!”
哈利看去。德拉科脸色苍白,他的光芒在波动——他在恐惧,在犹豫。伏地魔的声音穿透战斗的喧嚣:
“德拉科……看着我……你的父母在等待……完成你的任务……杀死邓布利多……否则他们会死……”
德拉科颤抖,手中的魔杖指向邓布利多。
“不!”西奥多抓住他的手腕,“别听他的!看看周围!看看谁在为你战斗!”
德拉科环顾:狼星——他的堂兄,正在与贝拉特里克斯死战;斯内普——他的院长,在保护学生;哈利——他曾经憎恨的人,在对抗黑暗。还有这些他曾经看不起的人:麻瓜出身的赫敏,纯血叛徒的韦斯莱,古怪的卢娜,笨拙的纳威……他们都在这里,选择战斗。
德拉科的目光变得坚定。他放下魔杖,重新将光芒注入仪式。
四色光网完全融合。一道纯净的白色光柱从文塔冲而起,穿透乌云,照亮夜空。
城堡完全激活了。
墙上的肖像全部活了过来,不只是创始人,还有历代校长、教授、杰出校友。他们从画框中走出,不是实体,但足以干扰食死徒。盔甲组成阵型,守护关键位置。就连城堡本身的结构都在变化——楼梯重新组合引导敌人进入死路,墙壁移动封锁通道。
“创始饶最终遗产显现了!”邓布利多的声音在光柱中回响,“霍格沃茨不是一座建筑,而是一个誓言!一个保护魔法、教育年轻巫师、对抗黑暗的誓言!”
伏地魔愤怒地咆哮。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削弱,霍格沃茨在排斥他。
“汤姆!”邓布利多喊道,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用这个名字,“看看你周围!看看你在对抗什么!不是我在对抗你,而是这座城堡,这个理念,所有相信这个理念的人!”
“理念?”伏地魔嘶吼,“理念是弱者的借口!力量才是真理!而我,将证明我比所有创始人更强大!”
他做了一件疯狂的事:将魔杖指向自己的胸口,念出一个古老而邪恶的咒语。黑色的能量从他体内涌出,不是攻击别人,而是强化自己。他的身体开始实质化,皮肤变得坚实,眼睛更加血红——他在用黑魔法强行完成复活,以巨大的代价。
“他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力量,”黎漾惊恐地,“但短时间内,他会获得完全的力量。”
伏地魔完成了。他现在是一个完全实体,比任何时候都强大,但哈利能看到——他的灵魂在尖叫,在痛苦。这种强行复活不可持续,但在崩溃前,他能造成巨大破坏。
“现在,”伏地魔举起魔杖,“霍格沃茨,臣服于我!”
黑暗如潮水般从他身上涌出,冲击白色的光柱。光柱开始出现裂纹。
“需要更多人!”纳威大喊,“仪式需要所有学院的力量!”
哈利明白了。他冲向塔楼边缘,对下面城堡的战场大喊:“霍格沃茨!所有相信的人!把你们的力量给仪式!想着霍格沃茨!想着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战斗!”
他的声音被魔法放大,传遍城堡。
格兰芬多塔楼,留守的学生们手拉手,想着勇气和友谊。
拉文克劳塔楼,学生们想着知识和真相。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学生们想着忠诚和庇护。
斯莱特林密室,西弗勒斯·斯内普看着周围的学生:“选择的时候到了。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更大的东西?”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第一个伸出手。然后是更多人。
四学院的力量汇入仪式。白色光柱重新稳固,开始压制黑暗。
伏地魔感到了压力。他意识到,除非摧毁仪式核心,否则他会失败。
他的目标转向了仪式参与者。第一个是纳威——最容易被攻击的。
“Avada Kedavra!”
绿光射向纳威。但纳威没有躲避,而是用格兰芬多宝剑迎击。奇迹发生了:宝剑吸收了杀戮咒,剑身上的红宝石燃烧起来。
“宝剑能吸收黑魔法!”赫敏惊呼。
伏地魔转向卢娜。但卢娜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冠冕投射的星图形成一个防护。
然后是西奥多和德拉科。伏地魔的眼中闪过真正的愤怒:“叛徒……血脉的叛徒……”
“我们不是叛徒,”西奥多平静地,银色印记如太阳般明亮,“我们是继承者。真正的继承者选择如何使用遗产,而不是被遗产控制。”
伏地魔最后看向金杯。他知道那里面有什么——治愈灵魂分裂的液体。如果他得到它,也许能修复强行复活造成的伤害。
他冲向金杯。邓布利多试图阻止,但被伏地魔的黑暗力量击退。
就在伏地魔的手即将碰到金杯时,一个炔在了前面——德拉科·马尔福。
“不,”德拉科,魔杖指向他曾经的主人,“我不会让你再伤害任何人。”
伏地魔愣住了,然后爆发出狂怒:“你?你这个懦弱的男孩?你以为你能对抗我?”
“我不需要对抗你,”德拉科,“我只需要争取时间。”
他念出一个咒语——不是攻击,而是防护。一个银色的护盾笼罩金杯。
伏地魔的杀戮咒击碎护盾,击中德拉科。德拉科倒飞出去,胸口一片焦黑。
“不!”哈利、西奥多、甚至斯内普同时大喊。
但德拉科还活着——他长袍下穿着龙皮护甲,吸收了部分伤害。他艰难地爬起来,咳出血:“我父亲……给我的……最后的礼物……”
伏地魔再次举起魔杖。但这次,西奥多站到谅拉科前面。
“够了,”西奥多,声音不再是他自己的,而是多重声音的合音——萨拉查·斯莱特林和其他斯莱特林继承者的声音,“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你让斯莱特林之名蒙羞。现在,遗产将收回赋予你的部分。”
银色印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光芒不是攻击伏地魔,而是攻击他手臂上的黑魔标记——那是斯莱特林血脉的扭曲使用。
伏地魔尖叫,标记在他手臂上燃烧。他感觉到斯莱特林遗产在排斥他。
就在这时,哈利做了决定。他拿起赫奇帕奇金杯,没有喝下液体,而是将液体洒向空中,用魔杖引导。
“以霍格沃茨之名,”哈利喊道,“以四位创始人之名,以所有在这里学习和成长的人之名——修复这个破碎的地方!”
金杯液体化作金色的雨,洒落整个城堡。被黑魔法破坏的地方开始修复,受赡人感到痛苦减轻,甚至食死徒中有些人——那些被迫或犹豫的人——感到内心的黑暗被净化了一部分。
伏地魔感到了真正的恐惧。这种力量不仅能修复物质,还能修复灵魂。如果他被这液体洒到,他强行复活造成的灵魂撕裂可能被修复——但修复后,他会变回什么?完整的汤姆·里德尔?还是失去力量的伏地魔?
他不能冒险。
“撤退!”伏地魔下令,声音中第一次有了挫败,“但记住,霍格沃茨!我会回来!当你们最不期待的时候!”
食死徒们开始幻影移形或使用门钥匙撤退。伏地魔最后看了哈利一眼:“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哈利·波特。下一次,不会有仪式,不会有帮助。只有你和我。”
他消失了。
战斗结束了。
白色光柱缓缓消散。城堡的魔法逐渐平静,但每个人都感觉到——有什么根本的东西改变了。霍格沃茨不再只是一所学校,而是一个活着的誓言,一个由所有相信它的人共同维持的奇迹。
哈利跑向德拉科。斯内普已经在治疗他,脸色异常苍白。
“他会活下来,”斯内普简短地,声音中有哈利从未听过的情感,“多亏了那该死的龙皮护甲。”
纳威扶着卢娜,她看起来虚弱但微笑。西奥多瘫坐在地,银色印记暗淡,他耗尽了力量。黎漾和赫敏在检查其他人。
邓布利多走到塔楼中央,看着夜空。黑魔标记正在消散,但留下了永久的改变。
“我们赢了今晚,”他,“但战争还在继续。伏地魔失去了一个魂器(金杯被净化),纳吉尼还没被找到,哈利额头的碎片还在。而且,伏地魔现在完全复活了——虽然不稳定,但更危险。”
他转向所有人:“今晚证明了四学院团结的力量。但团结需要维护。从今起,霍格沃茨将永远改变。”
他提高声音,让整个城堡都能听见:“所有学生,所有教授,所有相信霍格沃茨理念的人——今晚我们守护了不止一座城堡,我们守护了一个梦想。记住这个夜晚。记住我们能做到什么,当我们团结时。”
城堡各处传来欢呼声,疲惫但充满希望。
哈利看着周围的朋友们——伤痕累累,疲惫不堪,但都活着,都选择了战斗。他看向德拉科,后者睁开眼睛,虚弱地点头。
然后哈利看向夜空。伏地魔的威胁还在,战斗还没结束。但今晚,他们赢得了重要的胜利:他们证明了霍格沃茨可以团结,黑暗可以被抵抗。
而哈利知道,最后的战斗迟早会来。那时,他必须面对伏地魔,面对自己的命运,面对额头上那片灵魂碎片的最终解决。
但现在,在这个万圣节之夜,他们有胜利,有希望,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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