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以后,文才和阿海跟着王管家来到镇外。
他们两个没想到,这里还有一辆马车等着他们。
王管家道:“上去吧,我就是坐这辆马车来的。
我们钱府离省城还有段距离,我们就算现在就走,黑前能赶回去就不错了。”
文才跟阿海对视一眼,解下背后的箩筐。
王管家走过来想帮忙:“我帮你抬上去吧。”
文才连忙拒绝了:“不用不用,这里面是法器,一般人不能碰。”
他这么一,王管家吓得连忙缩回了手。
阿海动作敏捷的跳到马车上,从文才手中接过箩筐放下,接着伸出手,把他拉了上去。
王管家紧随其后,也爬上马车。
车夫甩了一下鞭子,他们便离开了任家镇。
……
马车离开不久,一眉居上空落下一道人影。
林凡看着熟悉的牌匾,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转头看向义庄,身影一晃,来到义庄内部,同样熟悉的香烛味,争先恐后的钻进他的鼻孔。
“还是老样子啊。”
林凡不由得感慨万分,他现在的感觉,就像离家多年的游子,重新回到家里的老宅一样。
他走到神案前,点燃三支香插进香炉。
转头看着义庄里的棺材,他没有丝毫恐惧,只觉得很安心。
“诸位,我回来了,你们应该都换人了吧。”
他从棺材中间走过,在一口棺材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面有很重的尸气,只有僵尸身上才有的那种,这里就是啾啾的卧室了。
“不错啊,居然换了口柏木棺材。不过,这大白的,它不在这里睡觉,跑到哪里去了?”
林凡的视线在义庄里扫过,准确锁定了文才睡觉的床。
那上面还有一条用碎布缝制的,五颜六色的大蛇,文才睡觉的时候,就喜欢抱着这东西。
“居然能在这里睡着,也就文才了。”
离开义庄,林凡来到一眉居门外,发现大门紧锁。
他只好穿墙进去,家里没人,啾啾也不在。
“怪了,师父不可能带它出去,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凡的观察力很敏锐,他发现在九叔经常存放法器的地方,少了不少的东西。
比如九叔最常用的金钱剑,还有八卦镜、朱砂笔之类。
“看样子,师父他们是出去做法事了。”
林凡刚才在义庄中,注意到香炉里还有没烧完的香。
门前打扫的很干净,院子中鸡笼里的母鸡,都是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
屋里的摆设并不乱,没有那种匆匆跑路的痕迹。
他来到镇上的任府,把任婷婷和安妮叫了出来。
“婷婷,你看这是哪里?”
任婷婷对这里的环境,再熟悉不过了。
看到自己家的大门,还有门口写着任府字样的灯笼,她非常开心。
“这里是任家镇?太好了!我们快去看看爹吧!”
踏上门前的台阶,她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林凡陪她去见了任发,现在的任发也变成了修仙者。
这件事,还跟林凡有关。他在上次离开之前,教给任发一套修炼服气的法门。
原本这种方法,只有强身健体的效果。
可是在灵气变浓以后,这法门让任发成功踏入了筑基境。
一家人聊了一会儿近况,时间已经来到傍晚。
任发起身道:“我们去吃饭吧,我已经在朱家酒楼订好了位置。”
林凡想到肥宝,于是向任发询问他怎么样了。
任发道:“肥宝这子不错,老朱把酒楼交给他打理了。”
到这里,他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我凡啊,我就婷婷一个女儿。
等我百年之后,这任家的产业,都是你们的了。
我觉得吧,你们这次回来就别走了,熟悉一下家里的业务,尽快把产业接手过去。”
任婷婷笑道:“老爹我看你现在状态不错啊,距离退休还早着呢!”
任发只是摇头叹气。
肥宝听林凡来了,第一时间赶过来:“师兄!真的是你吗?”
林凡对他打了个招呼:“当然是我了,你知不知道师父去哪里了?”
“我听师父和文才,你进了那个叫门的地方,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现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师父和秋生师兄,一起去茅山了。我听是开什么大会,我也不太明白。”
肥宝一激动就个不停。
林凡问道:“哦,那家里还有谁啊?”
“是文才师兄和阿海看家,他们中午还来这里吃饭来着,有人来请他们去做法事。”
“是这样啊,他们是不是把啾啾也带上了?”
肥宝回忆了一下:“我没看到啾啾啊,对了,文才师兄背着一个大箩筐,啾啾可能藏在那里面了。”
林凡又问道:“你知道他们去哪里做法事吗?是什么样的法事?”
文才中午在这里吃饭的时候,肥宝也在旁边陪着,刚好听到了他们的讨论。
捡重要的道:“应该是去跟人驱邪,那人挺着急的,文才叫他老王,好像还有什么钱老爷,家在省城……”
林凡留在镜中世界的元神,随即起了一卦,发现文才的卦象非常危险。
如果稍不留神,甚至可能搭上性命。
……
野外的道上,最后一线阳光,消失在远处的山峰后面。
马车内部已经完全黑下来,王管家拿出一盏风灯点着了,挂在车厢的挂钩上。
文才掀起窗帘,探出头朝外看了看:“还有多远啊?”
“师父不要急,马上就到了。”
王管家的脸刚好在风灯旁边,由于灯下黑的缘故,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文才冲着车夫喊道:“嗨,大叔,我们到哪里了?”
车夫回了一句,可是他的嗓音太粗,文才一个字也没听清。
他转头问阿海:“他什么?”
阿海挖了下鼻孔:“没听到。”
文才靠到椅背上:“那就算了,反正早晚会到的。只是中午吃的东西,都被颠下去了……”
又过了很久,文才的肚子都叫起来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下了。
车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王管家,我们到了。”
跳下马车后,文才揉着硌疼的屁股,看向面前的大门。
这是一扇黑漆的大门,门楼修建的非常高大,两侧挂着两盏很显眼的白纸灯笼。
里面的烛火不断晃动,映出灯笼表面漆黑的奠字。
此时大门紧闭,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压迫福
文才感觉非常不舒服,不知不觉间,额头竟然冒出了汗珠。
升到筑基境以后,他的感应能力提高了不少,这是他自身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师兄看什么呢?接着。”
阿海把啾啾藏身的箩筐,从马车上递下来。
王管家给了车夫车费,打发他离开,指着大门对两人道:“就是这里了。”
文才问道:“这灯笼是怎么回事?”
王管家解释道:“在两位之前,我家老爷请过其他法师。这灯笼是那法师要挂的,是可以挡灾。
过路的鬼差知道这里死过人,便不再进门了。”
文才问阿海:“有这种法吗?”
阿海老实道:“没听师父起过。”
文才沉吟片刻:“那就是没有了,我老王,既然你找了我们,就要按我们的规矩办事。
听我的,让人把这灯笼摘下来,挂着这东西不吉利。”
王管家没有马上答应:“这种事要先跟老爷一声,我可做不了主。
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进去吧,有什么事等明再。
我们老爷身体不好,睡觉早,这个时间已经睡下了。”
他上前轻轻敲了敲大门,片刻后,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露出一颗浑浊的眸子。
王管家催促道:“别看了,是我,快开门,法师来了。”
看门人这才将门缝扩大了一些,侧身躲到门后。
王管家向前一摊手:“两位法师先请。”
文才朝门后看了看,迈步跨过门槛。这门槛很高,以他的身高,跨过这门槛还有些困难。
阿海紧随其后,王管家最后一个进来,身后嘭的一声,看门人关上了大门。
钱家的院子很大,地面上铺着石板,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一盏带奠字的白纸灯笼。
夜风吹过,白纸灯笼随风晃动,就像传中的鬼门关一样。
文才的心里,没来由升起一股寒意,他身后的箩筐中,啾啾似乎也感觉不舒服,用力晃动了几下。
文才连忙拍拍箩筐,声道:“别乱动!”
“两位法师请跟我来。”
王管家从看门人手中,接过一盏灯笼,走在前面引路。
寂静的院子中,只有他们三个的脚步声。
穿过好几重院门,他们又来到一处很宽敞的所在。
没有房屋,只有一片很深的黑色,迎面吹来的夜风中,带着一股水藻淤泥味。
阿海声对文才道:“师兄你看,这里还有池塘呢。”
文才试图用九叔教的堪舆术,给这钱府断断风水。
可惜色太黑,他什么都看不出来,想在王管家面前装一下,也办不到。
王管家在一间房子前停下:“两位师父,今晚请在这里歇息吧。
有件事要记得,晚上不要出来乱走,这院子里有片湖水,掉进去会很危险。”
文才没忘了正事:“老王,我们晚上吃什么?”
“法师放心,我马上让人送来,两位在屋子里等着就好。”
王管家给他们点上蜡烛,便转身离开了。
临走之前,他忽然回过头:“对了两位,等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不能出去?”
文才有些不乐意了:“我们可是法师,你找我们来,就是为了斩妖除魔。
现在不让我们出门,怎么办法事啊?”
王管家赔笑道:“法师不要生气,这都是老爷的安排,我没有别的意思,是为了两位的安全。”
他完带上门,脚步声迅速远去。
文才往后一倒,躺在床上,抱怨道:“这家伙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什么鬼。”
阿海趴在窗口,朝外张望着:“师兄,关于这个钱家,你看出什么没有?”
文才揉着腰坐起来:“他家的宅子这么大,肯定非常有钱!
只是我一进门,就感觉不舒服,他家二少爷的病,八成跟邪祟有关。
对了,把香拿出来点上,我们先探探路。”
阿海动作麻利的打开包袱,拿出一只香炉。
又从随身的百宝袋中,掏出一把香,挑出三支,点燃了插在香炉郑
他念念有词的在香炉前拜了拜,转身对文才道:“师兄,我点上进门香了。”
“师兄,我们要不要放啾啾出来?”
文才摆摆手:“千万别!它那么调皮,跑出去就麻烦了。
先让它在里面待着吧,我们尽量快点解决。等我们办完这件事,拿了钱就走。”
两人正话间,门外又传来一片脚步声。
文才对阿海道:“一定是给我们送饭来了,听动静不少人呢!阿海你快收拾收拾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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